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密謀
第109章 密謀
青牛部族，清河丘陵。
在奧菲莉雅派遣的軍隊保護下，能晶的開採如火如茶，清河丘陵這裡已經不能叫丘陵了，該改名成清河盆地了。
這裡的樹木被採伐一空，裸露出寬敞的空地，青牛部族的族人們又在這個基礎上，繼續向下深挖。
日漸挖掘下，這塊空地演變成了礦井。
康納斯在要塞內採購了一批鎬子、鐵鍬等開採工具，用來提高青牛部族的效率。
值得一提，青牛部族的力氣很大，非常容易就能將鑲嵌在岩石層中的能晶挖掘出來。
隨著一車車滿載能晶的馬車輸送往百合鎮，康納斯在和馬爾克商量好了後續的合作後，也回到了百合鎮。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在大量能晶的消耗下，格蘭特做出了第一台由魔力驅動的列車雛形。
城堡後院，如今這裡經過改造，已經變成了鍛造房的專用場地。
平坦的地面上，陳列著一輛龐然大物。
康納斯接到通知迅速的趕了過來，看著這輛造型奇怪的火車」，他微微震撼。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造出來雛形了。」他拍著格蘭特的肩膀勉勵道。
格蘭特嘴角咧開，謙虛」道：「還好還好，之前能晶匱乏的時候雖然沒什麼事情做了，但也給了我大量的空閒時間去鑽研魔晶列車的圖紙。」
「這輛列車根據您的建議，採取了箭頭設計，通過我們的測試，這樣確實能減少更多的阻力，降低魔力的消耗。」
康納斯轉頭看向奇形怪狀的列車，不，或許用魔車」來稱呼更合適。
他確實這樣說過，不過沒想到最終的成品與他想像中的簡直南轅北轍，雖然只是個雛形。
列車整體細長，像是一個圓筒子，前面插上了一個尖尖的頭用來破風，下面則是裝有連杆用來牽引輪子驅動，這方面的設計倒是和前世火車的設計非常相似。
眾人來到駕駛室。
這輛列車和火車最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駕駛艙裡面了，它的作業系統異常的簡單。
只有幾根控制杆和一些按鈕。
「康納斯大人，魔晶列車的技術框架已經研究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做減法，將一些用不到的東西全部去掉就可以了。」格蘭特鄭重說道：「但我要提醒您，驅動這麼一個大傢伙飛速行駛，所需要的魔力量是非常龐大的。」
「而且這種列車它只能在固定的軌道上行駛，缺乏了許多靈活性，如果我們要將其投入到實際應用中，還需要大範圍鋪設軌道，這筆開銷是非常巨大的。」
康納斯點點頭：「我知道，我暫時沒打算大範圍普及開來，畢竟領地的面積還沒到需要用它來運送物資的程度。」
那就好.......格蘭特鬆了口氣。
他作為研發者，自然是知道這東西需要投入多麼恐怖的資源來維持運轉。
要知道，目前為止能晶還處於一次性用品，而為能晶充能也需要人力來進行。
為此他們還特意設置了一門名為能晶充能員」的職業，來給能晶充入魔力，這項工作招募在百合鎮的工作大廳內長期掛著，一直處於缺人的狀態。
百合鎮內絕大多數的平民，或者說鋼龍王國絕大多數的平民本身並沒有修練過冥想法，魔力總量就那麼多，而一旦自身魔力全部消耗光了，他們就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來恢復，並且魔力耗光的感受並不是那麼美好，這也是能晶充能員這門職業長期缺人的原因。
格蘭特說道：「除了魔晶列車以外，我們其它的技術也有了很大的成果，大人您請跟我這邊來。」
說罷，他帶著康納斯和一眾鍛造房員工來到另一個房間。
目前鍛造房內部也分為了好幾個組別，每個組別單獨負責一個項目，畢竟格蘭特也不是萬能的，光是一個魔晶列車就占據了他幾乎全部的時間。
康納斯剛進入這間房，啪啪啪的聲音就不斷傳來。
這間房內沒有什麼太多的東西，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架著一個三腳架，三腳架上面則是一根粗壯黑亮的長管，長管旁邊則掛著一個箱子，裡面裝著非常粗大的子彈。
在桌子對面，是一個類似於靶場的空間，地面和牆壁上分布著焦黑的彈孔。
此時奧賽西斯正站在桌旁，試驗著什麼，看見康納斯身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槍械上前。
「康納斯大人。」
「這是.....」康納斯目光微亮。
