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對等目標
姜然能理解柯利爾的意思。
戰鬥可能是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主節奏。
姜然已經有了這種預感。
「一會凱特醫師，還會帶你進行一些調試，之後，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可以離開了。」
「還需要調試？」
「是的，凱特醫師會給你一件可攜式設備，收好了很貴的。」
「多謝。要是這樣，那能不能麻煩柯利爾先生，幫我準備一束鮮花，白色鳶尾花。我可以付錢。」
柯利爾狐疑的看向他，不過，沒有詢問姜然要鮮花做什麼。
「可以，等你那邊結束，自己去前台拿。」
「謝謝款待，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柯利爾看了眼時間，「去吧，別讓我失望，約翰。」
姜然不解的看了眼柯利爾，隨後回到測試房間。
凱特醫師拿出一件『骨傳導耳機』，一樣的東西，示意姜然帶上。
神經接駁設備與他的手懷連接，凱特醫師熟稔的幫助姜然調試。
「好了，你現在可以開啟訓練系統試一試。」
姜然開啟手環中的訓練系統，十多秒後。
一陣恍惚過後，姜然成功進入訓練系統。
退出來後，姜然問道：
「凱特醫師，我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是可以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嚴格把控時間。過度使用，也會有腦死亡的危險。」
「謝謝你，凱特醫師。我一定會牢記。」
在凱特醫師，簡單調試後。
姜然來到公羊大廈的前台，就看到一捧白色鳶尾花。
「你好小姐姐，柯利爾先生，有說多少錢嗎？」
前台漂亮的小姐姐，禮貌的搖頭道：
「柯利爾先生並沒有說收款的事情，如果有疑問，客人可以自己詢問。」
姜然笑了笑，還有這麼做前台的。
「謝謝了，我知道了。」
姜然抱著一大捧，在秋季少見的白色鳶尾花。
柯利爾的辦公室，老教官蘭德爾，看著逐漸從無人機畫面中消失的姜然。
「需不需要派人跟著他？」
柯利爾輕輕搖了搖頭，拇指按在太陽穴上。
「沒必要……等等看吧。我也想看看，會不會有驚喜。」
姜然離開公羊大廈時，是10點。
等他回到餐廳，已經到中午。
姜然進入餐廳，然後就呆住了。
「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要一周的嗎？」
老闆安妮坐在櫃檯位置，看著抱著一大捧白色鳶尾花的姜然。
安妮也愣了下，「哦……我事情辦的很順利，所以就回了。你幹什麼去了？」
姜然正想著如何解釋，突然注意到了花。
「我去買花了，對，賽麗亞送你的花。」
姜然過去把鳶尾花送給安妮。
白色鳶尾花，純潔明艷。
在撲鼻的花香中，安妮一下子也忘了之前準備好的訓斥。
「額……謝謝你約翰，還有賽麗亞。」
「不用客氣。」姜然站到一邊。
安妮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你去買花需要兩天時間？」
姜然想了想，說道：
「順便見了網友，諮詢一些事情。」
「網友？」
安妮狐疑的看著姜然，顯然她不相信。
「算了，那是你的私生活。約翰，你坐吧，我們來說說正事。」
姜然坐下，他明白安妮說的正事。
賽麗亞也出來，與姜然並排坐下。
姜然不解的看向賽麗亞，賽麗亞做出安靜的動作。
「噓。」
安妮說道：「約翰，前天晚上的事情，賽麗亞已經把記錄，給我看了。你做的很好，我差一點失去一個優秀員工。」
姜然目露擔心的看了眼賽麗亞，不知道賽麗亞的記錄，有沒有幫自己隱藏懷表的事情。
賽麗亞似乎明白他的擔憂，向他露出一個甜美微笑。
「老闆，我並沒有做什麼，最後還是賽麗亞及時救了我。」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能活下來已經足夠了。而且之後的事情，你處理也很好。」
「都是賽麗亞教得好。」
姜然像個謙虛，不搶功的懂事學生。
「你並不用這麼說，賽麗亞起到的只是輔助作用，最重要的還是你。」
姜然一直被安妮這麼猛夸，心裡暗暗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老闆，你到底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這樣我心裡不安啊。」
姜然主動問起來。
安妮像是思考一會，說道：
「你這樣的約翰，我知道那晚的事情，對你的衝擊很大，不過我希望你幫我把這件事情保密。」
姜然不解的看向安妮，賽麗亞之前不報警，也不通知嘉寶兒和布蕾妮。
現在安妮也是這樣，要他保密。
「老闆，我能知道原因嗎？」
