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凡人與天驕的差距
第98章 凡人與天驕的差距
眼見到自己的法寶，竟然如此輕易就被粉碎，肖天昊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他不敢相信，這才多長時間，虹貓的實力竟然就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要知道，在上一次與虹貓交手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想過去追殺虹貓這一個小妖怪。
可現在的虹貓，不僅是領悟了劍意，甚至修為也超過了肖天昊。
「這不可能...」
「時間才過去多久，他怎麼可能會變得如此厲害...」
肖天昊看向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的發生。
他與李慕塵一樣，不過就是道盟中最平凡的世家子弟而已。
沒有超強的家世與天賦，他所能依靠的不過就是錢財與法寶而已。
哪怕身上還有更好、更厲害的法寶，他心裏面卻開始動搖起來。
李慕塵是什麼樣的人，肖天昊很清楚，如果無利可圖根本就不會搭理另一個人。
所以，虹貓身上必定是有某種能吸引到李慕塵的地方。
而這個所謂的吸引會是什麼呢，之前肖天昊不理解，也不清楚。
現在看到虹貓的修為後，他明白了。
那就是虹貓的天賦，那不亞於黃金一代的天賦。
青木山之所以收留虹貓，也並非是李慕塵的原因，而是因為虹貓自己，因為張正看中了虹貓的天賦。
「黃金一代就罷了，為什麼妖族，也能出現這樣的傢伙。」
肖天昊深呼吸一口氣，他早就打探過，虹貓已經加入到了塗山。
甚至是塗山三當家塗山容容的親傳弟子。
他不怕殺了虹貓，也不怕塗山追責，肖家得罪的妖族太多太多了，根本就不怕多一個塗山。
但真正重要的是，肖天昊自己沒有把握，可以殺了虹貓。
「肖天昊，滾吧。」
張正此刻也帶著青木媛，飛到了不遠處的位置。
看著這浩浩蕩蕩大幾十人的隊伍，他眼神中也充滿了不屑。
「你們殺不死他的，就算是我。」
「想要殺了他，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要將仇恨擴散的越來越大，與肖家無關之人，最好先行離開。」
「至於肖家，天仙樓的事情，本就不是應當存在的地方，毀了也就毀了。」
青木媛的話，也同樣表明了立場。
她們都隸屬道盟，這一點沒錯，但黃金一代的行事風格都是我行我素慣了。
將虹貓當成朋友的二人，不僅想護住虹貓，也不想虹貓與道盟之間，完全撕破臉。
「多謝二位。」
「今日，虹貓絕不動道盟一人，但肖家之人，不可留。」
虹貓也很給青木媛與張正面子。
他明白道盟中不少修士，或許都是被迫過來，他不想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
但肖家，卻是絕對不可原諒，不可放過。
做錯了事，就該受罰，正如他當初殺死妖族，也是因為那些妖族做了人神共憤之事。
如今的肖家同樣如此。
「大言不慚！」
「今日，就讓我肖天昊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肖天昊臉色微微一變，眼看道盟中隨行而來的修士，都已經逐漸離去。
他也不再打算留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羅盤法寶。
這也是他手中最厲害的一件法寶，是花費高價從李去濁手中買來的東西。
「小心，那是李去濁做的。」
「名為九天普化盤，其中匯聚著聞家的九天普化神雷，以及楊一嘆的天眼神通。」
「使用者，能短暫使用天眼神通，駕馭九天普化神雷。」
張正微微皺起眉頭，他與李去濁關係最好，一眼便認出了這件法寶。
當初，李去濁本想將這件法寶送給張正，但張正拒絕了。
這才有了肖天昊花費高價買下的機會。
「多謝張兄提醒，但今日虹貓不想牽連任何人。」
「還請張兄與青木姑娘，後退一些。」
虹貓點了點頭，心裏面也是有些感動。
張正待他，除了真誠沒什麼好說的，不僅教導他劍意，還不在意他的身份，將其當成朋友。
可以說，是虹貓來到道盟後，除了李慕塵外的第一個朋友。
