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局勢不明
中午。
被姜芃一碗涼皮打發了的藍盈盈，正說起最近坊市里發生的事情。
「姜兄之前的推測是對的，坊市中三家專營丹藥靈材的店鋪，統一了丹藥的價格，你猜猜如今一枚凝氣丹需得多少下靈？」
此時距離姜芃和郝雪達成合作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里姜芃只是偶爾參加過兩次互助會的聚會，去秦府和秦長老討論過一次煉丹而已。
除此之外，姜芃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裡煉丹、修煉。
「我記得兩個月前，凝氣丹就已經漲到單價六下靈了，而且商鋪之中並不單賣，一瓶凝氣丹有十枚，要六十下靈。」
這個價格已經非常誇張了。
對於那些不懂雜藝又沒有背景的散修來說，每個月的靈石收入大概也就在三四十左右，就這還是他們冒著風險進地鳴山脈刮地皮才得來的。
這樣的散修住不起蒼山閣管理的甲乙丙丁類宅院，多數都和當初給姜芃帶路的那位馬靈兒一樣，在坊市中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便勉強將自己給安頓了。
按照鍊氣初期修士差不多三天煉化一枚凝氣丹的效率來看，凝氣丹的漲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要徹底斷絕底層散修們的前途。
這是打算讓他們連突破到鍊氣中期都千難萬難。
「如今漲成什麼樣了？」姜芃皺眉問道。
藍盈盈比了個『八』的手勢，臉上的神情也顯得凝重。
「不只是丹藥，連符籙的價格都漲了...不過萬幸一階符籙其實材料大差不差，符籙品質取決於符師的水平，因此漲幅不算太高。」
畫符之事，姜芃也只是聽互助會的張符師說過幾次，只是粗淺了解，並不知曉其中細節。
「符紙、符筆之類的，沒有高下之分嗎？」
「當然有，但區區一階符籙，何須用到更高階的符紙？」
藍盈盈詫異道，「符文是有上限的，比如金甲符的符文至多只能發揮出一階極品的效用，你就是讓三階符師拿著最昂貴的符紙，畫出來的金甲符也就是一階極品。」
「那水平不濟的呢？」姜芃好奇。
他有此一問，主要是因為紫金鼎爐也能對符籙進行升階，而且不像法器那樣，需要提供材料才能升品。
當初丹老魔的傀儡符，被紫金鼎爐煉過之後，當即就升了一個小品階。
藍盈盈搖頭道：「同樣的符文，不同的符師畫出來的品階自然也不相同...比如我能畫中品金甲符，但是同樣的符籙，有人畫出來是極品，有人甚至會失敗。」
姜芃恍然。
這倒是解釋了符籙升品，紫金鼎爐不需要材料的緣故。
雖然為什麼明明是鼎爐，卻能升階符籙這件事，姜芃依舊沒有頭緒。
但鼎爐都能幫他辨識寶物了，升階符籙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藍盈盈口中上限只到一階極品的金甲符，紫金鼎爐能不能讓其突破上限，達到二階的層次。
不過姜芃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越階精煉的虧，因此此事也只是心中想想，暫時並不打算付諸於行動。
「倒是可以通過升階符籙來賺取差價，中品符籙和上品符籙之間，價值相差不少。」姜芃在心中琢磨著。
但這麼做也有麻煩的地方。
一是下品符籙和中品符籙的差價還不如姜芃老老實實煉丹賺得多。
而中品符籙升階上品符籙，差價倒是不錯，但是太過惹眼，哪怕拿到黑市去，也很容易被人盯上。
更重要的是，精煉過後的符籙太新了，擺明了全新出品。
當初賣給張符師一張刻意做舊的傀儡符，姜芃都心中提前預備好了許多種藉口與理由來著。
因此思來想去，姜芃覺得自己還是沒必要冒著被人盯上的風險，搞符籙升品賺差價的麻煩事。
就在姜芃心中思索的時候，藍盈盈則繼續道：「丹藥、符籙的漲價，估計跟前線局勢不好有關...最近正是獸潮反撲的時候，甚至前幾天坊市外十幾里的地方，有人發現了零散獸潮的跡象。」
「獸潮突破防線了？」姜芃一驚。
藍盈盈也顯得憂心忡忡。
「蒼山閣給的說法是，那只是漏網之魚不足為慮，但是有漏網之魚出現，本就意味著防線並不可靠...下一次徵召可能很快就要開始了。」
