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霓裳現身
李如淵和李如風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瞪大了眼睛看向姜芃。
「你說的是吾弟李如海？！」李如淵驚道。
不僅是他們兩個。
就連旁邊的孫音希也驚詫地打量著姜芃。
姜芃面露微笑。
「爾等三兄弟，唯獨李如海不曾築基...資質差了半分也就算了，運氣也不怎麼好，偏偏碰到了姜某，被姜某順手給宰了。」
「此事在姜某心中著實積壓了許久。」
姜芃感慨道：「當年還只是鍊氣修為，生怕走漏半點消息，引來堂堂李家的報復...十幾年過去，如今能在二位李家築基面前當面提起此事。」
「如此差別，怎麼說呢？」
姜芃做遲疑狀，迎著李如淵二人仇恨的注視，足足幾個呼吸之後才一拍手。
「是了，就一個字便能形容。」
姜芃微笑。
「爽。」
「姜某猶記得如海道友死前的悽慘模樣。」
他其實記不太清楚了。
「他當初悲號求饒的悽厲叫聲猶在耳旁。」
姜芃一邊說著一邊回想，發現自己的確記不太清了。
李如海之事，讓他和藍盈盈走到了一起。
如今再回想起這件當年瑣事，他滿腦子都是在山洞裡藍盈盈以身相許的畫面。
又白又滑溜，該挺翹的挺翹該軟的軟。
關於此事的記憶早就被藍盈盈身上的曼妙美景充斥，李如海什麼的，真的不太重要。
但不妨礙姜芃胡編亂造。
「當初姜某是怎麼炮製如海道友的來著？是靈火灼燒？是斷手斷腳制<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彘？還是乾脆點一劍穿喉？」
「具體如何不好說，但如海道友死得很不痛快是真的。」
話音落下，軒轅劍又一次出現在姜芃手中。
「如何？聽完了這番話，二位還打算一走了之嗎？李家同輩就爾等三人，最小的胞弟死於非命，而兇手仇人就在眼前。」
李家的兩位築基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凡他們有把握拿下眼前這兩人，剛才都不會選擇離開。
陳馳之死，讓他們回去之後少不了受到陳氏的責難，若是能斬殺兩位蒼山宗築基將功補過，他們哪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呢。
撤退，本就意味著事不可為。
而就在兩人進退兩難的遲疑之中，對面的姜芃突然又將長劍收起。
李如淵二人見狀原本還有一些不解。
但突然，一道略顯稚嫩的童聲在旁邊響起。
「咦，這不是如風師弟嗎？怎麼當了叛徒還敢在老娘面前顯眼？」
當這聲音響起的瞬間，李如風大驚失色。
「霓裳？不，霓裳師姐？」
李如風飛快地左右環顧，卻根本沒看到霓裳峰主的身影。
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喊道：「師姐，師弟我也有苦衷，你聽我解...」
「聒噪。」
一隻嬌嫩的玉手自虛空中探出，恰好出現在李如風的身前。
那隻手輕輕一巴掌落在李如風的臉頰之上，看似分明沒有多少力道，可緊接著，李如風的頭顱便整個炸開。
近在咫尺的李如淵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他似乎還有些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而霓裳峰主此時已經現身，一隻手提著李如風的無頭屍體，就站在李如淵的對面。
她看起來似乎更加年幼了。
如果說以前她還有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的話。
此刻的霓裳峰主看起來只剩下十二三歲，聲音中也多出了幾分童稚。
「你是如風師弟的哥哥？」
她像是小孩偷穿長輩衣服一樣，本該合身的法袍被她歪歪扭扭地披在身上，下擺拖了老長。
看向面前的李如淵時，她甚至還需要微微仰頭，臉上帶著天真的笑。
「你弟弟死了，你怎麼不去陪他？」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不該死？」
「我...」
李如淵剛一開口，緊接著就被霓裳峰主打斷。
「你覺得沒用，我覺得你該死。」
嘭——
又是一巴掌，李如淵也毫無反抗之力地丟了性命。
霓裳峰主順手又抓住李如淵的屍首，轉頭看向姜芃和孫音希所在的方向。
「就這麼兩個貨色，你們半天收拾不了？」
