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劉氏老祖
聽完姜芃的解釋，對煉丹術知曉不多的孫音希臉色頓時稍稍緊繃了一些。
大抵是知道這是劉家的主場，她壓低了一些聲音，但是語氣中卻多出了些許不滿。
「劉賢這是在暗中逼迫你交出丹陽子煉丹術？」
姜芃搖頭，輕輕拍了拍孫音希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師姐不懂煉丹，但滿心想要培養煉丹師的劉氏卻不會不懂。」
姜芃眯著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傲然。
「煉丹術傳承算得了什麼？一本古籍，一枚玉簡的事情而已，洋洋灑灑幾十萬字，各類丹藥從靈材選取到火候控制，零零總總便盡在其中。」
「這類傳承劉氏不會收集不到，甚至師弟我所學的丹陽子煉丹術，劉氏恐怕也有收藏...當年丹陽子前輩在南山域可是留下了數位弟子的！他老人家也從未說過絕不允許弟子們將所學再傳他人。」
姜芃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迎著孫音希好奇的目光，他繼續道：「煉丹術的傳承，需得有人時刻指引...一個簡單的控火技巧，若是讓學徒自己琢磨，一輩子也未必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可如果有師長在旁邊盯著，隨口一兩句指點，便能省卻學徒許久的苦功。」
聽到這裡，孫音希終於明白了姜芃的意思。
「所以想要學習煉丹，必須要有師長指點，無法自學？」
「不錯。」
孫音希卻上下打量起姜芃，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那師弟你呢？」
姜芃反問道：「如我這般的人，師姐見過幾個？」
這話頗有些自傲，但孫音希卻贊同地點了點頭。
她對煉丹術只曉得不多，但卻知道秦元這位二階煉丹師，找了幾十年傳人，最終卻選擇了姜芃這件事的含金量。
而有了姜芃這番解釋，方才劉賢的話就能理解成另外一層意思了。
「所以劉賢並非是逼迫蒼山宗交出丹陽子傳承，而是想重現當年劉芝長老拜山之事，讓劉氏弟子來蒼山宗學丹陽子煉丹術，並帶回劉氏？」
孫音希小聲嘀咕道：「這是要以玄心葉換丹陽子煉丹術？那等劉氏弟子學成之後，會不會...」
她的話沒說完，但姜芃已然知曉後半句的意思。
姜芃想了想，搖頭道：「一位煉丹師的培養並非一朝一夕，但每隔兩三年劉氏便要給宗門提供幾份玄心葉，此事看似依舊有幾分逼迫的嫌疑，實則主動權在我們手上。」
「因為無論劉氏還是我們都清楚，玄心葉並非劉氏一家獨產，而宗門也未必非要走劉氏的路子。」
「過去他們學成了蒼山宗的煉丹術傳承之後，也沒見短了宗門的玄心葉供應...思來想去，這其中也有幾分交情在裡面。」
姜芃指了指周圍高朋滿座的宴會會場，低聲道：「在南麓經營多年的劉氏，主事者顯然不是短視之輩...和蒼山宗交好又不是什麼壞事，玄心葉賣給誰不是賣？」
「過去是劉芝長老還在。」
「所以他們這不就要派新的劉芝長老去宗門學藝了嗎？」
孫音希瞭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輕笑著看向姜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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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師兄年紀大了，師弟肩上的擔子又要重些了。」
姜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此事若成，姜芃在蒼山宗里的地位便徹底穩固了。
哪怕他將來和秦元一般無法築基，但全宗上下卻絕不會有哪怕一人，視他為尋常的鍊氣弟子。
就算是金丹真人，待他也得有幾分禮遇。
因為姜芃取代了劉芝，成為了宗門和劉氏之間新的橋樑。
...
