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家世清白,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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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也沒招了,在他的價值觀里,粉絲探班,一般是來看明星耍帥,看明星美若天仙,這樣才能滿足他們的愛好。

  喜歡看殺人的,他這輩子都沒聽說過。

  劇組裡幾個便衣對視一眼,悄悄對她們進行了調查。

  家世清白,沒有前科,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最後他們得出結論:現在的年輕人確實讓人看不懂。

  化妝,換衣服,白夜穿著勞改服,一看就是犯人。

  粉絲們紛紛鼓掌叫好。

  「太像了!」

  「起碼也是個殺人犯。」

  吳寶山獲得了改造的機會,不用住監獄,只需要放羊。

  他假意討好馬洪波,經常請他吃飯。

  馬洪波覺得吳寶山被打了一頓老實多了,於是欣然前往。

  兩人關係好像變得好起來了。

  只是好像。

  吳寶山一邊放羊,一邊趁晚上的時候挖坑。

  夜黑風高,他拿著鐵鍬,動作專注,表情陰冷,嘴角掛著滲人的冷笑。

  攝像師都覺得瘮得慌。

  李越讚嘆不已,要不是人多,他都想跑路了。

  林秋渝和其他粉絲,默默地聚集在一起,也不嚷嚷了,顯得格外老實。

  一個長寬各一米,深兩米的大坑,吳寶山足足挖了半個月,這是給馬洪波準備的。

  他又一次請馬洪波吃飯,馬洪波不疑有他,興高采烈地來了。

  桌子上只有一盤肉,馬洪波蠻橫地端到自己面前,大快朵頤。

  就在馬洪波專心致志地從吃肉的時候,吳寶山說要去拿酒。

  馬洪波大喜,「你小子還有酒,快去拿來。」

  吳寶山起身,半天沒出來。

  一個陰影籠罩了馬洪波,馬洪波霍然回頭。

  吳寶山猙獰的面孔出現在他面前,他嚇了一大跳。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被嚇了一跳。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憤怒、恐懼、興奮、喜悅,五官都扭曲到一起了。

  馬洪波大怒,「艹,嚇勞資一跳!你踏馬的幹什麼?」

  幹什麼?

  吳寶山沒有回答,他高高舉起鐵榔頭。

  錘從天降,猙獰憤怒。

  吳寶山從他身後舉起了一個重達5公斤的榔頭,猛地對準馬洪波的後腦就砸了下去。

  噗嗤。

  一聲悶響,像是西瓜炸開一樣。

  馬洪波睡眠質量極好,哼都沒哼一聲就撲睡在了地上。

  「咔!」

  李越看了一遍視頻,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你是這個!」

  李越一開口,現場那種讓人恐懼的氣氛被衝散了一些。

  林秋渝這時候才敢呼吸,剛剛她都快被嚇死了。

  「臥槽!絕了!」

  「太嚇人了!」

  「這播出去白哥會成為童年陰影吧?」

  「有沒有可能白哥已經是了?」

  「6,童年陰影還是個連續劇。」

  眾所周知,殺人容易拋屍難。

  但是不好意思,這裡是荒涼的大西北。

  拋屍在這裡不過是最容易的事情了。

  讓馬洪波高興地裂開以後,吳寶山哼著小曲,在夜色中找了塊布,裹上泥土,把馬洪波腦袋纏住,防止血拖在地上留下痕跡。

  做完這些,他拖著馬洪波一條腿就像拖屍體…不,就是拖屍體,

  皎潔的月光下,一陣風吹過,草在風中飄搖著,一個小房子亮著溫馨的燈。

  好一副絕美的月夜圖。

  如果忽略掉拖著屍體的吳寶山的話。

  寧靜、詭異、絕美、滲人。

  吳寶山將馬洪波的屍體推進了事先挖好的坑中,然後用土嚴嚴實實地埋好,並鋪了一些樹葉。


  這樣,

  從外面根本看不出這裡曾經是一個殺人現場。

  他哼著小曲,擦乾淨榔頭,回到屋裡安然入睡。

  李越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太變態了,變態到超出我的想像。」

  「殺完人埋完屍體,若無其事地睡覺,吳寶山真有這麼畜生嗎?」

  「不好說。」

  「我懷疑白哥比吳寶山畜生多了。」

  「吳寶山看到都得喊冤枉。」

  李越看了一遍視頻,「好,過,收工收工!」

  一行人跟被狗攆了一樣,麻利地收拾好東西,跟逃命似的跑掉了。

  生怕跑晚了,被白夜挖坑給他們埋了。

  「喂!我還沒上車呢!」白夜在後邊喊道。

  ……

  第二天,林秋渝等人跟白夜合影簽名。

  「白哥,這個帽子是我送你的那個嗎?」

  白夜摘下來拍了拍,「對啊。」

  林秋渝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下次送個更好看的。」

  「不用,這個就挺好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等返程的時候再來看你啊。」林秋渝揮了揮手,跟其他人告別,帶著6個人開了兩輛越野車,準備開始北疆自駕游。

  「注意安全,遇到問題給我打電話。」

  「嗯嗯,不會有問題的,你好好拍戲。」

  李越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明星和粉絲的關係,不像是偶像和粉絲,更像是朋友。

  送走粉絲們,白夜按部就班地拍戲。

  殺完馬洪波之後,獄警前來調查,吳寶山老實巴交地表示自己不知道。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獄警只能把馬洪波定性為越獄逃跑了。

  吳寶山覺得原來殺人這麼輕鬆,警方這麼無能,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還偷東西,太小兒科了,我這麼優秀,我得殺人啊。

  殺誰呢?

  吳寶山幾乎不用過多思考就鎖定了下一個目標,那就是楊信。

  理由很簡單,楊信打過他。

  這就夠了。

  你打我,我就殺你。

  在吳寶山貧瘠的腦容量里,這個邏輯很合理。

  楊信也是監獄裡的老客戶了,他和馬洪波一樣,也欺負吳寶山,只不過他和吳寶山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差,他打吳寶山,也對他好。

  不過不重要了,吳寶山嘗到了殺人的甜頭,這種掌控別人生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讓他無比著迷。

  深夜,楊信正在熟睡。

  月夜下,吳寶山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他的衣服在風中飄動著。

  嘎吱。

  門被輕輕推開。

  月光下,一個黑影蹲在床邊,近距離觀察著楊信,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眼睛裡反射的光線。

  遠處傳來蟲鳴聲,楊信還在打呼嚕。

  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黑影舉起了鐵錘。

  鐵錘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突然狠狠砸下去。

  噗!

  一聲沉悶的響聲後,呼嚕聲戛然而止。

  屋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一會,吳寶山走了出來,拖著屍體遠去,埋屍,燒東西。

  「艹,真變態!」李越暗罵一聲。

  「我嚴重懷疑吳寶山本人都沒這麼變態。」

  「太對了,吳寶山看了都得跳出來申冤。」

  白夜被情緒影響,他摘下佛珠,默默地念起了經。

  每次殺完人,他都會念五分鐘的經,以此來平緩情緒。

  李越:「……感覺好像更變態了。」

  一個剛剛殺人埋屍的人,轉頭念起了經,簡直就是恐怖故事。

  「走走走,收工。」

  眾人逃也似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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