第69章 他，真的死了嗎？（第2章）
灰馬酒店的刺殺，斯卡斯加德男爵的死亡。
如今在阿伯羅溫已經不是秘密。
同在第四區。
公羊大廈。
柯利爾手裡拿著酒杯，坐在沙發上，面色陰沉。
斯卡斯加德被刺殺這件事，他不得不多想。
即便是老教官蘭德爾，都暗示著他的懷疑。
只是，現在的消息。
刺殺男爵的刺客已經死了，屍體被擊落進瑟斯摩爾冰裂谷。
似乎事情到此結束。
不知為何，柯利爾的心中，沒有因為契約中斷，而高興。
反而是憂心忡忡。
姜然在之前的種種反應，現在都在他的腦海中一一回放。
頻繁來到公羊大廈找他。
並且主動申請訓練。
姜然離開時，和蘭德爾教官請假的果決。
以及姜然離開的時間。
柯利爾特意查了斯卡斯加德的行程。
在斯卡斯加德離開阿伯羅溫的第二天。
姜然就請假離開。
然後沒過幾天時間，斯卡斯加德被刺殺。
如今，姜然離開後，越是不出現，越是能夠證明刺殺斯卡斯加德的刺客，就是他。
距離與老伊格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
柯利爾在考慮，要不要通知老伊格，事情到此結束。
柯利爾把杯中酒喝完，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越想越氣，低聲憤怒道：
「瘋子，瘋子。都特麼是一群瘋子。」
本以為姜然是一個正常人。
可哪有正常人，深入冰原，刺殺貴族的。
明明沒什麼實力，還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暴君引爆『小行星』。
讓柯利爾不寒而慄，許久才讓心裡的不安平復。
姜然的這種行為，讓他再次意識到，跟魔女有關係的人。
怎麼可能是正常人。
是自己想多了。
打開手環，開著老伊格的聯繫方式。
柯利爾還是放棄了。
他準備等到時間再說。
如果到時，姜然還不出現。
那他與伊芙蕾的契約，就算正式了結。
他心裡也不會有負擔。
第六區，爪爪餐廳。
安妮放下手頭的事情，看向嘉比兒的信息。
嘉比兒特意點出，她剛從灰馬酒店回來是什麼意思？
安妮即便再傻，也看的出其中的異常。
嘉比兒去執行任務時，什麼時候和自己說過。
而且是灰馬酒店。
賽麗亞擔憂的分析道：
「安妮，嘉比兒這是什麼意思？她從灰馬酒店回來，是想說她猜到這件事和我們有關。她約你去第三區，是想抓捕你嗎？」
安妮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目光緊緊的盯著光幕，腦海中思索著嘉比兒到底想要做什麼。
許久，安妮開口，嗓子沙啞。
「嘉比兒不會抓我的。她可能是發現了約翰，她想要問我一些事情。」
安妮拿過來鍵盤，回復道：
「時間，地點。」
乾脆的都不像她。
然後，安妮從椅子上起來，長時間的鏖戰。
安妮的身體早已吃不消。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安妮雙腿發軟，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間，去到浴室。
…………
第四區，小教堂。
姜然來到浴室。
他這才發現，教堂的浴室，竟然是一處可以滿足四五個人一起洗澡的大浴室。
姜然進去，把衣服放進洗衣機中。
開始洗澡。
數天的疲憊，在熱水的沖刷下，被慢慢沖走。
姜然雙手撐著牆壁，讓熱水，在身上流淌。
他實在太累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累。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累。
身體上，有之前的訓練和魔藥的幫助。
可是精神上的消耗，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恢復。
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去想想。
他殺人了。
斯卡斯加德和他的那些保鏢。
除了摩根。
其餘幾人都死在毒蜂5型的攻擊下。
死的讓他沒有任何感受。
但在是摩根的死亡上，那是他開槍打死的。
姜然自認為從不標榜自己是好人，但是也不想做壞人。
他不去逃避這件事情。
自從他了解過伊芙蕾的事情，他就給自己做了心理動員。
伊芙蕾的3個條件中，其中就有一個是擊殺。
姜然越是了解世界的運行規則，越是清楚，他逃避不了一些事情。
就在姜然思索時。
突然被一陣口哨聲，打斷了思緒。
一位身材健碩的男人，吹著口哨就走進浴室。
姜然回過頭看去，對方年齡近30歲，金色短髮，眉骨高聳，薄嘴唇。
身上幾處明顯的傷痕，給姜然留下深深的印象。
男人看到浴室中已經有人，好奇的打量著姜然。
姜然有種被窺探感。
「哦，你是新來的？什麼時候招新人了嗎？我怎麼不清楚？」
