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更高層次，相同目標
「咕嚕……」
隨著災獸向著屍山奔跑前行的速度加快，其發出一陣明顯沒之前那麼有活力的低吼，從分開的口器縫隙之內流瀉出一些內部帶有些不明物質的混濁液體。
「災獸出現異狀，正在進行觀測！」
研究員在災獸開始向屍山奔跑之時便已經專注的利用試驗場內的儀器觀測起災獸的生命體徵，確認使其做出如此這般不正常行為的理由。
「災獸的體內開始出現放射性物質反應，在形式上類似之前孽生細胞被發現時檢測到的放射性反應，但具體的參數有非常明顯的變化，是孽生細胞在其的體內進行增生繁殖！」
根據監測設備所讀到的數據，研究員很快對發生在災獸體內的情形有所認知，那些孽生細胞沒有那麼容易被災獸殺死，或者說確實有部分孽生細胞被殺死了，但這個數量相比它們本身自相殘殺所死亡的細胞數量，屬實算不上多。
「呼哧呼哧！」
奔跑中的災獸開始發出沉重的喘息聲，這意味著它體內器官的運作進入了最高負荷模式，全力驅動著這具出現問題的軀殼，以維持其的運轉，這讓它必須使用平時根本用不上的主呼吸系統。
「放射性反應還在加強，災獸的生命活動強度在同步上升，它在對抗體內孽生細胞對其的傷害，不可思議，無論是孽生細胞還是災獸，孽生細胞是目前唯一不帶有異常污染，在被災獸捕食後依然存活的生物。」
「而災獸也是唯一一種在遭受來自孽生細胞侵蝕後還能保持生命活動強度不極劇下滑的生物，它也在適應體內的孽生細胞，它去往屍山的目的是……」
「咔嗞，嘎啦！」
災獸疾沖至屍山所在的位置，張開自己的口器，有力的嘴部肌群配合體內延伸出的帶齒觸鬚，以很快的速度分解腳下的生物屍體，將血肉不斷塞入自己的口中，進行消化吸收。
「它的生命活動在趨於平穩，放射性反應也被維持在了一個可控的範圍內，何等強大的自我癒合和適應能力，災獸似乎憑藉自愈抗住了體內孽生細胞對其身軀的侵蝕與破壞。」
研究員依舊在保持對災獸生命體徵的觀測，隨著災獸不斷的吞吃屍體，並將這些物質轉化為體內的養分能量，進行著極快的自我再生，其之前那有些怪異的狀態居然逐漸恢復了過來，超負荷運轉的身軀器官趨於穩定平緩。
「準備一下高溫清理和消殺設備吧，這個試驗場有一段時間沒法使用了。」
在研究員不斷進行分析之時，趙唯一卻突兀出聲下達了指令，這讓研究員為之一愣。
「趙董，為什麼？
疑惑的話語剛問出口，監測設備內顯現的數據便立刻讓其意識到了對方為何會如此說，只見原本已經不再異常增長的放射性反應強度驟然暴增，而災獸的軀體也同步進入異常狀態。
肚腹之內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翻滾，使得災獸表層略顯透明的皮膚出現隆起和凹陷，整個身軀都陷入抽搐狀態。
就連它不斷吞吃地面生物屍體血肉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很顯然災獸體內的孽生細胞出現了進一步的異變，它已經無法抵抗來自內部的侵蝕和破壞。
「啪咔！」
大概二十來秒後，隨著放射性反應強度驟升和災獸生命活動強度暴降，災獸的身軀從中部直接斷裂暴散開來，體內千瘡百孔的器官與肌肉碎片被孽生細胞構成的粘液團塊纏繞包裹著掉落而出，傾灑屍山之上。
「不好！」
災獸的生命體徵徹底消失，研究員也是臉色一變，那些孽生細胞接觸到那座測試災獸後所形成的屍山了，以這些細胞的性質，有麻煩了。
「咔擦，嗡！」
「消殺系統預備啟動。」
毫不猶豫的利用輔助晶片連結上試驗場的主控台，啟動了內部用於滅殺生物的清理設備，在極短的時間內試驗場中的溫度便快速上升到了一個正常生物根本不可能承受的範圍。
