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貓妖？
虹貓收起長劍，抱拳看向了翠玉小曇。
雖然這女子美貌嬌艷，虹貓卻並未有什麼心動，只是不解的問道。
畢竟二人不相識，在這荒郊野外靠近過來，很難不讓他注意。
「就是好奇啊，好奇你剛剛做的事情。」
「為什麼你要去幫那些人族啊，還殺了那麼多妖族。」
「明明你自己也是妖族啊。」
翠玉小曇一臉不解的看向虹貓，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在之前，她其實就已經與隨從翠玉雲澤在村莊附近，也看到了那些妖族殘害人族百姓。
可她同樣是妖族，雖然覺得有些不忍，卻也並未覺得是什麼難見到的事情。
人族妖族本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道盟滅族的事情也不少見，其中被滅掉的妖族族群中，也有不少老弱病殘。
誰對誰錯，對於翠玉小曇而言，並不重要。
可虹貓卻不一樣，那鋒銳正氣的劍法，以及那義正言辭的指責，都讓她疑惑。
甚至在當時詢問了身旁的隨從，她們是不是早就該前去出手幫助。
「在下並非妖族，還請姑娘莫要將我與那群妖人相提並論。」
「至於殺了他們，生食人肉，那也是他們該死。」
「如若不殺光，未來他們依舊還有可能，去滋擾殺害那些百姓。」
虹貓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問題讓他也覺得十分奇怪。
在虹貓看來，一個正常人，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生食人肉的事情，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是罪大惡極的罪過。
「你不是貓妖嗎？」
「可是你長得跟貓妖一模一樣呢。」
「你看，你也有爪子啊，還有鬍鬚跟尖牙。」
「跟師傅說的貓妖是一樣的，奇怪的是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妖力呢。」
翠玉小曇靠近了虹貓兩步，用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虹貓的鬍鬚。
而這也讓虹貓微微一怔，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女孩沒有惡意。
就如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一樣。
至於那貓妖，虹貓就不明白了。
在虹貓自己的印象里，他就是被稱為人，哪怕與剛剛那些村民有所不同。
「人不是自古以來都是萬物之靈長的稱呼嗎？」
「這姑娘為何稱呼我為貓妖，就因為我跟剛剛那些人外貌形體上有些不同嗎？」
「但不管外貌形體如何不同，可都屬於萬物之靈長，應當都是人的範疇才對。」
虹貓皺著眉頭退後了兩步，雖然他看出翠玉小曇沒有惡意。
心裏面也感到疑惑，對於翠玉小曇的話有些不解。
「既然你是人的話，那剛剛你救下來的村民。」
「為什麼還會害怕你呢。」
「而你，眼睛裡又為什麼會有失落的神情呢。」
翠玉小曇的確沒什麼惡意，她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蛭妖一族的領地。
從未離開過那裡，對於妖族與人族的爭鬥，蛭妖也都是站在中立立場。
所以，對於人族被屠戮，她心裏面會有不忍，因為看到有人死了，有生命消散。
但卻並不認為，這些事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明明就是貓妖，還要嘴硬說自己不是。」
「小姐，跟他多說無益，我們還是馬上趕路吧。」
翠玉雲澤皺著眉頭來到翠玉小曇身邊。
他看向虹貓的目光，不知為何讓虹貓感覺到了一些敵意在。
「是哦，我們要趕路了。」
「既然你說自己不是貓妖，那就算了。」
「那我就叫你虹貓吧，不過想做人的話，還是先學好化形吧。」
「這樣一幅樣子，去了哪裡都會被人當成貓妖的。」
翠玉小曇眼睛一亮，當即便是朝著翠玉雲澤點了點頭。
倆人此行出來，是偷偷出來的。
由翠玉雲澤帶著翠玉小曇偷偷從蛭妖一族溜出來，然後一路遊玩人族城鎮。
「化形？」
虹貓微微一怔，顯然是聽不懂這一番話。
剛剛打算追問一下這位姑娘，天空中卻是一道炙熱的火光急速逼近。
