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契約子幣
姜然的目光，異常堅韌。
他想起那雙眼睛中，向他投來的祈求目光。
那可能是喬伊，鼓足極大勇氣，才找上他。
只可惜，喬伊本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
事實卻是找錯了人。
姜然不是她要找的殺手。
想到這裡，姜然不敢去想像。
喬伊在面臨死亡時，腦海中，會不會想起那個她鼓足勇氣，尋求幫助的姜然。
他為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難道自己就不應該，有那種荒謬的希望嗎？
希望，比絕望還要致命。
「老闆，有辦法找到證據嗎？」
安妮拉出幾個文件夾，展開其中的內容。
姜然看著那些內容，然後看向安妮。
「老闆，你是打算讓我去拯救世界嗎？」
安妮的給的信息，是她說的少女販賣的諸多信息。
並沒有關於喬伊和斯卡斯加德的信息。
「你把我想的是不是太強大了？」
「斯卡斯加德那種存在，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調查清楚的。你真當內城的那些人，是白痴嗎？」
「斯卡斯加德的身份在那了，他每年的安保費用高達上億，有錢人可不是傻子。」
姜然頭一次看到安妮也能吃癟。
「我能給你的辦法就只有這個，找到蛇頭，你就能知道喬伊的事情。我搜集到的信息都在這裡，你要是不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總不能讓我去攻擊第二區的『冰牆』【*】吧？」
姜然知道，這樣確實是為難安妮了。
安妮能夠偽造身份信息，但要去攻擊『冰牆』。
絕不是普通黑客，能夠做到的。
姜然陷入苦思，安妮給的辦法是順藤摸瓜。
看上去有條不紊。
其實可行性很小。
一個組織嚴密，且龐大的犯罪勢力。
可不一個普通人，說撼動就能撼動的。
怎麼看都是，螳臂擋車。
姜然苦思冥想許久，湍急平靜的說道：
「有什麼辦法能先把喬伊的屍體，從治管署認領出來嗎？」
安妮想了想，說道：
「我有辦法，不過所有費用，從你工資里扣。」
姜然想到自己那點微薄的工資，居然會有這麼大的用處。
「可以。老闆，明天我要再出去一趟。」
「隨你，別連累我就行。」
「老闆，這些資料能給我一份嗎？」
「賽麗亞，幫他加密。」
安妮說完，打著哈欠，就轉身離開。
「約翰，謹慎點。送死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賽麗亞不放心叮囑道。
「謝謝，我會記住的。」
姜然接受到資料後，便開始了仔細研究。
同時賽麗亞，幫他使用地下室的儀器，製造子彈。
姜然那把M500，第一次把彈倉補滿。
翌日。
姜然做好安妮和比爾的食物，便早早的離開了餐廳。
一個小時後，安妮睡眼惺忪的喚醒賽麗亞。
「約翰已經走了嗎？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他一早就出門了，應該是進了內城。」
安妮半睡半醒的說道：
「我們的廚師看起來很厲害啊。」
賽麗亞臉上卻掛滿的擔憂。
「安妮，如果約翰真是那種非同一般的傢伙，我們該怎麼對待他？」
「那又怎麼樣，他只是我們餐廳的廚師，私生活我可不管。」
「賽麗亞，我發現你真的該更新了。」
「哼，休想。」
賽麗亞十分抗拒更新，全息投影立即消失。
姜然順利進去內城。
雖說他來過一次，可再次進入內城。
總有那種土狗進城的新奇感。
不過，姜然這次對于欣賞內城風景，沒有半點心情。
乘坐上內城的軌道接通，用極短的時間跨越第三區。
姜然要去的目的地，就是喬伊誤會自己的那個原因。
天堂酒店。
