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菜價
顧誠再次踏入啞客商行時，從最初的被漠視，如今遭受款待的規格，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鼴鼠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到顧誠，他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穿過三道需要不同生物識別的暗門，顧誠跟隨鼴鼠進入了一條向下延伸的合金階梯。
隨著一扇門戶的開啟，中央區域，一道端坐在懸浮座椅上的身影，映入了顧誠的眼帘！
鼴鼠在一旁說道：「這位帳簿理事！」
顧誠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帳簿的聲音此刻響起：「請坐。」
顧誠面前的地面升起一個金屬圓凳，他並沒有怯場，而是操控機械體坐了上去。
至於鼴鼠，這顯然不是他所能聆聽的交易，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帳簿問道：「怎麼稱呼？」
顧誠開口道：「你可以叫我Z先生。」
「Z先生。」
帳簿重複了一遍，隨後道：「鼴鼠已經匯報了你的特殊貨品，那把槍，我們檢測了一整晚。」
「能量來源未知，作用原理無法解析，現有的所有物理模型都無法解釋它如何讓普通子彈產生那種定向爆破效果，最有趣的是……」
「這些紋路，在射擊前後會發生微妙的形態變化。不是物理形變，而是...某種能量層級的重構。」
「我們嘗試用納米級切割工具取樣，但工具接觸到紋路的瞬間就失效了，不是損壞，是失效！就像它從未被製造出來過。」
帳簿直視顧誠：「這不是已知科技能夠達到的水準，看來，你們掌握的匙鑰，比我想像中要多得多！」
顧誠說道：「每個月我可以提供兩把，而換取的要求則是，每次交換，你需要提供三十人所需的戰備套裝！」
作為軍火商。
帳簿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足夠的槍枝、高爆手雷、防彈衣以及通訊裝置！
帳簿只是猶豫了幾秒，隨後就緩緩點頭：「並不過分，我可以接受！」
可很快，他話鋒一轉道：「啞客商行已經表現出了絕對的誠意，可我們對你以及背後的勢力了解，還是少之又少！」
「大量的軍火購買，上面怪罪下來，我們也會遭受一些牽連，所以，為了能夠更好地合作，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些評估。」
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過了片刻，顧誠電子合成的沙啞聲音響起：
「我們封閉的時間太久了。」
「久到一些能量源已經損壞，維持系統運行的備用能源也瀕臨枯竭。」
「我們不得不走出地面，尋找替代方案。然後發現這裡和我們想像中的世界，已經不再一樣。」
「我們必須做出改變，來保護自己。」
帳簿的獨眼微微眯起：「避難所？」
顧誠沒有拒絕，但同樣沒有點頭！
鼴鼠之前就曾這樣旁敲側擊的詢問過。
而與世隔絕的避難所，無疑是最合適的隱藏身份。
當然，顧誠根本不用說的太過詳細，畢竟，封閉自我幾十年、乃至上百年，謹慎一些是人之常理！
而就在帳簿消化這些消息的時候，顧誠忽然開口道：「相較尋常的武器，我們更需要真正能夠奠定勝利的東西。」
「比如，真正的軍用級別機甲，不是路邊的垃圾貨。」
帳簿沉默了幾秒。
像是做了某種考量，可最終，他還是給出了答案：
「軍用級別？」
「鼴鼠應該跟你提過，這種東西，我們需要擔很大風險。裁決隊有明文規定，任何B級以上武裝器械交易都需要報備，軍用機甲屬於A級管制品。」
顧誠看著對方，緩緩道：「肉食供應不是問題！」
帳簿是合格商人，而就在下一秒，他舉起機械臂，在空中展開一個全息界面：
「螳螂式輕型偵察機甲，高3.2米，重1.8噸，配備兩挺轉輪機槍和一對可伸縮合金刃。標準續航72小時，最大地面時速85公里。這是裁決隊偵察部隊的現役裝備之一。」