「張正，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告道盟。」
「就算你是張家傳人，此事也絕對不會如此輕易了結。」
「天眼！開！」
肖天昊眼見從來看不起自己的張正，竟然對虹貓如此在意。
他心裏面也是非常不滿，一個小小妖族竟然被如此對待。
此刻的肖天昊，全身靈力爆發，完全進入到羅盤之內。
紫色雷光，開始不斷遊走於肖天昊全身，額頭上也亮起了一抹金光。
待金光散去，肖天昊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一隻豎眼。
那豎眼中散發的威壓，就連虹貓都不由得心驚。
「這便是楊家的天眼神通嗎？」
「不愧是道盟的頂尖神通。」
虹貓看著那一隻豎眼，心中也是有些震驚。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露出絲毫害怕，反而是有些躍躍欲試。
「九天普化神雷，楊家天眼。」
「看來，這一戰註定是場硬仗了。」
青木媛看著不遠處的肖天昊，也是不免咂舌。
她作為黃金一代，自然知道這兩門神通的厲害之處。
楊家天眼自不必多說，聞家作為與王權家、楊家齊名的世家，雖然這一代沒什麼很有天賦的人出現。
但他們的九天普化神雷，卻是除開滅妖神火純質陽炎外，最厲害的克妖手段，是天底下一切邪祟的克星。
「如若是楊一嘆本人來，他的確會很難辦。」
「可一個冒牌貨，不會有什麼威脅的。」
「最多，就是楊一嘆的三四成修為罷了。」
張正與楊一嘆交手過，兩人都曾全力出手過。
那一次，張正差點掉了命，但也摸清了楊一嘆的真正實力。
他相信虹貓，不可能死在三四成修為的楊一嘆手中。
「那也是，最了解楊一嘆實力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黃金一代里，除了李自在跟我外，你應該都打了一個遍吧。」
「我挺好奇的，問你也不說，你到底輸給過誰啊。」
青木媛此時也笑著看向了張正。
誰都知道，張正自從劍意大成之後，便一直都在四處挑戰強者。
黃金一代自然也在其中，但張正與黃金一代的交手，卻少有人知道誰勝誰負，張正自己也不曾說過。
「輸給過楊一嘆跟王權霸業。」
「李自在，找不到他，不知道，其他人沒輸過。」
張正神色平靜，說出了自己的戰績。
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不少人震驚了，畢竟張正所挑戰的要麼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要麼是天之驕子。
而此時，虹貓也與肖天昊交手起來。
肖天昊短暫開啟天眼，全身上下的氣息也變得不同起來。
楊家天眼，能觀察敵人氣機，能預敵先機。
二人的一個簡單試探，便讓虹貓感覺到了天眼的奇妙之處。
「好厲害的神通，我每一劍的揮出，仿佛都被他提前預料那般。」
「而且，那九天普化神雷，也非常難纏。」
虹貓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眼前的肖天昊，不免也覺得頭疼。
既有攻擊手段，又有天眼這樣極為難纏的輔助手段。
不得不說，現在的肖天昊，實力絕對不輸於任何妖王。
僅僅只是三四成的天眼，便能做到這一步，讓虹貓對楊一嘆這個人物也愈發好奇。
「九天普化神雷，破！」
肖天昊眼見虹貓被自己壓制，當即便打算乘勝追擊。
這件法寶，他使用起來是有負擔的，是有時限的。
一炷香內要是無法擊敗虹貓，他的靈力就會耗盡，任人魚肉。
「長虹落日！」
虹貓眼中寒芒閃爍，長虹劍亮起一陣虹光，化作一條長龍直衝而下。
面對九天普化神雷的攻勢，也不輸半分。
「轟！」
二者攻勢相撞，頓時在半空中引起了一陣爆炸，刺眼的白光也從爆炸中央擴散開來。
虹貓當即用手臂遮擋那刺眼的白光。
而肖天昊，卻並未被這白光給影響到，身形化作殘影直逼虹貓而來。
雖然速度並不快，但視線受到影響，虹貓還是只能抬劍抵抗。
「鏘！」
一聲鏘鳴聲響起，虹貓也不禁後退了十來米。
肖天昊手持一件長劍法寶，又再次朝著虹貓殺來。
「火舞流光！」
虹貓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劍意猛然爆發。
