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殺人嗎？殺幾個？
第二天，全網都鬧得沸沸揚揚。
熱心男子救人被警察摁住，光是標題就讓人產生了興趣。
派出所也發出聲明，表示為為熱心男子申請見義勇為證書。
小周和老趙兩人耷拉著肩膀，周圍一片「庫庫庫」的拖拉機聲音。
老趙一聲嘆息，「笑得差不多就得了。」
「哈哈哈！」
「噗！」
老趙被嘲笑得有點掛不住臉了，「笑什麼，要是你們看見了你們也會上去摁住他。」
「哈哈哈，你就別給自己找藉口了。」
老趙急了，「不信是吧，我給你們看執法記錄儀！」
不信邪的同事們都看熱鬧似的圍過來一看。
「嘶！」
「這小子有點邪門啊！」
「不對勁，肯定不對勁！」一個老警察看到白夜的眼神和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這種眼神，冷漠，殘忍，讓他腦子裡警鈴響個不停。
「叫過來問一問吧。」
老趙哼了一聲：「上次有人報警殺人也是他。」
老刑警一愣，皺眉道：「老趙，我覺得這人不簡單！你看他這眼神，就像是要殺了這女孩一樣。」
「要不然我會弄錯？」小周煩躁道。
「他答應過來了嗎？」
老趙點點頭，「我聯繫了上次那個導演，跟他聯繫上了，他說一會就過來。」
中午頭的時候，白夜跟被救的女孩都來到了派出所。
女孩看起來已經想通了，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
白夜有點好奇她怎麼想通的，這才過去一天而已。
「第一次跳被你拉住了，我沒有放棄第二次跳的時候，沒人拉住我，我很開心，但是就在墜落的時候，我突然開始後悔了。」
女孩看著白夜，感激道：「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要死了，結果還是被你救了，謝謝你。」
女孩拉著白夜的手就要下跪，白夜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拽了起來。
「不至於，不至於。」
所里，老趙，小周，還有一個老刑警，自我介紹叫老陳，旁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警察。
幾個人東拉西扯，一會問問白夜最近在幹什麼，一會又問問他昨天怎麼會出現在河邊。
聊天的時候，那個老陳跟女警察一直在觀察白夜的動作神態。
那偶爾流露出的一絲陰冷，陰冷潮濕，讓老陳和女警察眉頭直皺。
聊了將近二十分鐘，白夜才從派出所里出來，手裡多了一張見義勇為的證書，以及五千塊的獎金。
「白哥，你出來沒？」楊靜靜電話打過來，約他去試戲。
「出來了，一會就到。」
《血色沉澱》劇組。
「吳導，這個白夜演壞人很厲害的！」
楊靜靜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給導演看，「你看，這裡面被警察摁住的就是他！」
導演啞然失笑，「這也不像啊，長得挺帥的，我們這個角色必須要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害怕的人來演。」
楊靜靜嘿嘿一笑，拍著胸口保證道：「他來了你就知道了，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啊？」
白夜的聲音忽然響起。
楊靜靜嚇了一跳，一扭頭看見白夜，「白哥來了？」
「再不來我都要被你說成是殺人犯了。」白夜撇撇嘴。
「吳導，你好，我是白夜。」
白夜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本來渾不在意的吳導心裡一慌，趕忙後退一步。
白夜：「……」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吳導扭頭看向楊靜靜，表情誠懇，「我錯了，你說的是對的。」
楊靜靜笑容燦爛，給了白夜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們這部戲叫《血色沉澱》，你演的這個角色叫李臨楓，男30歲……」
吳導巴拉巴拉介紹了一番，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白夜。
白夜沉吟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楊靜靜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笑容滿面，一副「講出來」的表情。
吳導有點莫名其妙，這倆人幹啥呢？
白夜緩緩問道：「能殺人嗎？」
吳導悚然一驚。
楊靜靜哈哈大笑，她擺擺手給導演解釋道：「導演，他說的是這個角色能不能殺人。」
吳導一臉震驚，糾結道：「能殺。」
「殺幾個？」白夜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追問。
