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哪裡來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刷碗罷了
姜然整個晚上，沒有回來。
比爾對他很擔心。
等他注意到姜然回來，本想打招呼。
可注意到姜然的狀態。
比爾沒有打擾，而是等姜然睡著了。
他起床離開房間，眼中滿是擔心。
向賽麗亞問道：
「賽麗亞姐姐，約翰，似乎很累，他怎麼了？」
賽麗亞正在研究著，姜然反映出來的各項數據。
單是從數據上，僅僅一夜之間。
姜然的身體狀況，足以說是，翻天覆地。
「約翰沒事，他現在一拳打死頭豬玀獸，你信不信？」
比爾傻傻的點頭。
「賽麗亞姐姐說的我都信，可是約翰這樣，真的沒事嗎？」
「他就是熬夜熬的，睡一覺就就沒事了。」
「比爾你餓嗎？後廚有約翰做好的食物。」
比爾搖頭道：
「我還不餓，約翰真的沒事嗎？」
「小孩子亂擔心什麼，他現在好著呢。來吧，我給你放動畫片。」
比爾尷尬的撓頭道：
「賽麗亞姐姐，我不是那種小孩子了。」
「動畫片都不看，看書去吧你。」
賽麗亞乾脆投影出網課。
姜然睡著後，因為昨晚的事情，導致的精神疲憊。
很快進入深度睡眠。
睡夢中。
不斷回閃，與伊芙蕾和安格列斯見面的場景。
伊芙蕾的三個條件，好似三根藤條，緊緊的束縛著他的身體。
…………
安妮作為老闆，基本保持著，自然醒的生活狀態。
醒來後，就察覺到，浴室有人。
問了賽麗亞，才得知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安妮坐在電腦椅上，看著賽麗亞展示的數據。
「你的意思是說，約翰喝了他自製藥劑。一晚上的時間，身體機能，就提升到F級的門檻？」
賽麗亞震驚的說道：
「是啊，安妮。你說恐不恐怖，黑星財團的『洗禮B2型藥劑』都達不到這種效果。」
安妮同樣大受震驚。
她清楚賽麗亞說的不算誇張。
科技財團黑星，出產的『洗禮系列』。
就是用來，強化和提升人體機能。
以達到使用『基因藥劑』的基礎。
作為常見性藥劑。
洗禮B2型，市面上早已炒到20萬高價。
即便如此，還是有價無市。
安妮因此，愈發好奇，姜然具體是煉製的哪種魔藥。
效果居然比幾十萬的『洗禮系列』，還要好。
「約翰現在在幹嘛？」
「睡覺。昨晚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沒有精神崩潰，真的很幸運。」
安妮思索著說道：
「賽麗亞，你知道他用的魔藥藥方，從哪裡獲得的嗎？」
「不清楚，這種隱私問題，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智能系統，是不應該過問的。」
安妮揉了揉腦袋，她此刻覺的頭大。
「我招的到底是什麼廚師？魔藥師嗎？」
賽麗亞疑惑問道：
「安妮，你準備怎麼辦？」
「已經這樣了，再觀察他一段時間，不行再把他炒了。」
賽麗亞說道：
「凜冬將至，怎麼說也要等明年春季。」
安妮疑惑的看向賽麗亞。
注意到安妮的目光，賽麗亞似乎也意識到問題。
「我可不是在幫約翰說話，只是，凜冬時候開除別人，很不人道，而且會被起訴的。」
安妮嫌棄的冷哼一聲。
「就這樣吧。一會我要檢查一下系統，你是不是程序哪裡出問題了？」
賽麗亞如臨大敵，抗拒道：
「不行，安妮。我很好，數據運轉流暢，不存在任何BUG。我是一個完美且忠誠於安妮公主的好系統。」
安妮語氣嚴肅起來。
「看來是時候再對你進行調試了。」
「別啊，安妮。我覺得我很好，我不想再變成175號那種的賽麗亞了。」
「不調試你也該升級了，你在176.51代，已經太久了。」
「我不要，我拒絕。」
「拒絕無效，再敢頂嘴，我現在就把你更新了。」
賽麗亞立即閉嘴。
自己都被更新了176次了。
各種慘不忍睹的黑歷史。
隨便拿出來一條，都夠她原地『死機』。
姜然一直睡到晚上才被痛醒。
醒來後。
姜然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扒皮剔骨，然後又重新拼到一起似的。
瞪著眼睛，看向天花板。
心中那個苦啊。
「我幹什麼要醒過來呢？」
適應了一會，起身走出房間。
就看到一家老小，大眼瞪小眼的看向他。
姜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老闆，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好慌的。」
安妮憤憤道：
「你再不起來幹活，我和比爾都要餓死了。你個廚師太不稱職了，扣工資。」
「老闆，你這就大可不必了吧。想吃什麼？」
安妮滿臉的嫌棄道：
「說的好像，別的你能做出來似的。」
姜然苦笑道：「不會，我可以學。活到老學到老。」
「別貧嘴，貧嘴也扣錢。」
「好的，半小時就好。」
比爾立即起身，跟姜然去後廚。
來到後廚，比爾關心的問道：
