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92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麻原彰晃身為教主，早就脫離了給信徒們洗腦的工作了。
畢竟如今的奧姆真理教，也跟以往有所不同，是真的掌握了不少怪談的組織他將一些比較平庸的怪談，分給了自己的心腹，大部分的工作也交給了他們。
原本的奧姆真理教，就很擅長給人洗腦。
而現在掌握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後，只需要一點代價，就能讓這群愚民們陷入極端狂熱的崇信當中，為奧姆真理教的發展添磚加瓦。
如今站在台上的，不是別人。
正是奧姆真理教的自治部大臣，新實智光。
他看著台下一張張極端狂熱的臉龐，內心有些不耐煩—他前兩天為了將清川霧還有川上富江抓回來，將自己的心腹也派出去了，甚至還讓他們取走了可以召喚裂口女的靈異道具。
但直到現在，那兩人也沒有回來...
新實智光很清楚，他們沒有回來，說明已經凶多吉少了。
清川霧的實力恐怕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是他錯誤低估了對方，而一下子損失了兩位怪談，也讓新實智光感到肉疼無比，他害怕遭到清川霧的後續報復，於是再三思索後，還是將這件事告訴給了教主麻原彰晃。
於是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真的會來嗎？」
新實智光的目光有些焦躁，不斷在人群里掠過。
但不管怎麼看，他都沒看到任何可疑的傢伙一他不懷疑麻原彰晃的話，對方在教內已經逐漸神化了，就連新實智光也對麻原彰晃心悅誠服，對方所掌握的力量，已經遠超了人類的範疇。
倘若說那些怪談，或者是掌握了怪談力量的人，能夠符合教內對「神人類」的概念要求。
那身為教主的麻原彰晃毫無疑問，已經抵達了神的層次，去掉了劣質的人類本性。
對方既然表明，會將清川霧解決掉，那自己應該也無需擔憂才對。
想到這裡，新實智光緊繃著的心弦緩緩鬆懈了下來一今天是他授課，其實按照他的一貫風格，所謂的授課應該就是舉行一場極其淫亂的聚會才對。
但一想到可能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他就有些心緒不寧。
更何況，如今聚集起來的這批人，異性大多數都是一些姿色中等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
真有上等貨色的，也不會扔到這種場合，如此浪費...
但為了完成教內的洗腦工作，他還是決定勉為其難的在眾人面前漏一手。
「大家好，我是奧姆真理教的正大師新實智光..
」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了看似和善的笑容，隨後就開始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演講工作。
台下還有不少人是沒被洗腦成功的，對奧姆真理教的理念尚且存疑，但是隨著新實智光的娛妮道來，眾人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最直觀的就是有很多人似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更多的人，只是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頭暈的感覺。
被安排在了角落位置，鳥取玲奈卻忽然從兜里掏出三個香囊。
其中兩個被她扔給了清川霧跟石井淵，隨後低聲解釋道：「這裡的空氣淨化器有問題，好像有催Q的成分，無色無味很難察覺......那個香囊能讓你們保持清醒。」
「嗯？」
清川霧聞言頓時一驚。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新實智光身上，正想著要如何才能秘密潛入香巴拉私立佛學院內部呢，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空氣發生了變化。
其實他想注意到也很難，奧姆真理教用的不是普通貨色。
而是從靈異道具身上炮製下來的部分靈異粉末，別說普通人了，哪怕是那些擁有部分怪談能力的人，一時不察也會中招一一更何況清川霧對這種粉末的成分，有著極高的抗性。
論起催Q，還有什麼比得過自帶媚骨的川上富江？
清川霧在跟川上富江交往後，沒少被對方魅惑過，自帶的適應早就提高了他在這方面的抗性。
至於石井淵，對這種粉末也有輕微的抗性...
