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傘教?我「陸長青」一人全都接下!龍象盡顯!(5k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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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

  豬籠城寨之外,傘教派來了足足三個堂口的人馬,呈三角之勢朝著這邊靠近。

  目的只有一個:調查陸長青。

  將妖魚之死、虎頭幫消失之謎,徹查清楚。

  來的人里,實力最強的,有叩關入境以上的高手。

  還有被域外異魔侵染的妖人。

  ...

  豬籠城寨之內。

  昏暗的偏房裡,發黃的燈光好像一個遲暮的老人,忽明忽暗。

  柳白躺在床板上,腦海中不斷思索陸長青白天練武時的瑕疵,計劃明日一併點出。

  同時,因為陸長青腿法進步極快,他在想要不要提前讓洪家鐵線拳的傳人,也前去餵招。

  這樣雙管齊下,速度會更快。

  腦海中思索之際,他忽然聽到帘子外傳來腳步聲,比以往要急促幾分。

  帘子被掀開。

  老曾還有趙昌,快步走了進來。

  與以往不同的是,趙昌手裡還拎著一個渾身是血、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人。

  進來之後,趙昌開門見山,語速很快:

  「柳大人,傘教的人圍上來了。」

  「已經從探子嘴裡打聽清楚,是奔著陸長青來的。」

  柳白驚異地睜開眼,坐起身子,臉上儘是不解:

  「這小子又怎麼招惹到了傘教的人?」

  「先是漕幫,又是傘教,那後面是不是還要再得罪洋人?」

  說到這裡,柳白不由得笑了。

  「本身就被當地武行不待見,現在能得罪的勢力幾乎又得罪了個遍。」

  「這是要與整個港城為敵呀。」

  進了門,坐到柳白身邊的老曾,聽到言語,神情輕鬆,笑了笑。

  但趙昌還是比較認真,徑直開口說道:

  「陸長青當時殺了一條妖魚,是傘教培養的。」

  「現在傘教懷疑這件事與陸長青有關,所以來了不少人。」

  柳白問道:「來了多少?」

  趙昌頓了頓,略作回憶,然後開口:

  「約莫六七十號人,大概三個堂口的數量。為首的是暗勁護法。」

  柳白聽後,臉上笑意變成不解。

  「僅僅是因為妖魚,就來這麼多高手針對一個二練的武夫?」

  趙昌語塞,然後低頭看向手裡拎著已經不成人樣的傘教探子。

  「能用的手段全都已經用上了,得到的信息便是如此。」

  趙昌沉吟之後,再次作出回覆:

  「我猜測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只不過這個人確實只知道這些信息。」

  柳白看向那個有氣出沒氣進的傘教成員,點了點頭,然後擺擺手。

  趙昌心領神會,按住其喉嚨,用力一掐。

  「咔吧」一聲。

  傘教成員脫離了痛苦,前往極樂。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沉寂。

  柳白沉思,食指無意識地在床板上輕點。

  片刻,他無奈開口:

  「全殺了吧。」

  趙昌聽後,沒有任何猶豫,甚至臉上升起一股期待和興奮的笑容,用力點頭,吐露出一個字:

  「好。」

  這時候老曾開口說話:「據我所知,這些陰溝里的耗子可不止三個堂口這些人,還有別的呢。」

  柳白說道:「那裡面最厲害的頭頭什麼實力?」

  老曾搖頭:「不清楚。」

  「不是化勁就是罡勁,再高也不可能窩縮在這港城裡了。」

  柳白吐出一口氣,站起身:

  「我去一趟吧。」

  老曾眼神當中也閃出興奮:「你他娘這是真把這小子當親徒弟了?這樣慣著?」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柳白搖頭:「都說了,我要他做港城第一。在此之前,阻礙他,就是阻礙我。和師徒,情分,都沒關係。」

