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前債兩清
在郝老自爆的時候，姜芃雖然早已提前逃離，但也不過遠離了二三十丈而已。
地窟並非筆直坦途，姜芃不認識路，只能悶頭左拐右拐。
但地窟坍塌時，可不管你身在何處。
所以姜芃理所當然地被波及了。
但自爆的餘波並未落在他身上，僅僅是岩石砸落而已。
姜芃根據前世的經驗，在意識到地窟將要坍塌的時候，就找好了三角形結構的角落，整個人縮成一團躲了起來。
依靠著銅皮鐵骨，姜芃並未受到什麼傷害，甚至一直都清醒著。
但他卻沒有在坍塌結束後第一時間逃離。
雖然郝老的自爆隔著層層岩壁，都震得姜芃腦袋發蒙。
但在郝老口中，丹老魔手段極多根本無法對付，所以姜芃猜測，即便是自爆，也未必能讓丹老魔身死。
於是姜芃一直都躲藏在碎石之下，悄悄的觀察著自爆的中心地帶。
在陰煞之地煉了半年，姜芃的氣息早已與此處的陰煞地穴相合，他有把握在地下藏身不被發現。
甚至姜芃已經做好了在原地一動不動，再待上一兩個月的打算。
這是生怕丹老魔還有餘力，不顧傷勢全憑恨意，要來找他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
姜芃本是打算玩一手燈下黑。
但事情的發展稍稍超出了他的預料。
丹老魔的確未死，但足足一個時辰之後才從亂石廢墟中爬出。
他傷的比想像中還要更重！
重到姜芃這個修仙界的菜鳥都能一眼看出，此人實力十不存一！甚至若是他敢強行出手，傷勢還要進一步加重！
這是...機會！
......
嘭——
姜芃勢大力沉的一腳，被丹老魔雙臂護在胸前擋住。
但是丹老魔的身體卻倒飛而出，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姜芃大喜，堂堂鍊氣後期修士，竟虛弱至此！
「你...你竟還在！」
丹老魔眼眸劇烈的顫抖著，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不通姜芃為何還在這裡，兩個時辰還不夠他逃遠嗎？
是了，噬心丹！
這小子逃了也沒用，自己沒死，他就必須要拼命！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丹老魔突然放鬆了下來。
他甚至大笑了兩聲，以至於讓打算繼續動手的姜芃都愣在了原地。
「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聲？」姜芃皺眉不解。
前後不過一腳而已，丹老魔身上的傷勢就明顯開始惡化了。
「哈哈，只要噬心丹的解藥還在我手，我何懼與你？！」丹老魔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以為郝謙的自爆能拉上我同歸於盡，你再坐收漁翁之利，從我的屍首上獲取解藥？」
姜芃微微挑眉，沒吭聲，不否認。
丹老魔見狀，卻只以為姜芃默認了他的說法。
於是丹老魔更加得意了。
「小子，不怕與你明說，噬心丹是我研製的毒丹，解藥也只有我一人會煉！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姜芃深吸了一口氣，群演生涯的記憶湧上心頭，滿臉糾結，似乎在遲疑什麼。
丹老魔卻老神在在，甚至當著姜芃的面開始調息起來。
片刻之後，姜芃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將噬心丹的解藥丹方給我，再給我煉製至少兩個月的量...如此，我放你一條生路！」
丹老魔嗤笑一聲。
「煉丹可以，總要叫我調息一番。」
姜芃斷然搖頭，語氣變得極其不耐煩。
「不行，讓你恢復傷勢，我便再也制不住你...入你娘的老魔，要麼現在煉丹，要麼乾脆點去死！」
聞言，丹老魔緊緊地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眼前的小子明顯滿心的仇恨，萬一他報仇心切，腦子一熱同歸於盡...
