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災人禍
趙家行善了，趙家大義！
村長趙長明要給全村放糧，接濟村民。
趙家大公子趙景風，帶著消息傳遍全村。
金陽村的百姓們一片沸騰，亢奮不已。
「婆娘，我說了吧，趙村長不會不管的。」
「村長是好人，怎麼會看我們餓死呢......」
「趙家不愧是名門大戶，理該升官發財！」
也有人把周家拿出來對比。
「哼，你看看人家趙家，再看看周家......」
「就是，我親眼看著周承南那小子拖了好幾隻大肥豬回來。」
「周家真不是東西，自己吃不完都不願救救我們！」
趙家的放糧，給全村人帶來的希望，緩解了暴雪中的恐懼。
只要有東西吃，又有柴火燒，雪再大也能熬過去。
村民們紛紛湧向村口，裹著厚厚的衣裳，頂著暴雪圍到趙家的馬車旁。
這一片的積雪，已經被趙家護院的武者清理乾淨，算是難得的一片清淨地。
「都別搶都別搶，每家都有份。」
「大家別急，都過來聽我說。」趙景風站在馬車上高聲。
「家父趙長明不忍鄉親們受難，特命吾等拿出庫藏前來救助。」
場下一片歡呼。
哪怕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村民們仍是熱情十足。
平日裡對趙家的些許不滿，此刻全都化為了感激。
雪災無情，趙家有情，誰能有趙家這般大公無私！
可惜，趙景風接下的話，卻讓眾人全都墜入冰窟。
「不過......」
「趙家的餘糧和石炭也是不多了，大家得拿東西來換。」
拿東西來換？
場下眾人面面相覷。
膽子大些的村民，小心翼翼地開口：「敢問趙公子，要用什麼才能換到糧食？」
趙景風繼續開口：「拿田契，便可換得糧食和石炭。」
地......田契？
人群中的周承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周圍村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當場愣住。
趙家的意思，是要他們拿田契，拿田地來換糧食換石炭？
開什麼玩笑！
回過神來的村民們，頓時不樂意了。
「趙大公子，您是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田契怎麼能換糧食呢？」
「哦？」趙景風挑眉。
「也是，現在這個時候，田契當真一文不值。」
「我趙家的糧食，可比田契金貴多了。」
那人聞言語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的確，雪災席捲安山，人都要餓死了，誰還管田契呢。
「可是......」
「沒有可是！」趙家二公子趙景林走了出來。
「一畝田契換五十斤米和兩包石炭，想要的過來畫押。」
趙景林聲音冷酷不帶一絲感情，比起大哥趙景風，他的心更狠一點。
或者說，他從未把金陽村同村的村民們當人看。
「一畝田的田契只能換五十斤米？」
「趙公子，你可不能這樣欺負人呀.......」
「就是就是，田都給你，咱們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呀！」
村民們議論紛紛，大家都很憤慨。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農戶，有的家裡田地多一些、有的少一些。
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靠著耕地吃飯過活的。
趙家要他們的田契，這簡直就是要了命根子！
就連趙家大哥趙景風，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二弟。
父親交代的，分明是每畝田地可以換一百兩銀子加三包石炭。
二弟竟如此大膽，自作主張直接將條件縮減了一半。
趙景風看向趙景林的眼神變了。
他似乎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弟弟了。
「哼！」趙景林冷哼一聲，雙手抱胸。
「我趙家拿出真金白銀接濟爾等，爾等莫要不識抬舉。」
「條件我已經說了。」
「要糧的過來畫押，不願的趕緊走遠點！」
全場一片寂靜。
大家面面相覷，趙家眾人的錦衣玉食與村民們的饑寒交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世道......不，這人心，太壞了。
周承南默默後退兩步，準備離去。
他本來的想法，是白給的糧食不要白不要，誰能想到趙家會來上這麼一齣好戲。
趙家父子真是好狠的心，借著千載難逢的雪災，迫使村民們將最根本的田地叫出來。
今日若是成功，趙家便將用微不足道的糧食，換取到大量田地。
到時候，趙家將會成為金陽村，乃至於周邊所有村子裡最大的「地主」。
「等一下.......」村里一個姓韋的漢子咬牙走了出來。
他雙拳緊握，像是做出了某種重要的抉擇。
「趙公子，我換！」
村民們目光聚焦，思緒紛飛。
趙景林笑了：「好，韋鵬，我認得你！你要換多少？」
「十畝。」韋鵬毫不猶豫。「我家只有十畝田，都給你了。」
韋家上有父母雙親，下有三個孩子都還沒有長大。
再沒有吃食，遲早要餓出問題來！
田地固然重要，可孩子們已經熬不下去了......