第一時間，虹貓便拔劍將身旁的翠玉小曇攔在了身後。
雖然不過萍水相逢、素不相識，可虹貓卻能感覺到翠玉小曇的實力不強。
那天空中落下的焰光，反倒是讓虹貓感覺到了很大的威脅。
直至，那一顆焰光愈發靠近，不斷占據虹貓三人的視線。
虹貓這才看清，那太陽之中竟有一道人影在其中。
待其落下之後，焰光消散，竟是一個身形魁梧高大的赤發男子。
「在下金人鳳，神火山莊大弟子。」
「剛剛途徑村莊，聽聞有一位貓妖，救下了村莊數百老弱。」
「不知，可是閣下。」
金人鳳雙手抱拳，一臉笑容十分客氣的看向了虹貓。
每一個人，都將自己當成是貓妖，這也令虹貓是既疑惑，又不解。
但還是馬上站出來，雙手抱拳回應：「在下就是虹貓，只是，在下並非妖族，而是七劍傳人。」
跟翠玉小曇一樣，金人鳳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古怪。
「七劍傳人？」
「他為何否認自己是妖族，莫非是某些人族隱士收養的小妖？」
「剛剛村莊那邊，每一頭妖怪的死因，都是被鋒銳劍氣所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妖怪能將劍氣使的如此嫻熟、狠厲的。」
金人鳳臉上的古怪之色一閃即逝。
對於虹貓這樣的怪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但直至他將目光看向翠玉雲澤的時候，眼中也很隱晦的閃過了一絲怒色。
「兩位想必是蛭妖一族的吧，醫者仁心早已耳聞。」
「你們放心，我神火山莊從不濫殺無辜，就算是妖族，也一樣。」
「二位身上並未有血腥味，我自然不會與二人為敵。」
金人鳳轉頭看向了翠玉小曇與翠玉雲澤，隨即也是抱拳說道。
蛭妖一族的名氣以及特徵，道盟內早就一清二楚。
就算是道盟，也少有勢力會去與之交惡。
「神火山莊金人鳳，神火山莊莊主東方孤月的大弟子，久聞大名。」
「這位是我家小姐翠玉小曇。」
翠玉雲澤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然後便立馬跟翠玉小曇介紹起來這位金面火神。
就算久居生息之地的翠玉小曇，也在這幾年裡聽聞過金人鳳的名字。
雖然這女子美貌嬌艷，虹貓卻並未有什麼心動，只是不解的問道。
畢竟二人不相識，在這荒郊野外靠近過來，很難不讓他注意。
「就是好奇啊，好奇你剛剛做的事情。」
「為什麼你要去幫那些人族啊，還殺了那麼多妖族。」
「明明你自己也是妖族啊。」
翠玉小曇一臉不解的看向虹貓，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在之前，她其實就已經與隨從翠玉雲澤在村莊附近，也看到了那些妖族殘害人族百姓。
可她同樣是妖族，雖然覺得有些不忍，卻也並未覺得是什麼難見到的事情。
人族妖族本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道盟滅族的事情也不少見，其中被滅掉的妖族族群中，也有不少老弱病殘。
誰對誰錯，對於翠玉小曇而言，並不重要。
可虹貓卻不一樣，那鋒銳正氣的劍法，以及那義正言辭的指責，都讓她疑惑。
甚至在當時詢問了身旁的隨從，她們是不是早就該前去出手幫助。
「在下並非妖族，還請姑娘莫要將我與那群妖人相提並論。」
「至於殺了他們，生食人肉，那也是他們該死。」
「如若不殺光，未來他們依舊還有可能，去滋擾殺害那些百姓。」
虹貓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問題讓他也覺得十分奇怪。
在虹貓看來，一個正常人，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生食人肉的事情，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是罪大惡極的罪過。
「你不是貓妖嗎？」
「可是你長得跟貓妖一模一樣呢。」
「你看，你也有爪子啊，還有鬍鬚跟尖牙。」
「跟師傅說的貓妖是一樣的，奇怪的是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妖力呢。」
翠玉小曇靠近了虹貓兩步，用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虹貓的鬍鬚。