這一次，他的劍意已經不單單是劍氣外顯的火焰流光，還夾雜著純粹的殺意。
劍為殺人兵，這五個字，在虹貓心中也愈發認可，他的劍意也在與張正的切磋交流下，愈發成熟。
這一刻的劍意內景，才真正是虹貓的劍意。
那一縷劍意的流動，宛若虹光穿透天際雲層，照射而下。
原本還打算乘勝追擊的肖天昊，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開了天眼的他，其認知能力，比起之前要更厲害了不少。
一眼便能看出四周天地仿佛變了。
好像天地靈氣，正在不斷朝著虹貓的方向涌動。
風雲變色，天空的霞光，看似暖洋洋灑在身上，可危機感卻讓肖天昊愈發感到不安。
「劍意？」
「你領悟了劍意？」
肖天昊不是沒有眼界，當即便猜到虹貓領悟了劍意。
道盟之中，領悟了劍意之人，絕對不超過五人。
張正、王權霸業這種絕頂天驕自然不必多言。
但他不相信，一個妖怪，竟然也有這樣的天賦。
「不錯，只是你這樣的人渣，死在長虹劍下，卻是一樁憾事。」
虹貓點了點頭，長虹劍也發出了一陣輕鳴。
頓時，四周的顏色改變了，天空的雲朵變成了火燒雲。
雲朵之後，太陽的虹光灑落，本應是正午的陽光，此刻卻隱入了雲霞之中。
肖天昊見到四周的景象，第一反應是進入到了幻想當中，額頭上天眼頓時亮起一抹金光，想要堪破這幻境。
但可惜的是，這四周並非是幻境，而是虹貓的內景映射。
是他劍意的展現，不同於用劍氣展示劍意。
四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因為虹貓的力量，而讓整片天地開始配合他的劍意。
「肖家天仙樓，天理難容，不管你們肖家是為了誰辦事。」
「但你們所做之事，可知涉及了多少因果。」
「所以，你們肖家人，就算死再多，也根本洗不清你們的罪孽。」
虹貓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救世主、大英雄。
他所做之事，都是秉持本心而去做的。
俠義之人，做事遵循心境，對就是對，錯便是錯。
此刻，虹貓的劍意，也宛若化成了實質。
長虹劍指向天空，那一縷朝霞之內，竟有一柄巨劍開始顯現。
由無數虹光匯聚而成的巨劍，在這一刻不斷凝聚成實體。
恐怖的殺意、鋒銳氣息，從天而降。
那些肖家子弟哪裡見到這種場面，他們向來做的，都是一些雜活。
今天來此，不過就是為了給肖天昊壯大聲勢的而已。
看到那一柄巨劍，他們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頓時打算四散開逃。
而虹貓又哪裡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無數虹光，灑落而下，每一道虹光落下都會帶走一人的性命。
看著自己身後的肖家子弟們，一個個殞命，肖天昊心中的恐懼徹底開始擴散。
額頭上，那代表楊家的天眼，也蒙上了一層恐懼。
他不敢相信，自己用盡全力，耗盡一切想要去殺的人，竟然是與黃金一代比肩的人物。
這一刻，他才理解，才明白李慕塵，為何會那麼討厭，那麼羨慕、嫉妒那群人。
因為這群人的天賦、修為，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用的，始終是別人看不上的東西。
他自認為的全力，或許在不遠處的張正、青木媛眼中，依舊是一個笑話。
他也明白，今日或許並非是虹貓被迫離開青木山，也並非是青木媛迫於道盟的壓力，而逼虹貓離開。
是虹貓自己離開青木山的，至於他，不過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永遠比擬不上黃金一代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
「慕塵，我總算了解你心中所想的了。」
「但我不認命！」
肖天昊哈哈大笑兩聲，他眼底也儘是悲涼。
一直以來，他自認為，自己依靠肖家的家底，已經能追上那些黃金一代一些。
但到了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所想，不過就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給自己編織的謊言。