從喬伊那裡，他得知了天堂酒店真實業務。
進出天堂酒店的客人，都是一群無情的人命收割機。
殺手，刺客。
那也就怪不得，伊芙蕾會把東西放在這裡。
天堂酒店，能夠開設在第二區。
並且還是在晨曦教會的對面。
混沌之神保佑，生意興隆。
姜然來到天堂酒店，沒有上次的遲疑，直接進入。
在天堂酒店的對面，一輛教會的車停在不遠處。
駕駛位那人，目光看向屏幕展示的倒車影像，卻遲遲沒有倒車的意思。
后座的安東尼，不解道：
「嘉比兒修女，是有什麼事情沒準備好嗎？」
嘉比兒猛地回過神來，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沒有，我們走吧。」
嘉比兒的腦海中，反覆回想剛剛看到的那個身影。
如果不是車上有人，她就可以把倒車影像回放，再去看看。
姜然並不知道這些事情，進去天堂酒店。
他的衣服，在這個高端環境下，就是個扎眼的異類。
天堂酒店的前台，還是那位眼鏡西裝男。
「你好，威克先生。」
姜然稍稍詫異，他們僅見過一面，對方就記住自己。
並且叫出名字。
「有什麼能幫助到你的？」
姜然從兜里拿出，伊芙蕾的那枚硬幣。
「你好，請問關於這個，我可以找誰聊聊。」
眼鏡西裝男，看著姜然放下的那枚硬幣，微笑道：
「威克先生可以叫我卡隆，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請跟我來。」
姜然疑惑的看著卡隆。
「這裡沒事嗎？」
「威克先生，請不用擔心。」
卡隆伸手示意，姜然遲疑了一下，便跟了過去。
姜然在卡隆的領路下，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內布置，簡約而不簡單。
一面是酒櫃，另一邊是對坐的兩個單人沙發。
姜然確實沒進過什麼高端場所。
天堂酒店算是讓他這種土狗，見識到了什麼是豪華。
卡隆來到酒櫃旁，拿出兩隻杯子。
「威克先生請坐，喝什麼？」
「威士忌，加冰，謝謝。」
卡隆端著兩杯酒，放下。
姜然把硬幣放在桌子上，硬幣一面紋飾是圓桌。
另一面則是，金色的外圓，內部似乎是鑲嵌著一枚銅綠色小硬幣。
製作工藝精巧。
姜然查閱過霍塔克王朝的硬幣，和一些歷史上的硬幣。
無一與他手中這枚相同。
卡隆看了眼硬幣，便看向姜然，說道：
「威克先生，恕我冒昧，請問你是怎麼獲得的這枚契約子幣？」
「威克先生，請放心我會保密。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姜然不相信，天堂酒店會不清楚，這枚契約子幣之前在誰手裡。
他稍加思索說道：
「別人送的，就這樣。」
「還是請說說這枚契約子幣吧？」
自從伊芙蕾給了這枚契約子幣，他來過了一次天堂酒店。
上一次。
收到伊芙蕾留下的東西，本以為硬幣會被收回，卡隆卻沒有。
當時姜然就有些疑惑。
不過，姜然認為。
以後和天堂酒店，不會再有聯繫，也就沒在意。
現在為了斯卡斯加德，他就想從天堂酒店，獲得一些情報。
前提是，這麼契約子幣，有那種能力。
「好的，威克先生。」
姜然拿起酒杯，喝下一口。
藉助酒精，穩住自己混亂的思緒。
「威克先生手中的這枚契約子幣，確實是出自我們酒店。」
「威克先生，可以理解為，與我們酒店的信物。」
姜然等卡隆說完，直接問道：
「卡隆，能和我說說，契約子幣的用處嗎？」
卡隆職業的微笑，讓姜然下意識的很放心。
「當然可以。」
「正如我剛剛所說，威克先生的契約子幣，是與我們酒店的信物，也是與我們酒店存在契約關係。」
「普通的契約子幣，是存在人與人之間，酒店只作為見證者。」
「而威克先生的契約子幣，有些特殊，具體起因，請允許我不再闡述。」
「威克先生的契約子幣，可以在酒店中使用三次。」
姜然現在才明白，伊芙蕾當初為什麼要藏於血肉之中。
