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關心』也是一種能力
「什麼？你們遇見了約克·雷。」
沒想到最先驚訝出聲的不是嘉比兒。
反倒是，看上去成熟穩重的布蕾妮。
姜然點頭道：
「嗯，那個管制局的克里斯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確定。」
嘉比兒詢問道：
「埃菲拉，那個管制局的克里斯，現在狀況如何？」
「目前克里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只是還沒有醒來。」
嘉比兒和布蕾妮，在聽到約克·雷這個名字時，臉上的神情都不是很好。
埃菲拉看向姜然繼續問道：
「約翰先生，你的老闆安妮出門的原因你清楚嗎？」
姜然歉意搖頭道：
「抱歉，我只是員工，老闆做什麼總沒必要跟我說。」
埃菲拉皺眉道：
「你不知道安妮去了哪裡？」
「不清楚。」
「那你能和我說說，你老闆安妮離開時，都攜帶了什麼東西，這些總記得吧？」
布蕾妮聞言面色頓變，不悅道：
「埃菲拉調查員，你這是什麼意思？」
埃菲拉語氣堅定道：
「布蕾妮隊長，我說了我是在例行詢問，請不要多想。請你也不要干預我的工作。」
「是嗎？」
幾句話間，餐廳中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嘉比兒突然開口，打破僵硬的氣氛，說道：
「埃菲拉，我清楚你們調查委員會的責任。安妮的去向我清楚，我可以告訴你。」
「你知道？你確定……那樣自然最好。」
嘉比兒低頭糾結了片刻，說道：「安妮去冰原了。」
「冰原？」
「她去冰原做什麼？嘉比兒你最好能夠說清楚。
」埃菲拉的語氣，頓時變得嚴肅。
「安妮去冰原是給她父母掃墓，她每年都會在冬季來臨之前和春季去冰原為她父母掃墓，」
埃菲拉聽完就愈發不解，看了看嘉比兒，還有布蕾妮，疑惑問道：
「我想以你們的能力，在內城幫朋友獲得一塊墓地應該沒問題吧。為什麼要在冰原？」
布蕾妮生冷的回答道：
「我們應該告訴你的，都已經說了。你若是真的還想知道，還請自己去查。」
埃菲拉深深的看了眼布蕾妮，點頭道：「好的，我會自己去查。」
回過頭看向姜然，
「約翰先生，謝謝你的配合。以後可能還會打擾，還請見諒。」
姜然點頭道：
「很歡迎諸位光臨餐廳。」
就在幾人說話時，騎士團的四人和教會的兩人，先後推門進來。
埃菲拉看向教會和騎士團的人，驚訝的看向嘉比兒。
嘉比兒笑道：
「第六區出現了幾樁兇殺案，和你一樣，查案。」
「兇殺案怎麼會交給你們，難道……」
埃菲拉瞥了眼姜然，剩下的話就沒說出來。
嘉比兒笑著神秘的點了點頭。
「我最近經常會來第六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了，你們忙魔女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吧。我們這都是小事。」
埃菲拉想到毫無進展的魔女案，就是一陣無力。
魔女屍體失蹤還未調查出來結果，如今又出現了約克·雷這樣的傢伙。
克蘭林案的餘波似乎一點都沒有平息。
「那好你們先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嘉比兒突然伸手拉住埃菲拉，
「你現在很忙嗎？都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你還去哪？布蕾妮請吃飯，你是不是不給面子。」
布蕾妮不解的看向嘉比兒，
