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憤怒公羊柯利爾
阿伯羅溫城，外城第四區。
姜然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夜，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
此刻他困意全無，只有緊張，驚懼和興奮。
姜然離開展廳，乘車一個多小時，就是為了來這個地方。
『狂怒安保服務公司。』
經過昨晚的事情，姜然迫切的想知道，伊芙蕾到底給自己留下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面前的整座大廈，都隸屬於這家安保服務公司。
公羊大廈，這是熟悉這裡的人，對此處的簡稱。
畢竟狂怒安保服務公司的標誌就是一頭憤怒的公羊。
而這家安保服務公司的老大的名字，就叫『唐·柯利爾』
姜然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自語道：
「這鬼地方是真夠偏的，真的好會挑地方。」
灰暗的天空上，十數架無人機，在巡視。
姜然從那些無人機的外形來判斷，不是治管署的巡邏無人機。
「真是夠囂張的，這是要自立為王的意思嗎？」
能夠用無人機，監控周圍安全這件事情，不是沒有，只是像他們這麼直接的也是少見。
姜然看著半天，其實他一出現，無人機的紅外熱成像，已經注意到他。
公羊大廈監控室的人，就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姜然雙手插兜，那枚內側刻有『契約者』單詞的戒指，被他取了出來。
他遲遲沒有進去，主要是顧慮一點，他該如何跟柯利爾見面。
並且確定公羊大廈的柯利爾，就是自己要找的柯利爾。
萬一搞錯了，事情可就不好好玩了。
上報調查委員會，自己的異界之旅，到此結束。
突然，一架公羊大廈的無人機，懸停在姜然面前。
一道全息影像出現，男人金髮，棕色眼睛，稜角分明的臉龐，看著像一個風流子。
「你好，若是你要找我們辦理業務，可以直接進入。客人的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其次，如果你想要參加我公司的招聘的話，你已經來晚了。我們的招聘時間已經結束，請你下次再來。」
「如果……」
那人繼續說著，姜然則是從兜里拿出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姜然抬起手，把戒指上『憤怒公羊』的標誌，對著無人機。
「我來找一個人，柯利爾，我是來赴約的。」
此刻，監控室內的幾名公羊職員，面面相覷。
那位金髮消瘦男人，在愣神兩秒後，得體說道：「你好，請跟我來。」
無人機在前方領路，姜然似乎很輕鬆的就進入公羊大廈。
金髮男人立即吩咐下去，「羅恩，通知老大。威爾頓和弗林，跟我去接人。」
四人匆匆離開監控室。
姜然在無人機帶領下，進入大廈，前台見到後，很自然的無視他。
面前的電梯門自動打開，姜然也很順從的進入電梯。
無需他動手，幾秒後，電梯帶他來到大廈七層。
電梯一開門，姜然就看到門外的三人。
首先是無人機投影的金髮男人。
雙方禮貌的微笑示意，金髮男人率先自我介紹道：「公羊安保的安全主管，瓊斯·威利克。」
「你好，叫我約翰就行。」
姜然顯得很隨意。
瓊斯給姜然的感覺，像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想到公羊安保服務公司的業務，姜然懷疑對面的瓊斯，應該是一位基因戰士。
至於瓊斯身後的兩人，更顯得是義體改造人。
瓊斯打開自己的手環，說道：「你好，約翰先生，介意我檢查一下你的戒指嗎？」
姜然笑道：「如果我說介意，你會不會趕我離開？」
「那倒是不會，只不過若是由我們老大檢查出來有問題，事情可能就不好處理了。」
「威脅嗎？」姜然淡定道。
瓊斯始終微笑道：「不是，只是我個人的善意提醒。」
「謝謝你的提醒，我介意。」
就在姜然和瓊斯交談時，旁邊的另一部電梯，降下來，開門後走出兩個人。
姜然在網上見到過柯利爾的照片，還有他的個人履歷。
對於柯利爾的評價，姜然僅有兩個字。
很強。
公羊安保服務公司，原本只是一家小公司。
如今的柯利爾，算是子承父業。
只是最初的幾年時間，公羊安保仍舊沒有什麼起色。
直到大概在10年前，公羊安保完成一單本不可能完成的生意。
自那之後，公羊安保名聲大噪。
柯利爾也坐穩了老大的位置，發展到如今這般規模。
在第四區眾多安保公司中，憤怒公羊的標誌，一直在歷年來安保公司排行榜前五的位置。
姜然和柯利爾，相互打量了對方。
面前的柯利爾，要比資料中的照片，內斂許多。
換個形容詞就是，普通。
不是說外貌上的普通。
而是一種感覺，那是一種下意識行為。