吳導有點不確定，「……呃，三四個？」
誰會去數一個反派配角殺了幾個人啊！
這是什麼鬼問題。
白夜眼裡的光暗淡了一下，「只有三四個嗎？」
如果只有三四個，他可能得再考慮考慮，時間不等人啊，不多殺幾個人，他自己就得死。
吳導驚了，怎麼個意思？只殺三四個好像讓他很不滿意？
那怎麼行，這麼合適的殺手上哪找去啊。
吳導有點著急，「你等會，我看看劇本啊。」
楊靜靜也幫忙他翻劇本。
兩個人在那翻劇本數一個配角殺了多少人，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這時副導演進來，看見導演跟楊靜靜兩個人埋頭翻劇本，嘴裡還念叨著「一個、兩個、三個」之類的話。
他好奇道：「導演，你們幹嘛呢？」
楊靜靜脫口而出：「我們在數李臨楓殺了幾個人。」
副導演：「？？？」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李臨楓一個配角，殺幾個人重要嗎？
吳導和楊靜靜終於數完了，吳導一臉期待地看著白夜，「殺了七個，夠不夠？」
白夜一臉欣喜，「夠夠夠，七個，太好了！」
副導演震驚了，他看著滿臉笑容的白夜，那笑容像是導演告訴他有七個美女一樣，一邊笑一邊點頭，興奮極了。
然而他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一絲陰冷，讓副導演如臨大敵。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拉著導演走到角落裡，小聲道：「吳導，這人你從哪裡找來的？我感覺不太對勁啊。」
「楊靜靜推薦的。」吳導皺眉道。
「我感覺……」副導演偷偷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導演悚然一驚，回頭看向白夜。
白夜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那個，白夜是吧……」
白夜默默地拿出了剛剛拿到的見義勇為證書，裝模作樣用手擦了擦灰塵，然後擺在了桌子上。
你還別說，這玩意看著沒什麼用，有時候吧，還挺好使。
吳導和副導演對視一眼，副導演拿起來看了看，驚訝道：「今天剛發的？」
白夜往後順了一下頭髮，「嗨，就是救了個人，警察非要給我發證書，還拉著我嘮了半天家常，這不，剛從派出所出來就趕過來了。」
副導演心一下子就從嗓子眼掉回了肚子裡，派出所找他嘮嗑？分明就是在調查啊，有派出所背書，這人應該沒問題。
「那你看看劇本？」
吳導把劇本遞了過來。
熱心男子救人被警察摁住，光是標題就讓人產生了興趣。
派出所也發出聲明，表示為為熱心男子申請見義勇為證書。
小周和老趙兩人耷拉著肩膀，周圍一片「庫庫庫」的拖拉機聲音。
老趙一聲嘆息，「笑得差不多就得了。」
「哈哈哈！」
「噗！」
老趙被嘲笑得有點掛不住臉了，「笑什麼，要是你們看見了你們也會上去摁住他。」
「哈哈哈，你就別給自己找藉口了。」
老趙急了，「不信是吧，我給你們看執法記錄儀！」
不信邪的同事們都看熱鬧似的圍過來一看。
「嘶！」
「這小子有點邪門啊！」
「不對勁，肯定不對勁！」一個老警察看到白夜的眼神和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這種眼神，冷漠，殘忍，讓他腦子裡警鈴響個不停。
「叫過來問一問吧。」
老趙哼了一聲：「上次有人報警殺人也是他。」
老刑警一愣，皺眉道：「老趙，我覺得這人不簡單！你看他這眼神，就像是要殺了這女孩一樣。」
「要不然我會弄錯？」小周煩躁道。
「他答應過來了嗎？」
老趙點點頭，「我聯繫了上次那個導演，跟他聯繫上了，他說一會就過來。」
中午頭的時候，白夜跟被救的女孩都來到了派出所。
女孩看起來已經想通了，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
白夜有點好奇她怎麼想通的，這才過去一天而已。
「第一次跳被你拉住了，我沒有放棄第二次跳的時候，沒人拉住我，我很開心，但是就在墜落的時候，我突然開始後悔了。」
女孩看著白夜，感激道：「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要死了，結果還是被你救了，謝謝你。」
女孩拉著白夜的手就要下跪，白夜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拽了起來。
「不至於，不至於。」
所里，老趙，小周，還有一個老刑警，自我介紹叫老陳，旁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警察。
幾個人東拉西扯，一會問問白夜最近在幹什麼，一會又問問他昨天怎麼會出現在河邊。
聊天的時候，那個老陳跟女警察一直在觀察白夜的動作神態。
那偶爾流露出的一絲陰冷，陰冷潮濕，讓老陳和女警察眉頭直皺。
聊了將近二十分鐘，白夜才從派出所里出來，手裡多了一張見義勇為的證書，以及五千塊的獎金。
「白哥，你出來沒？」楊靜靜電話打過來，約他去試戲。