「鐵砧式中型突擊機甲，高4.5米，重5.2噸，主武器為40毫米速射炮，副武器包括四聯裝火箭發射器和胸部的火焰噴射器。裝甲等效厚度達到200毫米勻質鋼。」
「還有這個……」
帳簿調出第三個模型：「犀牛式重型火力平台，高6.1米，重12噸。裝備一門105毫米滑膛炮和兩挺並列機槍，背部可選裝飛彈發射架或防空陣列。這是目前鐵鏽城能夠接觸到的，最接近真正軍用級別的機甲。」
全部都是好東西！
雖然沒有真正觸及鐵鏽城核心機甲型號。
但這些，儼然算是下城所能接觸到的最高標準！
顧誠強忍激動，開口道：「價格呢？」
帳簿報出一個數字：「你是老顧客，幾個機甲售價一樣，標準配置，不帶額外武器模塊。」
「每一架一萬斤，品質要達到你以往供貨的標準。」
即便是用著小號。
即便神降的機械體只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鐵罐頭！
但顧誠還是感覺自己的本體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一萬斤！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獅子大開口的準備，甚至預估價格會在三萬到五萬斤之間！
畢竟這是真正的軍用裝備，不是那些民間改裝的破爛。
但對方只要一萬斤！
在格羅姆所處的森林中，隨隨便便一頭巨型魔獸，就有可能重達半噸！
火力滿額供應，半天時間，最起碼能夠狩獵到數架機甲，這跟白送又有什麼區別？
而看到顧誠遲疑，帳薄心裡顯然落空了一下。
「是不是叫價有些太高了？」
「不管了，先把價格打出來。」
作為商人，他會給交易對象，留有一個交易缺口，但前提是，他享受定價權。
因此，他補充道：「武器系統、彈藥、備用零件、維護工具、作業系統解碼器...這些都需要額外計算。一個標準戰鬥配置的機甲，總價大約在一萬五千斤。」
話音落下。
便是長久的沉默！
時間久到帳薄甚至有些坐不住。
就在他嘴唇顫抖，試著暗示對方，可以搞搞價的時候，不曾想到……
顧誠卻直接開口道：「我要十架！」
鼴鼠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到顧誠，他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穿過三道需要不同生物識別的暗門，顧誠跟隨鼴鼠進入了一條向下延伸的合金階梯。
隨著一扇門戶的開啟，中央區域，一道端坐在懸浮座椅上的身影，映入了顧誠的眼帘！
鼴鼠在一旁說道：「這位帳簿理事！」
顧誠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帳簿的聲音此刻響起：「請坐。」
顧誠面前的地面升起一個金屬圓凳，他並沒有怯場，而是操控機械體坐了上去。
至於鼴鼠，這顯然不是他所能聆聽的交易，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帳簿問道：「怎麼稱呼？」
顧誠開口道：「你可以叫我Z先生。」
「Z先生。」
帳簿重複了一遍，隨後道：「鼴鼠已經匯報了你的特殊貨品，那把槍，我們檢測了一整晚。」
「能量來源未知，作用原理無法解析，現有的所有物理模型都無法解釋它如何讓普通子彈產生那種定向爆破效果，最有趣的是……」
「這些紋路，在射擊前後會發生微妙的形態變化。不是物理形變，而是...某種能量層級的重構。」
「我們嘗試用納米級切割工具取樣，但工具接觸到紋路的瞬間就失效了，不是損壞，是失效！就像它從未被製造出來過。」
帳簿直視顧誠：「這不是已知科技能夠達到的水準，看來，你們掌握的匙鑰，比我想像中要多得多！」
顧誠說道：「每個月我可以提供兩把，而換取的要求則是，每次交換，你需要提供三十人所需的戰備套裝！」
作為軍火商。
帳簿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足夠的槍枝、高爆手雷、防彈衣以及通訊裝置！
