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上清往事，師父再傳法
葛五和林正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葛五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他嘆了一口氣後，便離開了。
臨行前，他看了一眼林業開口道：「走的時候，喊我。這幾天，我就在青石鎮。拳腳上那些地方不通的，也可以問我。我就府衙裡面。」
林業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去。
然後扭頭看向自己師父，開口道：「師父，是不是出事了。」
林正點了點頭，看了林業一眼後說道：「老二，跟我進來吧。給你師爺上柱香。」
林業眉宇之間全是好奇，但還是乖乖跟著林正進了堂屋，準備給師爺上香。
將堂屋大門關好之後，林正拿出牌位，林業則是取來三柱清香。
林正將牌位放好後，眼裡似乎閃爍著什麼回憶。
「你師爺當時被奪了法脈，剛下山沒幾天就去了。哎……」
「師父，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咱們這一脈重新回到上清。師爺的心愿就是回到茅山吧。」
林正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袖口，扭頭看向林業，噗嗤笑了出來。
「回上清？憑我這殘了的老頭子，還是憑大師兄那個木頭，還是憑三寶那張嘴？」
林業虛著眼看著他，老頭，門派希望、法脈里子就在你面前，你看不見嗎？
林正哼的笑了一聲，看著林業又道：「你小子，別跟你大師伯一樣成了魔道妖人，我就謝天謝地了。來給你師爺上香。」
林業上前將三柱長香插上，對著師爺林光遠的牌位，恭恭敬敬地行弟子叩首了。
當林業跪在地上，頭磕在屋裡的石板上時。
再一抬頭，周圍場景再次變化，又來到了師父的內景之中。
有一說一，師父這一手本事是真的厲害，動不動就將人拉到內景之中。
林業想著自己要是學會這個，把那些傢伙直接拉進去，讓心猿還有黑豬加上自己，上去圍毆。
不管對方什麼水平，三打一，優勢在我。
「你這小子，總是有點歪腦筋。沒有大智慧，修行之路走不遠的。」
林正的聲音響起，林業扭頭看去，自己師父正在擦拭著洞府里一個個牌位。
將自己代入內景之中，看來師父又是要給自己傳授什麼東西了。
有一說一，他們玄光洞這一法脈傳授符籙道法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師父將徒弟拉到自己內景里，難道是門派秘法泄露？
此刻林業的心聲，林正聽聽的清清楚楚。
「三皇經中有很多秘密，這些秘密是絕對不能寫在紙上被人知道的。而且《天皇經》、《人皇經》缺失對咱們法脈損失不可估量，若是三經皆在，咱們也是上清上三洞之一。」
當前上清上三洞，算是整個上清茅山話事人。
上三洞為修行大黃庭之法的黃庭洞、修行《玉佩金鐺經》的金鐺洞、修行《上清大洞籙》的太上洞。
這些日子裡，林業隱約知道一些門派往事。但他沒有主動去問。
有些東西，等自己修行足夠的時候，師父和師兄會和自己說的。
顯然今晚，師父把自己拉進來，就是要傳授一些東西。
「師父，那《天皇經》、《人皇經》可有下落？」
林正搖了搖頭，他下山快三十年不是沒有打聽過，但沒有一絲線索。
「好了，你小子別扯東扯西的。今晚喊你過來，不是和你說閒話的。你要去鵝城對吧。」
「對。」
「此去鵝城，怕是沒有什麼善事。臨走之前，再教你一法。《地皇經》借符籙之法，講修行之事。說白了符籙只是驅動地脈靈氣的開關。」
聽到這些後，林業頓時心中產生諸般疑惑。
「師父，不是說道士使用符籙。得先授籙，授籙的原因是需要焚書青詞稟上天。得到使用法術的許可。那咱們……」
「那是五雷法。五雷正法乃是天道道鞭，借天道之力行事！你當然得跟天道打招呼，很多符籙都是這樣。」
林業聞言後，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呆愣在原地。
此刻，面板上的文字信息，似乎與世界觀再次對應。
【天師道法真君】擾亂天道，最後導致很多道門的符籙異化，所以林業使用【鎮祟符】、【清淨符】甚至是師爺的紫色符籙，都面臨被侵擾的危機。
而無論是他如何使用【五鬼叩關法】，面板都沒有提示。
此刻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林業腦海之中形成。
上清茅山……不，整個依靠在天道之下修行的道門派別，是不是都被影響了。
……
上清茅山，太上洞。
句容山風景秀麗，霧氣還在山腰纏綿，像遺落白紗，鬆鬆地挽著蒼翠的松林。