眼見到自己的法寶，竟然如此輕易就被粉碎，肖天昊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他不敢相信，這才多長時間，虹貓的實力竟然就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要知道，在上一次與虹貓交手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想過去追殺虹貓這一個小妖怪。
可現在的虹貓，不僅是領悟了劍意，甚至修為也超過了肖天昊。
「這不可能...」
「時間才過去多久，他怎麼可能會變得如此厲害...」
肖天昊看向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的發生。
他與李慕塵一樣，不過就是道盟中最平凡的世家子弟而已。
沒有超強的家世與天賦，他所能依靠的不過就是錢財與法寶而已。
哪怕身上還有更好、更厲害的法寶，他心裏面卻開始動搖起來。
李慕塵是什麼樣的人，肖天昊很清楚，如果無利可圖根本就不會搭理另一個人。
所以，虹貓身上必定是有某種能吸引到李慕塵的地方。
而這個所謂的吸引會是什麼呢，之前肖天昊不理解，也不清楚。
現在看到虹貓的修為後，他明白了。
那就是虹貓的天賦，那不亞於黃金一代的天賦。
青木山之所以收留虹貓，也並非是李慕塵的原因，而是因為虹貓自己，因為張正看中了虹貓的天賦。
「黃金一代就罷了，為什麼妖族，也能出現這樣的傢伙。」
肖天昊深呼吸一口氣，他早就打探過，虹貓已經加入到了塗山。
甚至是塗山三當家塗山容容的親傳弟子。
他不怕殺了虹貓，也不怕塗山追責，肖家得罪的妖族太多太多了，根本就不怕多一個塗山。
但真正重要的是，肖天昊自己沒有把握，可以殺了虹貓。
「肖天昊，滾吧。」
張正此刻也帶著青木媛，飛到了不遠處的位置。
看著這浩浩蕩蕩大幾十人的隊伍，他眼神中也充滿了不屑。
「你們殺不死他的，就算是我。」
「想要殺了他，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要將仇恨擴散的越來越大，與肖家無關之人，最好先行離開。」
「至於肖家，天仙樓的事情，本就不是應當存在的地方，毀了也就毀了。」
青木媛的話，也同樣表明了立場。
她們都隸屬道盟，這一點沒錯，但黃金一代的行事風格都是我行我素慣了。
將虹貓當成朋友的二人，不僅想護住虹貓，也不想虹貓與道盟之間，完全撕破臉。
「多謝二位。」
「今日，虹貓絕不動道盟一人，但肖家之人，不可留。」
虹貓也很給青木媛與張正面子。
他明白道盟中不少修士，或許都是被迫過來，他不想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
但肖家，卻是絕對不可原諒，不可放過。
做錯了事，就該受罰，正如他當初殺死妖族，也是因為那些妖族做了人神共憤之事。
如今的肖家同樣如此。
「大言不慚！」
「今日，就讓我肖天昊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肖天昊臉色微微一變，眼看道盟中隨行而來的修士，都已經逐漸離去。
他也不再打算留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羅盤法寶。
這也是他手中最厲害的一件法寶，是花費高價從李去濁手中買來的東西。
「小心，那是李去濁做的。」
「名為九天普化盤，其中匯聚著聞家的九天普化神雷，以及楊一嘆的天眼神通。」
「使用者，能短暫使用天眼神通，駕馭九天普化神雷。」
張正微微皺起眉頭，他與李去濁關係最好，一眼便認出了這件法寶。
當初，李去濁本想將這件法寶送給張正，但張正拒絕了。
這才有了肖天昊花費高價買下的機會。
「多謝張兄提醒，但今日虹貓不想牽連任何人。」
「還請張兄與青木姑娘，後退一些。」
虹貓點了點頭，心裏面也是有些感動。
張正待他，除了真誠沒什麼好說的，不僅教導他劍意，還不在意他的身份，將其當成朋友。
可以說，是虹貓來到道盟後，除了李慕塵外的第一個朋友。
「張正，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告道盟。」
