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噬心魔與邪教徒
聽完姜然的講述，身邊的三人，表情不一。
柯利爾的表情是震驚，震驚姜然能夠在可憎生物的攻擊中，活下來。
布蘭除了同樣表情的震驚，還有對於姜然的敬佩。
即便姜然說了，最後擊殺可憎生物的不是他。
可姜然在其中的應對，在布蘭看來，那就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
三人中最冷靜的，是年紀最長的老伊格。
老伊格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信息。
過了許久，老伊格忽然開口道：
「噬心魔。」
「什麼？」姜然尋聲看向老伊格。
「經過約翰先生的描述，攻擊你的可憎生物，應該是『噬心魔』。」
老伊格看向姜然，問道：
「約翰先生，如果是噬心魔，那麼你說的東西，應該就是『逆轉性物質』。約翰先生，能否問一下，你居住在哪一區嗎？噬心魔的出現，不可能是第一次出來捕獵，應該還有此類的事情。」
姜然表情怔了下，老伊格居然連這個都能猜到。
老伊格注意到姜然的變化，問道：「是不是已經發生了？」
姜然點頭道：「老伊格猜的真准，確實已經此類的事情發生過，都在第六區，目前一共是三起兇殺案。而且教會和騎士團的人都來了，他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約翰先生，你能確定，教會和騎士團就是為了噬心魔來的？」
姜然點頭道：
「我能確定，我見過教會和騎士團的人，就因為這件事情，雙方的成員還大打出手了。第六區的許多人都看到了。」
老伊格眼眉低垂，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噬心魔可不是普通的可憎生物，噬心魔的出現那就意味著，有人在飼養這種可憎生物。」
姜然聞言，表情微變，詢問道：
「老伊格，你的意思是說，可憎生物還可以被人為飼養？」
「是的，看起來很匪夷所思，可只要實力足夠強大，某一些可憎生物也不是不可能。」
柯利爾面色此刻也嚴肅起來。
「第六區什麼時候，這麼混亂了。可憎生物都有人飼養，又是哪一群瘋子？」
「可能是一些隱秘的邪教徒，不過能飼養出噬心魔，那個組織已經很強大了。難道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都沒有警覺嗎？」
姜然想到了埃菲拉，搖頭道：
「不是很清楚，不過出現在第六區的調查員，他們的注意還在伊芙蕾的事情上。」
聽到姜然說起伊芙蕾的名字，柯利爾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你怎麼知道調查員出現在第六區，你又怎麼知道他們的目標是……魔女？」
「當然是聽他們說的。」
姜然話音未落，柯利爾就目光深邃的看著他。
柯利爾不理解，面前的約翰，完全就是個對於『近神侍者』一概不知的普通人。
可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教會和騎士團的事情，還有調查員的任務。
約翰的身份，在柯利爾的思維中，是矛盾的。
普通，又不完全普通。
姜然則是在驚訝於，第六區究竟還有多不安全。
邪教徒，可憎生物。
他更擔心的是，邪教徒的可憎生物，死在餐廳。
那是不是意味著，餐廳不安全了。
已經把邪教徒盯上了？
姜然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布蘭好奇問道：
「約翰，怎麼了嗎？」
姜然看向柯利爾和老伊格，問道：
「我想問一下，可憎生物死了。那個可能存在的邪教徒，會不會找上我？」
老伊格和柯利爾互相看了眼，兩人臉色立刻變得凝重。
姜然催促道：
「兩位，這個時候千萬別沉默啊？我小心臟受不了。」
老伊格看向姜然，說道：
「以我的經驗，有這種可能。」
姜然面色頓變，這要是真的被邪教徒盯上，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姜然暗暗心痛自己，屬實是命運多舛。
「約翰先生，請放心，柯利爾先生會保證你的安全，在你進行儀式之前，柯利爾先生就是你的守護者，對嗎？柯利爾先生。」
柯利爾臉色難看，憤憤道：
「老伊格，你是不是就喜歡看到我倒霉啊？」
姜然看了眼柯利爾，輕輕搖頭道：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應該不會麻煩到柯利爾先生。」
柯利爾沒想到，姜然會拒絕自己的庇護。
「約翰，看來你還是不清楚什麼是邪教徒，招惹到他們，往往都是不死不休，後果超出你想像的嚴重。」
姜然還是拒絕道：
「我確實不是很了解邪教徒，不過我覺得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這件事情，我會讓教會和騎士團的人去查的。」
柯利爾聞言，忽然笑了。
「約翰，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有能力驅使教會和騎士團的人嗎？」
姜然意味深長的笑道：
