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蔡曉光
這兩天下雪，天氣特別的寒冷，周秉坤自己一個人縮在被窩裡貓冬。
雖然天氣嚴寒，但是燒上炕，窩在炕上還是挺暖和的。
「周知青，周知青，有人來找你了，周知青——」
窩在炕上的周秉坤聽到村支書在外面喊自己。
披上衣服，將房門打開，周秉坤就看到了村支書帶著一個人正站在門口，只不過當周秉坤看到村支書身後那個人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蔡曉光？你怎麼來了？」周秉坤看著站在村支書身後的男人，忍不住皺眉問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蓉的舔狗蔡曉光。
蔡曉光找來，那十有八九，就和周蓉有關了。
蔡曉光眼神有些閃爍不定，不敢正眼看周秉坤，聽到周秉坤問他，他目光依舊遊離：「那個，秉坤，我是來接你回去吉春的。」
「接我回吉春？蔡曉光，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是下鄉知青，政府把我分配到這兒了，沒有政府的允許，我可不能回去。」周秉坤雙目銳利地注視著蔡曉光。
此時的周秉坤心裡已經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了。
周蓉一心想要去貴州大山里找馮化成，但是憑藉周蓉自己，她可沒那個本事，更別說現在周秉坤都已經是下鄉的知青了，周蓉就應該被留在吉春才對。
但是，如果蔡曉光插手的話，周蓉無視她是周家唯一被留下的孩子這一點，讓蔡曉光幫忙走程序，好像也沒多少難度。
畢竟蔡曉光他父親好歹也是政府的高官，至少現階段，蔡曉光他爹是一個吉春官場上的風雲人物。
「那個，你姐她已經下鄉了，原則上，你是可以回去的，那邊甚至還會給你安排工作……」蔡曉光的聲音之中透著幾分的心虛。
「你說周蓉下鄉了？她怎麼下的鄉？我已經下鄉了，周秉義應該也去了部隊，家裡就只剩下周蓉了，街道辦那邊是絕對不會再給她安排的，她怎麼下的鄉？」周秉坤直視著蔡曉光，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對不起，秉坤，是我，是我給你姐安排的，你姐她找到我，非要下鄉，我就，我就幫了她一下。」蔡曉光低著頭，說話的聲音越發地微弱沒底氣。
看著蔡曉光這個樣子，周秉坤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如果僅僅只是安排周蓉下鄉這件事兒，蔡曉光應該不會如此心虛才對。
畢竟就正常情況下而言，蔡曉光動用關係，把周蓉安排成下鄉知青，那周秉坤就能回到城裡，還能得到一份工作，這對周秉坤是好事兒。蔡曉光哪怕是出於私心的安排，那也算是幫了周秉坤，蔡曉光萬萬不可能這麼心虛的。
「蔡曉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沒說啊？」周秉坤狐疑的看著蔡曉光。
「秉坤，對不起！」蔡曉光被周秉坤質問，他直接彎腰鞠躬道歉。
「所以你做了什麼？」周秉坤雙目死死地看著蔡曉光。
蔡曉光依舊還低著頭，但是卻能好似察覺到周秉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地炙熱，明明是大冬天，但是他的頭上就已經忍不住滲出汗來了。
「秉坤，你媽在聽到你姐跑到貴州大山的消息之後，突發腦溢血，然後，然後昏迷了過去，聽大夫說，你媽她可能，可能醒不過來了。」
周秉坤一臉錯愕的看著蔡曉光。
在《人世間》原著中，李素華的確也因為周蓉的緣故，突發腦溢血，然後做了兩年動植物人，如果不是鄭娟全心全意的照顧李素華，說不得李素華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這一次周秉坤特意早早地跑到偏遠的村子做知青，一方面是不想攙和到原著中那狗血的劇情當中，另外一方面，他覺得自己也算是改變了劇情，至少李素華應該不會再像原著中那樣直接突發腦溢血變成植物人。
卻不想這一次，李素華竟然提前了好幾年做植物人了。
怎麼著？李素華的命運就是做植物人嗎？
「秉坤，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周全，沒想過阿姨能不能接受，就盲目地幫周蓉安排下鄉的事兒，以至於阿姨在聽到消息之後，情緒太過激動，最後昏迷過去，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安排那些的話，阿姨也不會出這種事了。」蔡曉光一臉誠懇和後悔的道歉。