「大人，這個項目是由奧賽西斯主導的，就由他來為您介紹吧。」格蘭特說道。
奧賽西斯朝著格蘭特微微頷首，恭敬說道：「康納斯大人，這武器根據您留下的名為【重機槍】的資料所造，我暫時將其命名為魔晶重機槍。
「您資料上所記載的那種武器，看起來完全沒有魔力參與，很無奈的是我們暫時做不到這種程度。」
康納斯擺了擺手，安慰道：「不用在意，快給我介紹一下這東西怎麼用。」
奧賽西斯從彈艙里拿出一顆子彈，說道：「大人，我們在這子彈的內部，銘刻了一個微型的魔晶鏈條和魔咒，而在這枚子彈的底部則鑲嵌了一塊足以啟動魔咒的能晶，當我們把這枚子彈放入到槍管里的時候，我們可以按下扳機，通過機括運動觸發撞針，將能晶敲碎，魔力會被注入到內部，子彈會噴射出去。」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槍管內刻畫了膛線，用來給子彈旋轉加速，讓他的威力更大。」
「讓我試試。」康納斯有些躍躍欲試。
前世生活在一個治安良好的國家，幾乎沒有什麼機會碰到槍，此時有機會，刻在靈魂里的興奮讓他非常的想嘗試一番。
「大人請。」奧賽西斯讓開位置。
康納斯接過槍柄，瞄準遠處的牆壁，按下扳機。
啪.....延遲了一秒的時間，槍口一震，一發子彈從槍口電射而出。
子彈在空氣中擦出厲嘯，飛射像遠處的牆壁。
砰！
牆壁陡然出現一塊焦黑，以及一個圓形彈孔。
康納斯有些心潮澎湃，下意識的繼續按動扳機。
魔晶重機槍沒反應。
他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奧賽西斯：「這東西不能連發嗎？」
奧賽西斯點點頭：「是的大人，目前只能裝一發射一發。」
「這樣啊.....」康納斯有些可惜，他提點道：「儘量研究出能連發的功能，如果這東西能連許射擊的話，威力將不可同日而語，它會顛覆這個時代的戰爭模式。」
「遵命！」奧賽西斯一絲不苟的回答。
「這東西能對守護騎士造成威脅嗎？」康納斯問道。
「這個......」奧賽西斯猶豫道：「大人，目前還沒有找騎士試驗過。」
太危險了嗎......康納斯擼了擼袖子，道：「那正好，我就是守護騎士，讓我來吧。」
「不可啊，康納斯大人。」
「這不行，太危險了。」
「還請您慎重！」
此話一出，頓時一堆人跳出來反對，頗有一副臣子死諫的架勢。
康納斯笑著按了按手：「放心，我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在試驗的過程中，我會穿上秘銀戰甲，你們都是鍛造房的工匠，相信沒有人不清楚那鎧甲的防禦力吧。」
「這......」一眾工匠面面相覷。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康納斯憑藉情報系統親手提拔上來的，甚至許多人之前還是奴隸。
幾個月前他們中的許多人還在為活著發愁，但幾個月後，康納斯就讓他們過上了以前做夢的時候才敢想一想的生活。
所以大家都對康納斯非常的愛戴，誰真正的對他們好，誰只是停留在口頭上，大家雖然文化有限，但還是能看出來的。
在眾人遲疑中，康納斯已經乾脆利落的從懸空鐲中取出了秘銀戰甲穿在了身上。
他走到魔晶重機槍測試用的場地中，站在了牆壁前，雙臂豎在身前防禦，喝道：「奧賽西斯，來吧！」
奧賽西斯深吸一口氣，走到魔晶重機槍前，將槍口對準康納斯，內心忐忑，猶豫半天，像是內心做出了重大人生的重大決定般按下扳機。
啪！子彈飛射而出。
康納斯全身肌肉繃緊，下一秒。
砰！他只覺得小腹處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讓他忍不住向後跟蹌幾步。
憑藉著秘銀戰甲強橫的硬度，康納斯幾乎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感，他低頭查看。
秘銀戰甲的腹部，那裡的表面上出現了一處焦黑，但戰甲實際上沒有什麼損傷。
康納斯想了想，腳尖輕點，凍氣蔓延而出，在身前凝立出四道厚實冰牆。
「奧賽西斯，繼續繼續開火！」
康納斯的聲音從四道冰牆後傳來。
奧賽西斯遵照命令，為魔晶重機槍填充子彈，按下扳機。
啪！
咔咔咔！
子彈瞬間洞穿前面兩道冰牆，在第三道冰牆的時候速度慢了下來，在第三道和第四道冰牆之間，彈頭小荷才露尖尖角。
眾人一下子涌過來，盯著卡在冰牆中的子彈看，熱火朝天的發表意見。
「我覺得威力可以再調整一下。」
「我想到一個靈感，不如不在子彈中摻雜爆炸性的材料，轉而增加其硬度，強化貫穿性....