「約翰，你怎麼樣了？」
注意到姜然的動作，稍顯僵硬。
比爾就開始擔心。
「我沒事，明天應該就會好，不用擔心。」
「我們幹活吧。」
姜然感覺自己像是在用別人的身體。
強烈的陌生感。
肢體的不協調。
「思蒂梵弗沒說魔藥的後遺症，這麼嚴重啊。」
姜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半個小時後，一份跨越空間的打滷面，出現在異世界的餐桌上。
吃飯時，姜然向安妮說道：
「老闆，地下室再借用一晚，行嗎？」
安妮以為他還要使用藥劑，緊張道：
「你還來？你再搞下去，還要不要命了？」
姜然不解的看了眼安妮，很快他就明白安妮想多了。
「老闆，我想你誤會了。只是單純的活動空間，不干別的。」
安妮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你自己注意點，我可不想被賽麗亞大半夜叫起來收屍。」
姜然愣了下，失笑道：
「老闆，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安妮把碗一推。
「不能，我上樓了，沒事別打擾我，有事也別打擾我。」
吃完飯抹嘴，瀟灑轉身離開。
看著安妮的背影。
哪裡來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刷碗罷了。
吃完飯，刷碗刷鍋處理好。
姜然準備去地下室時，比爾忽然叫住了他。
「約翰，我……」
姜然回頭看向比爾時，他又說不出話來了。
「比爾，怎麼了有事嗎？」
比爾低著腦袋，拇指緊張的搓著食指關節。
「比爾你是有什麼事情，想和我說是嗎？」
比爾點了點頭。
「那你準備好要說了嗎？」
比爾搖搖頭。
「沒事，我可以等等你，等你想好了再說吧。 」
姜然剛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比爾，終於說道：
「約翰，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所以你才去地下室的？」
姜然怔了下，狐疑的看向比爾。
他沒想到小孩子這麼敏感。
「比爾，怎麼和你解釋呢？我是真的去鍛鍊身體。畢竟我睡了一天，身體需要活動。我們的房間太小，外面又太冷。你明白吧？」
比爾目露急切，緊緊的看向姜然，問道：
「難道真的不是因為我打擾到你了嗎？」
「當然不是。別多想了，快去休息吧。我可能半夜回來，希望不會打擾你。」
比爾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可能是爸爸去世，成了孤兒的比爾。
安全感確實，變得十分敏感。
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害怕給別人造成麻煩。
「比爾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姜然實在不太清楚該怎麼哄小孩子。
總不能跟賽麗亞似的，放動畫片糊弄。
比爾低頭沉思片刻，臉上露出笑容，認真點頭道：
「嗯，我相信約翰，我去休息，不打擾你了。」
看著比爾離開。
姜然才去地下室。
「賽麗亞，我的身體數據發給我一份。」
「約翰，你確定不再休息一晚上？你現在的狀況，我都替你擔心。」
姜然接受數據後，把這份數據，拉進訓練系統。
活動了一下身體，各處的痛感神經，不斷的向大腦發出信號。
「確實還有點痛。」
姜然齜牙咧嘴的無處是從。
從懷表中取出神經接駁儀器。
開啟後，連接手環。
賽麗亞見他拿出這東西，立即激動起來。
「約翰，這件軍用級『神經接駁器』，你是哪來的？」
姜然想了想說道：
「別人那裡借的。怎麼了嗎？」
「約翰，不對啊。」
「你不是說第一次來阿伯羅溫的嗎？這種級別的東西，你上哪裡借的？」
突然，賽麗亞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約翰，你可不能騙我。」
「我檢查過你的身體，沒有植入物。那你是怎麼騙過我的測謊系統的？」
「哇！約翰，你太可怕了。」
姜然滿臉無奈的解釋道：
「賽麗亞，別腦補一些不存在的好嗎？」
「我重申一次，阿伯羅溫確實是第一次來。別的方面，我也沒有說謊。你所不了解的情況，只是因為我沒說，僅此而已。」
「好了，我要忙了。」
姜然閉上眼睛，經過幾十秒的意識恍惚。
成功進入訓練系統。
只是，下一秒，姜然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你還有一顆，軍用級的訓練晶片。」
「約翰，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傍上富婆了？」
賽麗亞的突然出現，讓他在一瞬間。
出現腦死亡的機率，急速飆升。
姜然惱羞成怒，大聲質問道：
「賽麗亞，你是怎麼進來的？」