「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放心吧柯利爾先生，若是教會和騎士團不幹活，我還是會希望能得到柯利爾先生的一點點幫助。」
柯利爾凝視著姜然，說道：
「約翰，我現在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
「柯利爾還是別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姜然把邪教徒的事情放到一邊，說回正題。
「若是這樣的一件『逆轉性物質』，我能得到怎樣的回報？」
姜然已經被噬心魔留下的逆轉性物質，描述給三人。
老伊格說道：
「約翰先生，具體我願意付出什麼，最好還是要看具體的東西。」
老伊格思索了一下，又說道：
「若是約翰先生的『逆轉性物質』足夠好，我可以送給約翰先生一份，提升身體能力的藥方。」
姜然不是很清楚，逆轉性物質的價值。
更不清楚，老伊格說的藥方的價值。
從柯利爾之前的講述，通過『不穩定獲取』似乎是一種豪賭。
獲得污染物，才是最關鍵。
姜然看向柯利爾，畢竟柯利爾是自己的契約者。
柯利爾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同時說道：
「老伊格的藥方，可以值一件逆轉性物質。不過，你也可以考慮考慮公羊，我也可以為你提供，一系列的身體提升方法。」
姜然沉思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柯利爾，不解的問道：
「這些東西，不應該本來就有的嗎？」
柯利爾臉色一怔，老伊格哈哈笑了起來。
「你這是要訛上我嗎？」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姜然反問道。
柯利爾還想說什麼，最後只聽見，無奈的嘆了口氣。
姜然說道：
「我們現在去拿東西嗎？」
「東西在哪？」
「當然是在第六區，去嗎？」
柯利爾想了想，起身道：
「可以，老伊格，你們等等吧。」
老伊格輕笑著點了點頭。
布蘭把兩人送出去。
姜然和柯利爾坐上車，駛離這裡。
柯利爾問道：
「約翰，邪教徒的事情，真的不需要我嗎？」
姜然思索一件事，他不打算把懷表，暴露在柯利爾他們面前。
稚子抱金於鬧市。
總不能，期待所有人都是好人。
姜然搖頭，淡淡道：
「如果需要麻煩柯利爾先生的，我是不會客氣的。」
「你考慮清楚就好，我可不希望，契約未完成，你就死了。到時候麻煩的是我。」
姜然笑了笑，沒去問柯利爾擔心的麻煩。
「柯利爾先生，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是吧，我不一定知道。」柯利爾隨口說道。
「柯利爾先生，約克·雷，你了解嗎？」
姜然的話音未落，柯利爾的車，猛地停下來，他本人更是，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姜然。
「怎麼了？柯利爾先生。」
姜然不解的問道。
然後柯利爾再次啟動車輛，速度緩慢提升。
柯利爾目視前方，好似在刻意迴避姜然的目光。
「約翰，你為什麼問起他？」
姜然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
「雷已經回來了，我想了解一下他。」
姜然學著安妮叫約克·雷的名字，好像很熟悉似的。
聽到姜然說，約克·雷回來，柯利爾的眉頭便緊皺起來。
柯利爾切換到自動駕駛，看向姜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雷回來了？他找過你了？」
姜然扭頭看著，略顯緊張的柯利爾，輕聲道：
「雷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現在也不希望他知道。至於怎麼知道的，我見過他，他在第四區的斯賓塞廣場祭奠她。並且，當時他還打傷了一個管制局的職員，那職員剛剛脫離生命危險。」
姜然故意把事情說的詳細，越詳細，越準確。
柯利爾對於姜然的身份，就這保持一定忌憚。
很明顯，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一個普通人知曉的。
除非姜然的身份，遠遠超乎自己的預判。
「你為什麼要問他的信息？」
「知己知彼而已，雷是一個很危險的傢伙。我想柯利爾先生也不想，他知道我們的事情吧。」
「他現在被調查委員會和治管局盯上，與他接觸的人，都不會好過。柯利爾先生，應該不想跟他發生聯繫吧？」
姜然忽然不正常的笑道：
「正好我也不想跟他，產生任何聯繫。」
柯利爾沉默半分鐘，然後說道：
「約克·雷，一個超級危險的暴君。」
姜然眉頭微皺，不解道：
「暴君？」
「約克·雷，並不是黃印的人。他出身貴族，本應該是一位子爵，只不過他太嚮往力量，沉迷於義體改造。為了進行義體改造試驗，他迫害了許多人，以至於他的屬地在一年之中，失蹤了一百多人。」
「直到引起了民憤，那時候他更加的瘋狂，為了鎮壓民憤，他殺了許多人。之後被審判所強制抓捕，不過被他逃跑成功。」
「暴君，這個名字，因此而來。」
「對於雷本身，他就是一個重度改造人。他如今的實力，我不是很清楚，聽說是介於A級與B級之間。只怕是治管局的整支武裝小隊，都拿他沒辦法。」
「能與他對抗的人，在阿伯羅溫城不多，審判所、騎士團或者教會中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