」
「能晶浪費了不少魔力，如果改進一下魔晶鏈條的排布，可能會貫穿第四道冰牆。」
康納斯看著冰牆中的子彈，陷入回憶。
之前他指導新晉升的守護騎士的時候，測試過他們的精靈能力，拿劍精靈來舉例，劍精靈為騎士帶來的最常見的一項能力名為【魔力斬】。
守護騎士們用魔力斬攻擊他製造出的冰牆，大概只能擊碎一道。
當然，這並不代表魔晶重機槍的威力已經堪比守護騎士，畢竟專精的領域不同，就不能用同一套標準來評判。
黑石城，黑石城堡。
客廳內，幾位城市領主再度聚集到了一起，氣氛陰沉傑瑞米作為東道主怒拍桌子，臉色鐵青：「他們怎麼敢的，居然敢背叛我？
i
」
他語氣里充斥著不可置信和無能狂怒。
此時就連之前對這個方案不贊同的寶石城城主都不得不重視起來。
幾位城主城市的人口流失依舊沒有停止，有些嚴重的甚至已經出現空港的跡象，他們這個月的稅收全部都掉了一半以上。
「乾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馬克語氣陰狠，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瘋了，那可是公爵的兒子！」布雷克怒斥。
「呵，公爵的兒子？」馬克語氣諷刺：「就算是國王的兒子又怎麼樣，這麼
下去我們都沒活路了，我的領地核心街區已經空了一半了，稅收還不及上個月的一半。」
布雷克頓時噎住，臉色變幻不定。
暗殺大公的兒子，這實在是讓人心理壓力太大了。
更何況這位兒子如今已經做出了如此成績，公爵除非是傻子，否則不可能不重視。
「我有辦法了！」
傑瑞米這時突然說道。
眾人將目光投過來。
「我們動不了康納斯. 瓊恩，但我們可以動百合鎮啊。」
「你憋了半天就想出了個這？」眾人無語。
針對百合鎮的布置不是都失敗了嗎，之前他們派去百合鎮的人，在最開始聯絡了幾次後，就再也沒有傳信回來過了。
「那是因為我們派去的都是普通人，並且任務目標也都非常柔和。」傑瑞米言之鑿鑿的說道：「如果我們這回派守護騎士去呢，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殺人，殺的越多越好，讓百合鎮人心惶惶，讓所有人終日處在恐懼當中。」
「這樣的話，你們說百合鎮的居民還會願意待在那裡嗎？那些貪婪的商人們還會願意在那裡經商嗎？」
幾位城市領主面面相覷，都暗自心驚於傑瑞米的狠辣。
「普通的守護騎士不行。」
沉默良久，肯尼西突然補充道。
傑瑞米神色遲疑：「你什麼意思，派大地騎士有點殺雞用牛刀了吧？」
肯尼西搖了搖頭：「據我探查，百合鎮有著非常完善的衛隊制度，必須派遣契約了暗精靈的騎士才行，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青牛部族，清河丘陵。
在奧菲莉雅派遣的軍隊保護下，能晶的開採如火如茶，清河丘陵這裡已經不能叫丘陵了，該改名成清河盆地了。
這裡的樹木被採伐一空，裸露出寬敞的空地，青牛部族的族人們又在這個基礎上，繼續向下深挖。
日漸挖掘下，這塊空地演變成了礦井。
康納斯在要塞內採購了一批鎬子、鐵鍬等開採工具，用來提高青牛部族的效率。
值得一提，青牛部族的力氣很大，非常容易就能將鑲嵌在岩石層中的能晶挖掘出來。
隨著一車車滿載能晶的馬車輸送往百合鎮，康納斯在和馬爾克商量好了後續的合作後，也回到了百合鎮。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在大量能晶的消耗下，格蘭特做出了第一台由魔力驅動的列車雛形。
城堡後院，如今這裡經過改造，已經變成了鍛造房的專用場地。
平坦的地面上，陳列著一輛龐然大物。
康納斯接到通知迅速的趕了過來，看著這輛造型奇怪的火車」，他微微震撼。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造出來雛形了。」他拍著格蘭特的肩膀勉勵道。