「就算你是張家傳人，此事也絕對不會如此輕易了結。」
「天眼！開！」
肖天昊眼見從來看不起自己的張正，竟然對虹貓如此在意。
他心裏面也是非常不滿，一個小小妖族竟然被如此對待。
此刻的肖天昊，全身靈力爆發，完全進入到羅盤之內。
紫色雷光，開始不斷遊走於肖天昊全身，額頭上也亮起了一抹金光。
待金光散去，肖天昊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一隻豎眼。
那豎眼中散發的威壓，就連虹貓都不由得心驚。
「這便是楊家的天眼神通嗎？」
「不愧是道盟的頂尖神通。」
虹貓看著那一隻豎眼，心中也是有些震驚。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露出絲毫害怕，反而是有些躍躍欲試。
「九天普化神雷，楊家天眼。」
「看來，這一戰註定是場硬仗了。」
青木媛看著不遠處的肖天昊，也是不免咂舌。
她作為黃金一代，自然知道這兩門神通的厲害之處。
楊家天眼自不必多說，聞家作為與王權家、楊家齊名的世家，雖然這一代沒什麼很有天賦的人出現。
但他們的九天普化神雷，卻是除開滅妖神火純質陽炎外，最厲害的克妖手段，是天底下一切邪祟的克星。
「如若是楊一嘆本人來，他的確會很難辦。」
「可一個冒牌貨，不會有什麼威脅的。」
「最多，就是楊一嘆的三四成修為罷了。」
張正與楊一嘆交手過，兩人都曾全力出手過。
那一次，張正差點掉了命，但也摸清了楊一嘆的真正實力。
他相信虹貓，不可能死在三四成修為的楊一嘆手中。
「那也是，最了解楊一嘆實力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黃金一代里，除了李自在跟我外，你應該都打了一個遍吧。」
「我挺好奇的，問你也不說，你到底輸給過誰啊。」
青木媛此時也笑著看向了張正。
誰都知道，張正自從劍意大成之後，便一直都在四處挑戰強者。
黃金一代自然也在其中，但張正與黃金一代的交手，卻少有人知道誰勝誰負，張正自己也不曾說過。
「輸給過楊一嘆跟王權霸業。」
「李自在，找不到他，不知道，其他人沒輸過。」
張正神色平靜，說出了自己的戰績。
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不少人震驚了，畢竟張正所挑戰的要麼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要麼是天之驕子。
而此時，虹貓也與肖天昊交手起來。
肖天昊短暫開啟天眼，全身上下的氣息也變得不同起來。
楊家天眼，能觀察敵人氣機，能預敵先機。
二人的一個簡單試探，便讓虹貓感覺到了天眼的奇妙之處。
「好厲害的神通，我每一劍的揮出，仿佛都被他提前預料那般。」
「而且，那九天普化神雷，也非常難纏。」
虹貓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眼前的肖天昊，不免也覺得頭疼。
既有攻擊手段，又有天眼這樣極為難纏的輔助手段。
不得不說，現在的肖天昊，實力絕對不輸於任何妖王。
僅僅只是三四成的天眼，便能做到這一步，讓虹貓對楊一嘆這個人物也愈發好奇。
「九天普化神雷，破！」
肖天昊眼見虹貓被自己壓制，當即便打算乘勝追擊。
這件法寶，他使用起來是有負擔的，是有時限的。
一炷香內要是無法擊敗虹貓，他的靈力就會耗盡，任人魚肉。
「長虹落日！」
虹貓眼中寒芒閃爍，長虹劍亮起一陣虹光，化作一條長龍直衝而下。
面對九天普化神雷的攻勢，也不輸半分。
「轟！」
二者攻勢相撞，頓時在半空中引起了一陣爆炸，刺眼的白光也從爆炸中央擴散開來。
虹貓當即用手臂遮擋那刺眼的白光。
而肖天昊，卻並未被這白光給影響到，身形化作殘影直逼虹貓而來。
雖然速度並不快，但視線受到影響，虹貓還是只能抬劍抵抗。
「鏘！」
一聲鏘鳴聲響起，虹貓也不禁後退了十來米。
肖天昊手持一件長劍法寶，又再次朝著虹貓殺來。
「火舞流光！」
虹貓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劍意猛然爆發。
這一次，他的劍意已經不單單是劍氣外顯的火焰流光，還夾雜著純粹的殺意。
劍為殺人兵，這五個字，在虹貓心中也愈發認可，他的劍意也在與張正的切磋交流下，愈發成熟。
