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霧
第98章 大霧
李維看著布萊克小手一攤：「我可以拒絕嗎？」
「監察長先生，您應該也清楚，雖然大部分時候我的工作確實算得上清閒，但不包含這幾日。」
「您瞧。這滿滿一車的禁書還等著我回去入庫登記分類呢。」
「額外的工作恕我請恕我拒絕。」
說完，在布萊克開口說下一句話之前，李維補充道：「請聽我說完。」
「我只是拒絕同時打兩份工。」
「但如果是多領一份工資，然後在必要的時候為辛勞的監察們答疑解惑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另外————」
李維說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們為什麼不去找找瓦格先生和他的幫手巴尼先生呢？」
「他們可還在貝爾多祿，並且打算長住一段時日。」
「我想，大部分簡單的問題和疑點，這兩位還是能提供解答的。」
布萊克看著李維的笑容悚然一驚。
這位之前表現的太過隨和和自然，導致他都忘了這馬車裡坐的可不只是一個禁書管理員。
他可還是那個無貌者。
而且自己的身份既然被瓦格發現，多半也早就被這位知道了。
這是在暗示自己嗎？
也對，自己那個不靠譜的老大哥雖然人是不著調點，但學問這塊還是靠譜的。
大量的初期調查交給他肯定沒問題，篩查完之後的可疑之處，再找這位主教和他背後的教授解決吧。
而且，這位主教之前就授意手下收編褐石幫的殘黨重整旗鼓，也是考慮到了這一步嗎？
不，哪怕沒有今天的請求，用幫派勢力來掌握一個城市的地下情報也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布萊克敬佩於大人物的深謀遠慮，沒有繼續糾纏，只是說道：「我明白了。我會向局長轉達您的意見的。」
「另外，如果有什麼需要，您可以聯繫我，這是我的名片，上邊有我的聯繫方式。」
李維接過布萊克從外套口袋裡拿出的名片，然後點點頭：「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繫您的，監察長閣下。」
「對了，貝爾多祿的天氣是怎麼回事？這種程度的霧是不是太誇張了？」
布萊克嘆了口氣：「誰知道呢，不過歷史上貝爾多祿就出現過幾次這樣的大煙霧事件「」
。
「基本都是工廠產生的特殊污染導致的特殊天氣。」
「否則按照貝爾多祿的地形情況，是不會積攢如此多的霧氣的，只要風吹一陣，霧氣就散了。」
李維點點頭：「那這種特殊污染差不多會維持多久？」
布萊克算了算日子：「按照前幾次的經驗，短則兩三天，長則半個月。
「不過市政廳也有專門的污染處理裝置，只是運轉成本很高，所以只要不是濃霧持續一周以上，不會啟動那個裝置。」
「我們這種超凡者還好，對於這種摻雜了靈能的污染還有些抗性，受不了多大的影響「」
。
「倒是平民遭了殃。這種天氣，帶口罩怕是也沒多少用。」
布萊克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衝著李維敬了個禮，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而沒了阻攔，李維的馬車也得以繼續駛入貝爾多祿。
雖然只是離開了一日，但是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大霧之中的景象，還是讓李維感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一樣。
哪怕現在還是上午，太陽高懸。
但是可見度依舊少得可憐，建築只剩朦朧的邊框與虛影，一盞盞燈光與路燈成為了這朦朧世界裡唯一的航標。
就算李維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對於這種嚴重工業污染造成的惡劣天氣都不算陌生，但做到眼前這種程度的————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無論是帶嚶的大煙霧事件，還是這個世界在各國各地都有發生的類似情況，似乎都沒有此時貝爾多祿城區里發生的嚴重。
畢竟其他地區的事態嚴重，主要是因為污染帶來的死傷。
至於可視度這種東西，實際上還沒有現在貝爾多祿這裡這麼嚴重。
而且————無論是從觸感上，還是吸進鼻腔里的感受來看，這似乎並不是工業廢氣。