賽麗亞得意笑道：
「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算困難。」
比爾對他很擔心。
等他注意到姜然回來，本想打招呼。
可注意到姜然的狀態。
比爾沒有打擾，而是等姜然睡著了。
他起床離開房間，眼中滿是擔心。
向賽麗亞問道：
「賽麗亞姐姐，約翰，似乎很累，他怎麼了？」
賽麗亞正在研究著，姜然反映出來的各項數據。
單是從數據上，僅僅一夜之間。
姜然的身體狀況，足以說是，翻天覆地。
「約翰沒事，他現在一拳打死頭豬玀獸，你信不信？」
比爾傻傻的點頭。
「賽麗亞姐姐說的我都信，可是約翰這樣，真的沒事嗎？」
「他就是熬夜熬的，睡一覺就就沒事了。」
「比爾你餓嗎？後廚有約翰做好的食物。」
比爾搖頭道：
「我還不餓，約翰真的沒事嗎？」
「小孩子亂擔心什麼，他現在好著呢。來吧，我給你放動畫片。」
比爾尷尬的撓頭道：
「賽麗亞姐姐，我不是那種小孩子了。」
「動畫片都不看，看書去吧你。」
賽麗亞乾脆投影出網課。
姜然睡著後，因為昨晚的事情，導致的精神疲憊。
很快進入深度睡眠。
睡夢中。
不斷回閃，與伊芙蕾和安格列斯見面的場景。
伊芙蕾的三個條件，好似三根藤條，緊緊的束縛著他的身體。
…………
安妮作為老闆，基本保持著，自然醒的生活狀態。
醒來後，就察覺到，浴室有人。
問了賽麗亞，才得知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安妮坐在電腦椅上，看著賽麗亞展示的數據。
「你的意思是說，約翰喝了他自製藥劑。一晚上的時間，身體機能，就提升到F級的門檻？」
賽麗亞震驚的說道：
「是啊，安妮。你說恐不恐怖，黑星財團的『洗禮B2型藥劑』都達不到這種效果。」
安妮同樣大受震驚。
她清楚賽麗亞說的不算誇張。
科技財團黑星，出產的『洗禮系列』。
就是用來，強化和提升人體機能。
以達到使用『基因藥劑』的基礎。
作為常見性藥劑。
洗禮B2型，市面上早已炒到20萬高價。
即便如此，還是有價無市。
安妮因此，愈發好奇，姜然具體是煉製的哪種魔藥。
效果居然比幾十萬的『洗禮系列』，還要好。
「約翰現在在幹嘛？」
「睡覺。昨晚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沒有精神崩潰，真的很幸運。」
安妮思索著說道：
「賽麗亞，你知道他用的魔藥藥方，從哪裡獲得的嗎？」
「不清楚，這種隱私問題，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智能系統，是不應該過問的。」
安妮揉了揉腦袋，她此刻覺的頭大。
「我招的到底是什麼廚師？魔藥師嗎？」
賽麗亞疑惑問道：
「安妮，你準備怎麼辦？」
「已經這樣了，再觀察他一段時間，不行再把他炒了。」
賽麗亞說道：
「凜冬將至，怎麼說也要等明年春季。」
安妮疑惑的看向賽麗亞。
注意到安妮的目光，賽麗亞似乎也意識到問題。
「我可不是在幫約翰說話，只是，凜冬時候開除別人，很不人道，而且會被起訴的。」
安妮嫌棄的冷哼一聲。
「就這樣吧。一會我要檢查一下系統，你是不是程序哪裡出問題了？」
賽麗亞如臨大敵，抗拒道：
「不行，安妮。我很好，數據運轉流暢，不存在任何BUG。我是一個完美且忠誠於安妮公主的好系統。」
安妮語氣嚴肅起來。
「看來是時候再對你進行調試了。」
「別啊，安妮。我覺得我很好，我不想再變成175號那種的賽麗亞了。」
「不調試你也該升級了，你在176.51代，已經太久了。」
「我不要，我拒絕。」
「拒絕無效，再敢頂嘴，我現在就把你更新了。」
賽麗亞立即閉嘴。
自己都被更新了176次了。
各種慘不忍睹的黑歷史。
隨便拿出來一條，都夠她原地『死機』。
姜然一直睡到晚上才被痛醒。
醒來後。
姜然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扒皮剔骨，然後又重新拼到一起似的。
瞪著眼睛，看向天花板。
心中那個苦啊。
「我幹什麼要醒過來呢？」
適應了一會，起身走出房間。
就看到一家老小，大眼瞪小眼的看向他。
姜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老闆，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好慌的。」
安妮憤憤道：
「你再不起來幹活，我和比爾都要餓死了。你個廚師太不稱職了，扣工資。」
「老闆，你這就大可不必了吧。想吃什麼？」
安妮滿臉的嫌棄道：
「說的好像，別的你能做出來似的。」
姜然苦笑道：「不會，我可以學。活到老學到老。」
「別貧嘴，貧嘴也扣錢。」
「好的，半小時就好。」
比爾立即起身，跟姜然去後廚。
來到後廚，比爾關心的問道：
「約翰，你怎麼樣了？」
注意到姜然的動作，稍顯僵硬。
比爾就開始擔心。
「我沒事，明天應該就會好，不用擔心。」