帳簿只是猶豫了幾秒，隨後就緩緩點頭：「並不過分，我可以接受！」
可很快，他話鋒一轉道：「啞客商行已經表現出了絕對的誠意，可我們對你以及背後的勢力了解，還是少之又少！」
「大量的軍火購買，上面怪罪下來，我們也會遭受一些牽連，所以，為了能夠更好地合作，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些評估。」
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過了片刻，顧誠電子合成的沙啞聲音響起：
「我們封閉的時間太久了。」
「久到一些能量源已經損壞，維持系統運行的備用能源也瀕臨枯竭。」
「我們不得不走出地面，尋找替代方案。然後發現這裡和我們想像中的世界，已經不再一樣。」
「我們必須做出改變，來保護自己。」
帳簿的獨眼微微眯起：「避難所？」
顧誠沒有拒絕，但同樣沒有點頭！
鼴鼠之前就曾這樣旁敲側擊的詢問過。
而與世隔絕的避難所，無疑是最合適的隱藏身份。
當然，顧誠根本不用說的太過詳細，畢竟，封閉自我幾十年、乃至上百年，謹慎一些是人之常理！
而就在帳簿消化這些消息的時候，顧誠忽然開口道：「相較尋常的武器，我們更需要真正能夠奠定勝利的東西。」
「比如，真正的軍用級別機甲，不是路邊的垃圾貨。」
帳簿沉默了幾秒。
像是做了某種考量，可最終，他還是給出了答案：
「軍用級別？」
「鼴鼠應該跟你提過，這種東西，我們需要擔很大風險。裁決隊有明文規定，任何B級以上武裝器械交易都需要報備，軍用機甲屬於A級管制品。」
顧誠看著對方，緩緩道：「肉食供應不是問題！」
帳簿是合格商人，而就在下一秒，他舉起機械臂，在空中展開一個全息界面：
「螳螂式輕型偵察機甲，高3.2米，重1.8噸，配備兩挺轉輪機槍和一對可伸縮合金刃。標準續航72小時，最大地面時速85公里。這是裁決隊偵察部隊的現役裝備之一。」
「鐵砧式中型突擊機甲，高4.5米，重5.2噸，主武器為40毫米速射炮，副武器包括四聯裝火箭發射器和胸部的火焰噴射器。裝甲等效厚度達到200毫米勻質鋼。」
「還有這個……」
帳簿調出第三個模型：「犀牛式重型火力平台，高6.1米，重12噸。裝備一門105毫米滑膛炮和兩挺並列機槍，背部可選裝飛彈發射架或防空陣列。這是目前鐵鏽城能夠接觸到的，最接近真正軍用級別的機甲。」
全部都是好東西！
雖然沒有真正觸及鐵鏽城核心機甲型號。
但這些，儼然算是下城所能接觸到的最高標準！
顧誠強忍激動，開口道：「價格呢？」
帳簿報出一個數字：「你是老顧客，幾個機甲售價一樣，標準配置，不帶額外武器模塊。」
「每一架一萬斤，品質要達到你以往供貨的標準。」
即便是用著小號。
即便神降的機械體只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鐵罐頭！
但顧誠還是感覺自己的本體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一萬斤！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獅子大開口的準備，甚至預估價格會在三萬到五萬斤之間！
畢竟這是真正的軍用裝備，不是那些民間改裝的破爛。
但對方只要一萬斤！
在格羅姆所處的森林中，隨隨便便一頭巨型魔獸，就有可能重達半噸！
火力滿額供應，半天時間，最起碼能夠狩獵到數架機甲，這跟白送又有什麼區別？
而看到顧誠遲疑，帳薄心裡顯然落空了一下。
「是不是叫價有些太高了？」
「不管了，先把價格打出來。」
作為商人，他會給交易對象，留有一個交易缺口，但前提是，他享受定價權。
因此，他補充道：「武器系統、彈藥、備用零件、維護工具、作業系統解碼器...這些都需要額外計算。一個標準戰鬥配置的機甲，總價大約在一萬五千斤。」
話音落下。
便是長久的沉默！
時間久到帳薄甚至有些坐不住。
就在他嘴唇顫抖，試著暗示對方，可以搞搞價的時候，不曾想到……
顧誠卻直接開口道：「我要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