  「算了,別跟我去了。」

  「洋人那些人盯你盯得緊,你這莫名其妙動手是過癮,但也容易惹出更多的麻煩。」

  「先前讓你聯繫西南軍那些殘黨,你聯繫得怎麼樣了?」

  老曾回應:「聯絡了差不多三成,個個都摩拳擦掌。」

  柳白點了點頭:「全聯絡到了,和我知會一聲吧。」

  說完,柳白拿起身旁鐵扇,腳步悠悠就要往外走去。

  忽然他腳步一頓,腦海中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老曾,臉上都是玩味笑容:

  「曾剃頭,你說,如果讓這小子真的全城樹敵,然後一路殺上去,用絕對的真正實力,做了港城第一,後面我再傳他五大絕學...」

  「他有沒有可能成事兒?」

  老曾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你想讓他用二練的實力來面對傘教所有人?」

  柳白臉上笑容更盛,點了點頭:

  「對。」

  老曾臉上露出驚訝:「你他娘瘋了?二練怎麼打化勁和罡勁?」

  柳白言語輕鬆:「全都打廢了不就好了。」

  「然後他們必須閉關養傷。」

  「然後等那小子的實力提升上去後,再一個個讓他去解決。」

  老曾聽後,張了張嘴,神情有些呆了。

  「能行嗎?傘教那些人在同境界裡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柳白哼笑一聲:

  「你沒見識過我教的那小子現在什麼水平?」

  「光是腿法,與阿強都相差不遠了。」

  老曾聽後,眼眸當中閃過震驚:「有這麼誇張?」

  柳白回想他一路培養陸長青的成就,臉上就忍不住閃過滿意:

  「也不看是誰教出來的。」

  老曾頷首:「既然你有想法,那就試試。」

  「反正我們都能兜底。」

  「大不了他以後出手的時候,我們在暗處照看著就是。」

  柳白仿佛找到了什麼特別好玩的玩具,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那成,就這麼辦!」

  然後他看向趙昌:

  「招呼你的弟兄,外面那些,二練以下的,全部打暈死過去即可。」

  「三練四練的全部打廢,留有一年以內能夠恢復的傷勢。」

  「暗勁、明勁實力的人,留有三年之內能好的傷勢。」

  趙昌一聽,表情變得古怪,但還是應下。

  ...

  ...

  昏暗的密室內。

  全身無毛、儘是刺青的大祭司,閉目盤腿坐在血池之前。

  時不時拿起腿前的碗,舀出些許血水,吞入腹中進行修煉。

  突然——

  「轟」的一聲巨響。

  密室大門被暴力摧毀,一時間塵粉飛揚。

  大祭司反應很快,猛地起身,後退兩步,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柳白蒙面的身影,映入其眼帘。

  大祭司面露警惕和兇狠:

  「你是誰?」

  柳白張口就來:

  「你們傘教不是在找我陸長青嗎?現在,我來了!」

  大祭司眼神和表情都閃過濃濃的疑色。

  陸長青?

  陸長青是誰?

  哪路高手?

  他腦海里沒有一點印象。

  可還沒等反應,柳白就已經踏步而來,沖向大祭司,朝著其心口就是一掌。

  大祭司反應也很快,當即回以一拳。

  「砰」的一聲。

  勁氣震盪,一抹無形的氣浪向四周盪開。


  「轟轟轟——」

  密室搖晃,出現裂痕。

  柳白身子暴退數步,「噔噔噔噔」才停下腳步,故意瞪大眼睛看向大祭司:

  「難怪敢來找我,原來有幾分實力。」

  大祭司和柳白相差無幾,同樣連續後退。

  但因為密室不大,他最後背部用力撞牆,撞出蛛網裂痕才堪堪停下。

  看著柳白,眼神當中都是濃濃的震驚之色。

  竟然和他一樣,也是化勁高手!

  這陸長青是哪路人馬?

  他們傘教正值水神降臨之際,怎麼可能無故得罪一個化勁高手?