格蘭特嘴角咧開，謙虛」道：「還好還好，之前能晶匱乏的時候雖然沒什麼事情做了，但也給了我大量的空閒時間去鑽研魔晶列車的圖紙。」
「這輛列車根據您的建議，採取了箭頭設計，通過我們的測試，這樣確實能減少更多的阻力，降低魔力的消耗。」
康納斯轉頭看向奇形怪狀的列車，不，或許用魔車」來稱呼更合適。
他確實這樣說過，不過沒想到最終的成品與他想像中的簡直南轅北轍，雖然只是個雛形。
列車整體細長，像是一個圓筒子，前面插上了一個尖尖的頭用來破風，下面則是裝有連杆用來牽引輪子驅動，這方面的設計倒是和前世火車的設計非常相似。
眾人來到駕駛室。
這輛列車和火車最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駕駛艙裡面了，它的作業系統異常的簡單。
只有幾根控制杆和一些按鈕。
「康納斯大人，魔晶列車的技術框架已經研究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做減法，將一些用不到的東西全部去掉就可以了。」格蘭特鄭重說道：「但我要提醒您，驅動這麼一個大傢伙飛速行駛，所需要的魔力量是非常龐大的。」
「而且這種列車它只能在固定的軌道上行駛，缺乏了許多靈活性，如果我們要將其投入到實際應用中，還需要大範圍鋪設軌道，這筆開銷是非常巨大的。」
康納斯點點頭：「我知道，我暫時沒打算大範圍普及開來，畢竟領地的面積還沒到需要用它來運送物資的程度。」
那就好.......格蘭特鬆了口氣。
他作為研發者，自然是知道這東西需要投入多麼恐怖的資源來維持運轉。
要知道，目前為止能晶還處於一次性用品，而為能晶充能也需要人力來進行。
為此他們還特意設置了一門名為能晶充能員」的職業，來給能晶充入魔力，這項工作招募在百合鎮的工作大廳內長期掛著，一直處於缺人的狀態。
百合鎮內絕大多數的平民，或者說鋼龍王國絕大多數的平民本身並沒有修練過冥想法，魔力總量就那麼多，而一旦自身魔力全部消耗光了，他們就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來恢復，並且魔力耗光的感受並不是那麼美好，這也是能晶充能員這門職業長期缺人的原因。
格蘭特說道：「除了魔晶列車以外，我們其它的技術也有了很大的成果，大人您請跟我這邊來。」
說罷，他帶著康納斯和一眾鍛造房員工來到另一個房間。
目前鍛造房內部也分為了好幾個組別，每個組別單獨負責一個項目，畢竟格蘭特也不是萬能的，光是一個魔晶列車就占據了他幾乎全部的時間。
康納斯剛進入這間房，啪啪啪的聲音就不斷傳來。
這間房內沒有什麼太多的東西，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架著一個三腳架，三腳架上面則是一根粗壯黑亮的長管，長管旁邊則掛著一個箱子，裡面裝著非常粗大的子彈。
在桌子對面，是一個類似於靶場的空間，地面和牆壁上分布著焦黑的彈孔。
此時奧賽西斯正站在桌旁，試驗著什麼，看見康納斯身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槍械上前。
「康納斯大人。」
「這是.....」康納斯目光微亮。
「大人，這個項目是由奧賽西斯主導的，就由他來為您介紹吧。」格蘭特說道。
奧賽西斯朝著格蘭特微微頷首，恭敬說道：「康納斯大人，這武器根據您留下的名為【重機槍】的資料所造，我暫時將其命名為魔晶重機槍。
「您資料上所記載的那種武器，看起來完全沒有魔力參與，很無奈的是我們暫時做不到這種程度。」
康納斯擺了擺手，安慰道：「不用在意，快給我介紹一下這東西怎麼用。」