說到這裡，藍盈盈無奈地笑了笑。
「我就在下一次徵召的名單上，上宗點名要我去前線，不過不必真去和獸潮拼命，只需要畫符即可。」
姜芃不解道：「當初就是藍姑娘提醒，我才知道去蒼山閣划去徵召名冊上的姓名，只需要待在坊市煉丹即可...怎麼藍姑娘反而要去前線？」
藍盈盈搖頭道：「被徵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還有一些私事。」
聽到是私事，姜芃頓時不再過問了，只是安慰道：「藍姑娘的本事姜某是知道的，想來自保無虞。」
藍盈盈興致缺缺的放下碗筷起身。
「借姜兄吉言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開，不過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她卻又似笑非笑地回過頭看向姜芃。
「姜兄最近和宋家走得很近啊，是無依無靠久了，終於想找個靠山了？」
姜芃沒好氣地瞪了藍盈盈一眼。
「此事我從未對外宣揚，與宋家的來往，也只是每個月和宋家客卿見一次面而已，就不能是我和那位客卿私交不錯？」
想招攬歸想招攬，整天盯著我的私生活算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姜芃很想指著藍盈盈的鼻子來一句『女人，你越界了』之類的話。
「那就是姜兄在走桃花運咯。」藍盈盈調笑一聲，不等姜芃再回話，她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
姜芃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過說起郝雪，倒是讓姜芃有些期待過幾天她再送靈材來了。
這一次，姜芃所需的靈材有些變化。
他不打算煉回春丹了，五成的利潤還是太少。
秦長老此人無愧為二階丹師，姜芃隨口問起一階中品丹藥，老人家隨手就丟來一份丹方。
這也是姜芃看不上利用鼎爐倒賣符籙這門生意的緣故。
因為丹師的手藝到了一階中品，終於要開始值錢了。
被姜芃一碗涼皮打發了的藍盈盈，正說起最近坊市里發生的事情。
「姜兄之前的推測是對的，坊市中三家專營丹藥靈材的店鋪，統一了丹藥的價格，你猜猜如今一枚凝氣丹需得多少下靈？」
此時距離姜芃和郝雪達成合作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里姜芃只是偶爾參加過兩次互助會的聚會，去秦府和秦長老討論過一次煉丹而已。
除此之外，姜芃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裡煉丹、修煉。
「我記得兩個月前，凝氣丹就已經漲到單價六下靈了，而且商鋪之中並不單賣，一瓶凝氣丹有十枚，要六十下靈。」
這個價格已經非常誇張了。
對於那些不懂雜藝又沒有背景的散修來說，每個月的靈石收入大概也就在三四十左右，就這還是他們冒著風險進地鳴山脈刮地皮才得來的。
這樣的散修住不起蒼山閣管理的甲乙丙丁類宅院，多數都和當初給姜芃帶路的那位馬靈兒一樣，在坊市中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便勉強將自己給安頓了。
按照鍊氣初期修士差不多三天煉化一枚凝氣丹的效率來看，凝氣丹的漲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要徹底斷絕底層散修們的前途。
這是打算讓他們連突破到鍊氣中期都千難萬難。
「如今漲成什麼樣了？」姜芃皺眉問道。
藍盈盈比了個『八』的手勢，臉上的神情也顯得凝重。
「不只是丹藥，連符籙的價格都漲了...不過萬幸一階符籙其實材料大差不差，符籙品質取決於符師的水平，因此漲幅不算太高。」
畫符之事，姜芃也只是聽互助會的張符師說過幾次，只是粗淺了解，並不知曉其中細節。
「符紙、符筆之類的，沒有高下之分嗎？」
「當然有，但區區一階符籙，何須用到更高階的符紙？」
藍盈盈詫異道，「符文是有上限的，比如金甲符的符文至多只能發揮出一階極品的效用，你就是讓三階符師拿著最昂貴的符紙，畫出來的金甲符也就是一階極品。」