「你好，叫我魯道夫就行，你被分到哪支小隊？我們小隊沒有接到通知，你應該不是我們小隊的新人。」
「保羅的那支小隊嗎？他們確實應該招人了。上次他們處理那頭可憎生物，可是損失了好幾位隊員…………」
姜然呆呆的看著話癆的魯道夫。
什麼新人？什么小隊？什麼可憎生物？
這裡不是教堂嗎？
姜然打斷魯道夫的話，說道：
「很抱歉，打斷你一下。我叫約翰，只是過來借住兩天。魯道夫先生，應該誤會了。」
魯道夫不僅話癆，心態也是很好。
「約翰先生你好，抱歉啊，是我想多了。你就當我剛剛什麼都能沒說行嗎？」
看著魯道夫認真的表情。
姜然點頭道：
「我會的。」
兩人在浴室中，各自洗澡。
突然，魯道夫清靜沒一會，又說道：
「約翰先生，真的不是奧爾多神父招的新人？」
「真的不是。魯道夫先生，教堂現在很缺人嗎？我看教堂並不大，工作量也不像是很大的樣子。」
魯道夫再次打量著姜然，抿了嘴，輕輕點頭道：
「看來約翰你真的不是新人。」
魯道夫洗澡飛快，沒待多久就離開浴室。
姜然一個人思索著魯道夫剛剛說的話。
似乎這座教堂，不是看起來那般普通。
小隊是什麼意思，他不明白。
但是可憎生物，姜然很了解。
認真把身體洗乾淨，洗衣機中的衣服洗好。
姜然穿上衣服回到房間。
一路上沒發現魯道夫的身影，好像他根本就沒出現過。
回到房間，姜然開始休息。
胸口仍是隱隱作痛。
幸好他有魔藥，還有吃了那枚冰晶果子。
那麼重的傷勢，恢復的速度，足以讓醫院倒閉。
姜然安穩的睡了2個小時。
之後被奧爾多神父叫醒，吃了一點食物。
姜然很不客氣的繼續睡覺。
這樣的良好的環境，他就要趁著時間，好好恢復。
任何事情，沒有一副好的身體。
再去應對嘉比兒，還是徒勞。
嘉比兒回到教會述職。
斯卡斯加德被刺殺，本就不是他們教會的事情。
嘉比兒僅是說了已知的事情大概過程。
和灰馬酒店的口徑一樣，刺客把擊殺落進德思摩爾冰裂谷。
灰馬酒店的視頻很清晰。
至於姜然的事情，被嘉比兒隱瞞。
她很清楚，姜然若是出事。
安妮肯定跑不了。
這種事情，嘉比兒知道自己救不了。
她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
按照灰馬酒店給出的證據，訴說即可。
就是一場普通的述職。
沒有人多想。
翌日。
第三區。
安妮在昨天，洗完澡，好好睡了一覺。
讓自己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一些。
不過，前幾日的熬夜留下的黑眼圈。
可不是睡一覺就消除的。
午後。
一處休閒公園。
灰濛濛的天空，讓人沒有多少心情，出門。
公園的人不多。
安妮剛剛坐下，就看到從遠處走過來的嘉比兒。
嘉比兒手裡拎著好幾袋子的小吃，看上去，就像是真的過來吃東西散心的。
「安妮，過來幫我拿一下。好多好吃的，你要吃什麼？」
安妮閉口不言，幫嘉比兒拎著幾樣小吃，放在長椅上。
「你吃啊，這些小吃，都是我買來給你吃的，感動吧？」
與面帶笑容的嘉比兒相比，安妮就顯得冷漠許多。
安妮開口直接問道：
「你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嘉比兒的動作頓了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
「斯卡斯加德和本叔叔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嘉比兒儘量不讓氣氛變得尷尬。
安妮似乎很清楚，嘉比兒會這麼問。
「他是幫凶之一，亞拉基斯礦業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嘉比兒同樣設想過安妮的反應，只是她似乎沒想到，安妮會說的這麼幹脆。
嘉比兒放下手中的小吃，看著安妮問道：
「你知道你這樣有多危險了嗎？」
安妮同樣看向嘉比兒，眼神堅定。
「安妮，你可以告訴我的，我們會幫你的。你這麼冒險很危險的。他人是死了，可你就會一直被搜捕，你想過自己的處境嗎？」
安妮平靜說道：
「我研究過這種案例，我清楚要面臨什麼，我會處理好的。」
「你能處理什麼？事情鬧得這麼大，怎麼可能不了了之。我最擔心就是你，現在案件的重心，都在搜捕你上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危險？」
安妮點點頭，輕聲道：
「我既然選擇了，即便是最壞的結果，我會承擔的。」
「你……你兩個怎麼都這麼瘋啊？」
安妮抬眼看著嘉比兒，嘴角微不可察的輕顫幾下。
「他，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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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阿伯羅溫已經不是秘密。
