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壞了!導演被綁架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亂世人心》三巨頭,像個小學生一樣擠在桌子的一邊,剛來的新人白夜一臉陰冷笑容,卻獨占一邊桌子。

  洪朔目光游離,甚至都不敢看白夜一眼,而陳向北不停地咽唾沫,明顯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劇組的武打巨星,任何臉上滿是茫然和無奈。

  三大巨頭,畏畏縮縮。

  小王被震驚到了,他大腦飛速運轉,迅速從無數個念頭中找到了最有可能的兩種。

  能夠讓三巨頭如履薄冰的,只可能是兩種人。

  微服私訪的投資人,因為不滿劇組情況,怒而撤資。

  無惡不作的殺人狂,趁機綁架三人,要求獲得很多戲份。

  小王謹慎地觀察著導演的神色,迅速做出了判斷——導演被綁架了。

  想到這,小王手都有點哆嗦,你被綁架了你倒是暗示一下啊,比如摔杯為號什麼的,這樣把我叫過來我也沒有準備啊!

  害死人吶!

  不能慌,不能慌,還有機會!

  只要自己表現出什麼都沒看出來的樣子,他說不定還能全身而退。

  到時候就有機會留下他們了,穩住啊!你可以的。

  陳向北皺眉,「愣著幹什麼?」

  小王心領神會,這是導演在用眼神暗示他。

  他努力壓抑著恐懼,手哆哆嗦嗦地拿起水杯遞給洪朔,結果手有點抖,灑了一點水在洪朔手上。

  洪朔齜牙咧嘴。

  壞了!又是傳遞信號。

  小王嚇了一跳,他看見了,卻只敢當做沒看見,還用餘光觀察著白夜,見他沒注意到,心裡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又有些埋怨起來,洪老師你傳遞眼色能不能隱蔽一點啊!萬一被看見了大家都得玩完啊。

  第二杯,第三杯,小王端著最後一杯水,控制著哆嗦的衝動,謹慎地放在了白夜面前。

  白夜抬起頭,朝著小王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跟白夜的眼神一對上,小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森然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殺機。

  小王一抖,低頭不去看白夜的眼神。

  他轉身,控制住撲通狂跳的心臟,準備離開。

  「咳。」

  白夜忽然咳嗽了一聲,小王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停止跳動,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僵在那裡。

  他不敢回頭,又不敢不回頭。

  他僵硬地扭動著脖子,頸椎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聲。

  「怎、怎麼了」小王發現自己聲音都有點抖,甚至還有些結巴。

  白夜一愣,不動聲色道:「謝謝。」

  小王僵硬地點點頭,機械般走出了辦公室。

  吧嗒。

  門關上,小王整個人差點虛脫,他踉蹌一下,靠在牆上才沒摔倒在地。

  導演被綁架了,這個六個字在小王腦子裡不停地迴蕩著,一遍又一遍。

  報警!對,趕快報警!

  不,不能在這裡,會被發現的,被發現導演就完了!

  該死的,腿居然不聽使喚!小王使勁錘了錘腿,咬牙切齒,死腿!快點走啊!

  使勁錘了幾下,腿終於恢復了知覺,小王拖著兩條腿,總算是離開了這裡。

  要不要告訴其他人?

  不!

  現在還不能!連有功夫的任何都無可奈何,其他人更是不值一提。

  先報警,等警察過來再說。

  小王定了定神,偷偷躲起來報了警。

  殺人犯綁架和明星,公安局震怒。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綁架公眾人物,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太惡劣了,太囂張了。

  這是對他們警察的悍然挑釁!

  全軍出擊!

  辦公室里,幾個人開始聊起了張子騫這個角色的塑造。

  「張子騫這個角色呢,我把他寫成了無惡不作,殺人如麻的那種,可以看這幾個事跡。」


  白夜接過劇本上面寫的事跡主要是這幾個:

  是張子騫因為富商不肯把家產全部交出來,被他殺了全家。

  把俘虜關在一起,命令他們自相殘殺,獲勝的人可以活命,卻不守承諾把他們都殺了。

  強搶民女,看見喜歡的就要搶,誰反抗打死誰。

  飯館裡因為老闆罵他,整個飯館的人都被他殺光了,連孩子都沒放過,這也是白夜演的那一段。

  他修豪宅,強行徵集百姓,不給吃不給穿,敢不幹活就活活打死……

  一樁一件,每一處都在凸顯張子騫這個人物的無惡不作。

  這已經不是人了,是牲口,是畜生,太不是東西了。

  洪朔越說越驕傲,「這樣的人已經壞到了極點,壞到人人喊打,這是我寫過最壞的角色。」

  他叫白夜過來,主要是希望白夜幫他拓展一下思路,萬一白夜能給他提供點靈感呢。

  殺人放火,淫人妻女,殺人為樂,人再壞,也就這樣了吧。

  陳向北表示認同,任何也覺得這樣的畜生已經夠壞了,他都恨不得直接打死張子騫。

  白夜看了看劇本,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洪老師,我覺得張子騫還不夠壞。」

  洪朔頓時就不樂意了,「這還不夠壞?」

  「洪老師,你說是人人喊打的角色讓人害怕,還是別人看了就跑的角色更讓人害怕?」

  洪朔一琢磨,猶豫道:「好像是後者?」

  白夜笑道:「怎麼樣殺人才能殺到大家看到就怕呢?」

  洪朔和陳向北若有所思,任何看白夜的眼神怪怪的。

  「洪老師寫的劇本確實很壞了,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是如果我是保城的人,其實還是有活路了,我沒錢,就不存在家產,孤身一身不存在妻女,不當兵不會成俘虜,也不罵人,是不是就沒事了?」

  「呃,也許是。」

  白夜胸有成竹道:「所以我說洪老師寫的張子騫不夠壞,更不夠狠,我來給大家演一段吧。」

  劇本人設光靠說,總感覺差點意思。

  「行。」

  三個人也有點感興趣了,這麼壞的人居然還不夠壞?那我得看看了。

  白夜清了清嗓子,一秒鐘入戲,這段戲他想了很久,這次他一定要演完。

  他疑惑道:「殺人需要理由嗎!」

  「我八歲那年就已經開始殺人,那時候我爹就跟我說,兒子,做得好!你想殺誰就殺誰咯,因為你是我張睿的兒子,嘿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

  標準的反派式的猖狂的笑聲。

  「我跟你玩個遊戲,輸,我馬上就走,贏,你們全部都要死!」

  「哈哈哈哈哈!」

  白夜笑得格外殘忍,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殺人。

  砰!

  大門被猛地被踹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