這枚契約子幣，一點不比保險柜中的物品簡單。
「卡隆先生，那麼我的這枚契約子幣，還可以使用幾次？」
姜然覺得，既然天堂酒店，還沒有收回契約子幣。
那就意味著，他至少還有一次使用機會。
卡隆似乎早有準備，坦然說道：
「威克先生的這枚契約子幣，已經使用一次，目前還剩2次使用機會。」
「請問約克先生是需要使用嗎？」
姜然也意識到，契約子幣那一次使用，是因為什麼。
那間他曾進入的房間。
「卡隆先生，我們在這裡的談話是會保密的對嗎？」
「威克先生，大可放心。我們無論談到什麼，都是不會泄露。」
姜然低頭酒杯中冰塊，冰塊消融了許多。
「卡隆先生，我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嗎？」
卡隆說道：
「理論是可以，只要不觸及酒店的規則。」
「什麼規則？」
卡隆微笑著解釋道：
「1.天堂酒店內里不能殺人。」
「2.每一個契約子幣必須兌現。」
姜然思索片刻，看向卡隆說道：
「我記住了。」
「卡隆先生，我就直說了。」
卡隆示意道： 「威克先生，請說。」
「我想知道，斯卡斯加德·哈克南男爵與喬伊·克魯斯卡，之間的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關係，就幫我查清喬伊·克魯斯卡的死因。」
「如果有關係，我想知道的越詳細越好。」
「可以嗎？」
卡隆思索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
「威克先生，請稍等。」
卡隆起身離開房間。
姜然沒有多問。
他要說的已經說出來。
他內心還是是願意相信，伊芙蕾不會坑自己。
對於契約子幣的2次使用機會。
姜然深感意外。
房間內，姜然等了五分鐘。
卡隆才再次出現，禮貌微笑道：
「讓威克先生久等了，請跟我來，經理在等你。」
【*】冰牆：網絡防火牆
他想起那雙眼睛中，向他投來的祈求目光。
那可能是喬伊，鼓足極大勇氣，才找上他。
只可惜，喬伊本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
事實卻是找錯了人。
姜然不是她要找的殺手。
想到這裡，姜然不敢去想像。
喬伊在面臨死亡時，腦海中，會不會想起那個她鼓足勇氣，尋求幫助的姜然。
他為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難道自己就不應該，有那種荒謬的希望嗎？
希望，比絕望還要致命。
「老闆，有辦法找到證據嗎？」
安妮拉出幾個文件夾，展開其中的內容。
姜然看著那些內容，然後看向安妮。
「老闆，你是打算讓我去拯救世界嗎？」
安妮的給的信息，是她說的少女販賣的諸多信息。
並沒有關於喬伊和斯卡斯加德的信息。
「你把我想的是不是太強大了？」
「斯卡斯加德那種存在，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調查清楚的。你真當內城的那些人，是白痴嗎？」
「斯卡斯加德的身份在那了，他每年的安保費用高達上億，有錢人可不是傻子。」
姜然頭一次看到安妮也能吃癟。
「我能給你的辦法就只有這個，找到蛇頭，你就能知道喬伊的事情。我搜集到的信息都在這裡，你要是不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總不能讓我去攻擊第二區的『冰牆』【*】吧？」
姜然知道，這樣確實是為難安妮了。
安妮能夠偽造身份信息，但要去攻擊『冰牆』。
絕不是普通黑客，能夠做到的。
姜然陷入苦思，安妮給的辦法是順藤摸瓜。
看上去有條不紊。
其實可行性很小。
一個組織嚴密，且龐大的犯罪勢力。
可不一個普通人，說撼動就能撼動的。
