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滴血雄鷹
洛陽城，北依邙山，南對伊闕。
距離劉家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一年多的時間，狄春只是偶爾跟隨狄仁傑辦案。
其他時間一直在忙著修煉武功。
眼下到了洛陽的雷雨季節。
連續十幾日，雷電交加，陰雨連綿的，整個洛陽城始終都籠罩在烏雲當中。
實在是讓人惱火。
晚上，狄春正在自己的房間內打坐修煉內功心法。
窗外，大雨傾盆而下。
嘩啦啦拍打在地面上。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夾雜在這大雨當中。
「狄兄，睡了嗎？」
門外傳來李元芳的聲音。
狄春被其驚醒，當即下床走到房門前開門。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元芳兄？你這是？」狄春打開房門，看著李元芳一臉疑惑：「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嘿，不是我，是大人有事，找你我過去商量一下。」
「大人有事兒？看來是又有案子了。」狄春略微一思索便道。
「哈哈，難怪大人總說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猜一個準。
你怎麼知道是有案子了。」李元芳一樂，笑道。
「朝中大事，大人也很少和我們說，只能是有案子了。
快過去吧。」狄春走出房外，就要和李元芳一道過去。
眼瞅著狄春這麼晚了，還穿著衣服，不是睡衣。
前往狄仁傑房間的路上，李元芳不由得問出：「你這是在房間裡面修煉內功心法了？」
「是啊。」狄春點點頭，又是一臉無奈：「這陰雨連綿的，我也沒有辦法在外面修煉刀法，只能在房間裡面修煉內功心法了。」
李元芳聽了都一臉佩服：「狄兄，你這份勤奮，我是遠遠不如的。」
「沒辦法，我練武晚，只能是努力修煉了。」
從最開始的幽州案算下來。
他修煉已經有一年八九個月了，快兩年的時間了。
金手指的幫助讓他的修煉可謂是一帆風順。
從劉家莊回到長安，又到洛陽。
一年多的時間裡，一直是李元芳給他餵招。
二人練武的時間越久，李元芳就越是驚嘆不已。
狄春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遠超他的想像，沒有年齡大了之後，修煉就變難的現象不說。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狄春的武功已經進步到了他都要為之側目的地步。
不再是剛見面，被他一招秒的貨色了。
除了武功進步速度快以外，就是狄春的勤奮程度讓他驚嘆不已。
幾乎是一有時間，便修煉。
如今內功、刀法都已經達成了一個非常純熟的地步。
現在最大的缺點，還是欠缺一些經驗。
雖然他經常餵招，但畢竟不是生死搏殺。
狄春的經驗還是不足。
……
說話間，二人便到了狄仁傑門口，直接推門進去。
狄仁傑正在書案後，拿著幾份公文觀看。
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是二人走了進來。
當即露出笑容：「你們倆來了。
快看看，這幾份公文。」
「大人，這是閣批的公文，我們看，合適嗎？」李元芳一愣。
「無妨。」狄仁傑擺擺手，遞過去幾份公文。
二人分了分，各自拿著幾份公文看了起來。
片刻之後，李元芳抬頭一臉疑惑：「滴血雄鷹？」
「劍南，隴右，河東三道同時發生了如此兇殺大案。
死了七八十人，卻沒有人看到兇手。
現場只有一隻滴血雄鷹，官府勘察現場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耐人尋味啊。」
「公文上說這些人全部都是流人，這是怎麼回事？」李元芳放下公文問道。
狄仁傑搖搖頭：「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由，是什麼原因讓這些流人聚集在了一起？
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們同時被殺了。」
二人一人一句說完，愣了一下，轉身一看，發現狄春還在拿著公文觀看。
