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鍊氣三層
男孩叫馬靈兒，人如其名，是個機靈的性子。
在接過姜芃遞來的靈石之後，馬靈兒立時恭恭敬敬地跟在了姜芃身旁。
「前輩是要在坊市久居吧？」
「怎麼看出來的？」
馬靈兒只是傻笑並不解釋。
總不能說身上沒有蒼山宗的牌子，又初來坊市，穿著打扮也不顯得貴氣，一看就是沒背景的散修吧。
對於散修來說，蒼山坊市已經是難得的好地方了。
「嘿嘿，要在坊市久居，前輩可得租宅子了，否則一到入夜，若沒有仙居憑證，就會被巡邏隊趕出坊市。」
馬靈兒介紹起坊市中租房的規矩。
「城中出租的宅子都是蒼山宗的資產，對外有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租價分別是100、70、40和10下品靈石每月，三月一付，不可拖欠。」
「四種宅子對應四個等級的聚靈陣，晚輩只能說物有所值，全看前輩財力。」
姜芃想到了自己儲物袋裡可憐的六十四塊下品靈石。
不，只剩六十三塊了，有一塊叫旁邊這小子賺走了。
「最便宜的宅子都得10枚靈石？」姜芃微微挑眉，「那你小子是怎麼在坊市中住下的？」
「晚輩在坊市中有一長輩留下的陋居，雖然布置不起聚靈陣，但總歸是個安身之所。」馬靈兒應道。
姜芃恍然。
原來是有房一族，真是失敬。
「除此之外，西北城門之外還有棚戶區可以勉強安身，當然，棚戶區條件極差，安全性也得不到保障，前輩自然用不著……」
說話間的功夫，馬靈兒便引著姜芃先來到了一處名為蒼山閣的地方。
「租房便在蒼山閣了，坊市裡的大小公事都是蒼山宗的弟子在此處置。」馬靈兒提點了一聲，這裡的人都有背景。
姜芃心中瞭然。
看房、定契、交錢。
一套流程下來不過半個時辰，姜芃便在坊市中租下了一套丁等宅院。
宅院不大，一進出，分為前後院。
聚靈陣的效果比姜芃想像中還要更加強勁。
如果說坊市中的靈氣是凡俗山林中的三五倍之多的話，丁等宅院中的靈氣則還要是坊市的一倍。
「若是在此宅院中修行，再有一周，我便能突破到鍊氣三層。」
姜芃對丁等宅院很滿意，心中忍不住好奇起更高等級宅院的模樣。
但想到那昂貴的價格，於是也只能暫時熄了心思。
...
三天時間，姜芃跟著馬靈兒將坊市逛了個遍。
從專營丹藥、符籙、法器等等的商鋪，到賭坊、青樓、酒肆等銷金窟。
甚至連城中魚龍混雜的勢力，馬靈兒都介紹得一清二楚。
蒼山坊市中最大的自然是蒼山閣。
背靠著宗門，蒼山閣高高在上，輕易不會幹涉坊市的運轉，可一旦蒼山閣下場，那麼無論什麼事，都得聽他們的。
蒼山閣之下，坊市中另有大大小小的許多家族在此紮根。
這些家族多半都與蒼山宗關聯密切，即便當代斷了聯繫，往前倒騰幾輩也能扯著關係。
各家商鋪背後多半也有人。
再往下，也有幫派存在，雖說在蒼山宗的管制下幫派多數只是小打小鬧，不敢惹出太大的事端，但總歸也算是填補了蒼山坊市最底層的秩序空缺。
...
