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份掩護
霍雨浩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年前鐫刻下的重量。
他迎著墨淵驚疑不定的目光，繼續道：
「此使命代代相傳，隱秘至極。為時刻銘記所承意志之源，也為在最關鍵時刻，能借初代塔主之名號產生最大的震懾與感召，靈冰斗羅大人立下規矩：每一代『靈冰密使』的唯一核心代行者，在外執行使命時，皆須以他的名諱——『霍雨浩』行事。」
「我，便是這一代的『霍雨浩』。」
巨大的信息量仿佛是炸開在腦海里一般，讓墨淵一時之間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的眼神逐漸失焦，沒有握著靈冰令的手也無意識地揉起了太陽穴。
「靈冰……密使……」他感到有些恍惚地呢喃說道。
一陣失神過後，墨淵才慢慢消化完這些隨便說出去一件都足以震驚世界的信息。
隨後，首先在他心頭湧起的情緒，是失落：
「初代塔主大人……真的沒有成神，早已仙逝了嗎？」
自萬年前大陸局勢穩定下來之後，靈冰斗羅霍雨浩便杳無音訊，再也沒出現在大眾目光當中。
萬年來，有不少人猜測，神通如此廣大的這位傳奇極限斗羅，大概率是如同兩萬年前的唐三先祖一樣，飛升神界了。
所以，霍雨浩剛才所說的初代塔主的結局，是仰慕他大半生的墨淵感到有些難以接受的。
看著墨淵臉上那濃郁的失落之情，霍雨浩心裡一時之間也是一陣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了起來。
「……是的。」
短暫的沉默過後，霍雨浩在心裡輕嘆一聲，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聽到這個再次確認的答案過後，墨淵也陷入了沉默。
他握緊靈冰令，動作遲緩地走到會客室的沙發前，看上去頗為落寞地坐了下去。
不過，出乎霍雨浩的意料，墨淵在平復下去震驚與失落的心情過後，並沒有對他的說法有絲毫質疑，而是抬起頭來，十分鄭重地說道：
「霍小友，我相信你的身份，也相信所說的一切……因為經歷過『薪火傳承』的儀式，我知道，我手中這枚靈冰令是絕對不假的。而且，看到你的天賦，我也相信你是有能力承擔此等使命之人。」
墨淵相信霍雨浩的這一套說辭，不僅是因為那枚靈冰令。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身為封號斗羅，墨淵很快就察覺到，這名護衛所散發的、冰冷暴戾的凶獸氣息！
身為傳靈塔高層，墨淵也都見過如今存世的那些凶獸的人形，但霍雨浩身後的壯漢卻是讓他完完全全感到面生的。
幾番思量過後，墨淵便猜測，這名凶獸可能是幾乎不曾現世的極北之地主宰者，泰坦雪魔王。
恐怕，也唯有霍雨浩口中由初代塔主親傳的這「靈冰密使」一脈，能得到當世極北之地主宰者的守護了吧。
想到這兒，墨淵就感到一陣心驚——這隱秘萬年的初代塔主親傳勢力，究竟還存有多少底蘊呢？
「照你所說，既然你以初代塔主大人的名諱出現在我面前，又告訴了我這麼多事情，想必，也是需要在下為你做些什麼吧。只要不是特別難辦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
「並且，如今的傳靈塔和聯邦，也確實是……」說到這兒，墨淵停頓了一下，思緒萬千地輕嘆一口氣，「……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因為看過原作，所以霍雨浩自然明白這位分塔主話里話外暗示著的是什麼。
「薪火傳承」只是用來告誡後人傳靈塔的核心宗旨，強調「靈冰令」重要性以方便霍雨浩後世行動的一個精神儀式，並沒有什麼打下思想鋼印這類精神控制的實質作用，霍雨浩更不想讓自己的組織成為一個高層成員必須要被他洗腦的宗教組織。
所以，如今的傳靈塔雖然可能沒有原作里寫的那麼爛，但也不會是十全十美的好。
