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才的通病
在這個信息相對閉塞的年代，尾獸的存在對於普通忍者來說都是機密，尾獸的各種信息也都只在幾大忍村高層流傳。
「青葉同學懂得真多。」
水門眼中流露出讚賞，他自己就很喜歡看書，平時休息時，能呆在家裡看一天書。
青葉能從醫院裡的資料中發現尾獸的信息，說明他看了很多，甚至翻出了不知道存在多久的資料，如果真這麼顯眼，尾獸的信息也就不會只會在上層流傳。
「青葉同學觀察得很仔細，確實，我的靈感來源，就是尾獸玉」
「我想開發一個不需要結印，普通忍者也能使用的，類似尾獸玉的忍術。」
水門抬起手，感受著掌心殘留的查克拉，「如果能做到類似的查克拉形態變化，不需要結印就能發動，那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將是巨大的優勢。」
「天才般的思維。」
在所有人都在結印施術的時候，他卻想著開發無印忍術。
這可能就是普通人眼中領先一步的天才吧。
現在的螺旋丸之所以總是失敗，是因為水門太貪心了。
這也是很多天才的通病。
他不僅想搓出丸子，還想直接一步到位開發出「螺旋手裏劍」那種遠程投擲的效果。
青葉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不能直接說，首先來源就解釋不清。
「其實，我在上野老師那裡看到過一些關於術式開發的研究。」
青葉把玩著手裡的冰棍棍，斟酌著語氣，「我覺得開發一個新術，就像是做一台複雜的手術，如果一開始就想著把所有步驟一次性做完，往往會因為顧此失彼而失敗。」
「哦？」
水門來了興趣，「青葉同學有什麼見解嗎？」
「我根據前輩們留下的研究，稍微補好了一個特別的忍術。」
青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自來也面前，「自來也大人，方便試下？」
「哦？想在我身上試下你的新忍術嗎？」
自來也挑了挑眉，隨即大方道，「沒問題，來吧。」
「得罪了。」
青葉伸出右手，按在自來也的手臂上。
【查克拉吸收術2.0版，啟動。】
掌心微熱，一股吸力驟然產生。
然而，下一秒，青葉就感覺自己仿佛按在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上。
自來也體內的查克拉非常龐大。
「這就是影級強者的查克拉量嗎？」
自己就一個小土丘，小山坡，估計被撞一下就散了。
而且查克拉凝實得可怕，他的那點吸力就像是用吸管去吸水泥，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嘿，有點意思。」
自來也咧嘴一笑，似乎知道青葉要幹嘛了，主動放開查克拉的控制。
這才讓青葉吸到了查克拉，不過效果依舊感人，相比紅當時的反應，自來也就像沒反應一樣。
「好了，謝謝自來也大人的配合。」
幾分鐘後，青葉將手拿開。
「直接掠奪對手查克拉的術？」
自來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有趣的想法，就是吸得有點少，對查克拉量大的人來說，幾乎沒什麼效果。」
「對，這也是需要改進的方面。」
青葉非常贊同，在本子上記下幾行字:：「對手查克拉總量過大，或者控制力夠強，吸收效率會大幅下降，需要改進術式結構，增強吸附力。」
看著青葉一本正經地做著研究筆記的樣子，自來也和水門相視一眼，也都有點哭笑不得，但眼底都閃過一絲認可。
這個小鬼，不是在炫耀，他是在做實驗，是在學習。
驀然自來也從青葉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同樣是執著於對術的追求。
記完，他合上本子，看向若有所思的水門。
「水門前輩，你看，就像這個術一樣，最初的設想是祛除傷者身上殘留的異種查克拉，經過改進已經可以初步用於實戰，當然這個術還有很多缺陷，不過這不就是忍術的魅力嗎？忍術的開發應該是嚴謹的，哪有一步到位的成功。」
「您想把那個查克拉球扔出去，這就相當於在做『直接吸乾敵人』這一步。但如果連讓球體在手中穩定存在都做不到，又怎麼可能讓它在飛行中保持穩定呢？」
「醫療忍術里有掌仙術和陰愈傷滅，都是從基礎的醫療忍術一步步開發出來的。為什麼不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先讓這個球在手裡不炸，哪怕不能扔出去，拿著它直接懟到敵人臉上，威力應該也不小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水門愣在原地，蔚藍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拿著它……直接攻擊……」
他喃喃自語，當即恍然大悟，「對啊！我為什麼非要執著於遠程攻擊？配合飛雷神之術，我完全可以瞬間移動到敵人身邊進行零距離打擊！」
「只要解決了形態固定的問題，投擲性質變化完全可以留到以後再開發！」
水門的眼睛亮得嚇人，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青葉：「青葉君，你真是幫了大忙了！我確實鑽了牛角尖，面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有了青葉的建議，水門不再執著於將查克拉球打出去。
而是思考著怎麼先將查克拉球穩定住。
將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掌心之間。
「亂序……流動……壓縮……維持！」
嗡——！
查克拉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雖然這次有了更明確的目標，查克拉球卻始終無法持續穩定。
青葉可以看出，水門離開發出螺旋丸只差一步了。
第三天下午，水門站在訓練場中央。
蔚藍色的查克拉再次在掌心匯聚，開始緩緩旋轉。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查克拉球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變大，隨後突然像是漏氣的氣球般，『噓』的消散開。
「搓不出來，還要爆炸啥的……」
「就是無法穩定啊，要控制這個太難了……」
水門連著搓出不少查克拉球，有成功，有失敗，查克拉球就是非常不穩定。
如果不能確保每次穩定，那這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忍術。
「我以前聽說過，在提煉查克拉的時候，按照頭上的璇兒方向提煉會更容易，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忍術也……」