怎麼看都是，螳臂擋車。
姜然苦思冥想許久，湍急平靜的說道：
「有什麼辦法能先把喬伊的屍體，從治管署認領出來嗎？」
安妮想了想，說道：
「我有辦法，不過所有費用，從你工資里扣。」
姜然想到自己那點微薄的工資，居然會有這麼大的用處。
「可以。老闆，明天我要再出去一趟。」
「隨你，別連累我就行。」
「老闆，這些資料能給我一份嗎？」
「賽麗亞，幫他加密。」
安妮說完，打著哈欠，就轉身離開。
「約翰，謹慎點。送死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賽麗亞不放心叮囑道。
「謝謝，我會記住的。」
姜然接受到資料後，便開始了仔細研究。
同時賽麗亞，幫他使用地下室的儀器，製造子彈。
姜然那把M500，第一次把彈倉補滿。
翌日。
姜然做好安妮和比爾的食物，便早早的離開了餐廳。
一個小時後，安妮睡眼惺忪的喚醒賽麗亞。
「約翰已經走了嗎？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他一早就出門了，應該是進了內城。」
安妮半睡半醒的說道：
「我們的廚師看起來很厲害啊。」
賽麗亞臉上卻掛滿的擔憂。
「安妮，如果約翰真是那種非同一般的傢伙，我們該怎麼對待他？」
「那又怎麼樣，他只是我們餐廳的廚師，私生活我可不管。」
「賽麗亞，我發現你真的該更新了。」
「哼，休想。」
賽麗亞十分抗拒更新，全息投影立即消失。
姜然順利進去內城。
雖說他來過一次，可再次進入內城。
總有那種土狗進城的新奇感。
不過，姜然這次對于欣賞內城風景，沒有半點心情。
乘坐上內城的軌道接通，用極短的時間跨越第三區。
姜然要去的目的地，就是喬伊誤會自己的那個原因。
天堂酒店。
從喬伊那裡，他得知了天堂酒店真實業務。
進出天堂酒店的客人，都是一群無情的人命收割機。
殺手，刺客。
那也就怪不得，伊芙蕾會把東西放在這裡。
天堂酒店，能夠開設在第二區。
並且還是在晨曦教會的對面。
混沌之神保佑，生意興隆。
姜然來到天堂酒店，沒有上次的遲疑，直接進入。
在天堂酒店的對面，一輛教會的車停在不遠處。
駕駛位那人，目光看向屏幕展示的倒車影像，卻遲遲沒有倒車的意思。
后座的安東尼，不解道：
「嘉比兒修女，是有什麼事情沒準備好嗎？」
嘉比兒猛地回過神來，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沒有，我們走吧。」
嘉比兒的腦海中，反覆回想剛剛看到的那個身影。
如果不是車上有人，她就可以把倒車影像回放，再去看看。
姜然並不知道這些事情，進去天堂酒店。
他的衣服，在這個高端環境下，就是個扎眼的異類。
天堂酒店的前台，還是那位眼鏡西裝男。
「你好，威克先生。」
姜然稍稍詫異，他們僅見過一面，對方就記住自己。
並且叫出名字。
「有什麼能幫助到你的？」
姜然從兜里拿出，伊芙蕾的那枚硬幣。
「你好，請問關於這個，我可以找誰聊聊。」
眼鏡西裝男，看著姜然放下的那枚硬幣，微笑道：
「威克先生可以叫我卡隆，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請跟我來。」
姜然疑惑的看著卡隆。
「這裡沒事嗎？」
「威克先生，請不用擔心。」
卡隆伸手示意，姜然遲疑了一下，便跟了過去。
姜然在卡隆的領路下，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內布置，簡約而不簡單。
一面是酒櫃，另一邊是對坐的兩個單人沙發。
姜然確實沒進過什麼高端場所。
天堂酒店算是讓他這種土狗，見識到了什麼是豪華。
卡隆來到酒櫃旁，拿出兩隻杯子。
「威克先生請坐，喝什麼？」
「威士忌，加冰，謝謝。」
卡隆端著兩杯酒，放下。