顯然蔡曉光並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打我吧，你罵我吧。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阿姨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蔡曉光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看著這個樣子的蔡曉光，周秉坤心裡的確是挺生氣的，但是生氣並不是因為李素華的緣故。
畢竟說到底，他周秉坤沒有繼承原身的感情，再加上和李素華也沒相處幾天，李素華對於他來說，也就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李素華出了事兒，他除了覺得可惜之外，也不會有什麼憤怒，心痛之類的情緒。
周秉坤生氣，還是生氣周蓉跑了，他還是得重新回到吉春。
這個時候，周秉坤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寫的舉報信，算算時間，舉報信應該已經寄到了，馮化成說不得已經開始被處理了，周蓉她大老遠的跑過去之後，發現馮化成被處理甚至可能人都沒了，就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會是怎麼樣的一個表情。
想到這些，周秉坤心中竟然還生出些許的快意來。
「秉坤——」看到周秉坤根本就不說話，蔡曉光忍不住開口。
「蔡曉光，我知道，周蓉的事兒，也怪不得你，不，應該說主要責任不在你——算了，以後咱們就別再有什麼交集和往來了，以後咱們就是陌生人了，你見到我不用搭理我，我也不會理會你，咱們老死不相往來。」周秉坤冷靜地對蔡曉光說。
這蔡曉光說到底也是周蓉的舔狗，他懶得和這個蔡曉光再有什麼牽扯。
「秉坤——」蔡曉光沒想到周秉坤竟然會這麼說，一時之間他心裡特別地堵得慌。
他甚至覺得，還不如讓周秉坤直接打他一頓來的舒坦呢。
雖然天氣嚴寒，但是燒上炕，窩在炕上還是挺暖和的。
「周知青，周知青，有人來找你了，周知青——」
窩在炕上的周秉坤聽到村支書在外面喊自己。
披上衣服，將房門打開，周秉坤就看到了村支書帶著一個人正站在門口，只不過當周秉坤看到村支書身後那個人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蔡曉光？你怎麼來了？」周秉坤看著站在村支書身後的男人，忍不住皺眉問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蓉的舔狗蔡曉光。
蔡曉光找來，那十有八九，就和周蓉有關了。
蔡曉光眼神有些閃爍不定，不敢正眼看周秉坤，聽到周秉坤問他，他目光依舊遊離：「那個，秉坤，我是來接你回去吉春的。」
「接我回吉春？蔡曉光，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是下鄉知青，政府把我分配到這兒了，沒有政府的允許，我可不能回去。」周秉坤雙目銳利地注視著蔡曉光。
此時的周秉坤心裡已經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了。
周蓉一心想要去貴州大山里找馮化成，但是憑藉周蓉自己，她可沒那個本事，更別說現在周秉坤都已經是下鄉的知青了，周蓉就應該被留在吉春才對。
但是，如果蔡曉光插手的話，周蓉無視她是周家唯一被留下的孩子這一點，讓蔡曉光幫忙走程序，好像也沒多少難度。
畢竟蔡曉光他父親好歹也是政府的高官，至少現階段，蔡曉光他爹是一個吉春官場上的風雲人物。
「那個，你姐她已經下鄉了，原則上，你是可以回去的，那邊甚至還會給你安排工作……」蔡曉光的聲音之中透著幾分的心虛。
「你說周蓉下鄉了？她怎麼下的鄉？我已經下鄉了，周秉義應該也去了部隊，家裡就只剩下周蓉了，街道辦那邊是絕對不會再給她安排的，她怎麼下的鄉？」周秉坤直視著蔡曉光，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對不起，秉坤，是我，是我給你姐安排的，你姐她找到我，非要下鄉，我就，我就幫了她一下。」蔡曉光低著頭，說話的聲音越發地微弱沒底氣。