山是層層疊疊的，近處的墨綠，稍遠的黛青，再遠些便化入天際的淡藍里，分不清是山色還是天色。沿著石階往上走，石縫裡鑽出不知名的蕨草，葉尖擎著透亮的水珠。偶爾有鳥聲從竹林深處漏出來，一聲，兩聲，清脆地劃破這無邊的寧靜。
九霄萬福宮內，一個穿著紫紅色道衣，帶著道冠的道士俯視著山下的景色。
許久，他緩緩開口道：「聽說漢江上出了問題，死了不少東瀛人。」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青皂衣的道士，微微躬了躬身開口道：「師父，最近漢陽那邊確實不太平。師叔推算湘西那頭怪物出來了，但又回去了。沒過幾天，壇兒教壇首計謙身亡的消息傳來了。」
「哦，聽說他要和林正鬥法？」
說著紫衣道士臉上露出一聲嗤笑，許久接著說道。
「他們這一脈被逐出上清這麼多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壇兒教那種髒東西都對付不了？」
「那師父明年的三山大會，咱們是不是就不用……」
「給林正發道書，讓他來。讓他好好看看，什麼是真正三山正道，天天和野茅山打交道，自己也是野茅山了。」
那弟子應了一聲後，緩緩退下。
當紫衣道士將臉緩緩轉過來的時候，他身下的影子，扭曲交纏，如同悽厲的鬼怪。
而他的眼角，則是多了兩抹朱紅，顯得萬分邪異。
玄光洞的秘法，就不該存在於世！
……
青石鎮，林正內景之中
「老二，這次去鵝城兇險，你小子又是個玩命的主兒。為了不讓把小命丟了，我今日傳你『護身咒』。」
林正拿著大筆再次一揮，整個內景宅堂之中，再次出現了一個個玄奧道印。
林正將其中一個取下，再次以上次同樣的方法，打入林業體內。
一瞬間，一道金光在林業腦海之中亮起。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神刀一下，萬鬼自潰。」
林業當即盤坐在地，開始消化林正傳下的新護身咒。
隨著林業進入入定狀態，在他內景之中卻是別樣的風景。
黑豬追著一團黑氣，在它的黑泥地之中狂奔，時而那黑氣離開腎水之地，來到心猿之林。
黑豬正要進去，卻被心猿直接丟石頭趕出去。
心猿和水豚本來就是兩互相看不慣的對頭。
黑豬不是怕這猴子，而是實在不想搭理它。便離開了。
而猴子則是看向鑽入林中的那一團黑氣。
那黑氣就像是一根根頭髮絲聚攏起來的一樣，不管到了哪裡，都是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之感。
這個時候的心猿，胸前的白毛已經變成了大片的金色。
它緩緩走進森林，打算將那黑色頭髮絲從內景之中揪出來。
而此刻從高處向下望去，猴子的木火林於內景世界的東南方向，黑豬的爛泥地則是在西北。
越過猴子的木火林到中北部，則是一條土黃色的濁流河。
在天空之上，林業的五鬼叩關根符漂浮著，整個內景世界的五行都跟著它運轉著。
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上又多了幾道淡淡的金光，金光內斂，耀而不艷。圍繞根符如同一把把纖細飛劍閃過，留下冗光。
林業的臉，緩緩在天空之上凝聚，最後神識歸一，再次來到內景之中。
內景中的修行，是一種十分玄妙的體驗，仿佛進入一個完全不屬於你認知的世界。
上輩子唯物了一輩子，這輩子全剩下唯心了。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神刀一下，萬鬼自潰。」
護身法咒的誦讀聲，還在繼續，但林業的領悟還沒有到，一點就通的地步。
黑豬抬起頭，看著頭頂上方的變化，哼唧了幾聲之後，繼續低頭啃木薯。
心猿也是看了看，露出幾絲不屑的表情後，繼續鑽進林子內去抓那詭異玩意兒。
唯有林業，緊盯著這金光，不得要領、也不得其解。
只能退出自己的內景。
還是在內景之中，林正看著林業睜開眼睛，心中暗道。
這小子真是有點天賦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入定，並留下第二道根符。
若是自己當年有這樣的天賦，恐怕也能阻止大師兄去做下那些錯事。
但林正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小子幹嘛垂頭喪氣的。
「師父，我真傻。根符入了內景，竟然沒有領悟護身咒。哎，比起當年的祖師和師爺還是差了太遠。」
林正：「……」
特麼的，你師爺當年可是用了兩年才將第二道根符融入內景。
你這片刻功夫，已經是玄光洞近一百年最快的人了。
接著林正當即一愣，因為他看到林業竟然把兩道護身咒刻在手臂上。
「你小子這是幹嘛？」
「師父，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刻在手上，徒兒時刻謹記今日之恥！」