甚至連霧霾都算不上。
就是十分單純的——霧。
水霧。
貌似情況更加詭異了。
先去把書放好，看看能不能多請天假，然後去問問阿爾伯特吧。
他活的歲數長，多少能分析出些東西來。
於是在將一車書運到諾倫大圖書館後，李維便找到了巴里斯想再請一天假，明天再回來上班。
本以為就算不被拒絕，也肯定會有各種條件的李維，卻沒想到巴里斯答應的相當痛快。
「沒問題。只不過今天的薪水，我得從你的工資里扣掉。」
「沒問題沒問題。」
這點李維倒是沒什麼意見。都請假了，只是扣除一天工資也沒什麼好說的。
請完假後，李維抱著貓，在大霧天裡找到了打著燈營業的一輛出租馬車，前往了阿爾伯特入住的旅館。
「你說這霧有什麼不對勁的？我是歷史和民俗學家，兼職儀式學家，但不研究天候。
「」
阿爾伯特端著一杯熱乎的紅茶，一邊喝一邊衝著自己的倒霉學生翻了個白眼。
「另外，你好歹現在也算是個當地人了，就不多了解了解貝爾多祿的歷史？哪怕不了解了解這裡的歷史，這裡的主要產業也了解一下行不行？」
「主要產業？您是說固態靈能？」
說到主要產業，李維也是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這個世界雖然也進入了工業革命，也有蒸汽機與電力系統這些和地球類似的科技。
但本質上，這個世界的科技，尤其是高端科技，和李維穿越前理解的那套科技樹完全沒關係。
因地制宜，不同的環境總會發展出不一樣的科技。
就比如固態靈能。
這是某個鍊金術士在一次醉酒後的冥想里發現的奇妙技術，也是近百年來最偉大的一項發明。
完全是在意外情況下發生的靈能固化現象，在被人發現後，經過無數人、無數次實驗和嘗試之後，終於實現了人為還原的可能性。
即將原本虛無縹緲，只能通過精神、夢境連結獲取的靈能，轉化成了一種摸得見看得著，甚至能丟出去當炸彈的固態能源。
而貝爾多祿，正是以這個產業聞名，且因此繁榮起來的。
而這項技術的副產物正是這種發生時間和持續時間都不確定的大霧天氣。
原因，至少據官方聲稱至今仍未查明。
但因為這種天氣除了遮擋視線影響交通之外，並無太大的危害，至少沒因此直接死過人。
唯一的影響是，每次大霧天，都會導致一場嚴重的流感。
而這種流感，也會隨著大霧消散而消失。
李維看著布萊克小手一攤：「我可以拒絕嗎？」
「監察長先生，您應該也清楚，雖然大部分時候我的工作確實算得上清閒，但不包含這幾日。」
「您瞧。這滿滿一車的禁書還等著我回去入庫登記分類呢。」
「額外的工作恕我請恕我拒絕。」
說完，在布萊克開口說下一句話之前，李維補充道：「請聽我說完。」
「我只是拒絕同時打兩份工。」
「但如果是多領一份工資，然後在必要的時候為辛勞的監察們答疑解惑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另外————」
李維說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們為什麼不去找找瓦格先生和他的幫手巴尼先生呢？」
「他們可還在貝爾多祿，並且打算長住一段時日。」
「我想，大部分簡單的問題和疑點，這兩位還是能提供解答的。」
布萊克看著李維的笑容悚然一驚。
這位之前表現的太過隨和和自然，導致他都忘了這馬車裡坐的可不只是一個禁書管理員。
他可還是那個無貌者。
而且自己的身份既然被瓦格發現，多半也早就被這位知道了。
這是在暗示自己嗎？
也對，自己那個不靠譜的老大哥雖然人是不著調點，但學問這塊還是靠譜的。
大量的初期調查交給他肯定沒問題，篩查完之後的可疑之處，再找這位主教和他背後的教授解決吧。
而且，這位主教之前就授意手下收編褐石幫的殘黨重整旗鼓，也是考慮到了這一步嗎？
不，哪怕沒有今天的請求，用幫派勢力來掌握一個城市的地下情報也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布萊克敬佩於大人物的深謀遠慮，沒有繼續糾纏，只是說道：「我明白了。我會向局長轉達您的意見的。」
「另外，如果有什麼需要，您可以聯繫我，這是我的名片，上邊有我的聯繫方式。」
李維接過布萊克從外套口袋裡拿出的名片，然後點點頭：「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繫您的，監察長閣下。」
「對了，貝爾多祿的天氣是怎麼回事？這種程度的霧是不是太誇張了？」
布萊克嘆了口氣：「誰知道呢，不過歷史上貝爾多祿就出現過幾次這樣的大煙霧事件「」