「這些細胞，真是讓人感到恐懼。」
溫度逼近一百二十度，這是研究員想要獲得更多數據而刻意放緩消殺速度的結果，而試驗場內的情形則讓其背後微微發寒。
就剛才那麼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座屍山便已經「融化」了一大半，灑落屍山之上的孽生細胞粘液以比蝗災快不知道多少的效率瘋狂分解吞噬著這座屍山之上的物質，將它們轉化為更多的孽生細胞。
而在逼近一百二十度的高溫中，這些細胞依舊展現著異常驚人的活性，保持對屍山的吞噬，數量仍然繼續增長著，哪怕環境中的溫度同步上升至生物禁絕的程度，但這些恐怖的細胞就像那些極端微生物般對熱量有著難以理解的抗性。
「三百四十九度，還有孽生細胞存活……」
研究員喃喃自語，在這個接近火焰的溫度下，依舊可以偵測到部分孽生細胞在進行活動，甚至在繼續攀升的環境溫度中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每提升一階段的溫度量級便有大量的孽生細胞死亡，這些還存活著的孽生細胞產生了對高溫的極端抗性。
隨著一縷火星出現在空氣中，試驗場內少數未被吞噬的乾癟屍體開始著火，剩餘的那些孽生細胞才被徹底殺死，但就算是它們被殺死，極強的放射性反應依舊沒有散去，這也是趙唯一說這個試驗場有一段時間無法使用的原因。
這种放射性反應會引發接觸輻射生物的細胞產生類似癌變卻更接近孽生細胞特性的異變，並且無法以正常手段祛除，只能等其隨時間自然消散。
「我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這些細胞能做到這種程度，明明它們的集群內根本沒有異常污染存在，但能做到的事情卻已經完全超出了生物科技可以解釋的範疇。」
「如此小的細胞個體，再怎麼特殊也不可能完成更加複雜的演化，但，孽生細胞完全打破了這種規則，在被災獸吞噬進體內這段極短暫的時間裡，完成了演化與適應，直接將本來還能抵抗其侵蝕的災獸吞噬殺死。」
研究員此刻的心態基本是懷疑人生的，如果讓它大喊幾句，那一定是「生物技術不存在了！」之類的，此處的試驗再一次展示了孽生細胞恐怖能力的同時，也徹底打破了研究員的認知。
「為什麼你們總是想著拿現有的理論體系去解釋本身就可能是新的事物呢？」
趙唯一自顧自的看著儀器傳遞給他的數據，此時抬頭掃了一眼有些崩潰的研究員，隨口說道。
「您是說，這種孽生細胞是一種全新的事物？」
研究員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我只是對你們很失望而已，明明我們世界樹是走在生物技術最前列的企業，但身為企業一員的你們卻在看到以現有理論無法解釋的東西之時就狼狽到這個模樣，你自己覺得如何呢？」
沒有給出解釋，趙唯一淡漠的目光和話語讓研究員感到一陣恐慌。
「我……我只是。」
有些磕磕巴巴的試圖解釋，趙唯一卻沒給對方如此做的機會。
「既然現有的生物技術無法解釋，也可以確認沒有異常污染在影響孽生細胞，那麼在引導這些孽生細胞，賦予它們那種不符合邏輯演化能力的存在便可能是某種未知的，和偉大存在平等甚至凌駕其之上的力量。」
趙唯一沒對這個研究員做什麼，那樣有何意義呢，至少對方其實就生物學這方面的天賦還不錯，屬於有用的那批人，他只是講述著自己對孽生細胞的認識。
「不要總想著用現有的知識去解釋新發現的事物，理論完美了嗎，沒有缺陷了嗎，既然我們世界樹是最早發現這種特殊存在的企業，那就抓住這個機會把它確認並找到，最終加以利用，而不是在這裡懷疑人生。」
「之前的試驗已經證明了孽生細胞極少數的缺點之一，「對養分食糧的缺乏」，它們不具備自行創造能量的能力，養分的獲取只能靠掠食和吞噬。」