  心頭的疑慮還沒解開,就見柳白再次帶著兇狠朝他衝來。

  大祭司不是善茬,眼神當中即刻流露出狠色。

  旋即就見他呼吸一沉,血池當中的血水竟騰空而起,朝著大祭司全身覆蓋而來。

  很快,一條由血氣凝練而成的巨型鱷魚,浮現於大祭司身後。

  面對再次衝殺上來的柳白,大祭司丹田用力,胸腔一吐,怒吼一聲。

  一股無形的聲浪攻擊,沖向柳白。

  身後的血氣鱷魚,仿佛被這股氣勁牽引,活靈活現,帶著極端的惡念與凶煞,張著血盆大口,朝著柳白撕咬而去。

  柳白攻勢已出,面對反擊,動作難收。

  於是帶著氣勁的一掌,勉強接下了聲浪攻擊。

  但面對血氣鱷魚的撕咬,他便已然「毫無辦法」。

  數米長的巨型血鱷,將他吞入口中。

  看到此幕,大祭司臉上浮現出得意笑容。

  心神再動,氣勁運轉。

  就見血色鱷魚嘴巴吞咽,要將柳白沒入腹中進行煉化。

  可下一剎,讓大祭司驚愕的是。

  他這孕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魂,竟然被已經吞進去的柳白給破了!

  砰的一聲,血色鱷魚轟然炸開,化作漫天血水。

  柳白體表,無形氣勁流淌,身形快速後退。

  蒙臉的布料上帶有大片血跡,看著像是受傷不輕。

  可即便如此,大祭司還是驚訝。

  沒可能啊!

  同為化勁,他這一招「血鱷吞蟒」,只要形成,應當無人可破啊!

  他在驚訝。

  柳白卻是甚是滿意。

  這大祭司著實是個好手,能當陸長青後續合格的對手!

  陸長青那小子若能殺死此人,化勁也算有成了...

  而且,現在場面上發生的一切,都按照他的預想在進行。

  只見柳白呼吸很粗,仿佛受傷過重,氣機紊亂。

  他喘著粗氣大聲道:

  「不愧是邪教之首的傘教,果然厲害!」

  「看樣子確實留你不得,若今日不宰了你,往後必是大患!」

  下一瞬。

  柳白仿佛催動了什麼秘法,雙手不斷掐訣,快得出現殘影。

  而後,本來紊亂的氣勁,好像再次恢復正常!

  不止於此,傘教大祭司還發覺,柳白的氣勁,正以一個驚駭的速度凝聚!

  不過眨眼的功夫,柳白身後倏然升起一條半透明、帶著蛇鱗、有著鹿角、眼神睥睨的異獸——

  龍!

  龍象盡顯!!

  大祭司渾身一顫。

  這是什麼功夫?

  這是哪家的氣勁?

  居然能化作真龍!

  好在他感受到,柳白身後那條氣勁化作的真龍,勢頭雖足,卻勁力一般。

  若對方再強一些,他斷然沒有可能接下。

  大祭司眼神也變得兇惡。

  雖然不知道這陸長青是哪路人馬,但對方竟然已經與傘教結仇,並且看上去極有潛力,那就也留他不得了!

  柳白低聲一喝:


  「你若能接下我這一招,那我便自行退走。」

  說完,他腳下一踏,地面轟然塌陷,仿佛瞬間移動一般,劃出殘影,直接沖至大祭司身前!

  一記刺拳轟出。

  身後真龍意象帶著無聲的咆哮,朝著那用血氣凝聚的血鱷吞噬而去!

  大祭司見狀毫不示弱,同樣低喝,拼盡全力,迎手去接。

  他身後的巨蟒帶著滔天腥風,對著半透明的龍象撕咬而去。

  「轟隆隆——」

  屆時,密室仿佛遭遇地震一般搖晃不已。

  周圍的牆壁、頭頂的樑柱全部搖晃、皸裂,然後不斷塌陷。

  一時間場面混亂,煙塵滾滾。

  大概三息之後。

  「嘩啦啦——」

  月色下的廢墟當中,還戴著面罩的柳白,渾身是血。

  看著對面與自身境遇相差無幾的大祭司,他心頭儘是滿足。

  許多年沒有動手,但這份控制力還算合格。

  將對方打的瀕死重傷,卻還有一口氣。

  說明他的能耐,沒有退步太多...

