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鄧有才引路,程灰灰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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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衛國又看向鄧有才:「鄧大師,這……」

  鄧有才皺起眉頭。

  聽起來像是有人給解決了。

  他走到病床邊,看了看王衛民的氣色,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脈。

  脈象虛弱,但不像是大病初癒那種虛。

  他又看了看王衛民的眼睛,翻開眼皮,瞳孔大小正常,但眼底有一層很淡的青色。

  這明顯沒處理乾淨啊。

  鄧有才心裡嘀咕:這人啥情況?怎麼解決一半留一半啊?

  留一手,準備收錢?

  正想著,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劉柱子打來的。

  鄧有才接通:「喂,柱子,啥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劉柱子的聲音,而是程灰灰:「是我。」

  鄧有才立馬站直了身體:「程大爺!您到堂口了?有什麼指教?」

  程墨耳朵動了動。

  師叔?他沒回山上?

  程灰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昨晚遇到個人撞了蛇,事情沒處理完,你給人帶回來,我這邊不方便。」

  他將醫院與病房都給說了。

  鄧有才連忙答應:「好嘞!我這就把人帶回去!」

  掛了電話,他反應過來,哎,不就是這間病房嘛。

  鄧有才轉頭對王衛國說:「昨兒是一位仙家出手了。不過還有根沒斷,得把人接堂口去,我們再處理一下。」

  王衛國大喜:「沒問題!沒問題!」

  他立刻讓秘書去辦出院手續。

  馬經理在旁邊聽著,心裡直打鼓。

  仙家?

  那都不是人啊。

  他腦子裡閃過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臉上擠出個笑:「那個,王董,我工地那邊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王衛國擺擺手:「去吧。」

  馬經理把水果籃放下,快步離開,走得比來的時候快多了。

  ……

  折騰一番,回到石花堂時,已經快中午了。

  鄧有才推開殿門,往裡一走,然後愣住了。

  程灰灰就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兜帽長衫,戴著口罩墨鏡,尾巴收在袍子裡,整隻鼠端端正正。

  鄧有才腿都軟了,差點沒摔倒:「您……您怎麼親自來了?」

  程灰灰甩了甩袖子:「都說了不方便去醫院,那不得讓你把人送來。」

  他目光越過鄧有才,落在後面進來的程墨和夏禾身上:「咦,小墨小禾,你們咋和這混小子在一起?」

  程墨走進去詢問:「師叔你不是說昨晚回去嗎?」

  程灰灰指著剛進來的王衛國兄弟倆:「那不是遇到了嘛,做事情總得有頭有尾,不能半途而廢是吧。」

  程墨拱了拱手:「師叔說的是。」心裡卻奇怪,幫人幫得莫名其妙啊。

  今天殿內的光線很暗,窗戶都關著,只有香案上點著幾根蠟燭。

  王衛國幾個人站在門口,看不清程灰灰的長相,只覺得那是個人的形狀,穿著長衫,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秘書忽然指著程灰灰,脫口而出:「老闆,昨晚就是他!」

  王衛國和王衛民同時拍了他一下。

  王衛民這一動,扯得自己直喘氣,一邊喘一邊罵秘書:「那是大師!瞎咧咧什麼!」

  秘書趕緊收回手。

  想起昨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再看看王衛民現在的樣子,他心裡閃過一絲驚懼,連忙對著程灰灰鞠躬:「抱歉,大師,我魯莽了。」

  程灰灰擺擺手,沒跟他計較。

  他看向王衛民:「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招惹過一窩蛇?」

  王衛民愣了愣:「蛇?我不記得……」

  王衛國在旁邊提醒:「工地那窩。」

  王衛民想起來了:「哦,對,開工的時候挖出來一窩蛇。」

  鄧有才也在旁邊解釋:「程大爺,他們是地產商,工地上確實害了一窩蛇的性命,人家報復到他頭上了。不過我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樣個手段。」


  程灰灰點點頭:「哦,這樣啊,也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就是蛇毒。」

  秘書忍不住說:「不可能啊!我們最開始就讓醫生檢查過了,絕對不是蛇毒。抽血化驗什麼都做了,指標都正常。」

  王衛國瞥了他一眼。

  這人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他拍拍王衛民的肩膀:「有些時候,有些人不是想扶就能扶起來的。」

  王衛民明白兄長的意思。

  他看向秘書,語氣平淡:「你先回去吧。和馬經理一起整理一下這段時間的項目資料。」

  秘書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對上王衛民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等秘書走了,王衛民才對程灰灰作揖:「大師,還沒謝您昨晚相助。」

  程灰灰甩了甩衣袖:「我不是幫你。給你下毒的那條爛蛇與我有仇,我壞它的事而已。」

  程墨恍然。

  難怪。

  就說嘛,師叔不可能無緣無故行善積德,咱兩儀觀沒這條宗旨。

  報仇就說得通了。

  鄧有才在旁邊問:「程大爺,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程灰灰說:「準備一下,把那傢伙給引過來,徹底滅了根。」

  鄧有才看了眼王衛國那邊,壓低聲音:「程大爺,這事兒沒到那種地步吧?」

  王衛國兄弟倆聽不懂,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程灰灰冷笑一聲:「那傢伙的脾氣就那樣。他們那工地把人家妻兒老小一鍋端了,就算是胡三太爺來了,它也不可能認帳。只有殺了了事。」

  鄧有才張了張嘴。

  他入行快十年,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程度的交鋒。

  以往就算是別的仙家惹出來的事,他這邊請來的仙家,也都是談條件說人情。

  這次……

  別說,還挺興奮。

  鄧有才一拍手:「得嘞!您瞧好了吧!」

  他扭頭喊:「栓子!」

  沒人應。

  他左右看看,沒看見張栓的人影。

  他問劉柱子:「栓子呢?」

  劉柱子偷偷瞥了程灰灰一眼。

  鄧有才明白過來,這是被嚇得躲遠了。

  行吧,我自己來。

  他走到殿中央,把花棉襖脫了扔一邊,換上法衣。

  張栓不在,沒人敲鼓,他就自己拿起文王鼓,開始跳神。

  咚咚咚——咚咚咚——

  鄧有才一邊敲鼓,一邊唱起來。

  「哎——天靈靈地靈靈,四方神靈聽我令。

  今夜開壇請冤主,有冤報冤莫留情。

  蛇兒蛇兒哪裡來,深山老林洞裡藏。

  誰害你命誰償命,莫把冤讎錯付人……」

  他唱得抑揚頓挫,鼓聲時急時緩。

  唱了幾遍,屋子裡平白起了風。

  明明門窗都關著,蠟燭的火苗卻開始晃動,忽明忽暗。

  本就昏暗的大殿更暗了。

  溫度也在下降。

  外面剛有點春意,室內卻像再次進入臘月寒冬。

  王衛國打了個哆嗦。

  王衛民臉色更白了,靠在椅子上,嘴唇發紫。

  一條蛇影,漸漸成型,模模糊糊的,在半空中扭動,慢慢纏繞在王衛民身上。

  王衛民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劉柱子一把扶住他,把他放倒在椅子上。

  王衛國大驚,扶住自家兄弟,抬頭喊:「大師!這怎麼辦?」

  作者睡著了什麼都不想攜《一人之下:道士下山》在可樂小說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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