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擂台對戰
陳遠回到船上，稍作休整後，便就著昏黃油燈，翻看起剛剛獲得的那本《虎煞刀》。
這《虎煞刀》並非繁複的刀法，它只有三招攻伐之術，分別是虎賁、虎嘯、虎煞。
其核心在於通過特定的運勁法門、呼吸節奏以及刀勢演練，在出刀時凝聚出一股兇狠暴戾的虎煞之氣。
修習者需觀想猛虎捕食時的凶煞意境，將自身殺意融入刀招，出刀之時自帶一股震懾心神的凶威，猶如猛虎當面，能讓敵人未戰先怯，反應遲滯。
若能配以精鐵打造的厚背大刀，更能發揮此刀法剛猛凶煞的特性。
「精鐵大刀……」陳遠手指撫過紙面上的對應段落，眼中閃過一絲灼熱。
黑虎拳雖然威力不俗，但終究是赤手空拳，若遭遇持械敵人或多人群毆，難免吃虧。
若有這樣一把趁手的長刀，配合這震懾心神的虎煞刀法，戰力必有大幅提升。
陳遠將秘籍小心合上，重新用油布包好，「若是兩日後的交流賽能分到百兩銀子，便去內城鐵匠鋪子，打一把大刀。」
他吹熄油燈和衣躺下，腦海中反覆閃過那三招刀法的圖譜與精要。
或許其中一些凝聚煞氣、震懾對手的法門，可以嘗試融入拳法之中。
……
兩日時間，轉眼即過。
靈蛇武館的人如期而至。
館主林墨走在最前，是個身形精瘦、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氣息厚重沉凝，與姜成同是練血境高手。
他身後跟著十餘名弟子，除了前來參戰的六人之外，其餘全是跟來觀戰學習的年輕弟子。
個個氣宇軒昂，血氣蓬勃，眼中神色躍躍欲試。
陳遠站在姜院眾弟子中，目光略帶好奇的掃過來人。
他的視線很快落在了一名熟悉的女子身上，此女身著淺綠色錦緞武服，身披白色狐裘，容貌姣好，眉眼間卻帶著一抹陰翳與凌人傲氣。
「是她！？」陳遠眼睛一眯。
此女正是原主當初在藥浴房撞見的女子。
當日那充滿羞辱的斥罵，不由分說被扭送衙門的場景歷歷在目。
他臉上並無波瀾，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冷意。
陳遠目光掃過，沒發現當時那「三師兄」的身影，不知是何原因沒來。
院門前，姜成與林墨拱手見禮。
「林兄，一路辛苦！」姜成笑道。
「姜兄客氣，這次便叨擾了。」林墨聲音略顯沙啞，臉上露出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姜成身後的弟子，尤其在李昊身上頓了頓，「聽聞姜兄喜逢佳徒，收作了關門弟子，從此黑虎拳後繼有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運氣使然，林兄就莫要取笑我了。」姜成側身引手，正色道，「請，院內敘話。」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內院。
中央的演武場上早已搭好一座結實的方形擂台，離地約一尺，鋪著防滑的粗麻墊。
雙方弟子分列擂台左右，目光相接時，隱隱有火花迸濺。
姜成與林墨並肩站在擂台上方。
「諸位。」
姜成上前一步，聲音厚重，清晰地傳遍整個演武場。
「今日靈蛇武館蒞臨我姜院，進行半年一度的交流比武。比武的目的，非是爭強鬥狠，而是旨在以武會友，切磋技藝，共同進步。」
他目光掃過台下眾弟子，尤其在即將出戰的幾人身上頓了頓。
「規則與往年相同，鍛骨和磨皮兩個境界各出三人，輪番上擂。勝負以倒地不起、跌出擂台或主動認輸為止。務必記得點到為止，不可蓄意傷人，違者逐出武院。」
「勝方將得三百兩彩頭，按戰功分配！」
話音落下，台下響起一陣應和之聲，參戰的幾名弟子眼中更是閃爍著一絲灼熱光芒。
林墨接口道：「話不多說，接下來便從鍛骨境開始！」
他話音剛落，靈蛇武館一側，一名眼神銳利的青年已躍上擂台，沖對面抱拳道：「靈蛇武館趙青鋒，請姜院師兄賜教！」
姜院弟子隊伍中，羅恆身形一縱，輕飄飄落於台上。
「姜院羅恆，請！」