同在第四區。
公羊大廈。
柯利爾手裡拿著酒杯，坐在沙發上，面色陰沉。
斯卡斯加德被刺殺這件事，他不得不多想。
即便是老教官蘭德爾，都暗示著他的懷疑。
只是，現在的消息。
刺殺男爵的刺客已經死了，屍體被擊落進瑟斯摩爾冰裂谷。
似乎事情到此結束。
不知為何，柯利爾的心中，沒有因為契約中斷，而高興。
反而是憂心忡忡。
姜然在之前的種種反應，現在都在他的腦海中一一回放。
頻繁來到公羊大廈找他。
並且主動申請訓練。
姜然離開時，和蘭德爾教官請假的果決。
以及姜然離開的時間。
柯利爾特意查了斯卡斯加德的行程。
在斯卡斯加德離開阿伯羅溫的第二天。
姜然就請假離開。
然後沒過幾天時間，斯卡斯加德被刺殺。
如今，姜然離開後，越是不出現，越是能夠證明刺殺斯卡斯加德的刺客，就是他。
距離與老伊格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
柯利爾在考慮，要不要通知老伊格，事情到此結束。
柯利爾把杯中酒喝完，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越想越氣，低聲憤怒道：
「瘋子，瘋子。都特麼是一群瘋子。」
本以為姜然是一個正常人。
可哪有正常人，深入冰原，刺殺貴族的。
明明沒什麼實力，還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暴君引爆『小行星』。
讓柯利爾不寒而慄，許久才讓心裡的不安平復。
姜然的這種行為，讓他再次意識到，跟魔女有關係的人。
怎麼可能是正常人。
是自己想多了。
打開手環，開著老伊格的聯繫方式。
柯利爾還是放棄了。
他準備等到時間再說。
如果到時，姜然還不出現。
那他與伊芙蕾的契約，就算正式了結。
他心裡也不會有負擔。
第六區，爪爪餐廳。
安妮放下手頭的事情，看向嘉比兒的信息。
嘉比兒特意點出，她剛從灰馬酒店回來是什麼意思？
安妮即便再傻，也看的出其中的異常。
嘉比兒去執行任務時，什麼時候和自己說過。
而且是灰馬酒店。
賽麗亞擔憂的分析道：
「安妮，嘉比兒這是什麼意思？她從灰馬酒店回來，是想說她猜到這件事和我們有關。她約你去第三區，是想抓捕你嗎？」
安妮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目光緊緊的盯著光幕，腦海中思索著嘉比兒到底想要做什麼。
許久，安妮開口，嗓子沙啞。
「嘉比兒不會抓我的。她可能是發現了約翰，她想要問我一些事情。」
安妮拿過來鍵盤，回復道：
「時間，地點。」
乾脆的都不像她。
然後，安妮從椅子上起來，長時間的鏖戰。
安妮的身體早已吃不消。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安妮雙腿發軟，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間，去到浴室。
…………
第四區，小教堂。
姜然來到浴室。
他這才發現，教堂的浴室，竟然是一處可以滿足四五個人一起洗澡的大浴室。
姜然進去，把衣服放進洗衣機中。
開始洗澡。
數天的疲憊，在熱水的沖刷下，被慢慢沖走。
姜然雙手撐著牆壁，讓熱水，在身上流淌。
他實在太累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累。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累。
身體上，有之前的訓練和魔藥的幫助。
可是精神上的消耗，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恢復。
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去想想。
他殺人了。
斯卡斯加德和他的那些保鏢。
除了摩根。
其餘幾人都死在毒蜂5型的攻擊下。
死的讓他沒有任何感受。
但在是摩根的死亡上，那是他開槍打死的。
姜然自認為從不標榜自己是好人，但是也不想做壞人。
他不去逃避這件事情。
自從他了解過伊芙蕾的事情，他就給自己做了心理動員。
伊芙蕾的3個條件中，其中就有一個是擊殺。
姜然越是了解世界的運行規則，越是清楚，他逃避不了一些事情。
就在姜然思索時。
突然被一陣口哨聲，打斷了思緒。
一位身材健碩的男人，吹著口哨就走進浴室。
姜然回過頭看去，對方年齡近30歲，金色短髮，眉骨高聳，薄嘴唇。
身上幾處明顯的傷痕，給姜然留下深深的印象。
男人看到浴室中已經有人，好奇的打量著姜然。
姜然有種被窺探感。
「哦，你是新來的？什麼時候招新人了嗎？我怎麼不清楚？」
「你好，叫我魯道夫就行，你被分到哪支小隊？我們小隊沒有接到通知，你應該不是我們小隊的新人。」
「保羅的那支小隊嗎？他們確實應該招人了。上次他們處理那頭可憎生物，可是損失了好幾位隊員…………」