「而它們自我廝殺演化的過程也必然會不斷消耗現有的養分，因此在無法獲得養分的情況下會快速消亡，這便是孽生細胞再怎麼特殊都無法彌補的缺陷。」
「思考一下如何彌補這個缺陷，徹底激發這被某種全新的，更高層次的力量影響著的細胞的潛力。」
看著研究員的眼睛，趙唯一平淡而嚴肅的說著。
「「狂野繁盛」的異常污染？」
緊張的聽著趙唯一所說，研究員立刻想到了某個偉大存在的異常污染，也許其便能彌補孽生細胞對養分無盡需求的缺陷。
「既然知道，那就去做，聯繫其他完成試驗的研究員，給我弄出點東西來。」
趙唯一沒再和研究員多說什麼，拿上資料轉頭離去，留下心有餘悸而略帶興奮情緒的研究員，果然世界樹是個很適合自己來的企業。
「某種無法以現有手段觀測到的未知影響力，暫時不能排除是某個全新偉大存在的可能性，但是比起偉大存在，我更傾向於認為這的確是某種區別於偉大存在，更接近於舊時代遺物力量的特殊影響力。」
趙唯一在心中思索著這次於孽生細胞上發現的極特殊性質，對此進行分析和判斷，而在同一時間，地下的數十個同規格試驗場中，試驗皆已經完成。
同樣數十個「趙唯一」也完成了和不同研究員的對話與數據收集，思考著走出試驗場，行向世界樹公司總部的同一個地方。
「對災獸的測試依舊需要進行，這種以現有生物學技術製造的頂級掠食者，仍然有著它們對應的價值。」
將一份對應的指令下達下去，「趙唯一」們的思維還是不由自主的轉到了在孽生細胞上發現的那無法用現有技術和認知解釋的現象上。
「那片腥腐之湖到底是屬於哪個存在的異常區，有必要再派遣一支隊伍前往對應地點做進一步調查了。」
……
「你好，很榮幸認識你，我是星環組織的歐米茄。」
「你好，叫我王宇就行。」
王宇伸出手，和秩序局的自動機械握在一起，開口打著招呼，很顯然他不是在和一台機器打招呼，而是那台機器內部的某個存在，這次他沒隱瞞自己的原名，名字這東西只是個代號罷了，哪怕知道，本質上也沒任何影響。
「和王宇先生的合作很愉快，我們確實需要一處位於新都的現實據點，這對於星環系統的鋪設與而發展而言有相當重要的意義。」
歐米茄通過這種形式和王宇這位十三號邊緣片區的秩序局局長達成了會面，真正見面，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也就是互相認識下，然後就僅此而已了，該商量好的東西都已經由零柒與對方交涉完成了。
「客氣了，我們這邊如你所見，人手極其不足，就目前人口遷移的工作都有些忙不過來，這點還得麻煩你多幫下忙。」
談及十三號邊緣片區正在進行的居民轉移工作，基本和王宇想的沒差，在兩邊通知共同下達以後，十三號邊緣片區的居民大部分便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開始向十一號片區轉移。
但這其中亂七八糟的房屋土地，個人產業之類的玩意也著實是一筆爛帳，處理起來異常麻煩，嚴重拖慢了居民轉移的進程，秩序局在這方面理應是不用管的。
可有部分地段是王宇想要收到自己手下的，因此他得出手購置，這麻煩的事可就更多了，搞得他焦頭爛額。
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因此便打算拜託歐米茄這位之後肯定需要使用這些地段的星環「ai」幫忙處理。
「自然沒有問題，不過你這是打算？」
歐米茄自然不會拒絕，合作敲定，接下來便是按照規劃好的進行布局建設了。
「可能要離開新都一段時間，我想去廢土確認點東西。」
王宇給出回答，腦海中是那座擬態都市異常區的畫面。
在機緣巧合之下，世界樹和王宇這傢伙短期的目標匯合在同一個地點處。