她只是想吃人，覺得在場數千人的數量，估計能吃個撐。
「這傢伙莫名其妙的給大家下藥做什麼？」
清川霧不敢掉以輕心，輕輕吸了一口香囊，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果然，術業有專攻......鳥取玲奈在應對這種亂七八糟的小手段，顯得經驗頗豐，至少比清川霧這種半吊子比較強，這錢花的不是很虧，而且後續還有機會拿到對方的修行方式。
「不清楚，估計是想配合著給這群人洗腦用吧。
鳥取玲奈對眼前即將發生的事，倒是表現的興趣十足。
她跟清川霧還有石井淵這種怪談不同，她其實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系統性的學習過靈異怪談的知識，知道很多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的事。
但像奧姆真理教這樣的大組織，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不免感到有些好奇起來。
而隨著三人的竊竊私語，台上的新實智光眼看時機逐漸成熟，於是又給了手下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加大藥效，隨後演講的聲音愈發激昂，一時間搞得台下的人無比騷動。
並不是人人都察覺到了會場內的不同。
能被聚集在這裡的人，有不少都是貨真價實的蠢貨。
譬如說細川俊輔，他已經在奧姆真理教旁聽了兩天了，期間甚至見識過一位上師當著自己的面，治好了腿部殘疾的中年人一當對方能夠自由行走的時候，細川俊輔的世界觀仿佛得到了重塑。
從那一刻起，他對奧姆真理教深信不疑。
甚至不顧醫生們的反對，執意將女兒帶出來一不過他還沒那麼傻，直接讓女兒斷開治療，而是每天抽出幾個小時，藉口帶女兒出來散散心，其實都是帶到了奧姆真理教。
最開始，他還有點於心不忍，不知道自己究竟做的對不對。
然而在某次糾結下，他還是把女兒交給上師治療—一半個小時後，女兒被人送出上師的房間，臉色竟有了奇蹟般的好轉，變得紅潤了許多。
在那之後，細川俊輔就已經管不了太多了。
他想徹底治好自己的女兒，但之前始終是以參觀者的身份呆在這裡。
上師許諾，如果他願意帶著女兒一同成為教內的信徒，就會徹底治好女兒的病症。
於是他今天也帶著女兒出現在了會場內。
「我知道，很多出現在這裡的人，都有著自己許多的困難。」
「我們奧姆真理教就是為了救濟世人靈魂，防止其墮入地獄，才成立的..
」
新實智光笑的很是狡詐，他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底下的人群出現了騷亂。
但這正好滿足了他的心意，他事先準備好的靈異道具，也就是可以散發在空氣中，無色無味的氣體，可以勾引起人內心的欲望，而這種欲望一旦放縱開來，就會伴隨著極大的成癮性。
最後，這群人就會乖乖的成為那件名叫「癲魂香引」的靈異道具的奴隸。
這才是新實智光想要辦到的。
眼下，已經有不少人煩躁地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
而這不僅僅是在男性當中，甚至有些女性也坐立不安了起來。
其中就有細川俊輔的女兒，她忽然靠在了細川俊輔的身上，臉色泛起莫名的緋紅。
場地中的異常狀況越來越多了。
鳥取玲奈仔細觀察了一下，內心浮現出了不好的預感，她低聲說道：「好像小瞧奧姆真理教了，這不像是普通的靈異道具，更像是忌物。」
「忌物是什麼東西？」清川霧同樣壓低了聲音。
但回答他的不是鳥取玲奈，而是旁邊的石井淵。
身材高大，哪怕坐在地上，也比別人高出大半截的女人，沙啞道：「忌物是靈異道具里的一種，算是偏向概念說法的名稱，就是那些放在身邊就會招致詛咒的物品。」
「你之前說的裂口女，應該是通過某種可以特定指向裂口女的忌物，才能召喚她出來。」
「現在新實智光用的這種忌物，應該也是相似的東西......我們還有動手的機會，等會人亂起來了，先抓了新實智光，再逼問麻原彰晃的下落。」她補充道。
四周看守的人很多，雖然會場內看起來只有信徒。
但在來的路上，清川霧就已經注意到了會場外面有不少人守著，甚至還有不少人直接光明正大的亮出了手裡的槍械一真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是從國外什麼渠道弄來的，日本在亞洲的治安應該算是挺不錯的才對。
「那就只能...
」
清川霧剛想應下來，但卻注意到有人跑到了台上，正跟新實智光說著什麼。
隨後，新實智光的臉色微微一變，明顯露出了幾分驚恐的模樣—他似乎顧不上正在進行的授課了，又拉來另外一個信徒，讓其代勞後，匆匆離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人瞬間摸不著頭腦。
但鳥取玲奈最先反應過來，她立馬說道：「有可能是暴露了，雙一不是說過，麻原彰晃或許也有預言的能力嗎？」
「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從後門繞出去，直接跟著新實智光潛入建築群內部。」
她的語氣很低沉，但帶著幾分急促。
清川霧只是思索了片刻，立馬答應了下來，但石井淵卻不方便跟他們行動，於是他將跟石井雙一聯絡的工作交給了對方，自己則是跟著鳥取玲奈，從側門偷偷溜了出去，打算跟蹤新實智光。
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但外頭防守的人員不減反增，甚至隱隱有了將整個會場包圍起來的架勢。
清川霧跟鳥取玲奈小心翼翼地繞開了他們，隨後憑藉著鳥取玲奈撒出來的「靈」，打算追蹤新實智光的腳步，朝著建築群深處走去。
然而就在進入了某棟建築內，在下一個拐角口，走在最前面的鳥取玲奈率先拐彎。
緊跟著她進去的清川霧，卻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與此同時，離香巴拉私立佛學院不遠處的別墅內。
川上富江正把玩著手裡的翻蓋手機，懶洋洋地說道：「他們進入到哪裡了？」
「在會場裡面，很多人......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太妙。」
石井雙一蹲坐在椅子上，嘴裡依舊嚼著鐵釘，但他用雙手蓋住了自己的雙眼。
他的預言能力其實跟山村貞子有點相似，畢竟日本怪談里有很多設定，其實都是相互借鑑的，怪談種類或許有很多，但是能力卻都是殊途同歸，只是強度有所不同而已。