  柳白將早就想好的言語脫口而出:

  「傘教這份仇怨我陸長青記下了!」

  「即使我現在實力因為傷勢,已經跌至二練筋骨,但我也絲毫不懼!你們傘教再來多少人,我都一併接下就是!」

  「若他日我傷勢恢復,實力再臨巔峰,今日死仇,我也必報!」

  說完,柳白縱身就走,速度之快,仿佛並無受傷。

  但這種瑕疵,已經全身經脈碎裂、體內氣勁全無的大祭司,根本沒有發現。

  他現在頭腦昏沉,腦海里只有兩個念頭——

  恐怖,實力和潛力恐怖如斯!!

  一定要殺了眼前這人,不能放虎歸山!!

  但結果就是,他根本沒有任何力氣了...

  迷迷糊糊看著柳白遠遁而去,無能為力,片刻,昏死過去。

  ...

  ...

  天光還沒亮,大概凌晨四點半左右。

  睡夢當中的陸長青,忽然聽到院落當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當即驚醒。

  這是生命在不斷提升之後帶來的五官變化:視力、聽覺、嗅覺都有提升。

  他發覺,並且這輕微的腳步還在不斷朝著他的房間靠攏。

  不是好人!

  準備動手!

  頃刻間,他眼神凌然,凝神屏息,做好了戰鬥準備。

  「吱——」

  隨著屋門打開,一縷月光照了進來。

  門外的人還沒看清屋內情況,就見一道黑影急速閃來,緊接著一股巨力重重落在了他的心口。

  「砰」的一聲。

  開門的傘教成員如同炮彈一般被陸長青狠狠踢飛,重重落在院落當中。

  這一腳直接將其心臟踢裂,死的不能再死。

  院落當中其餘五個傘教成員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神當中流露出愕然。

  但下一瞬,還是拿起手中的兵器,朝著陸長青廝殺而去。

  陸長青面對五個手持利刃的敵人,他沒有絲毫懈怠。

  苦練這麼久的腿法當即發動!

  身形猶如靈動的鬼魅,在五個傘教成員之間不斷穿梭。

  同時,和苦力強的對練,也在此刻發揮了相當大作用——

  腿法,快、准、狠。

  更重要的是,凶!

  每一腿都是奔著下三路,奔著咽喉、心窩、要命的地方而去。

  一時間,院落內凶風四起。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起伏,「砰砰砰,砰砰砰」。

  短短五息,院子裡就安靜下來。

  六個手持兵器的傘教成員,此刻全部氣息斷絕,橫七豎八地躺在院落當中。


  看著院落中的屍體,陸長青眉頭緊皺。

  這傘教的人,是發現他破壞邪神獻祭了?

  雖然他將痕跡處理了乾乾淨淨。

  但傘教那詭譎的手段頗多。

  如果鎮通過什麼秘法,發現了自己的痕跡,陸長青也能接受。

  可眼下的情況,對嗎?

  若真是察覺到,自己發現了他們水下的獻祭地點,並且進行了破壞。

  不應該派絕世高手直接將他徹底滅殺,來泄心頭之恨?

  或是派些像樣的高手,將他緝拿回去,進行拷打審問?

  為何派一些二練來送死?

  太看輕他了?

  【命主全神貫注,利用百丈驚鴻步進行搏殺,熟練度提升】

  【...】

  【百丈驚鴻步(大成,1604→2007/10000)】

  看著因為生死搏殺,而大幅度上漲的經驗值...

  陸長青警惕的躍上房梁,查探四周,確定沒有其餘敵人後。

  他跳回院落。

  看著屍體,表情古怪。

  片刻過後,陸長青想不明白。

  也不再糾結。

  不論如何。

  他都必須加緊修煉。

  傘教已經尋仇上門...

  敵意顯露!

  而且他的敵人,還不止這一個!

  大師兄,洋人,三個月後的大比...這些事,他都要做!

  先突破樁功,達到三練!!

  看了看時間,陸長青快速將屍體挨個拖走,丟入河中。

  然後折返回院落。

  開始走樁修煉。

  【命主認真有效修煉太極樁,熟練度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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