隨著災獸向著屍山奔跑前行的速度加快，其發出一陣明顯沒之前那麼有活力的低吼，從分開的口器縫隙之內流瀉出一些內部帶有些不明物質的混濁液體。
「災獸出現異狀，正在進行觀測！」
研究員在災獸開始向屍山奔跑之時便已經專注的利用試驗場內的儀器觀測起災獸的生命體徵，確認使其做出如此這般不正常行為的理由。
「災獸的體內開始出現放射性物質反應，在形式上類似之前孽生細胞被發現時檢測到的放射性反應，但具體的參數有非常明顯的變化，是孽生細胞在其的體內進行增生繁殖！」
根據監測設備所讀到的數據，研究員很快對發生在災獸體內的情形有所認知，那些孽生細胞沒有那麼容易被災獸殺死，或者說確實有部分孽生細胞被殺死了，但這個數量相比它們本身自相殘殺所死亡的細胞數量，屬實算不上多。
「呼哧呼哧！」
奔跑中的災獸開始發出沉重的喘息聲，這意味著它體內器官的運作進入了最高負荷模式，全力驅動著這具出現問題的軀殼，以維持其的運轉，這讓它必須使用平時根本用不上的主呼吸系統。
「放射性反應還在加強，災獸的生命活動強度在同步上升，它在對抗體內孽生細胞對其的傷害，不可思議，無論是孽生細胞還是災獸，孽生細胞是目前唯一不帶有異常污染，在被災獸捕食後依然存活的生物。」
「而災獸也是唯一一種在遭受來自孽生細胞侵蝕後還能保持生命活動強度不極劇下滑的生物，它也在適應體內的孽生細胞，它去往屍山的目的是……」
「咔嗞，嘎啦！」
災獸疾沖至屍山所在的位置，張開自己的口器，有力的嘴部肌群配合體內延伸出的帶齒觸鬚，以很快的速度分解腳下的生物屍體，將血肉不斷塞入自己的口中，進行消化吸收。
「它的生命活動在趨於平穩，放射性反應也被維持在了一個可控的範圍內，何等強大的自我癒合和適應能力，災獸似乎憑藉自愈抗住了體內孽生細胞對其身軀的侵蝕與破壞。」
研究員依舊在保持對災獸生命體徵的觀測，隨著災獸不斷的吞吃屍體，並將這些物質轉化為體內的養分能量，進行著極快的自我再生，其之前那有些怪異的狀態居然逐漸恢復了過來，超負荷運轉的身軀器官趨於穩定平緩。
「準備一下高溫清理和消殺設備吧，這個試驗場有一段時間沒法使用了。」
在研究員不斷進行分析之時，趙唯一卻突兀出聲下達了指令，這讓研究員為之一愣。
「趙董，為什麼？
疑惑的話語剛問出口，監測設備內顯現的數據便立刻讓其意識到了對方為何會如此說，只見原本已經不再異常增長的放射性反應強度驟然暴增，而災獸的軀體也同步進入異常狀態。
肚腹之內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翻滾，使得災獸表層略顯透明的皮膚出現隆起和凹陷，整個身軀都陷入抽搐狀態。
就連它不斷吞吃地面生物屍體血肉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很顯然災獸體內的孽生細胞出現了進一步的異變，它已經無法抵抗來自內部的侵蝕和破壞。
「啪咔！」
大概二十來秒後，隨著放射性反應強度驟升和災獸生命活動強度暴降，災獸的身軀從中部直接斷裂暴散開來，體內千瘡百孔的器官與肌肉碎片被孽生細胞構成的粘液團塊纏繞包裹著掉落而出，傾灑屍山之上。
「不好！」
災獸的生命體徵徹底消失，研究員也是臉色一變，那些孽生細胞接觸到那座測試災獸後所形成的屍山了，以這些細胞的性質，有麻煩了。
「咔擦，嗡！」
「消殺系統預備啟動。」
毫不猶豫的利用輔助晶片連結上試驗場的主控台，啟動了內部用於滅殺生物的清理設備，在極短的時間內試驗場中的溫度便快速上升到了一個正常生物根本不可能承受的範圍。
「這些細胞，真是讓人感到恐懼。」
溫度逼近一百二十度，這是研究員想要獲得更多數據而刻意放緩消殺速度的結果，而試驗場內的情形則讓其背後微微發寒。