互相對視一眼，李元芳道：「狄兄，你有什麼看法？」
話音落下，狄春才放下手中的公文。
看向二人：「大人，元芳兄。
這一年多，在秘書省的時候，沒事兒的時候，我就喜歡觀看各類文書，還有檔案之類的。
這個滴血雄鷹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哦？什麼事情？」狄仁傑有點驚喜，沒想到在狄春這裡找到了線索。
狄春故意裝作回憶的樣子，思索了幾秒才開口道：「那是在隋文帝的實錄中記載的。
驍果軍者，隸右屯衛，乃上之親勛衛率。開皇三年，文皇帝集驍衛與果毅軍，並為驍果衛，揀軍中壯士充任，以血鷹刺左臂。
也就是說血鷹是驍果衛的標誌，滴血雄鷹。
開皇六年，大將軍元胄反，為文皇所執，斫其顱，斬其左臂以祭大纛，驍果衛遂律此。
從那以後，驍果衛對待叛徒的標誌就是這樣。」
「嗯？怎麼一樁案子牽扯到前隋時期？」李元芳一臉疑惑：「總不可能，這些被殺的流人都是驍果衛的人吧。
那都將近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總不能現在還有驍果衛的人還活著吧？
而且都是叛徒吧？」
狄春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狄仁傑：「大人，這公文上只是寫了被殺之人身邊有一隻滴血雄鷹。
沒有寫他們的頭顱和左臂是否完好，我想他們的頭顱和左臂大概率是被人砍去了。」
狄仁傑聽完狄春的敘說，陷入了沉思。
一樁案子，竟然和一百年前的驍果衛有聯繫？
一時間，線索太少，他也無法判斷這是什麼情況。
「憑直覺，這將又是本朝的一大奇案。」
就在幾人聊案子的時候，突然房門再次被推開。
陸大有直愣愣地沖了進來。
掃視了一眼三人，走向狄仁傑。
「老爺，宮裡有內侍前來，說皇上病重，請您立刻進宮診病。」
「什麼？快去準備馬車。」
狄仁傑一驚，一揮手。
「是。」
陸大有出去，狄仁傑繼續道：「狄春，你和一起進宮給皇上診病。」
「是，大人。」
被狄仁傑教導將近兩年的時間了。
他進步最大的不是武功，而是醫術，這麼長時間下來，他的醫術至少有狄仁傑八成功力了。
距離劉家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一年多的時間，狄春只是偶爾跟隨狄仁傑辦案。
其他時間一直在忙著修煉武功。
眼下到了洛陽的雷雨季節。
連續十幾日，雷電交加，陰雨連綿的，整個洛陽城始終都籠罩在烏雲當中。
實在是讓人惱火。
晚上，狄春正在自己的房間內打坐修煉內功心法。
窗外，大雨傾盆而下。
嘩啦啦拍打在地面上。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夾雜在這大雨當中。
「狄兄，睡了嗎？」
門外傳來李元芳的聲音。
狄春被其驚醒，當即下床走到房門前開門。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元芳兄？你這是？」狄春打開房門，看著李元芳一臉疑惑：「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嘿，不是我，是大人有事，找你我過去商量一下。」
「大人有事兒？看來是又有案子了。」狄春略微一思索便道。
「哈哈，難怪大人總說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猜一個準。
你怎麼知道是有案子了。」李元芳一樂，笑道。
「朝中大事，大人也很少和我們說，只能是有案子了。
快過去吧。」狄春走出房外，就要和李元芳一道過去。
眼瞅著狄春這麼晚了，還穿著衣服，不是睡衣。
前往狄仁傑房間的路上，李元芳不由得問出：「你這是在房間裡面修煉內功心法了？」
「是啊。」狄春點點頭，又是一臉無奈：「這陰雨連綿的，我也沒有辦法在外面修煉刀法，只能在房間裡面修煉內功心法了。」
李元芳聽了都一臉佩服：「狄兄，你這份勤奮，我是遠遠不如的。」
「沒辦法，我練武晚，只能是努力修煉了。」
從最開始的幽州案算下來。
他修煉已經有一年八九個月了，快兩年的時間了。
金手指的幫助讓他的修煉可謂是一帆風順。
從劉家莊回到長安，又到洛陽。
一年多的時間裡，一直是李元芳給他餵招。