「約翰，我不打算欺騙你。餐廳上面的武器也清楚，地下室的東西你都看到了。」
「你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餐廳嗎？」
「我擔心的是，餐廳經不起調查。即便是在第六區，我這裡涉嫌違法的東西太多了。你想我們都去蹲監獄嗎？」
「嘉比兒和布蕾妮也不行嗎？」
「不行，我不想讓她們知道這些，我……不想讓她們擔心。」
安妮滿臉的為難。
賽麗亞說道：「約翰，我可是救了你，這點小事情你不會也不幫忙吧？」
姜然面露難色，苦笑道：
「老闆，現在的情況不是我們想不想保密，而是根本無法保密，我們需要嘉比兒或者布蕾妮的幫助。」
安妮和賽麗亞，不解的看向姜然。
「約翰，你說明白一些，是什麼意思？」
「老闆，我諮詢了熟悉可憎生物的專業人士，我想我們可能陷入了更大的危機。」
姜然面色凝重的把老伊格的分析，和安妮說了一遍。
聽到分析，安妮神色凝重，沉思許久。
安妮突然起身道：
「約翰，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嘉比兒和布蕾妮那邊，我會去考慮，你先去休息吧。」
安妮拿上鳶尾花，就上樓去了。
留下有些懵的姜然。
「賽麗亞，安妮是什麼情況？」
「你不用擔心安妮，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遠遠超過你。你還是給我老實交代，你都幹什麼去了？」
姜然卻答非所問道：
「賽麗亞，你的任務我完成了。我要的呢？」
伊古斯二級圖書館，那裡面的《思蒂梵弗手稿》。
他目前可是非常需要。
那件涉及到六千年前的西塞羅，如今在他手中的筆記本。
讓他有點不安。
詭異事件，一件接著一件。
姜然倍感壓力。
姜然回到房間，問道：
「賽麗亞，你有幫我保守秘密吧？」
可愛的賽麗亞出現，撅著小嘴，很是不忿。
「約翰，你太讓我傷心了。我可答應的事情，怎麼會出賣朋友。」
姜然真誠的感謝。
「謝謝你，賽麗亞。」
「不過，約翰。我想知道的，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關於邪教徒的。」
姜然說道：「我只是得到有這種可能。」
「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賽麗亞一副思索的表情，隨後顯示出一張截屏。
截屏顯示的位置，就是餐廳外。
畫面中是一個10歲左右的孩子，眼睛看著餐廳。
「怎麼了嗎？我並沒有發現異常。」
「其實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樣，不過，巧合的是。昨天那個孩子一共出現3次。分別是上午，傍晚和晚上11點。」
姜然實在很難把一個孩子，和邪教徒聯想到一起。
「確實不尋常，這個孩子的信息你有嗎？」
下一秒，再次出現兩份檔案。
「比爾·布里奇，性別男，年齡11歲。第六區靈頓街區，北極風一號公寓1225室。」
是那個出現在餐廳外的孩子。
另外一份，是個47歲中年男人，比爾的父親，伊姆斯·布里奇。
比爾是單親家庭，父親伊姆斯至今單身，在一家合成肉工廠工作，靠著微薄的薪水養家。
看了兩份檔案，姜然開始疑惑。
「這並沒有異常的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這上面當然看不出問題，我要說的，是比爾的父親，在前天晚上去世了。若是這樣也只不過是巧合，對吧。」
「可是你見過哪家的老闆如此關心員工的，伊姆斯死亡後，僅僅半天時間，他的老闆奧汀·昆恩坎農，就親自過來，幫忙處理屍體。你現在還覺得正常嗎？」
姜然明白，只要不是傻子，都應該看的出其中不尋常。
賽麗亞又給出合成肉工廠老闆奧汀·昆恩坎農的信息檔案。
「他的這份信息，真是不要太乾淨。」姜然笑道。
賽麗亞說道：
「一個賽斯巴蒂城的富商，跑到窮鄉僻壤的阿伯羅溫的第五區，開合成肉加工廠，本就是一件讓人不解的事情。」
「賽麗亞你想說的，我想我明白了，確實很不對勁。」
姜然稍加思索，問道：
「賽麗亞，我離開的這期間，除了比爾之外，有加工廠的人出現嗎？」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除了比爾，我在附近500米範圍內，並沒有發現加工廠的人。加工廠的老闆奧汀，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第六區。而且伊姆斯的屍體，並沒有交由官方處理，而是被他自己帶進工廠。工廠的網絡安全做了加強，我目前進不去。」
「現在的信息只有這麼多。」
姜然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已經很好了，總比不知道敵人是誰的好。只不過，為什麼出現的是個孩子，這一點我還想不明白。」