「那水平不濟的呢？」姜芃好奇。
他有此一問，主要是因為紫金鼎爐也能對符籙進行升階，而且不像法器那樣，需要提供材料才能升品。
當初丹老魔的傀儡符，被紫金鼎爐煉過之後，當即就升了一個小品階。
藍盈盈搖頭道：「同樣的符文，不同的符師畫出來的品階自然也不相同...比如我能畫中品金甲符，但是同樣的符籙，有人畫出來是極品，有人甚至會失敗。」
姜芃恍然。
這倒是解釋了符籙升品，紫金鼎爐不需要材料的緣故。
雖然為什麼明明是鼎爐，卻能升階符籙這件事，姜芃依舊沒有頭緒。
但鼎爐都能幫他辨識寶物了，升階符籙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藍盈盈口中上限只到一階極品的金甲符，紫金鼎爐能不能讓其突破上限，達到二階的層次。
不過姜芃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越階精煉的虧，因此此事也只是心中想想，暫時並不打算付諸於行動。
「倒是可以通過升階符籙來賺取差價，中品符籙和上品符籙之間，價值相差不少。」姜芃在心中琢磨著。
但這麼做也有麻煩的地方。
一是下品符籙和中品符籙的差價還不如姜芃老老實實煉丹賺得多。
而中品符籙升階上品符籙，差價倒是不錯，但是太過惹眼，哪怕拿到黑市去，也很容易被人盯上。
更重要的是，精煉過後的符籙太新了，擺明了全新出品。
當初賣給張符師一張刻意做舊的傀儡符，姜芃都心中提前預備好了許多種藉口與理由來著。
因此思來想去，姜芃覺得自己還是沒必要冒著被人盯上的風險，搞符籙升品賺差價的麻煩事。
就在姜芃心中思索的時候，藍盈盈則繼續道：「丹藥、符籙的漲價，估計跟前線局勢不好有關...最近正是獸潮反撲的時候，甚至前幾天坊市外十幾里的地方，有人發現了零散獸潮的跡象。」
「獸潮突破防線了？」姜芃一驚。
藍盈盈也顯得憂心忡忡。
「蒼山閣給的說法是，那只是漏網之魚不足為慮，但是有漏網之魚出現，本就意味著防線並不可靠...下一次徵召可能很快就要開始了。」
說到這裡，藍盈盈無奈地笑了笑。
「我就在下一次徵召的名單上，上宗點名要我去前線，不過不必真去和獸潮拼命，只需要畫符即可。」
姜芃不解道：「當初就是藍姑娘提醒，我才知道去蒼山閣划去徵召名冊上的姓名，只需要待在坊市煉丹即可...怎麼藍姑娘反而要去前線？」
藍盈盈搖頭道：「被徵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還有一些私事。」
聽到是私事，姜芃頓時不再過問了，只是安慰道：「藍姑娘的本事姜某是知道的，想來自保無虞。」
藍盈盈興致缺缺的放下碗筷起身。
「借姜兄吉言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開，不過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她卻又似笑非笑地回過頭看向姜芃。
「姜兄最近和宋家走得很近啊，是無依無靠久了，終於想找個靠山了？」
姜芃沒好氣地瞪了藍盈盈一眼。
「此事我從未對外宣揚，與宋家的來往，也只是每個月和宋家客卿見一次面而已，就不能是我和那位客卿私交不錯？」
想招攬歸想招攬，整天盯著我的私生活算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姜芃很想指著藍盈盈的鼻子來一句『女人，你越界了』之類的話。
「那就是姜兄在走桃花運咯。」藍盈盈調笑一聲，不等姜芃再回話，她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
姜芃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過說起郝雪，倒是讓姜芃有些期待過幾天她再送靈材來了。
這一次，姜芃所需的靈材有些變化。
他不打算煉回春丹了，五成的利潤還是太少。
秦長老此人無愧為二階丹師，姜芃隨口問起一階中品丹藥，老人家隨手就丟來一份丹方。
這也是姜芃看不上利用鼎爐倒賣符籙這門生意的緣故。
因為丹師的手藝到了一階中品，終於要開始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