想到這裡，丹老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便先為你煉丹！但是我的儲物袋方才已經損毀，你得跟我去我煉丹的地方。」
「在哪？」
「不遠，就在百丈之外。」
姜芃跟在丹老魔身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地面凹陷下去的地方。
顯然地窟的崩塌已經波及到了丹老魔平日裡的煉丹室。
姜芃和丹老魔開始挖土刨石。
向下約莫挖了不到一米，一個空洞石窟房間便出現在了姜芃的眼前。
下方的密室竟然絲毫無損，顯然丹老魔早有布置。
「呵呵，就是這裡了...」
丹老魔怪笑一聲，到了這裡，他便能利用提前布置的機關翻盤了。
到時候，毀道之仇他可要好好地報，慢慢地報！管叫身後這小子受盡世間一切酷刑，叫他生不如死...嗯？
丹老魔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破風聲。
他下意識回頭，卻看到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正劈頭蓋臉地朝著他砸了過來。
嘭——
丹老魔被砸得一個踉蹌，頭破血流。
「你！」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又一次揮舞起石頭的姜芃。
你不怕把我弄死了，你無處解毒然後毒發身亡嗎？！
眼看著姜芃不管不顧又掄起石頭，丹老魔再也忍不住。
此時此刻，拼著元氣大傷，他也要幹掉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他猛然吐出一口精血，接著一揮手，一道流光自他那破破爛爛的衣袖之中飛掠而出。
姜芃幾乎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結果就感覺到臉上一陣刺痛。
「飛劍？！」摸了摸被飛劍劃破了的臉頰，心中一陣後怕。
若不是此時的丹老魔元氣大傷，實力十不存一，加之他陰錯陽差的練就了銅皮鐵骨。二者但缺其一，他已然成了一具屍體。
還沒給他緩過神來，他又看到丹老魔漲紅著臉，單手掐訣操控飛劍，往自己所在襲來。
姜芃心中一緊，然後一步來到了丹老魔的身前，抬手將之死死抱住。
丹老魔有心躲閃，但奈何與姜芃距離太近，而自身傷勢過重，以至於直接被姜芃抱了個滿懷。
然後姜芃猛然轉身。
「來，同歸於盡！」姜芃惡狠狠的喊道。
唰——
身後的飛劍又一次襲來，險之又險的避過了丹老魔，自然也不曾傷到姜芃。
被姜芃死死抱住的丹老魔，很快就失去了操控飛劍的能力。
他用力的試圖掙脫桎梏，但重傷之軀，怎麼也無法撼動姜芃的銅皮鐵骨。
「小...小畜生！」
丹老魔目現絕望，一口滿是腥臭的毒血吐在了姜芃的臉上。
被毒血沾染到的地方，立時冒起惡臭白煙，腐蝕著姜芃的皮膚。
「淨化！」姜芃在心中暗道。
毒血的毒性在姜芃的皮膚上飛快的消融著。
丹老魔明顯察覺到了這一變化，但他已是強弩之末，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了大半。
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姜芃毫髮無損，看著自己最後的一口心頭血化為烏有。
姜芃鬆開了手。
丹老魔順勢跌倒在了地上。
「百毒不侵，我好恨啊……」他虛弱的呢喃著。
「饒...饒我一命。」
姜芃充耳不聞，自顧自拾起旁邊的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照著丹老魔的臉，砸了下去。
嘭——
這一下正中丹老魔的嘴巴，將他的鼻子和嘴砸了個稀巴爛。
丹老魔四肢胡亂的甩動著，似乎還想要逃走。
姜芃又舉起石塊，再一次砸了下去。
嘭——
石塊應聲而碎。
丹老魔的面容變得血肉模糊。
姜芃在旁邊又找了塊石頭舉起。
嘭——
這次發上了十成力，石頭又碎了。
但姜芃發現丹老魔頭骨完好如初，只是皮外傷而已。
鍊氣巔峰的修士，身子骨果然夠硬。
不過巧了不是，周圍的石頭也夠多。
嘭——
「嗚嗚...」
丹老魔嗚咽著，驚恐的掙扎著，身體扭曲著。
他用盡全力翻身，看樣子似乎想要跪下求饒。
但這一動作反而方便姜芃朝著他後腦勺又狠狠來了幾下。
直至附近順手的石頭耗盡，丹老魔才臉朝下似乎沒了動靜。
但好像還沒死透。
於是姜芃在更遠的地方找來了新的石頭繼續砸。
他一下一下的抱著石頭砸下去，不知道換了多少塊石頭，甚至都不曾察覺白天已經變成黑夜。
嘭！嘭！嘭！
直至丹老魔脖頸之上已經沒了腦袋的形狀，只剩下一團爛肉，直至姜芃終於感覺到了疲憊。