就剛才那麼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座屍山便已經「融化」了一大半，灑落屍山之上的孽生細胞粘液以比蝗災快不知道多少的效率瘋狂分解吞噬著這座屍山之上的物質，將它們轉化為更多的孽生細胞。
而在逼近一百二十度的高溫中，這些細胞依舊展現著異常驚人的活性，保持對屍山的吞噬，數量仍然繼續增長著，哪怕環境中的溫度同步上升至生物禁絕的程度，但這些恐怖的細胞就像那些極端微生物般對熱量有著難以理解的抗性。
「三百四十九度，還有孽生細胞存活……」
研究員喃喃自語，在這個接近火焰的溫度下，依舊可以偵測到部分孽生細胞在進行活動，甚至在繼續攀升的環境溫度中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每提升一階段的溫度量級便有大量的孽生細胞死亡，這些還存活著的孽生細胞產生了對高溫的極端抗性。
隨著一縷火星出現在空氣中，試驗場內少數未被吞噬的乾癟屍體開始著火，剩餘的那些孽生細胞才被徹底殺死，但就算是它們被殺死，極強的放射性反應依舊沒有散去，這也是趙唯一說這個試驗場有一段時間無法使用的原因。
這种放射性反應會引發接觸輻射生物的細胞產生類似癌變卻更接近孽生細胞特性的異變，並且無法以正常手段祛除，只能等其隨時間自然消散。
「我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這些細胞能做到這種程度，明明它們的集群內根本沒有異常污染存在，但能做到的事情卻已經完全超出了生物科技可以解釋的範疇。」
「如此小的細胞個體，再怎麼特殊也不可能完成更加複雜的演化，但，孽生細胞完全打破了這種規則，在被災獸吞噬進體內這段極短暫的時間裡，完成了演化與適應，直接將本來還能抵抗其侵蝕的災獸吞噬殺死。」
研究員此刻的心態基本是懷疑人生的，如果讓它大喊幾句，那一定是「生物技術不存在了！」之類的，此處的試驗再一次展示了孽生細胞恐怖能力的同時，也徹底打破了研究員的認知。
「為什麼你們總是想著拿現有的理論體系去解釋本身就可能是新的事物呢？」
趙唯一自顧自的看著儀器傳遞給他的數據，此時抬頭掃了一眼有些崩潰的研究員，隨口說道。
「您是說，這種孽生細胞是一種全新的事物？」
研究員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我只是對你們很失望而已，明明我們世界樹是走在生物技術最前列的企業，但身為企業一員的你們卻在看到以現有理論無法解釋的東西之時就狼狽到這個模樣，你自己覺得如何呢？」
沒有給出解釋，趙唯一淡漠的目光和話語讓研究員感到一陣恐慌。
「我……我只是。」
有些磕磕巴巴的試圖解釋，趙唯一卻沒給對方如此做的機會。
「既然現有的生物技術無法解釋，也可以確認沒有異常污染在影響孽生細胞，那麼在引導這些孽生細胞，賦予它們那種不符合邏輯演化能力的存在便可能是某種未知的，和偉大存在平等甚至凌駕其之上的力量。」
趙唯一沒對這個研究員做什麼，那樣有何意義呢，至少對方其實就生物學這方面的天賦還不錯，屬於有用的那批人，他只是講述著自己對孽生細胞的認識。
「不要總想著用現有的知識去解釋新發現的事物，理論完美了嗎，沒有缺陷了嗎，既然我們世界樹是最早發現這種特殊存在的企業，那就抓住這個機會把它確認並找到，最終加以利用，而不是在這裡懷疑人生。」
「之前的試驗已經證明了孽生細胞極少數的缺點之一，「對養分食糧的缺乏」，它們不具備自行創造能量的能力，養分的獲取只能靠掠食和吞噬。」