柯利爾的表情是震驚，震驚姜然能夠在可憎生物的攻擊中，活下來。
布蘭除了同樣表情的震驚，還有對於姜然的敬佩。
即便姜然說了，最後擊殺可憎生物的不是他。
可姜然在其中的應對，在布蘭看來，那就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
三人中最冷靜的，是年紀最長的老伊格。
老伊格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信息。
過了許久，老伊格忽然開口道：
「噬心魔。」
「什麼？」姜然尋聲看向老伊格。
「經過約翰先生的描述，攻擊你的可憎生物，應該是『噬心魔』。」
老伊格看向姜然，問道：
「約翰先生，如果是噬心魔，那麼你說的東西，應該就是『逆轉性物質』。約翰先生，能否問一下，你居住在哪一區嗎？噬心魔的出現，不可能是第一次出來捕獵，應該還有此類的事情。」
姜然表情怔了下，老伊格居然連這個都能猜到。
老伊格注意到姜然的變化，問道：「是不是已經發生了？」
姜然點頭道：「老伊格猜的真准，確實已經此類的事情發生過，都在第六區，目前一共是三起兇殺案。而且教會和騎士團的人都來了，他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約翰先生，你能確定，教會和騎士團就是為了噬心魔來的？」
姜然點頭道：
「我能確定，我見過教會和騎士團的人，就因為這件事情，雙方的成員還大打出手了。第六區的許多人都看到了。」
老伊格眼眉低垂，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噬心魔可不是普通的可憎生物，噬心魔的出現那就意味著，有人在飼養這種可憎生物。」
姜然聞言，表情微變，詢問道：
「老伊格，你的意思是說，可憎生物還可以被人為飼養？」
「是的，看起來很匪夷所思，可只要實力足夠強大，某一些可憎生物也不是不可能。」
柯利爾面色此刻也嚴肅起來。
「第六區什麼時候，這麼混亂了。可憎生物都有人飼養，又是哪一群瘋子？」
「可能是一些隱秘的邪教徒，不過能飼養出噬心魔，那個組織已經很強大了。難道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都沒有警覺嗎？」
姜然想到了埃菲拉，搖頭道：
「不是很清楚，不過出現在第六區的調查員，他們的注意還在伊芙蕾的事情上。」
聽到姜然說起伊芙蕾的名字，柯利爾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你怎麼知道調查員出現在第六區，你又怎麼知道他們的目標是……魔女？」
「當然是聽他們說的。」
姜然話音未落，柯利爾就目光深邃的看著他。
柯利爾不理解，面前的約翰，完全就是個對於『近神侍者』一概不知的普通人。
可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教會和騎士團的事情，還有調查員的任務。
約翰的身份，在柯利爾的思維中，是矛盾的。
普通，又不完全普通。
姜然則是在驚訝於，第六區究竟還有多不安全。
邪教徒，可憎生物。
他更擔心的是，邪教徒的可憎生物，死在餐廳。
那是不是意味著，餐廳不安全了。
已經把邪教徒盯上了？
姜然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布蘭好奇問道：
「約翰，怎麼了嗎？」
姜然看向柯利爾和老伊格，問道：
「我想問一下，可憎生物死了。那個可能存在的邪教徒，會不會找上我？」
老伊格和柯利爾互相看了眼，兩人臉色立刻變得凝重。
姜然催促道：
「兩位，這個時候千萬別沉默啊？我小心臟受不了。」
老伊格看向姜然，說道：
「以我的經驗，有這種可能。」
姜然面色頓變，這要是真的被邪教徒盯上，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姜然暗暗心痛自己，屬實是命運多舛。
「約翰先生，請放心，柯利爾先生會保證你的安全，在你進行儀式之前，柯利爾先生就是你的守護者，對嗎？柯利爾先生。」
柯利爾臉色難看，憤憤道：
「老伊格，你是不是就喜歡看到我倒霉啊？」
姜然看了眼柯利爾，輕輕搖頭道：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應該不會麻煩到柯利爾先生。」
柯利爾沒想到，姜然會拒絕自己的庇護。
「約翰，看來你還是不清楚什麼是邪教徒，招惹到他們，往往都是不死不休，後果超出你想像的嚴重。」
姜然還是拒絕道：
「我確實不是很了解邪教徒，不過我覺得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這件事情，我會讓教會和騎士團的人去查的。」
柯利爾聞言，忽然笑了。
「約翰，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有能力驅使教會和騎士團的人嗎？」
姜然意味深長的笑道：
「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放心吧柯利爾先生，若是教會和騎士團不幹活，我還是會希望能得到柯利爾先生的一點點幫助。」