戰鬥可能是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主節奏。
姜然已經有了這種預感。
「一會凱特醫師，還會帶你進行一些調試，之後，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可以離開了。」
「還需要調試？」
「是的，凱特醫師會給你一件可攜式設備，收好了很貴的。」
「多謝。要是這樣，那能不能麻煩柯利爾先生，幫我準備一束鮮花，白色鳶尾花。我可以付錢。」
柯利爾狐疑的看向他，不過，沒有詢問姜然要鮮花做什麼。
「可以，等你那邊結束，自己去前台拿。」
「謝謝款待，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柯利爾看了眼時間，「去吧，別讓我失望，約翰。」
姜然不解的看了眼柯利爾，隨後回到測試房間。
凱特醫師拿出一件『骨傳導耳機』，一樣的東西，示意姜然帶上。
神經接駁設備與他的手懷連接，凱特醫師熟稔的幫助姜然調試。
「好了，你現在可以開啟訓練系統試一試。」
姜然開啟手環中的訓練系統，十多秒後。
一陣恍惚過後，姜然成功進入訓練系統。
退出來後，姜然問道：
「凱特醫師，我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是可以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嚴格把控時間。過度使用，也會有腦死亡的危險。」
「謝謝你，凱特醫師。我一定會牢記。」
在凱特醫師，簡單調試後。
姜然來到公羊大廈的前台，就看到一捧白色鳶尾花。
「你好小姐姐，柯利爾先生，有說多少錢嗎？」
前台漂亮的小姐姐，禮貌的搖頭道：
「柯利爾先生並沒有說收款的事情，如果有疑問，客人可以自己詢問。」
姜然笑了笑，還有這麼做前台的。
「謝謝了，我知道了。」
姜然抱著一大捧，在秋季少見的白色鳶尾花。
柯利爾的辦公室，老教官蘭德爾，看著逐漸從無人機畫面中消失的姜然。
「需不需要派人跟著他？」
柯利爾輕輕搖了搖頭，拇指按在太陽穴上。
「沒必要……等等看吧。我也想看看，會不會有驚喜。」
姜然離開公羊大廈時，是10點。
等他回到餐廳，已經到中午。
姜然進入餐廳，然後就呆住了。
「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要一周的嗎？」
老闆安妮坐在櫃檯位置，看著抱著一大捧白色鳶尾花的姜然。
安妮也愣了下，「哦……我事情辦的很順利，所以就回了。你幹什麼去了？」
姜然正想著如何解釋，突然注意到了花。
「我去買花了，對，賽麗亞送你的花。」
姜然過去把鳶尾花送給安妮。
白色鳶尾花，純潔明艷。
在撲鼻的花香中，安妮一下子也忘了之前準備好的訓斥。
「額……謝謝你約翰，還有賽麗亞。」
「不用客氣。」姜然站到一邊。
安妮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你去買花需要兩天時間？」
姜然想了想，說道：
「順便見了網友，諮詢一些事情。」
「網友？」
安妮狐疑的看著姜然，顯然她不相信。
「算了，那是你的私生活。約翰，你坐吧，我們來說說正事。」
姜然坐下，他明白安妮說的正事。
賽麗亞也出來，與姜然並排坐下。
姜然不解的看向賽麗亞，賽麗亞做出安靜的動作。
「噓。」
安妮說道：「約翰，前天晚上的事情，賽麗亞已經把記錄，給我看了。你做的很好，我差一點失去一個優秀員工。」
姜然目露擔心的看了眼賽麗亞，不知道賽麗亞的記錄，有沒有幫自己隱藏懷表的事情。
賽麗亞似乎明白他的擔憂，向他露出一個甜美微笑。
「老闆，我並沒有做什麼，最後還是賽麗亞及時救了我。」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能活下來已經足夠了。而且之後的事情，你處理也很好。」
「都是賽麗亞教得好。」
姜然像個謙虛，不搶功的懂事學生。
「你並不用這麼說，賽麗亞起到的只是輔助作用，最重要的還是你。」
姜然一直被安妮這麼猛夸，心裡暗暗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老闆，你到底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這樣我心裡不安啊。」
姜然主動問起來。
安妮像是思考一會，說道：
「你這樣的約翰，我知道那晚的事情，對你的衝擊很大，不過我希望你幫我把這件事情保密。」
姜然不解的看向安妮，賽麗亞之前不報警，也不通知嘉寶兒和布蕾妮。
現在安妮也是這樣，要他保密。
「老闆，我能知道原因嗎？」
「約翰，我不打算欺騙你。餐廳上面的武器也清楚，地下室的東西你都看到了。」