「而它們自我廝殺演化的過程也必然會不斷消耗現有的養分，因此在無法獲得養分的情況下會快速消亡，這便是孽生細胞再怎麼特殊都無法彌補的缺陷。」
「思考一下如何彌補這個缺陷，徹底激發這被某種全新的，更高層次的力量影響著的細胞的潛力。」
看著研究員的眼睛，趙唯一平淡而嚴肅的說著。
「「狂野繁盛」的異常污染？」
緊張的聽著趙唯一所說，研究員立刻想到了某個偉大存在的異常污染，也許其便能彌補孽生細胞對養分無盡需求的缺陷。
「既然知道，那就去做，聯繫其他完成試驗的研究員，給我弄出點東西來。」
趙唯一沒再和研究員多說什麼，拿上資料轉頭離去，留下心有餘悸而略帶興奮情緒的研究員，果然世界樹是個很適合自己來的企業。
「某種無法以現有手段觀測到的未知影響力，暫時不能排除是某個全新偉大存在的可能性，但是比起偉大存在，我更傾向於認為這的確是某種區別於偉大存在，更接近於舊時代遺物力量的特殊影響力。」
趙唯一在心中思索著這次於孽生細胞上發現的極特殊性質，對此進行分析和判斷，而在同一時間，地下的數十個同規格試驗場中，試驗皆已經完成。
同樣數十個「趙唯一」也完成了和不同研究員的對話與數據收集，思考著走出試驗場，行向世界樹公司總部的同一個地方。
「對災獸的測試依舊需要進行，這種以現有生物學技術製造的頂級掠食者，仍然有著它們對應的價值。」
將一份對應的指令下達下去，「趙唯一」們的思維還是不由自主的轉到了在孽生細胞上發現的那無法用現有技術和認知解釋的現象上。
「那片腥腐之湖到底是屬於哪個存在的異常區，有必要再派遣一支隊伍前往對應地點做進一步調查了。」
……
「你好，很榮幸認識你，我是星環組織的歐米茄。」
「你好，叫我王宇就行。」
王宇伸出手，和秩序局的自動機械握在一起，開口打著招呼，很顯然他不是在和一台機器打招呼，而是那台機器內部的某個存在，這次他沒隱瞞自己的原名，名字這東西只是個代號罷了，哪怕知道，本質上也沒任何影響。
「和王宇先生的合作很愉快，我們確實需要一處位於新都的現實據點，這對於星環系統的鋪設與而發展而言有相當重要的意義。」
歐米茄通過這種形式和王宇這位十三號邊緣片區的秩序局局長達成了會面，真正見面，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也就是互相認識下，然後就僅此而已了，該商量好的東西都已經由零柒與對方交涉完成了。
「客氣了，我們這邊如你所見，人手極其不足，就目前人口遷移的工作都有些忙不過來，這點還得麻煩你多幫下忙。」
談及十三號邊緣片區正在進行的居民轉移工作，基本和王宇想的沒差，在兩邊通知共同下達以後，十三號邊緣片區的居民大部分便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開始向十一號片區轉移。
但這其中亂七八糟的房屋土地，個人產業之類的玩意也著實是一筆爛帳，處理起來異常麻煩，嚴重拖慢了居民轉移的進程，秩序局在這方面理應是不用管的。
可有部分地段是王宇想要收到自己手下的，因此他得出手購置，這麻煩的事可就更多了，搞得他焦頭爛額。
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因此便打算拜託歐米茄這位之後肯定需要使用這些地段的星環「ai」幫忙處理。
「自然沒有問題，不過你這是打算？」
歐米茄自然不會拒絕，合作敲定，接下來便是按照規劃好的進行布局建設了。
「可能要離開新都一段時間，我想去廢土確認點東西。」
王宇給出回答，腦海中是那座擬態都市異常區的畫面。
在機緣巧合之下，世界樹和王宇這傢伙短期的目標匯合在同一個地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