這一刻的劍意內景，才真正是虹貓的劍意。
那一縷劍意的流動，宛若虹光穿透天際雲層，照射而下。
原本還打算乘勝追擊的肖天昊，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開了天眼的他，其認知能力，比起之前要更厲害了不少。
一眼便能看出四周天地仿佛變了。
好像天地靈氣，正在不斷朝著虹貓的方向涌動。
風雲變色，天空的霞光，看似暖洋洋灑在身上，可危機感卻讓肖天昊愈發感到不安。
「劍意？」
「你領悟了劍意？」
肖天昊不是沒有眼界，當即便猜到虹貓領悟了劍意。
道盟之中，領悟了劍意之人，絕對不超過五人。
張正、王權霸業這種絕頂天驕自然不必多言。
但他不相信，一個妖怪，竟然也有這樣的天賦。
「不錯，只是你這樣的人渣，死在長虹劍下，卻是一樁憾事。」
虹貓點了點頭，長虹劍也發出了一陣輕鳴。
頓時，四周的顏色改變了，天空的雲朵變成了火燒雲。
雲朵之後，太陽的虹光灑落，本應是正午的陽光，此刻卻隱入了雲霞之中。
肖天昊見到四周的景象，第一反應是進入到了幻想當中，額頭上天眼頓時亮起一抹金光，想要堪破這幻境。
但可惜的是，這四周並非是幻境，而是虹貓的內景映射。
是他劍意的展現，不同於用劍氣展示劍意。
四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因為虹貓的力量，而讓整片天地開始配合他的劍意。
「肖家天仙樓，天理難容，不管你們肖家是為了誰辦事。」
「但你們所做之事，可知涉及了多少因果。」
「所以，你們肖家人，就算死再多，也根本洗不清你們的罪孽。」
虹貓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救世主、大英雄。
他所做之事，都是秉持本心而去做的。
俠義之人，做事遵循心境，對就是對，錯便是錯。
此刻，虹貓的劍意，也宛若化成了實質。
長虹劍指向天空，那一縷朝霞之內，竟有一柄巨劍開始顯現。
由無數虹光匯聚而成的巨劍，在這一刻不斷凝聚成實體。
恐怖的殺意、鋒銳氣息，從天而降。
那些肖家子弟哪裡見到這種場面，他們向來做的，都是一些雜活。
今天來此，不過就是為了給肖天昊壯大聲勢的而已。
看到那一柄巨劍，他們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頓時打算四散開逃。
而虹貓又哪裡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無數虹光，灑落而下，每一道虹光落下都會帶走一人的性命。
看著自己身後的肖家子弟們，一個個殞命，肖天昊心中的恐懼徹底開始擴散。
額頭上，那代表楊家的天眼，也蒙上了一層恐懼。
他不敢相信，自己用盡全力，耗盡一切想要去殺的人，竟然是與黃金一代比肩的人物。
這一刻，他才理解，才明白李慕塵，為何會那麼討厭，那麼羨慕、嫉妒那群人。
因為這群人的天賦、修為，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用的，始終是別人看不上的東西。
他自認為的全力，或許在不遠處的張正、青木媛眼中，依舊是一個笑話。
他也明白，今日或許並非是虹貓被迫離開青木山，也並非是青木媛迫於道盟的壓力，而逼虹貓離開。
是虹貓自己離開青木山的，至於他，不過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永遠比擬不上黃金一代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
「慕塵，我總算了解你心中所想的了。」
「但我不認命！」
肖天昊哈哈大笑兩聲，他眼底也儘是悲涼。
一直以來，他自認為，自己依靠肖家的家底，已經能追上那些黃金一代一些。
但到了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所想，不過就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給自己編織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