「我什麼時候說請吃飯了？」
「你剛才不是和約翰說的，準備十人份食物嗎？」
「我是說了，可我沒說要請你吃飯。」
「我不管，你就是請我吃飯的意思。」
嘉比兒直接耍賴，說什麼這頓飯，她也吃定了。
「耍賴也沒用。」
「是你耍賴，你就是這個意思。」
布蕾妮和嘉比兒，一個成熟理智，一個天真活潑。
好像從性格與立場上，兩人很明顯就不是一路人。
嘉比兒則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那個最尷尬的別人，此時就是埃菲拉。
說好的請吃飯，原來就是硬蹭。
也是沒誰了。
格溫更是不知所措。
兩位晨曦教會的教徒，無奈的看著這一幕。
誰都知道教會富得流油，怎麼就差這一頓了？
「無賴。」布蕾妮滿臉無奈。
「小氣鬼。」
嘉比兒嘟著嘴，氣呼呼，好似真是她吃虧了似的。
布蕾妮實在受不了了，看向姜然說道：
「約翰，麻煩你去準備吧。」
「不用了，已經準備好了，你們現在就用餐嗎？」
嘉比兒興奮道：
「好啊，現在就吃。」
「那好，請稍等。」
姜然把三張餐桌拼成一個長桌，鋪上耐高溫的錫紙。
然後就是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在一眾人疑惑的目光，就看到姜然一頓操作。
每一張桌子上，都放著一鍋滾燙的紅油火鍋。
為了準備配菜，姜然真是把所有的食材都拿了出來。
嘉比兒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約翰，你這是什麼？我們怎麼吃啊？」
姜然為了推廣火鍋，他還特意準備了筷子。
「隆重的諸位介紹一下，這種食物叫火鍋。」
「接下來，都看我這裡，我來教大家如何吃火鍋，感受火鍋的魅力。」
然後就看到一群人，笨拙的使用筷子，學著姜然的動作，涮火鍋。
重麻重辣的火鍋，在這樣寒冷的天氣。
屬實是絕配。
嘉比兒迫不及待，第一個嘗試，然後就見她，用手在嘴邊使勁的扇風。
「呼……好燙，好辣……呼……呼……好好吃，好好吃。」
「吃這個火……火鍋，吃的好熱，好爽……呼……」
姜然了解過他們的飲食習慣，加上物資匱乏。
味道始終偏淡。
像紅油火鍋這種的強烈刺激的口味，少之又少。
沒過多久，姜然就明白布蕾妮說準備十份食物的意思了。
騎士團的幾名騎士，一個個都是大胃王。
姜然只得回後廚，不斷向前面送各種肉類。
安妮準備的食物，是根據平日食材消耗速度，來訂購的食材。
按照以往的情況，這些食材堅持半個月都沒問題。
而現在都不夠這些人一頓的。
四位男性騎士坐在一桌，風捲殘雲，有多少，他們就吃多少。
吃到最後，泰勒看向姜然問道：
「約翰，還有嗎？」
姜然嘴角抽了抽，這幾人除了兩位教徒，埃菲拉和格溫吃的不多。
剩下的幾人的飯量，完全超出姜然的理解。
特別是嘉比兒，姜然就非常好奇，身材嬌小的她，是怎麼吃的下那麼多食物的。
完全足夠三個成年男性的一頓飯量。
想想就覺得恐怖。
這玩意，家裡有礦也養不起吧。
姜然輕輕搖頭道：
「儲備的食材，都已經吃完了。」
姜然覺得，老闆回來之前，餐廳應該可以歇業了。
「啊，我才剛剛有點吃飽的感覺。」
姜然也無奈，這群傢伙都太能吃了。
嘉比兒和布蕾妮，還有埃菲拉一桌。
相比他們兩人，埃菲拉吃的很少。
嘉比兒狼吞虎咽的樣子，與她的可愛容貌，形成極大反差。
他們的學習能力很誇張，一頓火鍋時間，就都學會使用筷子。
埃菲拉看向姜然，詢問道：「能問一下這個火鍋是在哪學的嗎？」
姜然笑道：
「商業機密。不過出自一本古書，調查員若是運氣好，也有可能找到。」
「原來是這樣，謝謝款待。」
「不客氣，希望你能喜歡。」
今天算是他最忙碌的一天。