奧賽西斯從彈艙里拿出一顆子彈，說道：「大人，我們在這子彈的內部，銘刻了一個微型的魔晶鏈條和魔咒，而在這枚子彈的底部則鑲嵌了一塊足以啟動魔咒的能晶，當我們把這枚子彈放入到槍管里的時候，我們可以按下扳機，通過機括運動觸發撞針，將能晶敲碎，魔力會被注入到內部，子彈會噴射出去。」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槍管內刻畫了膛線，用來給子彈旋轉加速，讓他的威力更大。」
「讓我試試。」康納斯有些躍躍欲試。
前世生活在一個治安良好的國家，幾乎沒有什麼機會碰到槍，此時有機會，刻在靈魂里的興奮讓他非常的想嘗試一番。
「大人請。」奧賽西斯讓開位置。
康納斯接過槍柄，瞄準遠處的牆壁，按下扳機。
啪.....延遲了一秒的時間，槍口一震，一發子彈從槍口電射而出。
子彈在空氣中擦出厲嘯，飛射像遠處的牆壁。
砰！
牆壁陡然出現一塊焦黑，以及一個圓形彈孔。
康納斯有些心潮澎湃，下意識的繼續按動扳機。
魔晶重機槍沒反應。
他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奧賽西斯：「這東西不能連發嗎？」
奧賽西斯點點頭：「是的大人，目前只能裝一發射一發。」
「這樣啊.....」康納斯有些可惜，他提點道：「儘量研究出能連發的功能，如果這東西能連許射擊的話，威力將不可同日而語，它會顛覆這個時代的戰爭模式。」
「遵命！」奧賽西斯一絲不苟的回答。
「這東西能對守護騎士造成威脅嗎？」康納斯問道。
「這個......」奧賽西斯猶豫道：「大人，目前還沒有找騎士試驗過。」
太危險了嗎......康納斯擼了擼袖子，道：「那正好，我就是守護騎士，讓我來吧。」
「不可啊，康納斯大人。」
「這不行，太危險了。」
「還請您慎重！」
此話一出，頓時一堆人跳出來反對，頗有一副臣子死諫的架勢。
康納斯笑著按了按手：「放心，我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在試驗的過程中，我會穿上秘銀戰甲，你們都是鍛造房的工匠，相信沒有人不清楚那鎧甲的防禦力吧。」
「這......」一眾工匠面面相覷。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康納斯憑藉情報系統親手提拔上來的，甚至許多人之前還是奴隸。
幾個月前他們中的許多人還在為活著發愁，但幾個月後，康納斯就讓他們過上了以前做夢的時候才敢想一想的生活。
所以大家都對康納斯非常的愛戴，誰真正的對他們好，誰只是停留在口頭上，大家雖然文化有限，但還是能看出來的。
在眾人遲疑中，康納斯已經乾脆利落的從懸空鐲中取出了秘銀戰甲穿在了身上。
他走到魔晶重機槍測試用的場地中，站在了牆壁前，雙臂豎在身前防禦，喝道：「奧賽西斯，來吧！」
奧賽西斯深吸一口氣，走到魔晶重機槍前，將槍口對準康納斯，內心忐忑，猶豫半天，像是內心做出了重大人生的重大決定般按下扳機。
啪！子彈飛射而出。
康納斯全身肌肉繃緊，下一秒。
砰！他只覺得小腹處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讓他忍不住向後跟蹌幾步。
憑藉著秘銀戰甲強橫的硬度，康納斯幾乎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感，他低頭查看。
秘銀戰甲的腹部，那裡的表面上出現了一處焦黑，但戰甲實際上沒有什麼損傷。
康納斯想了想，腳尖輕點，凍氣蔓延而出，在身前凝立出四道厚實冰牆。
「奧賽西斯，繼續繼續開火！」
康納斯的聲音從四道冰牆後傳來。
奧賽西斯遵照命令，為魔晶重機槍填充子彈，按下扳機。
啪！
咔咔咔！
子彈瞬間洞穿前面兩道冰牆，在第三道冰牆的時候速度慢了下來，在第三道和第四道冰牆之間，彈頭小荷才露尖尖角。
眾人一下子涌過來，盯著卡在冰牆中的子彈看，熱火朝天的發表意見。
「我覺得威力可以再調整一下。」
「我想到一個靈感，不如不在子彈中摻雜爆炸性的材料，轉而增加其硬度，強化貫穿性....