霍雨浩沉思片刻後，開始回答墨淵的問題：
「作為當代密使，我如今力量尚小，倒是不需要分塔主閣下幫我做太多事。只需分塔主暫時對我的身份嚴格保密，並提供一個傳靈塔內部合適的身份掩護，與一定程度的資源輔助即可。」
聞言，墨淵先是一愣，原本凝重的表情很快便放鬆下來，向霍雨浩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沒想到霍小友的要求竟如此簡單……說實話，哪怕你沒有什麼背景，只是憑藉你誇張的修煉天賦，也完全足以在傳靈塔立足下來。」
「哦，差點忘說了——我叫墨淵，霍小友以後也千萬不要叫我什麼閣下了。畢竟你可正頂著初代塔主的名諱，我這名小小分塔主實在是擔待不起啊……」
雖然墨淵是一名嫉惡如仇、希望讓傳靈塔向著更好方向發展的正道之人，但他對霍雨浩的說辭也只是信了七分，還留有三分猜忌。
畢竟，有關「靈冰密使」這一脈的秘辛實在是太過難以置信，除去霍雨浩手上的靈冰令外，墨淵更是找不到任何渠道去證明他的所說所言。
所以，見霍雨浩沒有提什麼為難他的要求，墨淵還是感到十分放心的。
霍雨浩接過墨淵遞還回來的靈冰令，將其放回到自己的儲物魂導器當中。
「墨先生言重了，我的名諱與先祖相同不假，但也只是一名繼承先祖遺志的小孩子而已。」
說完後，霍雨浩便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墨淵。
墨淵自然明白霍雨浩這無聲的提問。他撫摸著下巴思量一番後，便向他提議道：
「霍小友的身份掩護……不如就暫時做我名義上的弟子如何？
墨淵不才，僅僅是一名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而已，東海城傳靈塔分塔主的名號也算不上響亮。
小友的未來廣闊，我雖沒資格收你做什麼關門弟子，但想必在外人眼中，這樣的身份掩護也是非常方便小友在東海城的發展。
更何況，在修煉上指點一二，或是傳授一些傳靈塔的內部知識等等小事，我也還是做得到的。不知……小友願不願意？」
他迎著墨淵驚疑不定的目光，繼續道：
「此使命代代相傳，隱秘至極。為時刻銘記所承意志之源，也為在最關鍵時刻，能借初代塔主之名號產生最大的震懾與感召，靈冰斗羅大人立下規矩：每一代『靈冰密使』的唯一核心代行者，在外執行使命時，皆須以他的名諱——『霍雨浩』行事。」
「我，便是這一代的『霍雨浩』。」
巨大的信息量仿佛是炸開在腦海里一般，讓墨淵一時之間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的眼神逐漸失焦，沒有握著靈冰令的手也無意識地揉起了太陽穴。
「靈冰……密使……」他感到有些恍惚地呢喃說道。
一陣失神過後，墨淵才慢慢消化完這些隨便說出去一件都足以震驚世界的信息。
隨後，首先在他心頭湧起的情緒，是失落：
「初代塔主大人……真的沒有成神，早已仙逝了嗎？」
自萬年前大陸局勢穩定下來之後，靈冰斗羅霍雨浩便杳無音訊，再也沒出現在大眾目光當中。
萬年來，有不少人猜測，神通如此廣大的這位傳奇極限斗羅，大概率是如同兩萬年前的唐三先祖一樣，飛升神界了。
所以，霍雨浩剛才所說的初代塔主的結局，是仰慕他大半生的墨淵感到有些難以接受的。
看著墨淵臉上那濃郁的失落之情，霍雨浩心裡一時之間也是一陣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了起來。
「……是的。」
短暫的沉默過後，霍雨浩在心裡輕嘆一聲，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聽到這個再次確認的答案過後，墨淵也陷入了沉默。
他握緊靈冰令，動作遲緩地走到會客室的沙發前，看上去頗為落寞地坐了下去。
不過，出乎霍雨浩的意料，墨淵在平復下去震驚與失落的心情過後，並沒有對他的說法有絲毫質疑，而是抬起頭來，十分鄭重地說道：