沒有多餘廢話，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羅恆黑虎拳剛猛霸道，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破風聲，趙青鋒則身法詭異，靈蛇拳刁鑽狠辣，專攻關節要害。
台上身影交錯，拳腳相擊之聲不絕於耳。
五十餘招後，羅恆賣個破綻，誘得趙青鋒欺身近前，隨即一記勢大力沉的「怒虎劈山」當頭壓下。
趙青鋒倉促間雙臂架擋，卻被震得連退數步，腳下踉蹌踩空，跌出了擂台。
首戰告捷，姜院弟子一陣歡呼。
第二場，靈蛇武館派出了一名身材瘦高的弟子，招式奇詭，拳腳之間蛇影重重，羅恆經過上一場的戰鬥，體力不支，再走了十餘回合後便被對方一記橫鞭腿掃下了擂台。
周岳隨後上場，雙方實力相近，戰得異常膠著，黑虎拳在他手中剛柔並濟，幾次險之又險地避開刁鑽的拳鋒，憑藉力量優勢貼身近打。
七十餘招後，周岳抓住對方出拳過後力有未逮的間隙，一記勢大力沉的猛虎跳澗，硬生生撞在對方中庭空擋，將其打下擂台。
姜院弟子士氣大振。
靈蛇武館最後上場的，是一名面色蠟黃、沉默寡言的青年。
此人氣血之渾厚，隱隱壓過周岳一頭，顯然是鍛骨大成，距離練血僅一線之隔。
周岳自知此戰無望，以消耗對方的體力為目的，但還是在對方凌厲的攻勢下迅速敗下陣來。
最後大師兄曹烈上場。
對方體力並未消耗多少，這一戰打得極其艱難，那青年不僅功力深厚，靈蛇拳更是練到了圓融如意的境界，招式銜接毫無滯澀。
曹烈雖也是鍛骨大成，但黑虎拳偏重剛猛，在對方如水銀瀉地般的纏鬥下，竟莫名顯得有些笨拙。
百招過後，曹烈一個疏忽，被對方一記「靈蛇擺尾」掃中下盤，身形一晃。那青年抓住機會，雙掌如毒蛇吐信，連環擊在曹烈胸腹。
「噗——」
曹烈噴出一口鮮血，連退數步落下了擂台。
「承讓。」青年收勢，面無表情。
鍛骨境，姜院敗！
靈蛇武館的弟子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壓力瞬間轉移到了磨皮境的三人身上。
這《虎煞刀》並非繁複的刀法，它只有三招攻伐之術，分別是虎賁、虎嘯、虎煞。
其核心在於通過特定的運勁法門、呼吸節奏以及刀勢演練，在出刀時凝聚出一股兇狠暴戾的虎煞之氣。
修習者需觀想猛虎捕食時的凶煞意境，將自身殺意融入刀招，出刀之時自帶一股震懾心神的凶威，猶如猛虎當面，能讓敵人未戰先怯，反應遲滯。
若能配以精鐵打造的厚背大刀，更能發揮此刀法剛猛凶煞的特性。
「精鐵大刀……」陳遠手指撫過紙面上的對應段落，眼中閃過一絲灼熱。
黑虎拳雖然威力不俗，但終究是赤手空拳，若遭遇持械敵人或多人群毆，難免吃虧。
若有這樣一把趁手的長刀，配合這震懾心神的虎煞刀法，戰力必有大幅提升。
陳遠將秘籍小心合上，重新用油布包好，「若是兩日後的交流賽能分到百兩銀子，便去內城鐵匠鋪子，打一把大刀。」
他吹熄油燈和衣躺下，腦海中反覆閃過那三招刀法的圖譜與精要。
或許其中一些凝聚煞氣、震懾對手的法門，可以嘗試融入拳法之中。
……
兩日時間，轉眼即過。
靈蛇武館的人如期而至。
館主林墨走在最前，是個身形精瘦、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氣息厚重沉凝，與姜成同是練血境高手。
他身後跟著十餘名弟子，除了前來參戰的六人之外，其餘全是跟來觀戰學習的年輕弟子。
個個氣宇軒昂，血氣蓬勃，眼中神色躍躍欲試。
陳遠站在姜院眾弟子中，目光略帶好奇的掃過來人。
他的視線很快落在了一名熟悉的女子身上，此女身著淺綠色錦緞武服，身披白色狐裘，容貌姣好，眉眼間卻帶著一抹陰翳與凌人傲氣。
「是她！？」陳遠眼睛一眯。
此女正是原主當初在藥浴房撞見的女子。
當日那充滿羞辱的斥罵，不由分說被扭送衙門的場景歷歷在目。
他臉上並無波瀾，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冷意。
陳遠目光掃過，沒發現當時那「三師兄」的身影，不知是何原因沒來。