「他們一心想逃，弟子怕追上去中了埋伏，或者遇上別的陳國修士再起事端，才想留他們在此處解決。」姜芃解釋道。
霓裳峰主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將兩具屍體丟到姜芃面前。
「順手燒了吧，然後你二人回宗門去...方才收到宗主傳訊，陳氏和飛燕樓的修士已經匯合，正朝著宗門而去呢。」
「他們要攻打蒼山？」姜芃驚道，「他們瘋了？」
宗門裡就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又有三階陣法護山，北麓三宗又時刻可以互相馳援。
「他們要攻打蒼山？」姜芃驚道，「他們瘋了？」
宗門裡就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又有三階陣法護山，北麓三宗又時刻可以互相馳援。
陳氏瘋了才會想在蒼山宗的山門前開戰。
就算是此戰的前兩年，蒼山宗在陳國占據了大小城池無數，卻也從未想過要打到陳國的都城去。
「做做樣子而已。」霓裳峰主那張稚嫩的臉上，多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無非是見上面的人已經到了，知道此戰長久不了，才想趕緊占些便宜，事後扯皮時好多幾分底氣。」
說完之後，霓裳峰主便消失不見了。
「師伯就在附近閉關？」
孫音希搖頭。
「師尊在哪我並不清楚，金銅谷被圍攻時我就已經給師尊傳訊求援了，她現在才剛剛趕到，之前應該在很遠的地方。」
「我看霓裳師伯面容有了些變化，是某種功法嗎？」姜芃有些好奇。
孫音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和師尊雖然都是水靈根修士，但道途不同，修煉的功法也不同。」
姜芃聞言也沒深究，只當霓裳師伯修為又有進展。
兩人打掃了一番戰場之後，落在金銅谷中。
先是將弟子們和散修礦工們安撫了一番，又合力勉強將陣法修復。
可惜二人都不是陣法師，只能將陣法恢復到勉強可用的地步，但也足夠了。
畢竟敵人已經匯聚，應該不會再襲擾宗門產業，陣法只是要阻攔山林中的二階妖獸而已。
處理完這些瑣事之後，姜芃和孫音希一同踩著罡風直上高空，奔著蒼山宗的方向飛快地遁去。
「你說的是吾弟李如海？！」李如淵驚道。
不僅是他們兩個。
就連旁邊的孫音希也驚詫地打量著姜芃。
姜芃面露微笑。
「爾等三兄弟，唯獨李如海不曾築基...資質差了半分也就算了，運氣也不怎麼好，偏偏碰到了姜某，被姜某順手給宰了。」
「此事在姜某心中著實積壓了許久。」
姜芃感慨道：「當年還只是鍊氣修為，生怕走漏半點消息，引來堂堂李家的報復...十幾年過去，如今能在二位李家築基面前當面提起此事。」
「如此差別，怎麼說呢？」
姜芃做遲疑狀，迎著李如淵二人仇恨的注視，足足幾個呼吸之後才一拍手。
「是了，就一個字便能形容。」
姜芃微笑。
「爽。」
「姜某猶記得如海道友死前的悽慘模樣。」
他其實記不太清楚了。
「他當初悲號求饒的悽厲叫聲猶在耳旁。」
姜芃一邊說著一邊回想，發現自己的確記不太清了。
李如海之事，讓他和藍盈盈走到了一起。
如今再回想起這件當年瑣事，他滿腦子都是在山洞裡藍盈盈以身相許的畫面。
又白又滑溜，該挺翹的挺翹該軟的軟。
關於此事的記憶早就被藍盈盈身上的曼妙美景充斥，李如海什麼的，真的不太重要。
但不妨礙姜芃胡編亂造。
「當初姜某是怎麼炮製如海道友的來著？是靈火灼燒？是斷手斷腳制<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彘？還是乾脆點一劍穿喉？」
「具體如何不好說，但如海道友死得很不痛快是真的。」
話音落下，軒轅劍又一次出現在姜芃手中。
「如何？聽完了這番話，二位還打算一走了之嗎？李家同輩就爾等三人，最小的胞弟死於非命，而兇手仇人就在眼前。」
李家的兩位築基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凡他們有把握拿下眼前這兩人，剛才都不會選擇離開。
陳馳之死，讓他們回去之後少不了受到陳氏的責難，若是能斬殺兩位蒼山宗築基將功補過，他們哪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呢。
撤退，本就意味著事不可為。
而就在兩人進退兩難的遲疑之中，對面的姜芃突然又將長劍收起。
