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有一把鏽跡斑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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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震球嘖嘖兩聲,牽動臉上傷,倒抽兩口涼氣:「程師叔,我發現你真的變了,你……」

  夏禾打斷他:「別岔開話題,你要麼老實交代,要麼我讓小道士再揍你一頓。」

  王震球一臉坦然:「反正都這樣了,大不了再腫兩圈。」

  夏禾微微一笑:「專攻下三路。」

  王震球下意識<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雙腿:「你這瓜皮怎麼這麼心狠手辣!」

  夏柳青看不下去了,章口就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就混球勾引了火德宗的大師兄,學了一手火德宗的功夫。」

  夏禾兩眼放光:「然後呢然後呢?火德宗大師兄知道他是男的了不?有沒有和他來一場正義的擊劍比賽?」

  程墨臉色古怪。

  王震球嘀嘀咕咕。

  就夏柳青沒聽明白,還在那兒一本正經講呢:「混球的身份又不是啥秘密,也不知道誰給捅了出去,沒想到的是……嘖嘖。」

  夏禾追問:「到底怎麼了?夏爺爺你別賣關子了。」

  夏柳青瞥了眼王震球。

  混球吹著口哨望天花板。

  夏柳青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說:「火德宗大師兄不但沒有因為他男人的身份而生氣,反倒更愛他了。」

  夏禾:「哇哦~~」

  王震球急了:「夏老頭兒你別編排我了,你不是來這邊有事情的嗎?」

  混球倒不是害羞掛不住臉面,只不過是車站牆上掛著的鐘提醒他,時間不早了。

  夏柳青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找混球有重要的事:「哦對,走,咱們邊走邊說。」

  夏禾有些遺憾,與兩人揮手道別:「夏爺爺,金毛,再見,下次我想聽到金毛與火德宗大師兄相愛相殺的故事。」

  王震球奇怪:「你們不一起嗎?」

  夏禾搖頭:「我們還有事。」

  王震球壓低聲音:「特勁爆的事喲~」

  夏禾眼睛亮晶晶:「比你和火德宗大師兄的事還要勁爆?」

  王震球拍著胸脯保證:「那必須的。」

  夏禾看向程墨:「小道士,要不我們先聽聽?」

  程墨完全沒意見。

  他也挺想聽聽,比混球和大師兄更勁爆的事能是什麼。

  夏柳青摸著下巴那撮白毛:「你倆一起的話,這事兒估計更容易。」

  ……

  四人來到王震球的家,一個普通小區裡的普通兩居室。

  一進門,程墨就愣住了。

  屋裡各處都弄得粉<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沙發是粉色的,窗簾是粉色的,茶几上擺著一套粉色的茶具,連牆上掛著的裝飾畫都是粉色系的。

  其中一間臥室改成了電腦房,沒幾本書,就一個超大書桌配一台電腦,顯示器是心形的,滑鼠墊是心形的,連電腦椅都是心形的。

  夏禾在屋裡轉了一圈,嘖嘖兩聲:「金毛你這房子,看著比你還嫩。」

  王震球撩了撩金色的長髮,頂著一顆豬頭,語氣還挺傲嬌:「誰說男孩子就不能愛漂亮了?」

  他說完還甩了甩頭髮,要是不看那張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臉,這一下還挺有范,男女通吃那種。

  夏柳青擺擺手,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切換到新聞頻道。

  女主播正在播報:「霓虹三菱重工聯合多家企業組成考察團,今日抵達我國,將在京滬粵等地進行為期兩周的商務考察,將就汽車製造、精密儀器等領域展開交流訪問…」

  「日方代表表示,希望通過此次考察,進一步深化中日經貿關係……」

  夏柳青指著電視:「知道這個事兒不?」

  夏禾搖頭:「不就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嗎?」

  程墨也搖頭,表示不知道。


  王震球搬了根凳子坐到茶几邊,開始燒水泡茶,順口說:「考察團只是表象,其實他們是來取貨的。」

  夏禾追問:「什麼貨?」

  夏柳青接過話:「你們知道幾十年前那場抗日戰爭吧。」

  程墨翻個白眼:「廢話,誰不知道。」

  「當年那場戰爭,小鬼子搶走了咱們不少東西,也留下了一些沒能帶走的東西。」夏柳青說著,語氣沉了下來。

  程墨冷哼一聲:「小鬼子留在咱們這兒的,都是咱們的!」

  夏禾用力點頭,挽著程墨的胳膊:「沒錯,都咱們的!」

  夏柳青冷笑一聲:「小鬼子可不這樣想。他們從島上帶來的,遺失在華夏大地上的東西,他們一直想帶回去。」

  夏禾歪著頭想了想:「沒問題呀,以物易物,他們留咱們這兒的要帶回去,就拿十件他們搶走的來換唄。」

  夏柳青搖搖頭,嘆了口氣:「某些人啊,可不這樣想。巴不得全都給別人送過去,好討好人家,換點訂單回來。」

  王震球在旁邊接了一句:「夏老頭兒你這話就偏頗了,咱們現在經濟確實比不上霓虹,想要和他們做生意,就得讓出一部分利。」

  夏禾一聽就炸了,瞪著王震球:「你這什麼話?讓利就讓那些做生意的自己去讓唄,哪有拿別人東西去換的道理?」

  夏柳青一拍大腿:「對嘍!可是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

  王震球也不惱,慢悠悠地泡著茶:「夏老頭兒你也別這麼快下結論,上面確實安排了這場會晤,但是沒明確說把刀還回去。要知道,這刀可沒在官方手裡。」

  夏禾反應過來:「所以,貨就是一把刀?」

  夏柳青點頭:「可不是一般的刀。當初死在這把刀下的華夏異人,可不少。」

  王震球補充:「可不止不少的問題,唐門差點被這把刀斷了丹噬的傳承。」

  聽到這兒,程墨心裡一動,想到了一個傳聞:「你們說的,該不會是妖刀蛭丸吧?」

  夏柳青眼睛一亮,指著程墨:「哦,對,你應該知道這把刀。」

  程墨心裡犯嘀咕。

  這玩意兒現在就現世了?那馮寶寶還能玩刀嗎?

  夏禾看程墨表情有異,湊過來問:「小道士,你知道這刀?」

  程墨點點頭,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程守打來的。

  他沖幾人點點頭:「我接個電話。」

  夏禾擺擺手:「去吧去吧。」

  等程墨走到陽台,夏禾扭頭問夏柳青:「夏爺爺,那刀是怎麼回事?」

  「這事兒說來就長了。」夏柳青喝了一口茶。

  「簡單說吧,刀名蛭丸,是個刀匠怨念所化的妖物。會啃噬持有者的心智,把人催生成『鬼種』。殺一個人,就能偷學一招炁術。砍不壞,還能靠血再生。」

  夏禾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一把刀而已,還能這樣?」

  「你這丫頭不懂,妖刀這東西……」

  夏柳青開始給她掰扯刀和人的區別、怨念和器的關係、以及為什麼這玩意兒能偷學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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