「哈哈哈......」趙景林大笑，笑得很開心。
「很好，很好！」
「去後邊畫押，本公子很欣賞你，多賞你一袋米！」
韋鵬沒有再作聲。
走到馬車後方，在趙家管事準備好的文書上畫了押。
自此以後，這十畝田地，便盡歸趙家所有了。
韋鵬走了，一聲不吭，他的背影顯得格外沉重，像是蒼老了十歲。
天災？還是人禍？誰知道呢。
反正，孩子們不會餓肚子了，這就夠了。
韋鵬算是起到了很好的帶頭作用。
陸續開始有村民狠下決心，效仿韋鵬，將自家田地交給趙家，換取了看似豐厚的報酬。
不過，大多數村民都留了一部分田地，沒有像韋鵬那般狠心與決絕。
周承南嘆了一口氣，悄悄離開了村口。
的確，趙家的行事作風令人不恥。
可那又如何呢，他管不了那麼多。
周家若能平安渡過這場雪災，便已是萬幸，不能奢求太多了。
屋外，大雪依舊紛飛。
屋內，三個孩子圍在火爐邊，聽父親講述著另一個世界發生的奇妙故事。
周承南有些恍惚，時間似乎定格在了這一刻。
「清兒，你過得好嗎......」
隨後的幾日。
妻子王淑珍，還有山兒、玉兒，都開始接觸功法。
除了小兒子周元毅，一家都在周承南的引導下，開始學習功法那些晦澀難懂的言辭。
周家擁有功法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村長趙長明要給全村放糧，接濟村民。
趙家大公子趙景風，帶著消息傳遍全村。
金陽村的百姓們一片沸騰，亢奮不已。
「婆娘，我說了吧，趙村長不會不管的。」
「村長是好人，怎麼會看我們餓死呢......」
「趙家不愧是名門大戶，理該升官發財！」
也有人把周家拿出來對比。
「哼，你看看人家趙家，再看看周家......」
「就是，我親眼看著周承南那小子拖了好幾隻大肥豬回來。」
「周家真不是東西，自己吃不完都不願救救我們！」
趙家的放糧，給全村人帶來的希望，緩解了暴雪中的恐懼。
只要有東西吃，又有柴火燒，雪再大也能熬過去。
村民們紛紛湧向村口，裹著厚厚的衣裳，頂著暴雪圍到趙家的馬車旁。
這一片的積雪，已經被趙家護院的武者清理乾淨，算是難得的一片清淨地。
「都別搶都別搶，每家都有份。」
「大家別急，都過來聽我說。」趙景風站在馬車上高聲。
「家父趙長明不忍鄉親們受難，特命吾等拿出庫藏前來救助。」
場下一片歡呼。
哪怕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村民們仍是熱情十足。
平日裡對趙家的些許不滿，此刻全都化為了感激。
雪災無情，趙家有情，誰能有趙家這般大公無私！
可惜，趙景風接下的話，卻讓眾人全都墜入冰窟。
「不過......」
「趙家的餘糧和石炭也是不多了，大家得拿東西來換。」
拿東西來換？
場下眾人面面相覷。
膽子大些的村民，小心翼翼地開口：「敢問趙公子，要用什麼才能換到糧食？」
趙景風繼續開口：「拿田契，便可換得糧食和石炭。」
地......田契？
人群中的周承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周圍村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當場愣住。
趙家的意思，是要他們拿田契，拿田地來換糧食換石炭？
開什麼玩笑！
回過神來的村民們，頓時不樂意了。
「趙大公子，您是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田契怎麼能換糧食呢？」
「哦？」趙景風挑眉。
「也是，現在這個時候，田契當真一文不值。」
「我趙家的糧食，可比田契金貴多了。」
那人聞言語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的確，雪災席捲安山，人都要餓死了，誰還管田契呢。
「可是......」
「沒有可是！」趙家二公子趙景林走了出來。