看他們吃的一根菜葉子都不剩，身為廚師。
姜然很開心。
布蕾妮看向姜然，平靜的稱讚道：
「這會是我記憶難忘的一餐。」
「很榮幸能得到你的肯定，下次我會準備的豐富一些。」
「很期待。」
嘉比兒大聲道：「布蕾妮，下次什麼時候，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吃了這麼多，你這個吃貨。」
「布蕾妮，你吃的比我還多，你還好意思說我。」
布蕾妮對於嘉比兒很有經驗，就是避而遠之。
「買單。」
姜然給布蕾妮打了折，老闆不在，他可不敢擅自做主，搞免單。
然後幾人都沒有多待，一起離開了餐廳。
姜然把人送走，餐廳恢復到之前的安靜。
他一邊清理打掃，心中一邊思索著。
「賽麗亞，最近我為什麼沒看到關於第六區兇殺案的事情？」
安靜許久的賽麗亞，全息投影下說道：
「你好奇什麼？第六區的兇殺案，幾乎每天都有，已經不算是新聞了。」
姜然卻不這麼認為，教會和騎士團都出現了。
埃菲拉也說了，正常情況，這種事是由治管署來管。
埃菲拉沒說出來的剩下半句話，姜然才最好奇。
「賽麗亞，能幫我找找涉及到教會和騎士團的此類案件嗎？」
「幹嘛？你要做什麼？」
姜然搖頭道：「我不做什麼，了解一下事情的嚴重程度。畢竟我們就在第六區，危險就在身邊，總不能裝不知道吧。」
賽麗亞思考的表情，一個廚師怎麼這麼關心這種事情。
「好，我可以幫你找。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
姜然很意外，賽麗亞會這樣回答自己。
「關於安妮去冰原的事情，你要當做不知道。你能做到嗎？」
姜然此刻心中很疑惑，人工智慧真得懂什麼是『關心』嗎？
「可以，我答應你。」
姜然說完，頓了下，又說道：「其實……我明白，我會克制我的好奇心。」
賽麗亞的全息投影消失，一份資料發到行手環。
沒想到最先驚訝出聲的不是嘉比兒。
反倒是，看上去成熟穩重的布蕾妮。
姜然點頭道：
「嗯，那個管制局的克里斯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確定。」
嘉比兒詢問道：
「埃菲拉，那個管制局的克里斯，現在狀況如何？」
「目前克里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只是還沒有醒來。」
嘉比兒和布蕾妮，在聽到約克·雷這個名字時，臉上的神情都不是很好。
埃菲拉看向姜然繼續問道：
「約翰先生，你的老闆安妮出門的原因你清楚嗎？」
姜然歉意搖頭道：
「抱歉，我只是員工，老闆做什麼總沒必要跟我說。」
埃菲拉皺眉道：
「你不知道安妮去了哪裡？」
「不清楚。」
「那你能和我說說，你老闆安妮離開時，都攜帶了什麼東西，這些總記得吧？」
布蕾妮聞言面色頓變，不悅道：
「埃菲拉調查員，你這是什麼意思？」
埃菲拉語氣堅定道：
「布蕾妮隊長，我說了我是在例行詢問，請不要多想。請你也不要干預我的工作。」
「是嗎？」
幾句話間，餐廳中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嘉比兒突然開口，打破僵硬的氣氛，說道：
「埃菲拉，我清楚你們調查委員會的責任。安妮的去向我清楚，我可以告訴你。」
「你知道？你確定……那樣自然最好。」
嘉比兒低頭糾結了片刻，說道：「安妮去冰原了。」
「冰原？」
「她去冰原做什麼？嘉比兒你最好能夠說清楚。
」埃菲拉的語氣，頓時變得嚴肅。
「安妮去冰原是給她父母掃墓，她每年都會在冬季來臨之前和春季去冰原為她父母掃墓，」
埃菲拉聽完就愈發不解，看了看嘉比兒，還有布蕾妮，疑惑問道：