半個月後。
深夜，丁字42號宅院中。
姜芃在修煉室中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總算是穩固了鍊氣三層的境界。」
突破鍊氣三層算是水到渠成。
但是姜芃心中卻並不算特別高興。
因為才剛剛進入新的境界，他就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修煉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
即便在這靈氣遠超從前的環境之中，他的修為增長也開始變得緩慢。
「就像郝老當初所說的那樣，鍊氣初期《白猿勁》帶給我的增幅，算是到此為止了。」
說不上有多沮喪，姜芃早已做好了一步一個腳印的打算。
不過想起郝老。
之前姜芃便打發馬靈兒幫他尋找郝老的女兒郝雪，這一晃半個月過去了，竟然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正心中嘀咕著此事。
突然，姜芃懷中的玉牌傳來了動靜。
那玉牌是宅院的陣法門禁，相當於大門的鑰匙。
姜芃離開修煉室，來到前院打開大門，發現門外正是方才念叨著的馬靈兒。
「姜前輩，您要的消息我打聽回來了。」
姜芃遞過去三枚靈石。
接過靈石之後，馬靈兒臉上立時堆起笑容。
「您讓我打聽的郝雪，應當是數年前失蹤的蒼山宗內門弟子郝謙前輩的女兒吧？」
聽到這話，姜芃眼前一亮。
他問起郝雪的時候，並未提起郝謙的名字。
主要是說起郝謙，就不免要扯到丹老魔身上，當初郝謙就是接了除魔的任務翻了車才失蹤的。
此事萬一引來蒼山宗的好奇，姜芃即便如實相告，也免不了一頓麻煩。
因此倒不如直接隱去。
「郝雪前輩如今是宋家聘請的靈植夫，幫宋家打理著靈田。」
「靈植夫？」姜芃有些意外。
郝老只說過他女兒資質一般，卻不曾提起過靈植夫的事情。
「郝雪修為如何？」
「聽說是鍊氣中期。」
姜芃微微點頭，又問了一些細節之後，將馬靈兒打發走了。
看起來即便沒有父親的庇護，郝雪在坊市中也能生活下去，聽起來混得似乎還不錯。
宋家可是大家族，即便是姜芃這樣才到坊市的新人，也知道宋家有個天才在蒼山宗是真傳弟子。
想要成為蒼山宗真傳，必須得在四十歲前修煉到鍊氣後期，還得有築基長老青睞收入門下，才可稱真傳。
鍊氣修士雖說有一百二十年壽命，但是若是想要築基，則至少得在六十歲之前達到鍊氣九層。
六十歲之後，修士的氣血便要開始衰敗，雖說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築基，但宗門下放築基丹時，肯定是優先選擇更年輕的。
所以能在蒼山宗成為真傳弟子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標準的築基種子。
「背靠宋家，我倒是不必自作多情去打擾郝雪了...人家比我混得好，輪不到我照顧。」
郝雪之事算是姜芃心中的一個執念。
如今知道對方暫時不用他的照顧，姜芃的心思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修煉之上。
「琢磨了那麼久的煉丹術，也該派上用場了。」
姜芃估算著自己的資產。
下品靈石30塊。
沒了。
「倒是還有張一階極品的傀儡符，可惜這玩意不好出手。」
傀儡符是丹老魔當初那張，被姜芃精煉之後，上品符籙變成了極品符籙。
但極品符籙對於鍊氣修士來說已然算是至寶。
這玩意來路說不清道不明的，貿然出手，說不定就會引來麻煩。
在接過姜芃遞來的靈石之後，馬靈兒立時恭恭敬敬地跟在了姜芃身旁。
「前輩是要在坊市久居吧？」
「怎麼看出來的？」
馬靈兒只是傻笑並不解釋。
總不能說身上沒有蒼山宗的牌子，又初來坊市，穿著打扮也不顯得貴氣，一看就是沒背景的散修吧。
對於散修來說，蒼山坊市已經是難得的好地方了。
「嘿嘿，要在坊市久居，前輩可得租宅子了，否則一到入夜，若沒有仙居憑證，就會被巡邏隊趕出坊市。」
馬靈兒介紹起坊市中租房的規矩。
「城中出租的宅子都是蒼山宗的資產，對外有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租價分別是100、70、40和10下品靈石每月，三月一付，不可拖欠。」
「四種宅子對應四個等級的聚靈陣，晚輩只能說物有所值，全看前輩財力。」
姜芃想到了自己儲物袋裡可憐的六十四塊下品靈石。
不，只剩六十三塊了，有一塊叫旁邊這小子賺走了。
「最便宜的宅子都得10枚靈石？」姜芃微微挑眉，「那你小子是怎麼在坊市中住下的？」
「晚輩在坊市中有一長輩留下的陋居，雖然布置不起聚靈陣，但總歸是個安身之所。」馬靈兒應道。
姜芃恍然。
原來是有房一族，真是失敬。
「除此之外，西北城門之外還有棚戶區可以勉強安身，當然，棚戶區條件極差，安全性也得不到保障，前輩自然用不著……」
說話間的功夫，馬靈兒便引著姜芃先來到了一處名為蒼山閣的地方。
「租房便在蒼山閣了，坊市裡的大小公事都是蒼山宗的弟子在此處置。」馬靈兒提點了一聲，這裡的人都有背景。
姜芃心中瞭然。
看房、定契、交錢。
一套流程下來不過半個時辰，姜芃便在坊市中租下了一套丁等宅院。
宅院不大，一進出，分為前後院。
聚靈陣的效果比姜芃想像中還要更加強勁。
如果說坊市中的靈氣是凡俗山林中的三五倍之多的話，丁等宅院中的靈氣則還要是坊市的一倍。
「若是在此宅院中修行，再有一周，我便能突破到鍊氣三層。」
姜芃對丁等宅院很滿意，心中忍不住好奇起更高等級宅院的模樣。
但想到那昂貴的價格，於是也只能暫時熄了心思。
...