姜然呆呆的看著話癆的魯道夫。
什麼新人？什么小隊？什麼可憎生物？
這裡不是教堂嗎？
姜然打斷魯道夫的話，說道：
「很抱歉，打斷你一下。我叫約翰，只是過來借住兩天。魯道夫先生，應該誤會了。」
魯道夫不僅話癆，心態也是很好。
「約翰先生你好，抱歉啊，是我想多了。你就當我剛剛什麼都能沒說行嗎？」
看著魯道夫認真的表情。
姜然點頭道：
「我會的。」
兩人在浴室中，各自洗澡。
突然，魯道夫清靜沒一會，又說道：
「約翰先生，真的不是奧爾多神父招的新人？」
「真的不是。魯道夫先生，教堂現在很缺人嗎？我看教堂並不大，工作量也不像是很大的樣子。」
魯道夫再次打量著姜然，抿了嘴，輕輕點頭道：
「看來約翰你真的不是新人。」
魯道夫洗澡飛快，沒待多久就離開浴室。
姜然一個人思索著魯道夫剛剛說的話。
似乎這座教堂，不是看起來那般普通。
小隊是什麼意思，他不明白。
但是可憎生物，姜然很了解。
認真把身體洗乾淨，洗衣機中的衣服洗好。
姜然穿上衣服回到房間。
一路上沒發現魯道夫的身影，好像他根本就沒出現過。
回到房間，姜然開始休息。
胸口仍是隱隱作痛。
幸好他有魔藥，還有吃了那枚冰晶果子。
那麼重的傷勢，恢復的速度，足以讓醫院倒閉。
姜然安穩的睡了2個小時。
之後被奧爾多神父叫醒，吃了一點食物。
姜然很不客氣的繼續睡覺。
這樣的良好的環境，他就要趁著時間，好好恢復。
任何事情，沒有一副好的身體。
再去應對嘉比兒，還是徒勞。
嘉比兒回到教會述職。
斯卡斯加德被刺殺，本就不是他們教會的事情。
嘉比兒僅是說了已知的事情大概過程。
和灰馬酒店的口徑一樣，刺客把擊殺落進德思摩爾冰裂谷。
灰馬酒店的視頻很清晰。
至於姜然的事情，被嘉比兒隱瞞。
她很清楚，姜然若是出事。
安妮肯定跑不了。
這種事情，嘉比兒知道自己救不了。
她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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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睡一覺就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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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休閒公園。
灰濛濛的天空，讓人沒有多少心情，出門。
公園的人不多。
安妮剛剛坐下，就看到從遠處走過來的嘉比兒。
嘉比兒手裡拎著好幾袋子的小吃，看上去，就像是真的過來吃東西散心的。
「安妮，過來幫我拿一下。好多好吃的，你要吃什麼？」
安妮閉口不言，幫嘉比兒拎著幾樣小吃，放在長椅上。
「你吃啊，這些小吃，都是我買來給你吃的，感動吧？」
與面帶笑容的嘉比兒相比，安妮就顯得冷漠許多。
安妮開口直接問道：
「你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嘉比兒的動作頓了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
「斯卡斯加德和本叔叔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嘉比兒儘量不讓氣氛變得尷尬。
安妮似乎很清楚，嘉比兒會這麼問。
「他是幫凶之一，亞拉基斯礦業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嘉比兒同樣設想過安妮的反應，只是她似乎沒想到，安妮會說的這麼幹脆。
嘉比兒放下手中的小吃，看著安妮問道：
「你知道你這樣有多危險了嗎？」
安妮同樣看向嘉比兒，眼神堅定。
「安妮，你可以告訴我的，我們會幫你的。你這麼冒險很危險的。他人是死了，可你就會一直被搜捕，你想過自己的處境嗎？」
安妮平靜說道：
「我研究過這種案例，我清楚要面臨什麼，我會處理好的。」
「你能處理什麼？事情鬧得這麼大，怎麼可能不了了之。我最擔心就是你，現在案件的重心，都在搜捕你上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危險？」
安妮點點頭，輕聲道：
「我既然選擇了，即便是最壞的結果，我會承擔的。」
「你……你兩個怎麼都這麼瘋啊？」
安妮抬眼看著嘉比兒，嘴角微不可察的輕顫幾下。
「他，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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