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宗門之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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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劉氏壽宴上有兩件事為人津津樂道許久，而這兩件事都與姜芃有關。
「當年師尊當場改良丹方，將龜元丹變作二階丹藥之事，倒是害苦了我們這些劉氏的小輩。」
坊市中，劉立農亦步亦趨的跟在姜芃身後，說著家中的趣事。
「因為此事，家中長輩常常藉故對我等小輩耳提面命，三言兩語間都是那蒼山宗姜丹師如何如何。」
「本來有幾位族兄在煉丹上頗有些成就，常受長輩誇獎...可偏偏因為師尊珠玉在前，如今好像不跨越一個大境界煉丹，便算不得真本事一樣。」
「這與為師無關，爾等劉氏小輩可不能恨到我頭上。」姜芃笑著應道。
「當然不會。」劉立農笑道，「我家家教還算嚴格，那些扶不起的紈絝也就罷了，凡是家族上心培養的後輩，基本都是明事理的。」
劉立農繼續道：「但要說真正令人難忘的，還是師尊以鍊氣修為，竟能點撥明心境的高僧妙印師父，讓其悟通心結，前路無礙。」
「機緣巧合罷了。」姜芃微微搖頭，此事輪不到他居功。
「所以一聽能來蒼山宗拜師，拜得還是師尊您這般人物，弟子便滿心歡喜地來了。」陳立農笑道。
姜芃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身旁的小胖子。
「方才的長篇大論，為的就是這一句了？」
陳立農撓頭，做出一副憨厚模樣。
說話間的功夫，兩人已經離開坊市。
姜芃並未帶著劉立農直接去往碧霧峰，而是在進入山林之後轉而朝著通往另一個方向的岔路走去。
片刻之後，前方出現了一條布滿青苔的登山路。
這裡便是蒼山宗為了考驗弟子設下的登山路了。
蒼山宗在此處的布置已有數百年，每隔一段時間，宗門的金丹真人和陣法峰長老都會再將此處改良一番，以此來提高登山路的難度。
如此過去數百年，如今恐怕就連蒼山宗自己，也說不清這條登山路上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考驗。
在登山路的前方，正有幾名年輕人準備登山，見到姜芃二人一前一後出現，只當又是哪家長輩送晚輩前來。
不過姜芃剛一露面，旁邊的山林空處便泛起一陣水波似的紋路，緊接著一位削瘦的老者從中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陣法峰的韓長老。
姜芃微微一禮。
「原來此番開山之事由韓師兄主持。」
「姜師弟怎麼來了？」韓長老還禮後問道。
姜芃則拍了拍旁邊劉立農的肩膀。
「去吧，這條登山路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劉立農面露遲疑，看了看旁邊正在躊躇的幾個拜山的年輕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姜芃。
「弟子都改口師尊了，還要登這上山路嗎？」
「為師執掌丹火峰，至今不曾收徒。」姜芃面色稍稍嚴肅了一些，「無論與南麓劉氏的關係如何，也無論你小子是怎麼來的...你都將是姜某的首徒。」
「這個身份放眼南山域算不得什麼，但在蒼山宗還是有幾分分量的，所以這登山路你不僅要上，還要上得精彩，叫旁人看看你的本事。」
話音落下，姜芃擺手道：「去吧。」
劉立農臉上一苦，但還是當即應聲，走上了登山路。
當他跨上青苔石階的那一刻，他的身影一陣晃動，竟然直接消失不見。
姜芃見怪不怪，知道宗門在這登山路上有不少陣法布置，待得拜山的弟子走到登山路盡頭，也會直接出現在蒼山宗真正的山門之外。
就在劉立農的身影消失之後，旁邊的韓長老卻面露古怪之色。
「師弟倒是個妙人...咱們蒼山宗每次開山都少不了各世家子弟，其實師弟不必多此一舉，弟子們在宗門如何將來自有定論，不會有人拿這一條登山路的結果胡言亂語什麼。」
姜芃微微一笑，「師弟我只是單純想折騰這小子一下而已。」
韓長老一怔。
「韓師兄有所不知，這小子是南麓劉氏子弟，身負上品靈根，是個天賦極好的後輩，唯獨向道之心差了半截...不然以他的天賦和出身，如今早該鍊氣中期了才對。」
「我與其父有些交情，其父來信中明言此事，姜某既然應承下來當了師長，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解釋之後，姜芃騰空而起。
「不打擾韓師兄了。」
「師弟自去就是。」
...