林正：「……」
你勤奮的像一個邪魔外道！
葛五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他嘆了一口氣後，便離開了。
臨行前，他看了一眼林業開口道：「走的時候，喊我。這幾天，我就在青石鎮。拳腳上那些地方不通的，也可以問我。我就府衙裡面。」
林業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去。
然後扭頭看向自己師父，開口道：「師父，是不是出事了。」
林正點了點頭，看了林業一眼後說道：「老二，跟我進來吧。給你師爺上柱香。」
林業眉宇之間全是好奇，但還是乖乖跟著林正進了堂屋，準備給師爺上香。
將堂屋大門關好之後，林正拿出牌位，林業則是取來三柱清香。
林正將牌位放好後，眼裡似乎閃爍著什麼回憶。
「你師爺當時被奪了法脈，剛下山沒幾天就去了。哎……」
「師父，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咱們這一脈重新回到上清。師爺的心愿就是回到茅山吧。」
林正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袖口，扭頭看向林業，噗嗤笑了出來。
「回上清？憑我這殘了的老頭子，還是憑大師兄那個木頭，還是憑三寶那張嘴？」
林業虛著眼看著他，老頭，門派希望、法脈里子就在你面前，你看不見嗎？
林正哼的笑了一聲，看著林業又道：「你小子，別跟你大師伯一樣成了魔道妖人，我就謝天謝地了。來給你師爺上香。」
林業上前將三柱長香插上，對著師爺林光遠的牌位，恭恭敬敬地行弟子叩首了。
當林業跪在地上，頭磕在屋裡的石板上時。
再一抬頭，周圍場景再次變化，又來到了師父的內景之中。
有一說一，師父這一手本事是真的厲害，動不動就將人拉到內景之中。
林業想著自己要是學會這個，把那些傢伙直接拉進去，讓心猿還有黑豬加上自己，上去圍毆。
不管對方什麼水平，三打一，優勢在我。
「你這小子，總是有點歪腦筋。沒有大智慧，修行之路走不遠的。」
林正的聲音響起，林業扭頭看去，自己師父正在擦拭著洞府里一個個牌位。
將自己代入內景之中，看來師父又是要給自己傳授什麼東西了。
有一說一，他們玄光洞這一法脈傳授符籙道法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師父將徒弟拉到自己內景里，難道是門派秘法泄露？
此刻林業的心聲，林正聽聽的清清楚楚。
「三皇經中有很多秘密，這些秘密是絕對不能寫在紙上被人知道的。而且《天皇經》、《人皇經》缺失對咱們法脈損失不可估量，若是三經皆在，咱們也是上清上三洞之一。」
當前上清上三洞，算是整個上清茅山話事人。
上三洞為修行大黃庭之法的黃庭洞、修行《玉佩金鐺經》的金鐺洞、修行《上清大洞籙》的太上洞。
這些日子裡，林業隱約知道一些門派往事。但他沒有主動去問。
有些東西，等自己修行足夠的時候，師父和師兄會和自己說的。
顯然今晚，師父把自己拉進來，就是要傳授一些東西。
「師父，那《天皇經》、《人皇經》可有下落？」
林正搖了搖頭，他下山快三十年不是沒有打聽過，但沒有一絲線索。
「好了，你小子別扯東扯西的。今晚喊你過來，不是和你說閒話的。你要去鵝城對吧。」
「對。」
「此去鵝城，怕是沒有什麼善事。臨走之前，再教你一法。《地皇經》借符籙之法，講修行之事。說白了符籙只是驅動地脈靈氣的開關。」
聽到這些後，林業頓時心中產生諸般疑惑。
「師父，不是說道士使用符籙。得先授籙，授籙的原因是需要焚書青詞稟上天。得到使用法術的許可。那咱們……」
「那是五雷法。五雷正法乃是天道道鞭，借天道之力行事！你當然得跟天道打招呼，很多符籙都是這樣。」
林業聞言後，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呆愣在原地。
此刻，面板上的文字信息，似乎與世界觀再次對應。
【天師道法真君】擾亂天道，最後導致很多道門的符籙異化，所以林業使用【鎮祟符】、【清淨符】甚至是師爺的紫色符籙，都面臨被侵擾的危機。
而無論是他如何使用【五鬼叩關法】，面板都沒有提示。
此刻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林業腦海之中形成。
上清茅山……不，整個依靠在天道之下修行的道門派別，是不是都被影響了。
……
上清茅山，太上洞。
句容山風景秀麗，霧氣還在山腰纏綿，像遺落白紗，鬆鬆地挽著蒼翠的松林。
山是層層疊疊的，近處的墨綠，稍遠的黛青，再遠些便化入天際的淡藍里，分不清是山色還是天色。沿著石階往上走，石縫裡鑽出不知名的蕨草，葉尖擎著透亮的水珠。偶爾有鳥聲從竹林深處漏出來，一聲，兩聲，清脆地劃破這無邊的寧靜。