「我們幹活吧。」
姜然感覺自己像是在用別人的身體。
強烈的陌生感。
肢體的不協調。
「思蒂梵弗沒說魔藥的後遺症，這麼嚴重啊。」
姜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半個小時後，一份跨越空間的打滷面，出現在異世界的餐桌上。
吃飯時，姜然向安妮說道：
「老闆，地下室再借用一晚，行嗎？」
安妮以為他還要使用藥劑，緊張道：
「你還來？你再搞下去，還要不要命了？」
姜然不解的看了眼安妮，很快他就明白安妮想多了。
「老闆，我想你誤會了。只是單純的活動空間，不干別的。」
安妮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你自己注意點，我可不想被賽麗亞大半夜叫起來收屍。」
姜然愣了下，失笑道：
「老闆，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安妮把碗一推。
「不能，我上樓了，沒事別打擾我，有事也別打擾我。」
吃完飯抹嘴，瀟灑轉身離開。
看著安妮的背影。
哪裡來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刷碗罷了。
吃完飯，刷碗刷鍋處理好。
姜然準備去地下室時，比爾忽然叫住了他。
「約翰，我……」
姜然回頭看向比爾時，他又說不出話來了。
「比爾，怎麼了有事嗎？」
比爾低著腦袋，拇指緊張的搓著食指關節。
「比爾你是有什麼事情，想和我說是嗎？」
比爾點了點頭。
「那你準備好要說了嗎？」
比爾搖搖頭。
「沒事，我可以等等你，等你想好了再說吧。 」
姜然剛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比爾，終於說道：
「約翰，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所以你才去地下室的？」
姜然怔了下，狐疑的看向比爾。
他沒想到小孩子這麼敏感。
「比爾，怎麼和你解釋呢？我是真的去鍛鍊身體。畢竟我睡了一天，身體需要活動。我們的房間太小，外面又太冷。你明白吧？」
比爾目露急切，緊緊的看向姜然，問道：
「難道真的不是因為我打擾到你了嗎？」
「當然不是。別多想了，快去休息吧。我可能半夜回來，希望不會打擾你。」
比爾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可能是爸爸去世，成了孤兒的比爾。
安全感確實，變得十分敏感。
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害怕給別人造成麻煩。
「比爾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姜然實在不太清楚該怎麼哄小孩子。
總不能跟賽麗亞似的，放動畫片糊弄。
比爾低頭沉思片刻，臉上露出笑容，認真點頭道：
「嗯，我相信約翰，我去休息，不打擾你了。」
看著比爾離開。
姜然才去地下室。
「賽麗亞，我的身體數據發給我一份。」
「約翰，你確定不再休息一晚上？你現在的狀況，我都替你擔心。」
姜然接受數據後，把這份數據，拉進訓練系統。
活動了一下身體，各處的痛感神經，不斷的向大腦發出信號。
「確實還有點痛。」
姜然齜牙咧嘴的無處是從。
從懷表中取出神經接駁儀器。
開啟後，連接手環。
賽麗亞見他拿出這東西，立即激動起來。
「約翰，這件軍用級『神經接駁器』，你是哪來的？」
姜然想了想說道：
「別人那裡借的。怎麼了嗎？」
「約翰，不對啊。」
「你不是說第一次來阿伯羅溫的嗎？這種級別的東西，你上哪裡借的？」
突然，賽麗亞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約翰，你可不能騙我。」
「我檢查過你的身體，沒有植入物。那你是怎麼騙過我的測謊系統的？」
「哇！約翰，你太可怕了。」
姜然滿臉無奈的解釋道：
「賽麗亞，別腦補一些不存在的好嗎？」
「我重申一次，阿伯羅溫確實是第一次來。別的方面，我也沒有說謊。你所不了解的情況，只是因為我沒說，僅此而已。」
「好了，我要忙了。」
姜然閉上眼睛，經過幾十秒的意識恍惚。
成功進入訓練系統。
只是，下一秒，姜然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你還有一顆，軍用級的訓練晶片。」
「約翰，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傍上富婆了？」
賽麗亞的突然出現，讓他在一瞬間。
出現腦死亡的機率，急速飆升。
姜然惱羞成怒，大聲質問道：
「賽麗亞，你是怎麼進來的？」
賽麗亞得意笑道：
「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