伴隨著三聲鐘響，劉氏老祖穿著喜氣的紅色長袍，出現在了會場之中。
劉氏老祖看起來一副蒼老的模樣，臉上總是笑眯眯的。
他並未從後堂出現，而是從前門入內，一路上和賓客們打著招呼，時不時駐足寒暄幾句。
無論客人何等修為，這位老祖都是一副一視同仁的樣子。
很快地，老祖來到了姜芃這桌旁邊。
劉賢此時就跟在老祖身旁，適時低聲道：「這二位是蒼山宗的客人。」
卻見劉氏老祖擺了擺手，眼中滿是笑意的看向孫音希。
「哪用得著你小子介紹？呂琳的徒兒嘛，前些年老夫剛聽她說起過...孫音希是吧？」
孫音希不卑不亢的躬身一禮。
「孫音希為劉前輩賀壽。」
「不必多禮！」
劉氏老祖親自將孫音希攙扶起來，又笑道：「音希丫頭啊，回去跟你師尊說說，她年紀也不小了，別頂著個娃娃臉便真當自己是小娃娃。」
「她也是闖過出竅關的人物了，看那驚才絕艷的樣子，過不了幾年便該是我輩中人...當前輩的要收斂性子，別仗著修為高深便肆無忌憚。」
說到這裡，劉氏老祖似乎覺得語氣有些重，他環顧四周，見周圍賓客都看向這邊。
於是他面露幾分輕鬆笑意。
「老夫對蒼山宗並無不滿，呂真人與老夫也相交莫逆...這番話聽起來的確不好聽，可老夫說得是呂琳那丫頭。」
有人依舊迷茫。
劉氏老祖又道：「便是霓裳！」
此言一出，在場立時響起一陣恍然大悟的動靜，其中甚至有人開始當場說起霓裳此獠的種種行徑。
一旁的姜芃看著只覺得有趣。
他知道霓裳峰主經常在南麓以及外海行走，卻從來不知道她在這邊竟有如此大的名頭。
而且看起來似乎不是什麼好名聲。
劉氏老祖的目光又落在了姜芃身上。
劉賢適時又介紹起姜芃的身份。
聽完劉賢的介紹之後，劉氏老祖笑道：「好好好，蒼山宗倒是福緣深厚，秦元小友的名頭老夫曾聽劉芝提起過，如今秦元小友也有了傳人，這是幸事。」
姜芃躬身行禮。
等他起身之後，劉氏老祖微微點頭，然後就走到下一桌去寒暄。
如此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劉氏老祖才終於來到主桌坐下，提起酒杯口中稱謝。
在場賓客紛紛舉杯，一時間，賓主盡歡。
在這份熱鬧之下，這場壽宴才算是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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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芃眯著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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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孫音希卻上下打量起姜芃，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那師弟你呢？」
姜芃反問道：「如我這般的人，師姐見過幾個？」
這話頗有些自傲，但孫音希卻贊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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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了姜芃這番解釋，方才劉賢的話就能理解成另外一層意思了。
「所以劉賢並非是逼迫蒼山宗交出丹陽子傳承，而是想重現當年劉芝長老拜山之事，讓劉氏弟子來蒼山宗學丹陽子煉丹術，並帶回劉氏？」
孫音希小聲嘀咕道：「這是要以玄心葉換丹陽子煉丹術？那等劉氏弟子學成之後，會不會...」
她的話沒說完，但姜芃已然知曉後半句的意思。
姜芃想了想，搖頭道：「一位煉丹師的培養並非一朝一夕，但每隔兩三年劉氏便要給宗門提供幾份玄心葉，此事看似依舊有幾分逼迫的嫌疑，實則主動權在我們手上。」
「因為無論劉氏還是我們都清楚，玄心葉並非劉氏一家獨產，而宗門也未必非要走劉氏的路子。」
「過去他們學成了蒼山宗的煉丹術傳承之後，也沒見短了宗門的玄心葉供應...思來想去，這其中也有幾分交情在裡面。」
姜芃指了指周圍高朋滿座的宴會會場，低聲道：「在南麓經營多年的劉氏，主事者顯然不是短視之輩...和蒼山宗交好又不是什麼壞事，玄心葉賣給誰不是賣？」
「過去是劉芝長老還在。」
「所以他們這不就要派新的劉芝長老去宗門學藝了嗎？」
孫音希瞭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輕笑著看向姜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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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此事若成，姜芃在蒼山宗里的地位便徹底穩固了。
哪怕他將來和秦元一般無法築基，但全宗上下卻絕不會有哪怕一人，視他為尋常的鍊氣弟子。
就算是金丹真人，待他也得有幾分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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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老祖看起來一副蒼老的模樣，臉上總是笑眯眯的。
他並未從後堂出現，而是從前門入內，一路上和賓客們打著招呼，時不時駐足寒暄幾句。
無論客人何等修為，這位老祖都是一副一視同仁的樣子。
很快地，老祖來到了姜芃這桌旁邊。
劉賢此時就跟在老祖身旁，適時低聲道：「這二位是蒼山宗的客人。」
卻見劉氏老祖擺了擺手，眼中滿是笑意的看向孫音希。
「哪用得著你小子介紹？呂琳的徒兒嘛，前些年老夫剛聽她說起過...孫音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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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霓裳峰主經常在南麓以及外海行走，卻從來不知道她在這邊竟有如此大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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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劉賢的介紹之後，劉氏老祖笑道：「好好好，蒼山宗倒是福緣深厚，秦元小友的名頭老夫曾聽劉芝提起過，如今秦元小友也有了傳人，這是幸事。」
姜芃躬身行禮。
等他起身之後，劉氏老祖微微點頭，然後就走到下一桌去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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