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上班,兇殺案,逃學威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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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C9848領槍!」

  「陸sir,在這裡簽個字。」

  「多謝。」

  陸鳴休假兩天,在槍房裡重新領回自己的配槍,上到重案組,跟所有人打一聲招呼,發現陳家駒這個工作狂早就來到重案組投入新一天的工作當中。

  「陸sir,早啊,看到新一天的新聞了嗎?世紀賊王葉國歡被人幹掉了。」

  重案組的警員興致勃勃地向陸鳴分享警界裡最新的大事件。

  「我已經在電視上看到過,葉國歡這樣囂張跋扈的人,早晚會出事,只不過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出的手?」

  陸鳴笑了笑,神情自然地談論起有關葉國歡的事情。

  陳家駒進入辦案的狀態,眉頭緊鎖,「這件事透著古怪,槍手把葉國歡和負責幫葉國歡團伙銷贓的掮客黃百亮殺死,把房間內的現金全部打包帶走,卻對葉國歡團伙打劫來的金銀首飾視若無睹。」

  「陳sir,這一點不奇怪,畢竟這些金銀首飾要出手比較麻煩,遠不如現金簡單。」

  唐振笑著回答。

  金大嘴打趣道:「家駒,這是人家西九龍重案組該考慮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們這裡積壓著一大堆的陳年舊案,你精力旺盛的話可以翻看卷宗,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就你大嘴巴話多,趕緊做事吧,小心被標叔看到又挨批。」

  陳家駒搖搖頭,不再多想,葉國歡的案件發生在西九龍地區,歸屬於西九龍重案組,他確實插不上手。

  陸鳴看著散開的眾人,笑而不語。

  叮鈴鈴!

  就在這時,重案組當中的報警電話驟然響起。

  唐振利索地拿起來接聽,「這裡是中環警署重案組,有事請說……什麼?紅玫瑰酒吧里發生命案?我們已經清楚,立馬過去。」

  他掛斷電話,神情凝重地站起身說道:「陳sir,紅玫瑰酒吧發生一起命案,有一名中年人被人殺死在廁所當中。」

  「紅玫瑰酒吧?立刻出發!」

  陳家駒聽到有命案發生,精神一振,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招呼陸鳴、金大嘴他們一聲,匆匆忙忙地趕往紅玫瑰酒吧。

  ……

  「陳sir、陸sir,死者身份已經確定,此人名叫王利,是一名無業游民,在各大社團混跡,據目擊者稱,當時是大飛帶人把他堵在廁所內,我懷疑就是大飛殺死的他。」

  「大飛是在這一帶娛樂場所散貨的黑社會頭目,為人囂張跋扈,有多起傷人的案底,我們警隊已經盯上他有一段時間,只差證據就能把人抓捕回來。」

  唐振把自己調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說到最後,他的神情有些遲疑。

  「有什麼問題嗎?」

  陳家駒敏銳地察覺到唐振的神情變化,立馬追問。

  唐振低聲說道:「陳sir,據我調查,王利曾經在警察學院接受過訓練,在畢業前就從警察學院退學。」

  「警方臥底!?」

  陳家駒和陸鳴對視一眼,腦海當中同時出現一個念頭,王利這種經歷跟一般的警方臥底非常像,畢業前從警察學員退學,擺明是被上頭挑選去當臥底。

  陳家駒神情凝重,「小唐,立馬讓警署調查內部臥底情況,看看是否有王利這個人。」如果證明王利是臥底,那麼王利就是自己的夥計。

  一名警方臥底被殺,無異於殺警案。

  「陳sir,要不要立即逮捕大飛?」

  「等拿到證據再說。」

  大飛!

  陸鳴聽著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若有所思,他看一眼倒在地上慘死的王利,目光微閃。

  技能——

  洞察!

  剎那間,各種信息線索向他腦海里匯聚,王利脖子上的勒痕以及細微的指紋、地面上雜亂的腳印、被人踩滅的菸頭……

  只是一剎那,陸鳴就把現場信息收集全,王利是被人活生生掐死,而掐死他的人在地面上留下明顯的腳印,這些全是線索。

  陸鳴蹲下來查看一眼,立馬說道:「讓人收集王利脖子上的指紋。」他頓了頓,在一堆雜亂的腳印當中指著其中一個大腳印吩咐道:「這個腳印應該是兇手留下的,讓痕跡科的同事將這個腳印收集起來。」


  「痕跡科的同事已經在路上,很快就能到。」

  陳家駒蹲下來看著地面上雜亂無章的腳印,皺眉道:「阿鳴,你是怎麼判斷這個腳印就是兇手留下的?」

  「因為這個腳印在最上面,並且腳尖正對著王利。」

  陸鳴笑著回答。

  「……」

  陳家駒眼角一抽,想不到邏輯如此簡單,不過轉念一想,又相當合理。

  ……

  「看看我們的小伙子們多麼幹勁十足,今年的最優秀警署必然屬於我們中環警署。」

  標叔撥開窗簾,看著重案組裡幹得熱火朝天、生機勃勃的場面,老懷大慰。

  「我現在只求著今年不要再出什麼岔子,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年。」

  署長合起來一份報告,「這個王利不是我們警署派出去的臥底,我已經向上打報告,讓上頭查一查,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這年頭的歹徒越來越囂張了,說殺警察就殺警察,真當我們皇家警察是泥捏的,這個大飛本就是街面上散貨的黑社會頭目,底子不乾淨,我建議立馬派人把他抓回來,進行高強度審訊,逼問出這件案子的真相。」

  標叔一臉的正義凜然。

  「這件事交給家駒和阿鳴他們去查吧,我相信他們。」

  標叔笑著說:「他們兩個是我們警署最優秀的警員,查出這單案子的真相是手拿把掐。」

  叮鈴鈴!