柯利爾看著姜然左手上的戒指，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姜然很詫異柯利爾的第一句話。
姜然沒明白柯利爾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要在這裡認識嗎？」
柯利爾轉身按向電梯，說道：「跟我來吧。」
「好啊。」
電梯門打開，姜然跟著柯利爾進入，隨後電梯來到大廈頂層停下。
姜然跟在柯利爾的身後，前面的柯利爾中等身高，穿著一身公司最普通的制服。
只是，姜然從背後看去，柯利爾的步伐，有一種山林中王的氣場。
進入柯利爾寬大的辦公室，一面視野很好的落地窗。
這似乎是姜然第一次站在高處，看向遠處。
風景似乎有些差強人意。
「請坐，喝點什麼？我這裡只有威士忌和水。」
「謝謝，不用麻煩了。」
姜然不客氣的坐在待客的沙發上。
「那好。」
柯利爾也過來坐下，目光認真的打量著姜然。
姜然能感覺到，柯利爾似乎對他的出現很意外。
或者說，正是因為是姜然，才感到意外。
「我可以看看你的戒指嗎？」
「可以。」
姜然把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拿下來，放到柯利爾的手中。
柯利爾仔細看著手中的戒指，特別是看到戒指內側的『契約者』。
柯利爾失神了幾秒鐘，放下戒指，看向姜然說道：
「我是唐·柯利爾，是你的契約者。」
姜然心中鬆了口氣，自我介紹道：
「約翰·威克，契約者。」
「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獲得的這枚戒指嗎？」
姜然不解道：「我想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你想聽到那個名字嗎？」
柯利爾因為姜然的回答怔了下。
「好吧，我們說說我們都最關心的事情，你想要什麼？從我這獲得什麼？」
姜然看著柯利爾的眼神，露出疑惑。
「我怎麼覺得，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呢？」
伊芙蕾在信中說了，柯利爾會回答他一切的疑惑。
那就說明，柯利爾什麼都清楚。
但是他並沒有提及那個詞。
『近神侍者。』
柯利爾說的，很讓姜然感到費解。
柯利爾的反應似乎，自姜然出現，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驚訝。
「你確定嗎？我沒有任何蔑視你的意思，不過你的狀態似乎並不適合那個選擇。你可以從我這裡，換取別的東西，比如足夠過完一生的財富。」
姜然認真聽著柯利爾說的每一個單詞，思索著每一個單詞可能的意思。
「很抱歉，柯利爾先生，我想我別無選擇。」
「你難道不再考慮考慮，畢竟他們已經不在了。」
「柯利爾先生，我想我們應該都清楚，我們是基於什麼樣的原因，才坐在這裡談論這件事情。我明白我們的交談，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我很清楚柯利爾先生，此刻正冒著多大的風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柯利爾先生，簡單的事情，簡單一些更好。一個貪戀金錢的人，只會更加危險。」
柯利爾怔怔的看著姜然，他好似想看看，對面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瘋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選擇意味著什麼？」
姜然聳了聳肩，淡笑道：
「柯利爾先生，我說了，我也別無選擇。」
柯利爾聞言，頓時泄了氣的靠坐在沙發上，無奈冷嘲道：「好吧，好吧，反正你們都是瘋子。」
「柯利爾先生，若是方便的話，可否大致與我說說你對我的安排？」
姜然面含微笑，期待的看向柯利爾。
「還能有什麼安排？當然是儘早結束這該死的契約。」
柯利爾氣急敗壞的起身，說道：
「有時間嗎？你需要跟我去一個地方。」
姜然起身道：「必須去嗎？」
「必須去。」柯利爾篤定道。
「請帶路。」
然後，姜然就和柯利爾從大廈頂層，來到地下停車場。
坐上柯利爾的私人座駕，姜然記得，這似乎是福井集團旗下的一款越野車，價格在七位數。
這樣價格的車，姜然剛剛在公羊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見到不下於5輛。
所以說，柯利爾能給他足夠過完一生的財富，真不是吹的。
柯利爾看著坐在副駕駛，此刻還有心情看向窗外風景的姜然，問道：
「你就不擔心我對你不軌嗎？」
姜然收回視線，說道：
「我若是擔心這些，我就永遠都不會出現。柯利爾先生請放心，我並不是自大狂，只是我如果72小時還沒有回去，柯利爾先生的代價會很大。」
柯利爾轉頭冷冷的看著姜然，他此刻，很明白姜然的意思。
姜然同樣看向柯利爾，淡然一笑道：