」
「能晶浪費了不少魔力，如果改進一下魔晶鏈條的排布，可能會貫穿第四道冰牆。」
康納斯看著冰牆中的子彈，陷入回憶。
之前他指導新晉升的守護騎士的時候，測試過他們的精靈能力，拿劍精靈來舉例，劍精靈為騎士帶來的最常見的一項能力名為【魔力斬】。
守護騎士們用魔力斬攻擊他製造出的冰牆，大概只能擊碎一道。
當然，這並不代表魔晶重機槍的威力已經堪比守護騎士，畢竟專精的領域不同，就不能用同一套標準來評判。
黑石城，黑石城堡。
客廳內，幾位城市領主再度聚集到了一起，氣氛陰沉傑瑞米作為東道主怒拍桌子，臉色鐵青：「他們怎麼敢的，居然敢背叛我？
i
」
他語氣里充斥著不可置信和無能狂怒。
此時就連之前對這個方案不贊同的寶石城城主都不得不重視起來。
幾位城主城市的人口流失依舊沒有停止，有些嚴重的甚至已經出現空港的跡象，他們這個月的稅收全部都掉了一半以上。
「乾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馬克語氣陰狠，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瘋了，那可是公爵的兒子！」布雷克怒斥。
「呵，公爵的兒子？」馬克語氣諷刺：「就算是國王的兒子又怎麼樣，這麼
下去我們都沒活路了，我的領地核心街區已經空了一半了，稅收還不及上個月的一半。」
布雷克頓時噎住，臉色變幻不定。
暗殺大公的兒子，這實在是讓人心理壓力太大了。
更何況這位兒子如今已經做出了如此成績，公爵除非是傻子，否則不可能不重視。
「我有辦法了！」
傑瑞米這時突然說道。
眾人將目光投過來。
「我們動不了康納斯. 瓊恩，但我們可以動百合鎮啊。」
「你憋了半天就想出了個這？」眾人無語。
針對百合鎮的布置不是都失敗了嗎，之前他們派去百合鎮的人，在最開始聯絡了幾次後，就再也沒有傳信回來過了。
「那是因為我們派去的都是普通人，並且任務目標也都非常柔和。」傑瑞米言之鑿鑿的說道：「如果我們這回派守護騎士去呢，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殺人，殺的越多越好，讓百合鎮人心惶惶，讓所有人終日處在恐懼當中。」
「這樣的話，你們說百合鎮的居民還會願意待在那裡嗎？那些貪婪的商人們還會願意在那裡經商嗎？」
幾位城市領主面面相覷，都暗自心驚於傑瑞米的狠辣。
「普通的守護騎士不行。」
沉默良久，肯尼西突然補充道。
傑瑞米神色遲疑：「你什麼意思，派大地騎士有點殺雞用牛刀了吧？」
肯尼西搖了搖頭：「據我探查，百合鎮有著非常完善的衛隊制度，必須派遣契約了暗精靈的騎士才行，這樣不容易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