  這個時候署長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署長抓起來接聽,下一刻倏地站起來,嚴肅地問好,「黃長官,有事儘管吩咐……嗯嗯嗯,我立馬交代下去。」

  「發生什麼事了?」

  標叔看到署長掛斷電話,好奇的詢問。

  署長交代道:「立刻讓家駒暫停調查這單案子,另外,黃警司要見家駒和阿鳴,你帶他們兩人去總署。」

  「我?」

  標叔一副被套路的模樣,聽情況就知道這單案子有問題,總署總警司黃炳耀把人叫過去天知道是問責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叫他帶人過去,不就是擺明讓他承擔上頭有可能的火氣嘛。

  唉,官大一級壓死人。

  標叔搖頭嘆氣地出去做事。

  ……

  「大嘴,立馬傳喚大飛過來協助調查。」

  痕跡科把現場的指紋信息等線索收集起來整理出報告,陳家駒看著報告上關於掐痕、指紋和腳印等痕跡推斷出兇手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壯年。

  這些特徵跟大飛非常相似。

  陳家駒看到這裡,精神振奮,當即要把大飛傳喚過來問話,同時收集大飛的指紋和腳印跟現場遺留下來的指紋腳印對照。

  「家駒,這個案子放一放。」

  就在這時,標叔走了過來,叫停陳家駒把大飛傳喚到警署的決定。

  「標叔,這單案子很明顯就是大飛乾的,我們有目擊者親眼看到大飛把王利堵在廁所里,等大飛帶人離開,酒吧的客人就發現王利死在廁所里……」

  「而且,我懷疑王利是自己的夥計。」

  陳家駒一臉嚴肅。

  「這件案子的情況有些複雜。」

  標叔看一眼陳家駒,又看一眼陸鳴,低聲說道:「總署的黃sir要見你們,你們等會跟我一起到總署。」

  黃sir?

  陳家駒愣怔一下,立馬意識到這件案子不一般。

  陸鳴目光微閃,已然想起這個案子是什麼情況,敢情是黃炳耀黃sir痛失自己愛槍的《逃學威龍》。

  而王利確實是警隊的臥底,在秘密調查大飛的軍火,卻被大飛識破警察臥底的身份,從而被滅口。

  「所有人暫停調查這單案子,等我們回來再說。」

  標叔讓重案組的人解散,他對陸鳴和陳家駒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等會看到黃sir記得謹言慎行,多說漂亮話。」

  「yes,sir。」

  ……

  「老王是我的老夥計了,當年是我親自從警察學院裡挑選他出來當的臥底,之前正在跟有關大飛的一樁軍火案,想不到會慘死在大飛的手上,真是讓人很痛心。」


  黃炳耀身穿一身寬鬆的警服,挺著啤酒肚,心情沉重地嘆息一聲。

  「黃sir,既然確定大飛跟軍火案有關,又可以證明大飛是殺害王利的兇手,為什麼不立馬把人抓起來審問?」

  陳家駒身子挺直,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標叔乾咳一聲,說道:「黃sir這麼幹,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級別低的,不知道內情,聽上頭指揮就行。」

  「實際上,我們總署重案組一直在跟進這樁軍火案,根據我們的調查,大飛正在聯絡一夥國際恐怖分子商量軍火交易的事情,我們的計劃是到時候把大飛和恐怖分子一同逮捕歸案。」

  黃炳耀說出不立馬逮捕大飛的理由,他是想要一箭雙鵰,不僅把大飛逮捕,更要把這一夥恐怖分子一網打盡。

  「國際恐怖分子?」

  標叔等人同時心中一凜,恐怖分子不同於毒梟悍匪,這夥人專門搞破壞,而且一搞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件。

  「他們來我們港島買槍幹什麼?」

  陳家駒滿是不解,儘管港島也是國際大都市,但本地軍火市場幾乎等於無,規模非常小。

  「這一夥國際恐怖分子已經在國際上製作了十多起恐怖襲擊,而且目標全是學校和學生,性質極其惡劣。」黃炳耀表情嚴肅地敲著桌子說道:「根據我們的可靠情報,這一夥恐怖分子的下一個目標有可能就在我們港島,所以才會就地購買軍火。」

  「這伙恐怖分子要在我們港島搞事?」

  標叔和陳家駒大吃一驚,真要發生,這可是嚴重的治安事件。

  難怪總署不馬上抓捕大飛,原來後面還有大魚。

  「所以,在把這一夥恐怖分子引出來之前,不許打草驚蛇。」

  黃炳耀鄭重其事地叮囑,「這個案子暫時壓下去,等待時機,我們一定會報老王的仇。」

  「yes,sir!」

  「陸sir留下,你們可以離開了。」

  標叔和陳家駒兩人怪異地看陸鳴一眼,有種讓他自求多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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