九霄萬福宮內，一個穿著紫紅色道衣，帶著道冠的道士俯視著山下的景色。
許久，他緩緩開口道：「聽說漢江上出了問題，死了不少東瀛人。」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青皂衣的道士，微微躬了躬身開口道：「師父，最近漢陽那邊確實不太平。師叔推算湘西那頭怪物出來了，但又回去了。沒過幾天，壇兒教壇首計謙身亡的消息傳來了。」
「哦，聽說他要和林正鬥法？」
說著紫衣道士臉上露出一聲嗤笑，許久接著說道。
「他們這一脈被逐出上清這麼多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壇兒教那種髒東西都對付不了？」
「那師父明年的三山大會，咱們是不是就不用……」
「給林正發道書，讓他來。讓他好好看看，什麼是真正三山正道，天天和野茅山打交道，自己也是野茅山了。」
那弟子應了一聲後，緩緩退下。
當紫衣道士將臉緩緩轉過來的時候，他身下的影子，扭曲交纏，如同悽厲的鬼怪。
而他的眼角，則是多了兩抹朱紅，顯得萬分邪異。
玄光洞的秘法，就不該存在於世！
……
青石鎮，林正內景之中
「老二，這次去鵝城兇險，你小子又是個玩命的主兒。為了不讓把小命丟了，我今日傳你『護身咒』。」
林正拿著大筆再次一揮，整個內景宅堂之中，再次出現了一個個玄奧道印。
林正將其中一個取下，再次以上次同樣的方法，打入林業體內。
一瞬間，一道金光在林業腦海之中亮起。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神刀一下，萬鬼自潰。」
林業當即盤坐在地，開始消化林正傳下的新護身咒。
隨著林業進入入定狀態，在他內景之中卻是別樣的風景。
黑豬追著一團黑氣，在它的黑泥地之中狂奔，時而那黑氣離開腎水之地，來到心猿之林。
黑豬正要進去，卻被心猿直接丟石頭趕出去。
心猿和水豚本來就是兩互相看不慣的對頭。
黑豬不是怕這猴子，而是實在不想搭理它。便離開了。
而猴子則是看向鑽入林中的那一團黑氣。
那黑氣就像是一根根頭髮絲聚攏起來的一樣，不管到了哪裡，都是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之感。
這個時候的心猿，胸前的白毛已經變成了大片的金色。
它緩緩走進森林，打算將那黑色頭髮絲從內景之中揪出來。
而此刻從高處向下望去，猴子的木火林於內景世界的東南方向，黑豬的爛泥地則是在西北。
越過猴子的木火林到中北部，則是一條土黃色的濁流河。
在天空之上，林業的五鬼叩關根符漂浮著，整個內景世界的五行都跟著它運轉著。
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上又多了幾道淡淡的金光，金光內斂，耀而不艷。圍繞根符如同一把把纖細飛劍閃過，留下冗光。
林業的臉，緩緩在天空之上凝聚，最後神識歸一，再次來到內景之中。
內景中的修行，是一種十分玄妙的體驗，仿佛進入一個完全不屬於你認知的世界。
上輩子唯物了一輩子，這輩子全剩下唯心了。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神刀一下，萬鬼自潰。」
護身法咒的誦讀聲，還在繼續，但林業的領悟還沒有到，一點就通的地步。
黑豬抬起頭，看著頭頂上方的變化，哼唧了幾聲之後，繼續低頭啃木薯。
心猿也是看了看，露出幾絲不屑的表情後，繼續鑽進林子內去抓那詭異玩意兒。
唯有林業，緊盯著這金光，不得要領、也不得其解。
只能退出自己的內景。
還是在內景之中，林正看著林業睜開眼睛，心中暗道。
這小子真是有點天賦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入定，並留下第二道根符。
若是自己當年有這樣的天賦，恐怕也能阻止大師兄去做下那些錯事。
但林正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小子幹嘛垂頭喪氣的。
「師父，我真傻。根符入了內景，竟然沒有領悟護身咒。哎，比起當年的祖師和師爺還是差了太遠。」
林正：「……」
特麼的，你師爺當年可是用了兩年才將第二道根符融入內景。
你這片刻功夫，已經是玄光洞近一百年最快的人了。
接著林正當即一愣，因為他看到林業竟然把兩道護身咒刻在手臂上。
「你小子這是幹嘛？」
「師父，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刻在手上，徒兒時刻謹記今日之恥！」
林正：「……」
你勤奮的像一個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