李如淵二人見狀原本還有一些不解。
但突然，一道略顯稚嫩的童聲在旁邊響起。
「咦，這不是如風師弟嗎？怎麼當了叛徒還敢在老娘面前顯眼？」
當這聲音響起的瞬間，李如風大驚失色。
「霓裳？不，霓裳師姐？」
李如風飛快地左右環顧，卻根本沒看到霓裳峰主的身影。
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喊道：「師姐，師弟我也有苦衷，你聽我解...」
「聒噪。」
一隻嬌嫩的玉手自虛空中探出，恰好出現在李如風的身前。
那隻手輕輕一巴掌落在李如風的臉頰之上，看似分明沒有多少力道，可緊接著，李如風的頭顱便整個炸開。
近在咫尺的李如淵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他似乎還有些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而霓裳峰主此時已經現身，一隻手提著李如風的無頭屍體，就站在李如淵的對面。
她看起來似乎更加年幼了。
如果說以前她還有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的話。
此刻的霓裳峰主看起來只剩下十二三歲，聲音中也多出了幾分童稚。
「你是如風師弟的哥哥？」
她像是小孩偷穿長輩衣服一樣，本該合身的法袍被她歪歪扭扭地披在身上，下擺拖了老長。
看向面前的李如淵時，她甚至還需要微微仰頭，臉上帶著天真的笑。
「你弟弟死了，你怎麼不去陪他？」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不該死？」
「我...」
李如淵剛一開口，緊接著就被霓裳峰主打斷。
「你覺得沒用，我覺得你該死。」
嘭——
又是一巴掌，李如淵也毫無反抗之力地丟了性命。
霓裳峰主順手又抓住李如淵的屍首，轉頭看向姜芃和孫音希所在的方向。
「就這麼兩個貨色，你們半天收拾不了？」
「他們一心想逃，弟子怕追上去中了埋伏，或者遇上別的陳國修士再起事端，才想留他們在此處解決。」姜芃解釋道。
霓裳峰主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將兩具屍體丟到姜芃面前。
「順手燒了吧，然後你二人回宗門去...方才收到宗主傳訊，陳氏和飛燕樓的修士已經匯合，正朝著宗門而去呢。」
「他們要攻打蒼山？」姜芃驚道，「他們瘋了？」
宗門裡就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又有三階陣法護山，北麓三宗又時刻可以互相馳援。
「他們要攻打蒼山？」姜芃驚道，「他們瘋了？」
宗門裡就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又有三階陣法護山，北麓三宗又時刻可以互相馳援。
陳氏瘋了才會想在蒼山宗的山門前開戰。
就算是此戰的前兩年，蒼山宗在陳國占據了大小城池無數，卻也從未想過要打到陳國的都城去。
「做做樣子而已。」霓裳峰主那張稚嫩的臉上，多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無非是見上面的人已經到了，知道此戰長久不了，才想趕緊占些便宜，事後扯皮時好多幾分底氣。」
說完之後，霓裳峰主便消失不見了。
「師伯就在附近閉關？」
孫音希搖頭。
「師尊在哪我並不清楚，金銅谷被圍攻時我就已經給師尊傳訊求援了，她現在才剛剛趕到，之前應該在很遠的地方。」
「我看霓裳師伯面容有了些變化，是某種功法嗎？」姜芃有些好奇。
孫音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和師尊雖然都是水靈根修士，但道途不同，修煉的功法也不同。」
姜芃聞言也沒深究，只當霓裳師伯修為又有進展。
兩人打掃了一番戰場之後，落在金銅谷中。
先是將弟子們和散修礦工們安撫了一番，又合力勉強將陣法修復。
可惜二人都不是陣法師，只能將陣法恢復到勉強可用的地步，但也足夠了。
畢竟敵人已經匯聚，應該不會再襲擾宗門產業，陣法只是要阻攔山林中的二階妖獸而已。
處理完這些瑣事之後，姜芃和孫音希一同踩著罡風直上高空，奔著蒼山宗的方向飛快地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