自來也突然靈感一閃。
水門：「……」
水門無語，那只是迷信吧？
……
「青葉同學懂得真多。」
水門眼中流露出讚賞，他自己就很喜歡看書，平時休息時，能呆在家裡看一天書。
青葉能從醫院裡的資料中發現尾獸的信息，說明他看了很多，甚至翻出了不知道存在多久的資料，如果真這麼顯眼，尾獸的信息也就不會只會在上層流傳。
「青葉同學觀察得很仔細，確實，我的靈感來源，就是尾獸玉」
「我想開發一個不需要結印，普通忍者也能使用的，類似尾獸玉的忍術。」
水門抬起手，感受著掌心殘留的查克拉，「如果能做到類似的查克拉形態變化，不需要結印就能發動，那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將是巨大的優勢。」
「天才般的思維。」
在所有人都在結印施術的時候，他卻想著開發無印忍術。
這可能就是普通人眼中領先一步的天才吧。
現在的螺旋丸之所以總是失敗，是因為水門太貪心了。
這也是很多天才的通病。
他不僅想搓出丸子，還想直接一步到位開發出「螺旋手裏劍」那種遠程投擲的效果。
青葉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不能直接說，首先來源就解釋不清。
「其實，我在上野老師那裡看到過一些關於術式開發的研究。」
青葉把玩著手裡的冰棍棍，斟酌著語氣，「我覺得開發一個新術，就像是做一台複雜的手術，如果一開始就想著把所有步驟一次性做完，往往會因為顧此失彼而失敗。」
「哦？」
水門來了興趣，「青葉同學有什麼見解嗎？」
「我根據前輩們留下的研究，稍微補好了一個特別的忍術。」
青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自來也面前，「自來也大人，方便試下？」
「哦？想在我身上試下你的新忍術嗎？」
自來也挑了挑眉，隨即大方道，「沒問題，來吧。」
「得罪了。」
青葉伸出右手，按在自來也的手臂上。
【查克拉吸收術2.0版，啟動。】
掌心微熱，一股吸力驟然產生。
然而，下一秒，青葉就感覺自己仿佛按在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上。
自來也體內的查克拉非常龐大。
「這就是影級強者的查克拉量嗎？」
自己就一個小土丘，小山坡，估計被撞一下就散了。
而且查克拉凝實得可怕，他的那點吸力就像是用吸管去吸水泥，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嘿，有點意思。」
自來也咧嘴一笑，似乎知道青葉要幹嘛了，主動放開查克拉的控制。
這才讓青葉吸到了查克拉，不過效果依舊感人，相比紅當時的反應，自來也就像沒反應一樣。
「好了，謝謝自來也大人的配合。」
幾分鐘後，青葉將手拿開。
「直接掠奪對手查克拉的術？」
自來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有趣的想法，就是吸得有點少，對查克拉量大的人來說，幾乎沒什麼效果。」
「對，這也是需要改進的方面。」
青葉非常贊同，在本子上記下幾行字:：「對手查克拉總量過大，或者控制力夠強，吸收效率會大幅下降，需要改進術式結構，增強吸附力。」
看著青葉一本正經地做著研究筆記的樣子，自來也和水門相視一眼，也都有點哭笑不得，但眼底都閃過一絲認可。
這個小鬼，不是在炫耀，他是在做實驗，是在學習。
驀然自來也從青葉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同樣是執著於對術的追求。
記完，他合上本子，看向若有所思的水門。
「水門前輩，你看，就像這個術一樣，最初的設想是祛除傷者身上殘留的異種查克拉，經過改進已經可以初步用於實戰，當然這個術還有很多缺陷，不過這不就是忍術的魅力嗎？忍術的開發應該是嚴謹的，哪有一步到位的成功。」
「您想把那個查克拉球扔出去，這就相當於在做『直接吸乾敵人』這一步。但如果連讓球體在手中穩定存在都做不到，又怎麼可能讓它在飛行中保持穩定呢？」
「醫療忍術里有掌仙術和陰愈傷滅，都是從基礎的醫療忍術一步步開發出來的。為什麼不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先讓這個球在手裡不炸，哪怕不能扔出去，拿著它直接懟到敵人臉上，威力應該也不小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水門愣在原地，蔚藍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拿著它……直接攻擊……」
他喃喃自語，當即恍然大悟，「對啊！我為什麼非要執著於遠程攻擊？配合飛雷神之術，我完全可以瞬間移動到敵人身邊進行零距離打擊！」
「只要解決了形態固定的問題，投擲性質變化完全可以留到以後再開發！」
水門的眼睛亮得嚇人，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青葉：「青葉君，你真是幫了大忙了！我確實鑽了牛角尖，面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有了青葉的建議，水門不再執著於將查克拉球打出去。
而是思考著怎麼先將查克拉球穩定住。
將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掌心之間。
「亂序……流動……壓縮……維持！」
嗡——！
查克拉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雖然這次有了更明確的目標，查克拉球卻始終無法持續穩定。
青葉可以看出，水門離開發出螺旋丸只差一步了。
第三天下午，水門站在訓練場中央。
蔚藍色的查克拉再次在掌心匯聚，開始緩緩旋轉。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查克拉球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變大，隨後突然像是漏氣的氣球般，『噓』的消散開。
「搓不出來，還要爆炸啥的……」
「就是無法穩定啊，要控制這個太難了……」
水門連著搓出不少查克拉球，有成功，有失敗，查克拉球就是非常不穩定。
如果不能確保每次穩定，那這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忍術。
「我以前聽說過，在提煉查克拉的時候，按照頭上的璇兒方向提煉會更容易，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忍術也……」
自來也突然靈感一閃。
水門：「……」
水門無語，那只是迷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