「我想以你們的能力，在內城幫朋友獲得一塊墓地應該沒問題吧。為什麼要在冰原？」
布蕾妮生冷的回答道：
「我們應該告訴你的，都已經說了。你若是真的還想知道，還請自己去查。」
埃菲拉深深的看了眼布蕾妮，點頭道：「好的，我會自己去查。」
回過頭看向姜然，
「約翰先生，謝謝你的配合。以後可能還會打擾，還請見諒。」
姜然點頭道：
「很歡迎諸位光臨餐廳。」
就在幾人說話時，騎士團的四人和教會的兩人，先後推門進來。
埃菲拉看向教會和騎士團的人，驚訝的看向嘉比兒。
嘉比兒笑道：
「第六區出現了幾樁兇殺案，和你一樣，查案。」
「兇殺案怎麼會交給你們，難道……」
埃菲拉瞥了眼姜然，剩下的話就沒說出來。
嘉比兒笑著神秘的點了點頭。
「我最近經常會來第六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了，你們忙魔女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吧。我們這都是小事。」
埃菲拉想到毫無進展的魔女案，就是一陣無力。
魔女屍體失蹤還未調查出來結果，如今又出現了約克·雷這樣的傢伙。
克蘭林案的餘波似乎一點都沒有平息。
「那好你們先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嘉比兒突然伸手拉住埃菲拉，
「你現在很忙嗎？都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你還去哪？布蕾妮請吃飯，你是不是不給面子。」
布蕾妮不解的看向嘉比兒，
「我什麼時候說請吃飯了？」
「你剛才不是和約翰說的，準備十人份食物嗎？」
「我是說了，可我沒說要請你吃飯。」
「我不管，你就是請我吃飯的意思。」
嘉比兒直接耍賴，說什麼這頓飯，她也吃定了。
「耍賴也沒用。」
「是你耍賴，你就是這個意思。」
布蕾妮和嘉比兒，一個成熟理智，一個天真活潑。
好像從性格與立場上，兩人很明顯就不是一路人。
嘉比兒則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那個最尷尬的別人，此時就是埃菲拉。
說好的請吃飯，原來就是硬蹭。
也是沒誰了。
格溫更是不知所措。
兩位晨曦教會的教徒，無奈的看著這一幕。
誰都知道教會富得流油，怎麼就差這一頓了？
「無賴。」布蕾妮滿臉無奈。
「小氣鬼。」
嘉比兒嘟著嘴，氣呼呼，好似真是她吃虧了似的。
布蕾妮實在受不了了，看向姜然說道：
「約翰，麻煩你去準備吧。」
「不用了，已經準備好了，你們現在就用餐嗎？」
嘉比兒興奮道：
「好啊，現在就吃。」
「那好，請稍等。」
姜然把三張餐桌拼成一個長桌，鋪上耐高溫的錫紙。
然後就是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在一眾人疑惑的目光，就看到姜然一頓操作。
每一張桌子上，都放著一鍋滾燙的紅油火鍋。
為了準備配菜，姜然真是把所有的食材都拿了出來。
嘉比兒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約翰，你這是什麼？我們怎麼吃啊？」
姜然為了推廣火鍋，他還特意準備了筷子。
「隆重的諸位介紹一下，這種食物叫火鍋。」
「接下來，都看我這裡，我來教大家如何吃火鍋，感受火鍋的魅力。」
然後就看到一群人，笨拙的使用筷子，學著姜然的動作，涮火鍋。
重麻重辣的火鍋，在這樣寒冷的天氣。
屬實是絕配。
嘉比兒迫不及待，第一個嘗試，然後就見她，用手在嘴邊使勁的扇風。