他才仿佛失去了渾身力氣似得，倒在了深坑裡。
姜芃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將近一年的不見天日，心中積攢的恐懼與鬱結，一切的一切，終於在這場歇斯底里的暴行之中，發泄了出去。
「我不恨你了，丹老魔。」
姜芃彎起了嘴角，看著近在咫尺的，已經開始招螞蟻蒼蠅的無頭屍體。
這分明是姜芃第一次殺人來著。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不適，甚至還感覺有點...爽。
「咱倆前債兩清，算上下面那石洞裡你的遺產，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地窟並非筆直坦途，姜芃不認識路，只能悶頭左拐右拐。
但地窟坍塌時，可不管你身在何處。
所以姜芃理所當然地被波及了。
但自爆的餘波並未落在他身上，僅僅是岩石砸落而已。
姜芃根據前世的經驗，在意識到地窟將要坍塌的時候，就找好了三角形結構的角落，整個人縮成一團躲了起來。
依靠著銅皮鐵骨，姜芃並未受到什麼傷害，甚至一直都清醒著。
但他卻沒有在坍塌結束後第一時間逃離。
雖然郝老的自爆隔著層層岩壁，都震得姜芃腦袋發蒙。
但在郝老口中，丹老魔手段極多根本無法對付，所以姜芃猜測，即便是自爆，也未必能讓丹老魔身死。
於是姜芃一直都躲藏在碎石之下，悄悄的觀察著自爆的中心地帶。
在陰煞之地煉了半年，姜芃的氣息早已與此處的陰煞地穴相合，他有把握在地下藏身不被發現。
甚至姜芃已經做好了在原地一動不動，再待上一兩個月的打算。
這是生怕丹老魔還有餘力，不顧傷勢全憑恨意，要來找他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
姜芃本是打算玩一手燈下黑。
但事情的發展稍稍超出了他的預料。
丹老魔的確未死，但足足一個時辰之後才從亂石廢墟中爬出。
他傷的比想像中還要更重！
重到姜芃這個修仙界的菜鳥都能一眼看出，此人實力十不存一！甚至若是他敢強行出手，傷勢還要進一步加重！
這是...機會！
......
嘭——
姜芃勢大力沉的一腳，被丹老魔雙臂護在胸前擋住。
但是丹老魔的身體卻倒飛而出，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姜芃大喜，堂堂鍊氣後期修士，竟虛弱至此！
「你...你竟還在！」
丹老魔眼眸劇烈的顫抖著，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不通姜芃為何還在這裡，兩個時辰還不夠他逃遠嗎？
是了，噬心丹！
這小子逃了也沒用，自己沒死，他就必須要拼命！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丹老魔突然放鬆了下來。
他甚至大笑了兩聲，以至於讓打算繼續動手的姜芃都愣在了原地。
「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聲？」姜芃皺眉不解。
前後不過一腳而已，丹老魔身上的傷勢就明顯開始惡化了。
「哈哈，只要噬心丹的解藥還在我手，我何懼與你？！」丹老魔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以為郝謙的自爆能拉上我同歸於盡，你再坐收漁翁之利，從我的屍首上獲取解藥？」
姜芃微微挑眉，沒吭聲，不否認。
丹老魔見狀，卻只以為姜芃默認了他的說法。
於是丹老魔更加得意了。
「小子，不怕與你明說，噬心丹是我研製的毒丹，解藥也只有我一人會煉！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姜芃深吸了一口氣，群演生涯的記憶湧上心頭，滿臉糾結，似乎在遲疑什麼。
丹老魔卻老神在在，甚至當著姜芃的面開始調息起來。
片刻之後，姜芃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將噬心丹的解藥丹方給我，再給我煉製至少兩個月的量...如此，我放你一條生路！」
丹老魔嗤笑一聲。
「煉丹可以，總要叫我調息一番。」
姜芃斷然搖頭，語氣變得極其不耐煩。
「不行，讓你恢復傷勢，我便再也制不住你...入你娘的老魔，要麼現在煉丹，要麼乾脆點去死！」
聞言，丹老魔緊緊地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眼前的小子明顯滿心的仇恨，萬一他報仇心切，腦子一熱同歸於盡...