「柯利爾先生，請專心開車。」
姜然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夜，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
此刻他困意全無，只有緊張，驚懼和興奮。
姜然離開展廳，乘車一個多小時，就是為了來這個地方。
『狂怒安保服務公司。』
經過昨晚的事情，姜然迫切的想知道，伊芙蕾到底給自己留下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面前的整座大廈，都隸屬於這家安保服務公司。
公羊大廈，這是熟悉這裡的人，對此處的簡稱。
畢竟狂怒安保服務公司的標誌就是一頭憤怒的公羊。
而這家安保服務公司的老大的名字，就叫『唐·柯利爾』
姜然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自語道：
「這鬼地方是真夠偏的，真的好會挑地方。」
灰暗的天空上，十數架無人機，在巡視。
姜然從那些無人機的外形來判斷，不是治管署的巡邏無人機。
「真是夠囂張的，這是要自立為王的意思嗎？」
能夠用無人機，監控周圍安全這件事情，不是沒有，只是像他們這麼直接的也是少見。
姜然看著半天，其實他一出現，無人機的紅外熱成像，已經注意到他。
公羊大廈監控室的人，就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姜然雙手插兜，那枚內側刻有『契約者』單詞的戒指，被他取了出來。
他遲遲沒有進去，主要是顧慮一點，他該如何跟柯利爾見面。
並且確定公羊大廈的柯利爾，就是自己要找的柯利爾。
萬一搞錯了，事情可就不好好玩了。
上報調查委員會，自己的異界之旅，到此結束。
突然，一架公羊大廈的無人機，懸停在姜然面前。
一道全息影像出現，男人金髮，棕色眼睛，稜角分明的臉龐，看著像一個風流子。
「你好，若是你要找我們辦理業務，可以直接進入。客人的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其次，如果你想要參加我公司的招聘的話，你已經來晚了。我們的招聘時間已經結束，請你下次再來。」
「如果……」
那人繼續說著，姜然則是從兜里拿出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姜然抬起手，把戒指上『憤怒公羊』的標誌，對著無人機。
「我來找一個人，柯利爾，我是來赴約的。」
此刻，監控室內的幾名公羊職員，面面相覷。
那位金髮消瘦男人，在愣神兩秒後，得體說道：「你好，請跟我來。」
無人機在前方領路，姜然似乎很輕鬆的就進入公羊大廈。
金髮男人立即吩咐下去，「羅恩，通知老大。威爾頓和弗林，跟我去接人。」
四人匆匆離開監控室。
姜然在無人機帶領下，進入大廈，前台見到後，很自然的無視他。
面前的電梯門自動打開，姜然也很順從的進入電梯。
無需他動手，幾秒後，電梯帶他來到大廈七層。
電梯一開門，姜然就看到門外的三人。
首先是無人機投影的金髮男人。
雙方禮貌的微笑示意，金髮男人率先自我介紹道：「公羊安保的安全主管，瓊斯·威利克。」
「你好，叫我約翰就行。」
姜然顯得很隨意。
瓊斯給姜然的感覺，像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想到公羊安保服務公司的業務，姜然懷疑對面的瓊斯，應該是一位基因戰士。
至於瓊斯身後的兩人，更顯得是義體改造人。
瓊斯打開自己的手環，說道：「你好，約翰先生，介意我檢查一下你的戒指嗎？」
姜然笑道：「如果我說介意，你會不會趕我離開？」
「那倒是不會，只不過若是由我們老大檢查出來有問題，事情可能就不好處理了。」
「威脅嗎？」姜然淡定道。
瓊斯始終微笑道：「不是，只是我個人的善意提醒。」
「謝謝你的提醒，我介意。」
就在姜然和瓊斯交談時，旁邊的另一部電梯，降下來，開門後走出兩個人。
姜然在網上見到過柯利爾的照片，還有他的個人履歷。
對於柯利爾的評價，姜然僅有兩個字。
很強。
公羊安保服務公司，原本只是一家小公司。
如今的柯利爾，算是子承父業。
只是最初的幾年時間，公羊安保仍舊沒有什麼起色。
直到大概在10年前，公羊安保完成一單本不可能完成的生意。
自那之後，公羊安保名聲大噪。
柯利爾也坐穩了老大的位置，發展到如今這般規模。
在第四區眾多安保公司中，憤怒公羊的標誌，一直在歷年來安保公司排行榜前五的位置。
姜然和柯利爾，相互打量了對方。
面前的柯利爾，要比資料中的照片，內斂許多。
換個形容詞就是，普通。
不是說外貌上的普通。
而是一種感覺，那是一種下意識行為。
柯利爾看著姜然左手上的戒指，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姜然很詫異柯利爾的第一句話。