「出來了，一會就到。」
《血色沉澱》劇組。
「吳導，這個白夜演壞人很厲害的！」
楊靜靜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給導演看，「你看，這裡面被警察摁住的就是他！」
導演啞然失笑，「這也不像啊，長得挺帥的，我們這個角色必須要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害怕的人來演。」
楊靜靜嘿嘿一笑，拍著胸口保證道：「他來了你就知道了，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啊？」
白夜的聲音忽然響起。
楊靜靜嚇了一跳，一扭頭看見白夜，「白哥來了？」
「再不來我都要被你說成是殺人犯了。」白夜撇撇嘴。
「吳導，你好，我是白夜。」
白夜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本來渾不在意的吳導心裡一慌，趕忙後退一步。
白夜：「……」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吳導扭頭看向楊靜靜，表情誠懇，「我錯了，你說的是對的。」
楊靜靜笑容燦爛，給了白夜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們這部戲叫《血色沉澱》，你演的這個角色叫李臨楓，男30歲……」
吳導巴拉巴拉介紹了一番，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白夜。
白夜沉吟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楊靜靜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笑容滿面，一副「講出來」的表情。
吳導有點莫名其妙，這倆人幹啥呢？
白夜緩緩問道：「能殺人嗎？」
吳導悚然一驚。
楊靜靜哈哈大笑，她擺擺手給導演解釋道：「導演，他說的是這個角色能不能殺人。」
吳導一臉震驚，糾結道：「能殺。」
「殺幾個？」白夜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追問。
吳導有點不確定，「……呃，三四個？」
誰會去數一個反派配角殺了幾個人啊！
這是什麼鬼問題。
白夜眼裡的光暗淡了一下，「只有三四個嗎？」
如果只有三四個，他可能得再考慮考慮，時間不等人啊，不多殺幾個人，他自己就得死。
吳導驚了，怎麼個意思？只殺三四個好像讓他很不滿意？
那怎麼行，這麼合適的殺手上哪找去啊。
吳導有點著急，「你等會，我看看劇本啊。」
楊靜靜也幫忙他翻劇本。
兩個人在那翻劇本數一個配角殺了多少人，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這時副導演進來，看見導演跟楊靜靜兩個人埋頭翻劇本，嘴裡還念叨著「一個、兩個、三個」之類的話。
他好奇道：「導演，你們幹嘛呢？」
楊靜靜脫口而出：「我們在數李臨楓殺了幾個人。」
副導演：「？？？」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李臨楓一個配角，殺幾個人重要嗎？
吳導和楊靜靜終於數完了，吳導一臉期待地看著白夜，「殺了七個，夠不夠？」
白夜一臉欣喜，「夠夠夠，七個，太好了！」
副導演震驚了，他看著滿臉笑容的白夜，那笑容像是導演告訴他有七個美女一樣，一邊笑一邊點頭，興奮極了。
然而他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一絲陰冷，讓副導演如臨大敵。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拉著導演走到角落裡，小聲道：「吳導，這人你從哪裡找來的？我感覺不太對勁啊。」
「楊靜靜推薦的。」吳導皺眉道。
「我感覺……」副導演偷偷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導演悚然一驚，回頭看向白夜。
白夜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那個，白夜是吧……」
白夜默默地拿出了剛剛拿到的見義勇為證書，裝模作樣用手擦了擦灰塵，然後擺在了桌子上。
你還別說，這玩意看著沒什麼用，有時候吧，還挺好使。
吳導和副導演對視一眼，副導演拿起來看了看，驚訝道：「今天剛發的？」
白夜往後順了一下頭髮，「嗨，就是救了個人，警察非要給我發證書，還拉著我嘮了半天家常，這不，剛從派出所出來就趕過來了。」
副導演心一下子就從嗓子眼掉回了肚子裡，派出所找他嘮嗑？分明就是在調查啊，有派出所背書，這人應該沒問題。
「那你看看劇本？」
吳導把劇本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