回到蒼山宗，姜芃在山門口見到了柳泉。
不過當姜芃看到柳泉時，卻見此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出什麼事了？」姜芃問道。
「清河師兄前幾日返回宗門，身上傷勢不輕。」柳泉說道。
姜芃微微皺眉。
「陳國那邊的戰事不順嗎？」
「師兄說陳氏和飛燕樓的劫修聯手，又有金丹真人頻頻現身，北麓三宗在陳國苦苦支撐，眼看著就要被逼出陳國了。」
說到這裡，柳泉稍稍壓低了一些聲音。
「清河師兄說宗門又有兩位築基長老隕落，鍊氣弟子也損失了一些...如今陳氏已經擺明了要孤注一擲，接下來的戰場或許會來到北麓這邊。」
聽完陳國最新的消息，姜芃倒是不像柳泉這樣悲觀。
就像當初衛芷蘭所說的那樣，宗主楚淳安的確是個陰險的性子。
此戰從開戰以來，楚淳安的算計便從無一次落在空處。
姜芃還知道，此戰看似是兩方勢力搏命，實則雙方都清楚，上面還有個龍蛇觀在壓著。
因此此時的失利，或許有陳氏孤注一擲的緣故，但或許也和楚淳安的謀劃有關。
「不必這般憂心，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北麓三宗有五位真人，未必怕了他陳氏和飛燕樓。」姜芃寬慰了一句。
正說著，天空中一架飛舟落下。
卻見當先走出飛舟的竟是沈真人。
只見沈真人臉上沒有絲毫血色，走下飛舟之後，似乎注意到姜芃的目光，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一言不發的消失不見。
緊接著，飛舟上不斷有傷員被抬下。
同時還有飛舟上下來的弟子們議論著陳國的局勢。
聽了半天，總結下來只有一句。
宗門在陳國大敗！
當年劉氏壽宴上有兩件事為人津津樂道許久，而這兩件事都與姜芃有關。
「當年師尊當場改良丹方，將龜元丹變作二階丹藥之事，倒是害苦了我們這些劉氏的小輩。」
坊市中，劉立農亦步亦趨的跟在姜芃身後，說著家中的趣事。
「因為此事，家中長輩常常藉故對我等小輩耳提面命，三言兩語間都是那蒼山宗姜丹師如何如何。」
「本來有幾位族兄在煉丹上頗有些成就，常受長輩誇獎...可偏偏因為師尊珠玉在前，如今好像不跨越一個大境界煉丹，便算不得真本事一樣。」
「這與為師無關，爾等劉氏小輩可不能恨到我頭上。」姜芃笑著應道。
「當然不會。」劉立農笑道，「我家家教還算嚴格，那些扶不起的紈絝也就罷了，凡是家族上心培養的後輩，基本都是明事理的。」
劉立農繼續道：「但要說真正令人難忘的，還是師尊以鍊氣修為，竟能點撥明心境的高僧妙印師父，讓其悟通心結，前路無礙。」
「機緣巧合罷了。」姜芃微微搖頭，此事輪不到他居功。
「所以一聽能來蒼山宗拜師，拜得還是師尊您這般人物，弟子便滿心歡喜地來了。」陳立農笑道。
姜芃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身旁的小胖子。
「方才的長篇大論，為的就是這一句了？」
陳立農撓頭，做出一副憨厚模樣。
說話間的功夫，兩人已經離開坊市。
姜芃並未帶著劉立農直接去往碧霧峰，而是在進入山林之後轉而朝著通往另一個方向的岔路走去。
片刻之後，前方出現了一條布滿青苔的登山路。
這裡便是蒼山宗為了考驗弟子設下的登山路了。
蒼山宗在此處的布置已有數百年，每隔一段時間，宗門的金丹真人和陣法峰長老都會再將此處改良一番，以此來提高登山路的難度。
如此過去數百年，如今恐怕就連蒼山宗自己，也說不清這條登山路上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考驗。
在登山路的前方，正有幾名年輕人準備登山，見到姜芃二人一前一後出現，只當又是哪家長輩送晚輩前來。
不過姜芃剛一露面，旁邊的山林空處便泛起一陣水波似的紋路，緊接著一位削瘦的老者從中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陣法峰的韓長老。