。
「基本都是工廠產生的特殊污染導致的特殊天氣。」
「否則按照貝爾多祿的地形情況，是不會積攢如此多的霧氣的，只要風吹一陣，霧氣就散了。」
李維點點頭：「那這種特殊污染差不多會維持多久？」
布萊克算了算日子：「按照前幾次的經驗，短則兩三天，長則半個月。
「不過市政廳也有專門的污染處理裝置，只是運轉成本很高，所以只要不是濃霧持續一周以上，不會啟動那個裝置。」
「我們這種超凡者還好，對於這種摻雜了靈能的污染還有些抗性，受不了多大的影響「」
。
「倒是平民遭了殃。這種天氣，帶口罩怕是也沒多少用。」
布萊克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衝著李維敬了個禮，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而沒了阻攔，李維的馬車也得以繼續駛入貝爾多祿。
雖然只是離開了一日，但是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大霧之中的景象，還是讓李維感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一樣。
哪怕現在還是上午，太陽高懸。
但是可見度依舊少得可憐，建築只剩朦朧的邊框與虛影，一盞盞燈光與路燈成為了這朦朧世界裡唯一的航標。
就算李維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對於這種嚴重工業污染造成的惡劣天氣都不算陌生，但做到眼前這種程度的————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無論是帶嚶的大煙霧事件，還是這個世界在各國各地都有發生的類似情況，似乎都沒有此時貝爾多祿城區里發生的嚴重。
畢竟其他地區的事態嚴重，主要是因為污染帶來的死傷。
至於可視度這種東西，實際上還沒有現在貝爾多祿這裡這麼嚴重。
而且————無論是從觸感上，還是吸進鼻腔里的感受來看，這似乎並不是工業廢氣。
甚至連霧霾都算不上。
就是十分單純的——霧。
水霧。
貌似情況更加詭異了。
先去把書放好，看看能不能多請天假，然後去問問阿爾伯特吧。
他活的歲數長，多少能分析出些東西來。
於是在將一車書運到諾倫大圖書館後，李維便找到了巴里斯想再請一天假，明天再回來上班。
本以為就算不被拒絕，也肯定會有各種條件的李維，卻沒想到巴里斯答應的相當痛快。
「沒問題。只不過今天的薪水，我得從你的工資里扣掉。」
「沒問題沒問題。」
這點李維倒是沒什麼意見。都請假了，只是扣除一天工資也沒什麼好說的。
請完假後，李維抱著貓，在大霧天裡找到了打著燈營業的一輛出租馬車，前往了阿爾伯特入住的旅館。
「你說這霧有什麼不對勁的？我是歷史和民俗學家，兼職儀式學家，但不研究天候。
「」
阿爾伯特端著一杯熱乎的紅茶，一邊喝一邊衝著自己的倒霉學生翻了個白眼。
「另外，你好歹現在也算是個當地人了，就不多了解了解貝爾多祿的歷史？哪怕不了解了解這裡的歷史，這裡的主要產業也了解一下行不行？」
「主要產業？您是說固態靈能？」
說到主要產業，李維也是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這個世界雖然也進入了工業革命，也有蒸汽機與電力系統這些和地球類似的科技。
但本質上，這個世界的科技，尤其是高端科技，和李維穿越前理解的那套科技樹完全沒關係。
因地制宜，不同的環境總會發展出不一樣的科技。
就比如固態靈能。
這是某個鍊金術士在一次醉酒後的冥想里發現的奇妙技術，也是近百年來最偉大的一項發明。
完全是在意外情況下發生的靈能固化現象，在被人發現後，經過無數人、無數次實驗和嘗試之後，終於實現了人為還原的可能性。
即將原本虛無縹緲，只能通過精神、夢境連結獲取的靈能，轉化成了一種摸得見看得著，甚至能丟出去當炸彈的固態能源。
而貝爾多祿，正是以這個產業聞名，且因此繁榮起來的。
而這項技術的副產物正是這種發生時間和持續時間都不確定的大霧天氣。
原因，至少據官方聲稱至今仍未查明。
但因為這種天氣除了遮擋視線影響交通之外，並無太大的危害，至少沒因此直接死過人。
唯一的影響是，每次大霧天，都會導致一場嚴重的流感。
而這種流感，也會隨著大霧消散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