想到這裡，丹老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便先為你煉丹！但是我的儲物袋方才已經損毀，你得跟我去我煉丹的地方。」
「在哪？」
「不遠，就在百丈之外。」
姜芃跟在丹老魔身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地面凹陷下去的地方。
顯然地窟的崩塌已經波及到了丹老魔平日裡的煉丹室。
姜芃和丹老魔開始挖土刨石。
向下約莫挖了不到一米，一個空洞石窟房間便出現在了姜芃的眼前。
下方的密室竟然絲毫無損，顯然丹老魔早有布置。
「呵呵，就是這裡了...」
丹老魔怪笑一聲，到了這裡，他便能利用提前布置的機關翻盤了。
到時候，毀道之仇他可要好好地報，慢慢地報！管叫身後這小子受盡世間一切酷刑，叫他生不如死...嗯？
丹老魔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破風聲。
他下意識回頭，卻看到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正劈頭蓋臉地朝著他砸了過來。
嘭——
丹老魔被砸得一個踉蹌，頭破血流。
「你！」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又一次揮舞起石頭的姜芃。
你不怕把我弄死了，你無處解毒然後毒發身亡嗎？！
眼看著姜芃不管不顧又掄起石頭，丹老魔再也忍不住。
此時此刻，拼著元氣大傷，他也要幹掉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他猛然吐出一口精血，接著一揮手，一道流光自他那破破爛爛的衣袖之中飛掠而出。
姜芃幾乎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結果就感覺到臉上一陣刺痛。
「飛劍？！」摸了摸被飛劍劃破了的臉頰，心中一陣後怕。
若不是此時的丹老魔元氣大傷，實力十不存一，加之他陰錯陽差的練就了銅皮鐵骨。二者但缺其一，他已然成了一具屍體。
還沒給他緩過神來，他又看到丹老魔漲紅著臉，單手掐訣操控飛劍，往自己所在襲來。
姜芃心中一緊，然後一步來到了丹老魔的身前，抬手將之死死抱住。
丹老魔有心躲閃，但奈何與姜芃距離太近，而自身傷勢過重，以至於直接被姜芃抱了個滿懷。
然後姜芃猛然轉身。
「來，同歸於盡！」姜芃惡狠狠的喊道。
唰——
身後的飛劍又一次襲來，險之又險的避過了丹老魔，自然也不曾傷到姜芃。
被姜芃死死抱住的丹老魔，很快就失去了操控飛劍的能力。
他用力的試圖掙脫桎梏，但重傷之軀，怎麼也無法撼動姜芃的銅皮鐵骨。
「小...小畜生！」
丹老魔目現絕望，一口滿是腥臭的毒血吐在了姜芃的臉上。
被毒血沾染到的地方，立時冒起惡臭白煙，腐蝕著姜芃的皮膚。
「淨化！」姜芃在心中暗道。
毒血的毒性在姜芃的皮膚上飛快的消融著。
丹老魔明顯察覺到了這一變化，但他已是強弩之末，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了大半。
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姜芃毫髮無損，看著自己最後的一口心頭血化為烏有。
姜芃鬆開了手。
丹老魔順勢跌倒在了地上。
「百毒不侵，我好恨啊……」他虛弱的呢喃著。
「饒...饒我一命。」
姜芃充耳不聞，自顧自拾起旁邊的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照著丹老魔的臉，砸了下去。
嘭——
這一下正中丹老魔的嘴巴，將他的鼻子和嘴砸了個稀巴爛。
丹老魔四肢胡亂的甩動著，似乎還想要逃走。
姜芃又舉起石塊，再一次砸了下去。
嘭——
石塊應聲而碎。
丹老魔的面容變得血肉模糊。
姜芃在旁邊又找了塊石頭舉起。
嘭——
這次發上了十成力，石頭又碎了。
但姜芃發現丹老魔頭骨完好如初，只是皮外傷而已。
鍊氣巔峰的修士，身子骨果然夠硬。
不過巧了不是，周圍的石頭也夠多。
嘭——
「嗚嗚...」
丹老魔嗚咽著，驚恐的掙扎著，身體扭曲著。
他用盡全力翻身，看樣子似乎想要跪下求饒。
但這一動作反而方便姜芃朝著他後腦勺又狠狠來了幾下。
直至附近順手的石頭耗盡，丹老魔才臉朝下似乎沒了動靜。
但好像還沒死透。
於是姜芃在更遠的地方找來了新的石頭繼續砸。
他一下一下的抱著石頭砸下去，不知道換了多少塊石頭，甚至都不曾察覺白天已經變成黑夜。
嘭！嘭！嘭！
直至丹老魔脖頸之上已經沒了腦袋的形狀，只剩下一團爛肉，直至姜芃終於感覺到了疲憊。
他才仿佛失去了渾身力氣似得，倒在了深坑裡。
姜芃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將近一年的不見天日，心中積攢的恐懼與鬱結，一切的一切，終於在這場歇斯底里的暴行之中，發泄了出去。
「我不恨你了，丹老魔。」
姜芃彎起了嘴角，看著近在咫尺的，已經開始招螞蟻蒼蠅的無頭屍體。
這分明是姜芃第一次殺人來著。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不適，甚至還感覺有點...爽。
「咱倆前債兩清，算上下面那石洞裡你的遺產，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