柯利爾凝視著姜然，說道：
「約翰，我現在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
「柯利爾還是別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姜然把邪教徒的事情放到一邊，說回正題。
「若是這樣的一件『逆轉性物質』，我能得到怎樣的回報？」
姜然已經被噬心魔留下的逆轉性物質，描述給三人。
老伊格說道：
「約翰先生，具體我願意付出什麼，最好還是要看具體的東西。」
老伊格思索了一下，又說道：
「若是約翰先生的『逆轉性物質』足夠好，我可以送給約翰先生一份，提升身體能力的藥方。」
姜然不是很清楚，逆轉性物質的價值。
更不清楚，老伊格說的藥方的價值。
從柯利爾之前的講述，通過『不穩定獲取』似乎是一種豪賭。
獲得污染物，才是最關鍵。
姜然看向柯利爾，畢竟柯利爾是自己的契約者。
柯利爾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同時說道：
「老伊格的藥方，可以值一件逆轉性物質。不過，你也可以考慮考慮公羊，我也可以為你提供，一系列的身體提升方法。」
姜然沉思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柯利爾，不解的問道：
「這些東西，不應該本來就有的嗎？」
柯利爾臉色一怔，老伊格哈哈笑了起來。
「你這是要訛上我嗎？」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姜然反問道。
柯利爾還想說什麼，最後只聽見，無奈的嘆了口氣。
姜然說道：
「我們現在去拿東西嗎？」
「東西在哪？」
「當然是在第六區，去嗎？」
柯利爾想了想，起身道：
「可以，老伊格，你們等等吧。」
老伊格輕笑著點了點頭。
布蘭把兩人送出去。
姜然和柯利爾坐上車，駛離這裡。
柯利爾問道：
「約翰，邪教徒的事情，真的不需要我嗎？」
姜然思索一件事，他不打算把懷表，暴露在柯利爾他們面前。
稚子抱金於鬧市。
總不能，期待所有人都是好人。
姜然搖頭，淡淡道：
「如果需要麻煩柯利爾先生的，我是不會客氣的。」
「你考慮清楚就好，我可不希望，契約未完成，你就死了。到時候麻煩的是我。」
姜然笑了笑，沒去問柯利爾擔心的麻煩。
「柯利爾先生，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是吧，我不一定知道。」柯利爾隨口說道。
「柯利爾先生，約克·雷，你了解嗎？」
姜然的話音未落，柯利爾的車，猛地停下來，他本人更是，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姜然。
「怎麼了？柯利爾先生。」
姜然不解的問道。
然後柯利爾再次啟動車輛，速度緩慢提升。
柯利爾目視前方，好似在刻意迴避姜然的目光。
「約翰，你為什麼問起他？」
姜然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
「雷已經回來了，我想了解一下他。」
姜然學著安妮叫約克·雷的名字，好像很熟悉似的。
聽到姜然說，約克·雷回來，柯利爾的眉頭便緊皺起來。
柯利爾切換到自動駕駛，看向姜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雷回來了？他找過你了？」
姜然扭頭看著，略顯緊張的柯利爾，輕聲道：
「雷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現在也不希望他知道。至於怎麼知道的，我見過他，他在第四區的斯賓塞廣場祭奠她。並且，當時他還打傷了一個管制局的職員，那職員剛剛脫離生命危險。」
姜然故意把事情說的詳細，越詳細，越準確。
柯利爾對於姜然的身份，就這保持一定忌憚。
很明顯，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一個普通人知曉的。
除非姜然的身份，遠遠超乎自己的預判。
「你為什麼要問他的信息？」
「知己知彼而已，雷是一個很危險的傢伙。我想柯利爾先生也不想，他知道我們的事情吧。」
「他現在被調查委員會和治管局盯上，與他接觸的人，都不會好過。柯利爾先生，應該不想跟他發生聯繫吧？」
姜然忽然不正常的笑道：
「正好我也不想跟他，產生任何聯繫。」
柯利爾沉默半分鐘，然後說道：
「約克·雷，一個超級危險的暴君。」
姜然眉頭微皺，不解道：
「暴君？」
「約克·雷，並不是黃印的人。他出身貴族，本應該是一位子爵，只不過他太嚮往力量，沉迷於義體改造。為了進行義體改造試驗，他迫害了許多人，以至於他的屬地在一年之中，失蹤了一百多人。」
「直到引起了民憤，那時候他更加的瘋狂，為了鎮壓民憤，他殺了許多人。之後被審判所強制抓捕，不過被他逃跑成功。」
「暴君，這個名字，因此而來。」
「對於雷本身，他就是一個重度改造人。他如今的實力，我不是很清楚，聽說是介於A級與B級之間。只怕是治管局的整支武裝小隊，都拿他沒辦法。」
「能與他對抗的人，在阿伯羅溫城不多，審判所、騎士團或者教會中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