看著蔡曉光這個樣子，周秉坤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如果僅僅只是安排周蓉下鄉這件事兒，蔡曉光應該不會如此心虛才對。
畢竟就正常情況下而言，蔡曉光動用關係，把周蓉安排成下鄉知青，那周秉坤就能回到城裡，還能得到一份工作，這對周秉坤是好事兒。蔡曉光哪怕是出於私心的安排，那也算是幫了周秉坤，蔡曉光萬萬不可能這麼心虛的。
「蔡曉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沒說啊？」周秉坤狐疑的看著蔡曉光。
「秉坤，對不起！」蔡曉光被周秉坤質問，他直接彎腰鞠躬道歉。
「所以你做了什麼？」周秉坤雙目死死地看著蔡曉光。
蔡曉光依舊還低著頭，但是卻能好似察覺到周秉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地炙熱，明明是大冬天，但是他的頭上就已經忍不住滲出汗來了。
「秉坤，你媽在聽到你姐跑到貴州大山的消息之後，突發腦溢血，然後，然後昏迷了過去，聽大夫說，你媽她可能，可能醒不過來了。」
周秉坤一臉錯愕的看著蔡曉光。
在《人世間》原著中，李素華的確也因為周蓉的緣故，突發腦溢血，然後做了兩年動植物人，如果不是鄭娟全心全意的照顧李素華，說不得李素華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這一次周秉坤特意早早地跑到偏遠的村子做知青，一方面是不想攙和到原著中那狗血的劇情當中，另外一方面，他覺得自己也算是改變了劇情，至少李素華應該不會再像原著中那樣直接突發腦溢血變成植物人。
卻不想這一次，李素華竟然提前了好幾年做植物人了。
怎麼著？李素華的命運就是做植物人嗎？
「秉坤，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周全，沒想過阿姨能不能接受，就盲目地幫周蓉安排下鄉的事兒，以至於阿姨在聽到消息之後，情緒太過激動，最後昏迷過去，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安排那些的話，阿姨也不會出這種事了。」蔡曉光一臉誠懇和後悔的道歉。
顯然蔡曉光並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打我吧，你罵我吧。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阿姨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蔡曉光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看著這個樣子的蔡曉光，周秉坤心裡的確是挺生氣的，但是生氣並不是因為李素華的緣故。
畢竟說到底，他周秉坤沒有繼承原身的感情，再加上和李素華也沒相處幾天，李素華對於他來說，也就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李素華出了事兒，他除了覺得可惜之外，也不會有什麼憤怒，心痛之類的情緒。
周秉坤生氣，還是生氣周蓉跑了，他還是得重新回到吉春。
這個時候，周秉坤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寫的舉報信，算算時間，舉報信應該已經寄到了，馮化成說不得已經開始被處理了，周蓉她大老遠的跑過去之後，發現馮化成被處理甚至可能人都沒了，就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會是怎麼樣的一個表情。
想到這些，周秉坤心中竟然還生出些許的快意來。
「秉坤——」看到周秉坤根本就不說話，蔡曉光忍不住開口。
「蔡曉光，我知道，周蓉的事兒，也怪不得你，不，應該說主要責任不在你——算了，以後咱們就別再有什麼交集和往來了，以後咱們就是陌生人了，你見到我不用搭理我，我也不會理會你，咱們老死不相往來。」周秉坤冷靜地對蔡曉光說。
這蔡曉光說到底也是周蓉的舔狗，他懶得和這個蔡曉光再有什麼牽扯。
「秉坤——」蔡曉光沒想到周秉坤竟然會這麼說，一時之間他心裡特別地堵得慌。
他甚至覺得，還不如讓周秉坤直接打他一頓來的舒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