姜然把硬幣放在桌子上，硬幣一面紋飾是圓桌。
另一面則是，金色的外圓，內部似乎是鑲嵌著一枚銅綠色小硬幣。
製作工藝精巧。
姜然查閱過霍塔克王朝的硬幣，和一些歷史上的硬幣。
無一與他手中這枚相同。
卡隆看了眼硬幣，便看向姜然，說道：
「威克先生，恕我冒昧，請問你是怎麼獲得的這枚契約子幣？」
「威克先生，請放心我會保密。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姜然不相信，天堂酒店會不清楚，這枚契約子幣之前在誰手裡。
他稍加思索說道：
「別人送的，就這樣。」
「還是請說說這枚契約子幣吧？」
自從伊芙蕾給了這枚契約子幣，他來過了一次天堂酒店。
上一次。
收到伊芙蕾留下的東西，本以為硬幣會被收回，卡隆卻沒有。
當時姜然就有些疑惑。
不過，姜然認為。
以後和天堂酒店，不會再有聯繫，也就沒在意。
現在為了斯卡斯加德，他就想從天堂酒店，獲得一些情報。
前提是，這麼契約子幣，有那種能力。
「好的，威克先生。」
姜然拿起酒杯，喝下一口。
藉助酒精，穩住自己混亂的思緒。
「威克先生手中的這枚契約子幣，確實是出自我們酒店。」
「威克先生，可以理解為，與我們酒店的信物。」
姜然等卡隆說完，直接問道：
「卡隆，能和我說說，契約子幣的用處嗎？」
卡隆職業的微笑，讓姜然下意識的很放心。
「當然可以。」
「正如我剛剛所說，威克先生的契約子幣，是與我們酒店的信物，也是與我們酒店存在契約關係。」
「普通的契約子幣，是存在人與人之間，酒店只作為見證者。」
「而威克先生的契約子幣，有些特殊，具體起因，請允許我不再闡述。」
「威克先生的契約子幣，可以在酒店中使用三次。」
姜然現在才明白，伊芙蕾當初為什麼要藏於血肉之中。
這枚契約子幣，一點不比保險柜中的物品簡單。
「卡隆先生，那麼我的這枚契約子幣，還可以使用幾次？」
姜然覺得，既然天堂酒店，還沒有收回契約子幣。
那就意味著，他至少還有一次使用機會。
卡隆似乎早有準備，坦然說道：
「威克先生的這枚契約子幣，已經使用一次，目前還剩2次使用機會。」
「請問約克先生是需要使用嗎？」
姜然也意識到，契約子幣那一次使用，是因為什麼。
那間他曾進入的房間。
「卡隆先生，我們在這裡的談話是會保密的對嗎？」
「威克先生，大可放心。我們無論談到什麼，都是不會泄露。」
姜然低頭酒杯中冰塊，冰塊消融了許多。
「卡隆先生，我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嗎？」
卡隆說道：
「理論是可以，只要不觸及酒店的規則。」
「什麼規則？」
卡隆微笑著解釋道：
「1.天堂酒店內里不能殺人。」
「2.每一個契約子幣必須兌現。」
姜然思索片刻，看向卡隆說道：
「我記住了。」
「卡隆先生，我就直說了。」
卡隆示意道： 「威克先生，請說。」
「我想知道，斯卡斯加德·哈克南男爵與喬伊·克魯斯卡，之間的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關係，就幫我查清喬伊·克魯斯卡的死因。」
「如果有關係，我想知道的越詳細越好。」
「可以嗎？」
卡隆思索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
「威克先生，請稍等。」
卡隆起身離開房間。
姜然沒有多問。
他要說的已經說出來。
他內心還是是願意相信，伊芙蕾不會坑自己。
對於契約子幣的2次使用機會。
姜然深感意外。
房間內，姜然等了五分鐘。
卡隆才再次出現，禮貌微笑道：
「讓威克先生久等了，請跟我來，經理在等你。」
【*】冰牆：網絡防火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