三天時間，姜芃跟著馬靈兒將坊市逛了個遍。
從專營丹藥、符籙、法器等等的商鋪，到賭坊、青樓、酒肆等銷金窟。
甚至連城中魚龍混雜的勢力，馬靈兒都介紹得一清二楚。
蒼山坊市中最大的自然是蒼山閣。
背靠著宗門，蒼山閣高高在上，輕易不會幹涉坊市的運轉，可一旦蒼山閣下場，那麼無論什麼事，都得聽他們的。
蒼山閣之下，坊市中另有大大小小的許多家族在此紮根。
這些家族多半都與蒼山宗關聯密切，即便當代斷了聯繫，往前倒騰幾輩也能扯著關係。
各家商鋪背後多半也有人。
再往下，也有幫派存在，雖說在蒼山宗的管制下幫派多數只是小打小鬧，不敢惹出太大的事端，但總歸也算是填補了蒼山坊市最底層的秩序空缺。
...
半個月後。
深夜，丁字42號宅院中。
姜芃在修煉室中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總算是穩固了鍊氣三層的境界。」
突破鍊氣三層算是水到渠成。
但是姜芃心中卻並不算特別高興。
因為才剛剛進入新的境界，他就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修煉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
即便在這靈氣遠超從前的環境之中，他的修為增長也開始變得緩慢。
「就像郝老當初所說的那樣，鍊氣初期《白猿勁》帶給我的增幅，算是到此為止了。」
說不上有多沮喪，姜芃早已做好了一步一個腳印的打算。
不過想起郝老。
之前姜芃便打發馬靈兒幫他尋找郝老的女兒郝雪，這一晃半個月過去了，竟然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正心中嘀咕著此事。
突然，姜芃懷中的玉牌傳來了動靜。
那玉牌是宅院的陣法門禁，相當於大門的鑰匙。
姜芃離開修煉室，來到前院打開大門，發現門外正是方才念叨著的馬靈兒。
「姜前輩，您要的消息我打聽回來了。」
姜芃遞過去三枚靈石。
接過靈石之後，馬靈兒臉上立時堆起笑容。
「您讓我打聽的郝雪，應當是數年前失蹤的蒼山宗內門弟子郝謙前輩的女兒吧？」
聽到這話，姜芃眼前一亮。
他問起郝雪的時候，並未提起郝謙的名字。
主要是說起郝謙，就不免要扯到丹老魔身上，當初郝謙就是接了除魔的任務翻了車才失蹤的。
此事萬一引來蒼山宗的好奇，姜芃即便如實相告，也免不了一頓麻煩。
因此倒不如直接隱去。
「郝雪前輩如今是宋家聘請的靈植夫，幫宋家打理著靈田。」
「靈植夫？」姜芃有些意外。
郝老只說過他女兒資質一般，卻不曾提起過靈植夫的事情。
「郝雪修為如何？」
「聽說是鍊氣中期。」
姜芃微微點頭，又問了一些細節之後，將馬靈兒打發走了。
看起來即便沒有父親的庇護，郝雪在坊市中也能生活下去，聽起來混得似乎還不錯。
宋家可是大家族，即便是姜芃這樣才到坊市的新人，也知道宋家有個天才在蒼山宗是真傳弟子。
想要成為蒼山宗真傳，必須得在四十歲前修煉到鍊氣後期，還得有築基長老青睞收入門下，才可稱真傳。
鍊氣修士雖說有一百二十年壽命，但是若是想要築基，則至少得在六十歲之前達到鍊氣九層。
六十歲之後，修士的氣血便要開始衰敗，雖說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築基，但宗門下放築基丹時，肯定是優先選擇更年輕的。
所以能在蒼山宗成為真傳弟子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標準的築基種子。
「背靠宋家，我倒是不必自作多情去打擾郝雪了...人家比我混得好，輪不到我照顧。」
郝雪之事算是姜芃心中的一個執念。
如今知道對方暫時不用他的照顧，姜芃的心思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修煉之上。
「琢磨了那麼久的煉丹術，也該派上用場了。」
姜芃估算著自己的資產。
下品靈石30塊。
沒了。
「倒是還有張一階極品的傀儡符，可惜這玩意不好出手。」
傀儡符是丹老魔當初那張，被姜芃精煉之後，上品符籙變成了極品符籙。
但極品符籙對於鍊氣修士來說已然算是至寶。
這玩意來路說不清道不明的，貿然出手，說不定就會引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