姜芃微微一禮。
「原來此番開山之事由韓師兄主持。」
「姜師弟怎麼來了？」韓長老還禮後問道。
姜芃則拍了拍旁邊劉立農的肩膀。
「去吧，這條登山路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劉立農面露遲疑，看了看旁邊正在躊躇的幾個拜山的年輕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姜芃。
「弟子都改口師尊了，還要登這上山路嗎？」
「為師執掌丹火峰，至今不曾收徒。」姜芃面色稍稍嚴肅了一些，「無論與南麓劉氏的關係如何，也無論你小子是怎麼來的...你都將是姜某的首徒。」
「這個身份放眼南山域算不得什麼，但在蒼山宗還是有幾分分量的，所以這登山路你不僅要上，還要上得精彩，叫旁人看看你的本事。」
話音落下，姜芃擺手道：「去吧。」
劉立農臉上一苦，但還是當即應聲，走上了登山路。
當他跨上青苔石階的那一刻，他的身影一陣晃動，竟然直接消失不見。
姜芃見怪不怪，知道宗門在這登山路上有不少陣法布置，待得拜山的弟子走到登山路盡頭，也會直接出現在蒼山宗真正的山門之外。
就在劉立農的身影消失之後，旁邊的韓長老卻面露古怪之色。
「師弟倒是個妙人...咱們蒼山宗每次開山都少不了各世家子弟，其實師弟不必多此一舉，弟子們在宗門如何將來自有定論，不會有人拿這一條登山路的結果胡言亂語什麼。」
姜芃微微一笑，「師弟我只是單純想折騰這小子一下而已。」
韓長老一怔。
「韓師兄有所不知，這小子是南麓劉氏子弟，身負上品靈根，是個天賦極好的後輩，唯獨向道之心差了半截...不然以他的天賦和出身，如今早該鍊氣中期了才對。」
「我與其父有些交情，其父來信中明言此事，姜某既然應承下來當了師長，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解釋之後，姜芃騰空而起。
「不打擾韓師兄了。」
「師弟自去就是。」
...
回到蒼山宗，姜芃在山門口見到了柳泉。
不過當姜芃看到柳泉時，卻見此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出什麼事了？」姜芃問道。
「清河師兄前幾日返回宗門，身上傷勢不輕。」柳泉說道。
姜芃微微皺眉。
「陳國那邊的戰事不順嗎？」
「師兄說陳氏和飛燕樓的劫修聯手，又有金丹真人頻頻現身，北麓三宗在陳國苦苦支撐，眼看著就要被逼出陳國了。」
說到這裡，柳泉稍稍壓低了一些聲音。
「清河師兄說宗門又有兩位築基長老隕落，鍊氣弟子也損失了一些...如今陳氏已經擺明了要孤注一擲，接下來的戰場或許會來到北麓這邊。」
聽完陳國最新的消息，姜芃倒是不像柳泉這樣悲觀。
就像當初衛芷蘭所說的那樣，宗主楚淳安的確是個陰險的性子。
此戰從開戰以來，楚淳安的算計便從無一次落在空處。
姜芃還知道，此戰看似是兩方勢力搏命，實則雙方都清楚，上面還有個龍蛇觀在壓著。
因此此時的失利，或許有陳氏孤注一擲的緣故，但或許也和楚淳安的謀劃有關。
「不必這般憂心，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北麓三宗有五位真人，未必怕了他陳氏和飛燕樓。」姜芃寬慰了一句。
正說著，天空中一架飛舟落下。
卻見當先走出飛舟的竟是沈真人。
只見沈真人臉上沒有絲毫血色，走下飛舟之後，似乎注意到姜芃的目光，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一言不發的消失不見。
緊接著，飛舟上不斷有傷員被抬下。
同時還有飛舟上下來的弟子們議論著陳國的局勢。
聽了半天，總結下來只有一句。
宗門在陳國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