二人練武的時間越久，李元芳就越是驚嘆不已。
狄春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遠超他的想像，沒有年齡大了之後，修煉就變難的現象不說。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狄春的武功已經進步到了他都要為之側目的地步。
不再是剛見面，被他一招秒的貨色了。
除了武功進步速度快以外，就是狄春的勤奮程度讓他驚嘆不已。
幾乎是一有時間，便修煉。
如今內功、刀法都已經達成了一個非常純熟的地步。
現在最大的缺點，還是欠缺一些經驗。
雖然他經常餵招，但畢竟不是生死搏殺。
狄春的經驗還是不足。
……
說話間，二人便到了狄仁傑門口，直接推門進去。
狄仁傑正在書案後，拿著幾份公文觀看。
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是二人走了進來。
當即露出笑容：「你們倆來了。
快看看，這幾份公文。」
「大人，這是閣批的公文，我們看，合適嗎？」李元芳一愣。
「無妨。」狄仁傑擺擺手，遞過去幾份公文。
二人分了分，各自拿著幾份公文看了起來。
片刻之後，李元芳抬頭一臉疑惑：「滴血雄鷹？」
「劍南，隴右，河東三道同時發生了如此兇殺大案。
死了七八十人，卻沒有人看到兇手。
現場只有一隻滴血雄鷹，官府勘察現場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耐人尋味啊。」
「公文上說這些人全部都是流人，這是怎麼回事？」李元芳放下公文問道。
狄仁傑搖搖頭：「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由，是什麼原因讓這些流人聚集在了一起？
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們同時被殺了。」
二人一人一句說完，愣了一下，轉身一看，發現狄春還在拿著公文觀看。
互相對視一眼，李元芳道：「狄兄，你有什麼看法？」
話音落下，狄春才放下手中的公文。
看向二人：「大人，元芳兄。
這一年多，在秘書省的時候，沒事兒的時候，我就喜歡觀看各類文書，還有檔案之類的。
這個滴血雄鷹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哦？什麼事情？」狄仁傑有點驚喜，沒想到在狄春這裡找到了線索。
狄春故意裝作回憶的樣子，思索了幾秒才開口道：「那是在隋文帝的實錄中記載的。
驍果軍者，隸右屯衛，乃上之親勛衛率。開皇三年，文皇帝集驍衛與果毅軍，並為驍果衛，揀軍中壯士充任，以血鷹刺左臂。
也就是說血鷹是驍果衛的標誌，滴血雄鷹。
開皇六年，大將軍元胄反，為文皇所執，斫其顱，斬其左臂以祭大纛，驍果衛遂律此。
從那以後，驍果衛對待叛徒的標誌就是這樣。」
「嗯？怎麼一樁案子牽扯到前隋時期？」李元芳一臉疑惑：「總不可能，這些被殺的流人都是驍果衛的人吧。
那都將近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總不能現在還有驍果衛的人還活著吧？
而且都是叛徒吧？」
狄春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狄仁傑：「大人，這公文上只是寫了被殺之人身邊有一隻滴血雄鷹。
沒有寫他們的頭顱和左臂是否完好，我想他們的頭顱和左臂大概率是被人砍去了。」
狄仁傑聽完狄春的敘說，陷入了沉思。
一樁案子，竟然和一百年前的驍果衛有聯繫？
一時間，線索太少，他也無法判斷這是什麼情況。
「憑直覺，這將又是本朝的一大奇案。」
就在幾人聊案子的時候，突然房門再次被推開。
陸大有直愣愣地沖了進來。
掃視了一眼三人，走向狄仁傑。
「老爺，宮裡有內侍前來，說皇上病重，請您立刻進宮診病。」
「什麼？快去準備馬車。」
狄仁傑一驚，一揮手。
「是。」
陸大有出去，狄仁傑繼續道：「狄春，你和一起進宮給皇上診病。」
「是，大人。」
被狄仁傑教導將近兩年的時間了。
他進步最大的不是武功，而是醫術，這麼長時間下來，他的醫術至少有狄仁傑八成功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