「你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餐廳嗎？」
「我擔心的是，餐廳經不起調查。即便是在第六區，我這裡涉嫌違法的東西太多了。你想我們都去蹲監獄嗎？」
「嘉比兒和布蕾妮也不行嗎？」
「不行，我不想讓她們知道這些，我……不想讓她們擔心。」
安妮滿臉的為難。
賽麗亞說道：「約翰，我可是救了你，這點小事情你不會也不幫忙吧？」
姜然面露難色，苦笑道：
「老闆，現在的情況不是我們想不想保密，而是根本無法保密，我們需要嘉比兒或者布蕾妮的幫助。」
安妮和賽麗亞，不解的看向姜然。
「約翰，你說明白一些，是什麼意思？」
「老闆，我諮詢了熟悉可憎生物的專業人士，我想我們可能陷入了更大的危機。」
姜然面色凝重的把老伊格的分析，和安妮說了一遍。
聽到分析，安妮神色凝重，沉思許久。
安妮突然起身道：
「約翰，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嘉比兒和布蕾妮那邊，我會去考慮，你先去休息吧。」
安妮拿上鳶尾花，就上樓去了。
留下有些懵的姜然。
「賽麗亞，安妮是什麼情況？」
「你不用擔心安妮，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遠遠超過你。你還是給我老實交代，你都幹什麼去了？」
姜然卻答非所問道：
「賽麗亞，你的任務我完成了。我要的呢？」
伊古斯二級圖書館，那裡面的《思蒂梵弗手稿》。
他目前可是非常需要。
那件涉及到六千年前的西塞羅，如今在他手中的筆記本。
讓他有點不安。
詭異事件，一件接著一件。
姜然倍感壓力。
姜然回到房間，問道：
「賽麗亞，你有幫我保守秘密吧？」
可愛的賽麗亞出現，撅著小嘴，很是不忿。
「約翰，你太讓我傷心了。我可答應的事情，怎麼會出賣朋友。」
姜然真誠的感謝。
「謝謝你，賽麗亞。」
「不過，約翰。我想知道的，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關於邪教徒的。」
姜然說道：「我只是得到有這種可能。」
「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賽麗亞一副思索的表情，隨後顯示出一張截屏。
截屏顯示的位置，就是餐廳外。
畫面中是一個10歲左右的孩子，眼睛看著餐廳。
「怎麼了嗎？我並沒有發現異常。」
「其實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樣，不過，巧合的是。昨天那個孩子一共出現3次。分別是上午，傍晚和晚上11點。」
姜然實在很難把一個孩子，和邪教徒聯想到一起。
「確實不尋常，這個孩子的信息你有嗎？」
下一秒，再次出現兩份檔案。
「比爾·布里奇，性別男，年齡11歲。第六區靈頓街區，北極風一號公寓1225室。」
是那個出現在餐廳外的孩子。
另外一份，是個47歲中年男人，比爾的父親，伊姆斯·布里奇。
比爾是單親家庭，父親伊姆斯至今單身，在一家合成肉工廠工作，靠著微薄的薪水養家。
看了兩份檔案，姜然開始疑惑。
「這並沒有異常的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這上面當然看不出問題，我要說的，是比爾的父親，在前天晚上去世了。若是這樣也只不過是巧合，對吧。」
「可是你見過哪家的老闆如此關心員工的，伊姆斯死亡後，僅僅半天時間，他的老闆奧汀·昆恩坎農，就親自過來，幫忙處理屍體。你現在還覺得正常嗎？」
姜然明白，只要不是傻子，都應該看的出其中不尋常。
賽麗亞又給出合成肉工廠老闆奧汀·昆恩坎農的信息檔案。
「他的這份信息，真是不要太乾淨。」姜然笑道。
賽麗亞說道：
「一個賽斯巴蒂城的富商，跑到窮鄉僻壤的阿伯羅溫的第五區，開合成肉加工廠，本就是一件讓人不解的事情。」
「賽麗亞你想說的，我想我明白了，確實很不對勁。」
姜然稍加思索，問道：
「賽麗亞，我離開的這期間，除了比爾之外，有加工廠的人出現嗎？」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除了比爾，我在附近500米範圍內，並沒有發現加工廠的人。加工廠的老闆奧汀，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第六區。而且伊姆斯的屍體，並沒有交由官方處理，而是被他自己帶進工廠。工廠的網絡安全做了加強，我目前進不去。」
「現在的信息只有這麼多。」
姜然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已經很好了，總比不知道敵人是誰的好。只不過，為什麼出現的是個孩子，這一點我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