院門前，姜成與林墨拱手見禮。
「林兄，一路辛苦！」姜成笑道。
「姜兄客氣，這次便叨擾了。」林墨聲音略顯沙啞，臉上露出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姜成身後的弟子，尤其在李昊身上頓了頓，「聽聞姜兄喜逢佳徒，收作了關門弟子，從此黑虎拳後繼有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運氣使然，林兄就莫要取笑我了。」姜成側身引手，正色道，「請，院內敘話。」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內院。
中央的演武場上早已搭好一座結實的方形擂台，離地約一尺，鋪著防滑的粗麻墊。
雙方弟子分列擂台左右，目光相接時，隱隱有火花迸濺。
姜成與林墨並肩站在擂台上方。
「諸位。」
姜成上前一步，聲音厚重，清晰地傳遍整個演武場。
「今日靈蛇武館蒞臨我姜院，進行半年一度的交流比武。比武的目的，非是爭強鬥狠，而是旨在以武會友，切磋技藝，共同進步。」
他目光掃過台下眾弟子，尤其在即將出戰的幾人身上頓了頓。
「規則與往年相同，鍛骨和磨皮兩個境界各出三人，輪番上擂。勝負以倒地不起、跌出擂台或主動認輸為止。務必記得點到為止，不可蓄意傷人，違者逐出武院。」
「勝方將得三百兩彩頭，按戰功分配！」
話音落下，台下響起一陣應和之聲，參戰的幾名弟子眼中更是閃爍著一絲灼熱光芒。
林墨接口道：「話不多說，接下來便從鍛骨境開始！」
他話音剛落，靈蛇武館一側，一名眼神銳利的青年已躍上擂台，沖對面抱拳道：「靈蛇武館趙青鋒，請姜院師兄賜教！」
姜院弟子隊伍中，羅恆身形一縱，輕飄飄落於台上。
「姜院羅恆，請！」
沒有多餘廢話，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羅恆黑虎拳剛猛霸道，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破風聲，趙青鋒則身法詭異，靈蛇拳刁鑽狠辣，專攻關節要害。
台上身影交錯，拳腳相擊之聲不絕於耳。
五十餘招後，羅恆賣個破綻，誘得趙青鋒欺身近前，隨即一記勢大力沉的「怒虎劈山」當頭壓下。
趙青鋒倉促間雙臂架擋，卻被震得連退數步，腳下踉蹌踩空，跌出了擂台。
首戰告捷，姜院弟子一陣歡呼。
第二場，靈蛇武館派出了一名身材瘦高的弟子，招式奇詭，拳腳之間蛇影重重，羅恆經過上一場的戰鬥，體力不支，再走了十餘回合後便被對方一記橫鞭腿掃下了擂台。
周岳隨後上場，雙方實力相近，戰得異常膠著，黑虎拳在他手中剛柔並濟，幾次險之又險地避開刁鑽的拳鋒，憑藉力量優勢貼身近打。
七十餘招後，周岳抓住對方出拳過後力有未逮的間隙，一記勢大力沉的猛虎跳澗，硬生生撞在對方中庭空擋，將其打下擂台。
姜院弟子士氣大振。
靈蛇武館最後上場的，是一名面色蠟黃、沉默寡言的青年。
此人氣血之渾厚，隱隱壓過周岳一頭，顯然是鍛骨大成，距離練血僅一線之隔。
周岳自知此戰無望，以消耗對方的體力為目的，但還是在對方凌厲的攻勢下迅速敗下陣來。
最後大師兄曹烈上場。
對方體力並未消耗多少，這一戰打得極其艱難，那青年不僅功力深厚，靈蛇拳更是練到了圓融如意的境界，招式銜接毫無滯澀。
曹烈雖也是鍛骨大成，但黑虎拳偏重剛猛，在對方如水銀瀉地般的纏鬥下，竟莫名顯得有些笨拙。
百招過後，曹烈一個疏忽，被對方一記「靈蛇擺尾」掃中下盤，身形一晃。那青年抓住機會，雙掌如毒蛇吐信，連環擊在曹烈胸腹。
「噗——」
曹烈噴出一口鮮血，連退數步落下了擂台。
「承讓。」青年收勢，面無表情。
鍛骨境，姜院敗！
靈蛇武館的弟子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壓力瞬間轉移到了磨皮境的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