姜然沒明白柯利爾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要在這裡認識嗎？」
柯利爾轉身按向電梯，說道：「跟我來吧。」
「好啊。」
電梯門打開，姜然跟著柯利爾進入，隨後電梯來到大廈頂層停下。
姜然跟在柯利爾的身後，前面的柯利爾中等身高，穿著一身公司最普通的制服。
只是，姜然從背後看去，柯利爾的步伐，有一種山林中王的氣場。
進入柯利爾寬大的辦公室，一面視野很好的落地窗。
這似乎是姜然第一次站在高處，看向遠處。
風景似乎有些差強人意。
「請坐，喝點什麼？我這裡只有威士忌和水。」
「謝謝，不用麻煩了。」
姜然不客氣的坐在待客的沙發上。
「那好。」
柯利爾也過來坐下，目光認真的打量著姜然。
姜然能感覺到，柯利爾似乎對他的出現很意外。
或者說，正是因為是姜然，才感到意外。
「我可以看看你的戒指嗎？」
「可以。」
姜然把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拿下來，放到柯利爾的手中。
柯利爾仔細看著手中的戒指，特別是看到戒指內側的『契約者』。
柯利爾失神了幾秒鐘，放下戒指，看向姜然說道：
「我是唐·柯利爾，是你的契約者。」
姜然心中鬆了口氣，自我介紹道：
「約翰·威克，契約者。」
「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獲得的這枚戒指嗎？」
姜然不解道：「我想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你想聽到那個名字嗎？」
柯利爾因為姜然的回答怔了下。
「好吧，我們說說我們都最關心的事情，你想要什麼？從我這獲得什麼？」
姜然看著柯利爾的眼神，露出疑惑。
「我怎麼覺得，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呢？」
伊芙蕾在信中說了，柯利爾會回答他一切的疑惑。
那就說明，柯利爾什麼都清楚。
但是他並沒有提及那個詞。
『近神侍者。』
柯利爾說的，很讓姜然感到費解。
柯利爾的反應似乎，自姜然出現，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驚訝。
「你確定嗎？我沒有任何蔑視你的意思，不過你的狀態似乎並不適合那個選擇。你可以從我這裡，換取別的東西，比如足夠過完一生的財富。」
姜然認真聽著柯利爾說的每一個單詞，思索著每一個單詞可能的意思。
「很抱歉，柯利爾先生，我想我別無選擇。」
「你難道不再考慮考慮，畢竟他們已經不在了。」
「柯利爾先生，我想我們應該都清楚，我們是基於什麼樣的原因，才坐在這裡談論這件事情。我明白我們的交談，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我很清楚柯利爾先生，此刻正冒著多大的風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柯利爾先生，簡單的事情，簡單一些更好。一個貪戀金錢的人，只會更加危險。」
柯利爾怔怔的看著姜然，他好似想看看，對面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瘋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選擇意味著什麼？」
姜然聳了聳肩，淡笑道：
「柯利爾先生，我說了，我也別無選擇。」
柯利爾聞言，頓時泄了氣的靠坐在沙發上，無奈冷嘲道：「好吧，好吧，反正你們都是瘋子。」
「柯利爾先生，若是方便的話，可否大致與我說說你對我的安排？」
姜然面含微笑，期待的看向柯利爾。
「還能有什麼安排？當然是儘早結束這該死的契約。」
柯利爾氣急敗壞的起身，說道：
「有時間嗎？你需要跟我去一個地方。」
姜然起身道：「必須去嗎？」
「必須去。」柯利爾篤定道。
「請帶路。」
然後，姜然就和柯利爾從大廈頂層，來到地下停車場。
坐上柯利爾的私人座駕，姜然記得，這似乎是福井集團旗下的一款越野車，價格在七位數。
這樣價格的車，姜然剛剛在公羊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見到不下於5輛。
所以說，柯利爾能給他足夠過完一生的財富，真不是吹的。
柯利爾看著坐在副駕駛，此刻還有心情看向窗外風景的姜然，問道：
「你就不擔心我對你不軌嗎？」
姜然收回視線，說道：
「我若是擔心這些，我就永遠都不會出現。柯利爾先生請放心，我並不是自大狂，只是我如果72小時還沒有回去，柯利爾先生的代價會很大。」
柯利爾轉頭冷冷的看著姜然，他此刻，很明白姜然的意思。
姜然同樣看向柯利爾，淡然一笑道：
「柯利爾先生，請專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