「呼……好燙，好辣……呼……呼……好好吃，好好吃。」
「吃這個火……火鍋，吃的好熱，好爽……呼……」
姜然了解過他們的飲食習慣，加上物資匱乏。
味道始終偏淡。
像紅油火鍋這種的強烈刺激的口味，少之又少。
沒過多久，姜然就明白布蕾妮說準備十份食物的意思了。
騎士團的幾名騎士，一個個都是大胃王。
姜然只得回後廚，不斷向前面送各種肉類。
安妮準備的食物，是根據平日食材消耗速度，來訂購的食材。
按照以往的情況，這些食材堅持半個月都沒問題。
而現在都不夠這些人一頓的。
四位男性騎士坐在一桌，風捲殘雲，有多少，他們就吃多少。
吃到最後，泰勒看向姜然問道：
「約翰，還有嗎？」
姜然嘴角抽了抽，這幾人除了兩位教徒，埃菲拉和格溫吃的不多。
剩下的幾人的飯量，完全超出姜然的理解。
特別是嘉比兒，姜然就非常好奇，身材嬌小的她，是怎麼吃的下那麼多食物的。
完全足夠三個成年男性的一頓飯量。
想想就覺得恐怖。
這玩意，家裡有礦也養不起吧。
姜然輕輕搖頭道：
「儲備的食材，都已經吃完了。」
姜然覺得，老闆回來之前，餐廳應該可以歇業了。
「啊，我才剛剛有點吃飽的感覺。」
姜然也無奈，這群傢伙都太能吃了。
嘉比兒和布蕾妮，還有埃菲拉一桌。
相比他們兩人，埃菲拉吃的很少。
嘉比兒狼吞虎咽的樣子，與她的可愛容貌，形成極大反差。
他們的學習能力很誇張，一頓火鍋時間，就都學會使用筷子。
埃菲拉看向姜然，詢問道：「能問一下這個火鍋是在哪學的嗎？」
姜然笑道：
「商業機密。不過出自一本古書，調查員若是運氣好，也有可能找到。」
「原來是這樣，謝謝款待。」
「不客氣，希望你能喜歡。」
今天算是他最忙碌的一天。
看他們吃的一根菜葉子都不剩，身為廚師。
姜然很開心。
布蕾妮看向姜然，平靜的稱讚道：
「這會是我記憶難忘的一餐。」
「很榮幸能得到你的肯定，下次我會準備的豐富一些。」
「很期待。」
嘉比兒大聲道：「布蕾妮，下次什麼時候，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吃了這麼多，你這個吃貨。」
「布蕾妮，你吃的比我還多，你還好意思說我。」
布蕾妮對於嘉比兒很有經驗，就是避而遠之。
「買單。」
姜然給布蕾妮打了折，老闆不在，他可不敢擅自做主，搞免單。
然後幾人都沒有多待，一起離開了餐廳。
姜然把人送走，餐廳恢復到之前的安靜。
他一邊清理打掃，心中一邊思索著。
「賽麗亞，最近我為什麼沒看到關於第六區兇殺案的事情？」
安靜許久的賽麗亞，全息投影下說道：
「你好奇什麼？第六區的兇殺案，幾乎每天都有，已經不算是新聞了。」
姜然卻不這麼認為，教會和騎士團都出現了。
埃菲拉也說了，正常情況，這種事是由治管署來管。
埃菲拉沒說出來的剩下半句話，姜然才最好奇。
「賽麗亞，能幫我找找涉及到教會和騎士團的此類案件嗎？」
「幹嘛？你要做什麼？」
姜然搖頭道：「我不做什麼，了解一下事情的嚴重程度。畢竟我們就在第六區，危險就在身邊，總不能裝不知道吧。」
賽麗亞思考的表情，一個廚師怎麼這麼關心這種事情。
「好，我可以幫你找。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
姜然很意外，賽麗亞會這樣回答自己。
「關於安妮去冰原的事情，你要當做不知道。你能做到嗎？」
姜然此刻心中很疑惑，人工智慧真得懂什麼是『關心』嗎？
「可以，我答應你。」
姜然說完，頓了下，又說道：「其實……我明白，我會克制我的好奇心。」
賽麗亞的全息投影消失，一份資料發到行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