「霍小友，我相信你的身份，也相信所說的一切……因為經歷過『薪火傳承』的儀式，我知道，我手中這枚靈冰令是絕對不假的。而且，看到你的天賦，我也相信你是有能力承擔此等使命之人。」
墨淵相信霍雨浩的這一套說辭，不僅是因為那枚靈冰令。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身為封號斗羅，墨淵很快就察覺到，這名護衛所散發的、冰冷暴戾的凶獸氣息！
身為傳靈塔高層，墨淵也都見過如今存世的那些凶獸的人形，但霍雨浩身後的壯漢卻是讓他完完全全感到面生的。
幾番思量過後，墨淵便猜測，這名凶獸可能是幾乎不曾現世的極北之地主宰者，泰坦雪魔王。
恐怕，也唯有霍雨浩口中由初代塔主親傳的這「靈冰密使」一脈，能得到當世極北之地主宰者的守護了吧。
想到這兒，墨淵就感到一陣心驚——這隱秘萬年的初代塔主親傳勢力，究竟還存有多少底蘊呢？
「照你所說，既然你以初代塔主大人的名諱出現在我面前，又告訴了我這麼多事情，想必，也是需要在下為你做些什麼吧。只要不是特別難辦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
「並且，如今的傳靈塔和聯邦，也確實是……」說到這兒，墨淵停頓了一下，思緒萬千地輕嘆一口氣，「……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因為看過原作，所以霍雨浩自然明白這位分塔主話里話外暗示著的是什麼。
「薪火傳承」只是用來告誡後人傳靈塔的核心宗旨，強調「靈冰令」重要性以方便霍雨浩後世行動的一個精神儀式，並沒有什麼打下思想鋼印這類精神控制的實質作用，霍雨浩更不想讓自己的組織成為一個高層成員必須要被他洗腦的宗教組織。
所以，如今的傳靈塔雖然可能沒有原作里寫的那麼爛，但也不會是十全十美的好。
霍雨浩沉思片刻後，開始回答墨淵的問題：
「作為當代密使，我如今力量尚小，倒是不需要分塔主閣下幫我做太多事。只需分塔主暫時對我的身份嚴格保密，並提供一個傳靈塔內部合適的身份掩護，與一定程度的資源輔助即可。」
聞言，墨淵先是一愣，原本凝重的表情很快便放鬆下來，向霍雨浩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沒想到霍小友的要求竟如此簡單……說實話，哪怕你沒有什麼背景，只是憑藉你誇張的修煉天賦，也完全足以在傳靈塔立足下來。」
「哦，差點忘說了——我叫墨淵，霍小友以後也千萬不要叫我什麼閣下了。畢竟你可正頂著初代塔主的名諱，我這名小小分塔主實在是擔待不起啊……」
雖然墨淵是一名嫉惡如仇、希望讓傳靈塔向著更好方向發展的正道之人，但他對霍雨浩的說辭也只是信了七分，還留有三分猜忌。
畢竟，有關「靈冰密使」這一脈的秘辛實在是太過難以置信，除去霍雨浩手上的靈冰令外，墨淵更是找不到任何渠道去證明他的所說所言。
所以，見霍雨浩沒有提什麼為難他的要求，墨淵還是感到十分放心的。
霍雨浩接過墨淵遞還回來的靈冰令，將其放回到自己的儲物魂導器當中。
「墨先生言重了，我的名諱與先祖相同不假，但也只是一名繼承先祖遺志的小孩子而已。」
說完後，霍雨浩便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墨淵。
墨淵自然明白霍雨浩這無聲的提問。他撫摸著下巴思量一番後，便向他提議道：
「霍小友的身份掩護……不如就暫時做我名義上的弟子如何？
墨淵不才，僅僅是一名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而已，東海城傳靈塔分塔主的名號也算不上響亮。
小友的未來廣闊，我雖沒資格收你做什麼關門弟子，但想必在外人眼中，這樣的身份掩護也是非常方便小友在東海城的發展。
更何況，在修煉上指點一二，或是傳授一些傳靈塔的內部知識等等小事，我也還是做得到的。不知……小友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