而這也讓虹貓微微一怔，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女孩沒有惡意。
就如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一樣。
至於那貓妖，虹貓就不明白了。
在虹貓自己的印象里，他就是被稱為人，哪怕與剛剛那些村民有所不同。
「人不是自古以來都是萬物之靈長的稱呼嗎？」
「這姑娘為何稱呼我為貓妖，就因為我跟剛剛那些人外貌形體上有些不同嗎？」
「但不管外貌形體如何不同，可都屬於萬物之靈長，應當都是人的範疇才對。」
虹貓皺著眉頭退後了兩步，雖然他看出翠玉小曇沒有惡意。
心裏面也感到疑惑，對於翠玉小曇的話有些不解。
「既然你是人的話，那剛剛你救下來的村民。」
「為什麼還會害怕你呢。」
「而你，眼睛裡又為什麼會有失落的神情呢。」
翠玉小曇的確沒什麼惡意，她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蛭妖一族的領地。
從未離開過那裡，對於妖族與人族的爭鬥，蛭妖也都是站在中立立場。
所以，對於人族被屠戮，她心裏面會有不忍，因為看到有人死了，有生命消散。
但卻並不認為，這些事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明明就是貓妖，還要嘴硬說自己不是。」
「小姐，跟他多說無益，我們還是馬上趕路吧。」
翠玉雲澤皺著眉頭來到翠玉小曇身邊。
他看向虹貓的目光，不知為何讓虹貓感覺到了一些敵意在。
「是哦，我們要趕路了。」
「既然你說自己不是貓妖，那就算了。」
「那我就叫你虹貓吧，不過想做人的話，還是先學好化形吧。」
「這樣一幅樣子，去了哪裡都會被人當成貓妖的。」
翠玉小曇眼睛一亮，當即便是朝著翠玉雲澤點了點頭。
倆人此行出來，是偷偷出來的。
由翠玉雲澤帶著翠玉小曇偷偷從蛭妖一族溜出來，然後一路遊玩人族城鎮。
「化形？」
虹貓微微一怔，顯然是聽不懂這一番話。
剛剛打算追問一下這位姑娘，天空中卻是一道炙熱的火光急速逼近。
第一時間，虹貓便拔劍將身旁的翠玉小曇攔在了身後。
雖然不過萍水相逢、素不相識，可虹貓卻能感覺到翠玉小曇的實力不強。
那天空中落下的焰光，反倒是讓虹貓感覺到了很大的威脅。
直至，那一顆焰光愈發靠近，不斷占據虹貓三人的視線。
虹貓這才看清，那太陽之中竟有一道人影在其中。
待其落下之後，焰光消散，竟是一個身形魁梧高大的赤發男子。
「在下金人鳳，神火山莊大弟子。」
「剛剛途徑村莊，聽聞有一位貓妖，救下了村莊數百老弱。」
「不知，可是閣下。」
金人鳳雙手抱拳，一臉笑容十分客氣的看向了虹貓。
每一個人，都將自己當成是貓妖，這也令虹貓是既疑惑，又不解。
但還是馬上站出來，雙手抱拳回應：「在下就是虹貓，只是，在下並非妖族，而是七劍傳人。」
跟翠玉小曇一樣，金人鳳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古怪。
「七劍傳人？」
「他為何否認自己是妖族，莫非是某些人族隱士收養的小妖？」
「剛剛村莊那邊，每一頭妖怪的死因，都是被鋒銳劍氣所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妖怪能將劍氣使的如此嫻熟、狠厲的。」
金人鳳臉上的古怪之色一閃即逝。
對於虹貓這樣的怪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但直至他將目光看向翠玉雲澤的時候，眼中也很隱晦的閃過了一絲怒色。
「兩位想必是蛭妖一族的吧，醫者仁心早已耳聞。」
「你們放心，我神火山莊從不濫殺無辜，就算是妖族，也一樣。」
「二位身上並未有血腥味，我自然不會與二人為敵。」
金人鳳轉頭看向了翠玉小曇與翠玉雲澤，隨即也是抱拳說道。
蛭妖一族的名氣以及特徵，道盟內早就一清二楚。
就算是道盟，也少有勢力會去與之交惡。
「神火山莊金人鳳，神火山莊莊主東方孤月的大弟子，久聞大名。」
「這位是我家小姐翠玉小曇。」
翠玉雲澤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然後便立馬跟翠玉小曇介紹起來這位金面火神。
就算久居生息之地的翠玉小曇，也在這幾年裡聽聞過金人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