「一畝田契換五十斤米和兩包石炭，想要的過來畫押。」
趙景林聲音冷酷不帶一絲感情，比起大哥趙景風，他的心更狠一點。
或者說，他從未把金陽村同村的村民們當人看。
「一畝田的田契只能換五十斤米？」
「趙公子，你可不能這樣欺負人呀.......」
「就是就是，田都給你，咱們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呀！」
村民們議論紛紛，大家都很憤慨。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農戶，有的家裡田地多一些、有的少一些。
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靠著耕地吃飯過活的。
趙家要他們的田契，這簡直就是要了命根子！
就連趙家大哥趙景風，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二弟。
父親交代的，分明是每畝田地可以換一百兩銀子加三包石炭。
二弟竟如此大膽，自作主張直接將條件縮減了一半。
趙景風看向趙景林的眼神變了。
他似乎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弟弟了。
「哼！」趙景林冷哼一聲，雙手抱胸。
「我趙家拿出真金白銀接濟爾等，爾等莫要不識抬舉。」
「條件我已經說了。」
「要糧的過來畫押，不願的趕緊走遠點！」
全場一片寂靜。
大家面面相覷，趙家眾人的錦衣玉食與村民們的饑寒交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世道......不，這人心，太壞了。
周承南默默後退兩步，準備離去。
他本來的想法，是白給的糧食不要白不要，誰能想到趙家會來上這麼一齣好戲。
趙家父子真是好狠的心，借著千載難逢的雪災，迫使村民們將最根本的田地叫出來。
今日若是成功，趙家便將用微不足道的糧食，換取到大量田地。
到時候，趙家將會成為金陽村，乃至於周邊所有村子裡最大的「地主」。
「等一下.......」村里一個姓韋的漢子咬牙走了出來。
他雙拳緊握，像是做出了某種重要的抉擇。
「趙公子，我換！」
村民們目光聚焦，思緒紛飛。
趙景林笑了：「好，韋鵬，我認得你！你要換多少？」
「十畝。」韋鵬毫不猶豫。「我家只有十畝田，都給你了。」
韋家上有父母雙親，下有三個孩子都還沒有長大。
再沒有吃食，遲早要餓出問題來！
田地固然重要，可孩子們已經熬不下去了......
「哈哈哈......」趙景林大笑，笑得很開心。
「很好，很好！」
「去後邊畫押，本公子很欣賞你，多賞你一袋米！」
韋鵬沒有再作聲。
走到馬車後方，在趙家管事準備好的文書上畫了押。
自此以後，這十畝田地，便盡歸趙家所有了。
韋鵬走了，一聲不吭，他的背影顯得格外沉重，像是蒼老了十歲。
天災？還是人禍？誰知道呢。
反正，孩子們不會餓肚子了，這就夠了。
韋鵬算是起到了很好的帶頭作用。
陸續開始有村民狠下決心，效仿韋鵬，將自家田地交給趙家，換取了看似豐厚的報酬。
不過，大多數村民都留了一部分田地，沒有像韋鵬那般狠心與決絕。
周承南嘆了一口氣，悄悄離開了村口。
的確，趙家的行事作風令人不恥。
可那又如何呢，他管不了那麼多。
周家若能平安渡過這場雪災，便已是萬幸，不能奢求太多了。
屋外，大雪依舊紛飛。
屋內，三個孩子圍在火爐邊，聽父親講述著另一個世界發生的奇妙故事。
周承南有些恍惚，時間似乎定格在了這一刻。
「清兒，你過得好嗎......」
隨後的幾日。
妻子王淑珍，還有山兒、玉兒，都開始接觸功法。
除了小兒子周元毅，一家都在周承南的引導下，開始學習功法那些晦澀難懂的言辭。
周家擁有功法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