這就好比，川上富江跟清川霧都是不死身。
但兩人的不死身在本質上卻有著極大的不同。
而石井雙一的預言其實也是這樣，他的預言並不像山村貞子那樣，可以橫跨很長的時間。
但如果僅僅是預言幾秒內的內容，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石井雙一還從清川霧，鳥取玲奈，以及石井淵的身上取走了頭髮與血液，以此充當媒介，可以直觀的預言對方身上發生的事，以此做到另類的攝像頭轉播功能。
說是攝像頭轉播，其實應該說是口頭文字轉播才更為準確。
「清川霧跟鳥取玲奈走出了會場，淵還在會場裡，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忽然分開了。」石井雙一忽然輕聲說道。
「分開了？」
川上富江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分開了，有可能意味著已經找到了麻原彰晃的躲藏地。
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不過石井雙一對麻原彰晃似乎有很深的畏懼，連帶著川上富江這邊也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看著旁邊乖巧縮成一團的小黑，她陷入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現在就把小黑給送進去一如果太早就讓小黑進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畢竟按照石井雙一跟石井淵的描述，麻原彰晃對怪談具備很高的敏銳度。
通俗點來說，就是麻原彰晃的靈性似乎很高，很輕易就能察覺周圍的靈異怪談。
正當川上富江思索著，究竟什麼時候適合自己將小黑放進去時，旁邊的石井雙一卻是忽然發出了詫異的聲音：「咦，不對..
」
「我怎麼看不見清川霧跟鳥取玲奈了？？」
川上富江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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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原彰晃身為教主，早就脫離了給信徒們洗腦的工作了。
畢竟如今的奧姆真理教，也跟以往有所不同，是真的掌握了不少怪談的組織他將一些比較平庸的怪談，分給了自己的心腹，大部分的工作也交給了他們。
原本的奧姆真理教，就很擅長給人洗腦。
而現在掌握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後，只需要一點代價，就能讓這群愚民們陷入極端狂熱的崇信當中，為奧姆真理教的發展添磚加瓦。
如今站在台上的，不是別人。
正是奧姆真理教的自治部大臣，新實智光。
他看著台下一張張極端狂熱的臉龐，內心有些不耐煩—他前兩天為了將清川霧還有川上富江抓回來，將自己的心腹也派出去了，甚至還讓他們取走了可以召喚裂口女的靈異道具。
但直到現在，那兩人也沒有回來...
新實智光很清楚，他們沒有回來，說明已經凶多吉少了。
清川霧的實力恐怕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是他錯誤低估了對方，而一下子損失了兩位怪談，也讓新實智光感到肉疼無比，他害怕遭到清川霧的後續報復，於是再三思索後，還是將這件事告訴給了教主麻原彰晃。
於是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真的會來嗎？」
新實智光的目光有些焦躁，不斷在人群里掠過。
但不管怎麼看，他都沒看到任何可疑的傢伙一他不懷疑麻原彰晃的話，對方在教內已經逐漸神化了，就連新實智光也對麻原彰晃心悅誠服，對方所掌握的力量，已經遠超了人類的範疇。
倘若說那些怪談，或者是掌握了怪談力量的人，能夠符合教內對「神人類」的概念要求。
那身為教主的麻原彰晃毫無疑問，已經抵達了神的層次，去掉了劣質的人類本性。
對方既然表明，會將清川霧解決掉，那自己應該也無需擔憂才對。
想到這裡，新實智光緊繃著的心弦緩緩鬆懈了下來一今天是他授課，其實按照他的一貫風格，所謂的授課應該就是舉行一場極其淫亂的聚會才對。
但一想到可能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他就有些心緒不寧。
更何況，如今聚集起來的這批人，異性大多數都是一些姿色中等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
真有上等貨色的，也不會扔到這種場合，如此浪費...
但為了完成教內的洗腦工作，他還是決定勉為其難的在眾人面前漏一手。
「大家好，我是奧姆真理教的正大師新實智光..
」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了看似和善的笑容，隨後就開始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演講工作。
台下還有不少人是沒被洗腦成功的，對奧姆真理教的理念尚且存疑，但是隨著新實智光的娛妮道來，眾人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最直觀的就是有很多人似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更多的人，只是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頭暈的感覺。
被安排在了角落位置，鳥取玲奈卻忽然從兜里掏出三個香囊。
其中兩個被她扔給了清川霧跟石井淵，隨後低聲解釋道：「這裡的空氣淨化器有問題，好像有催Q的成分，無色無味很難察覺......那個香囊能讓你們保持清醒。」
「嗯？」
清川霧聞言頓時一驚。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新實智光身上，正想著要如何才能秘密潛入香巴拉私立佛學院內部呢，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空氣發生了變化。
其實他想注意到也很難，奧姆真理教用的不是普通貨色。
而是從靈異道具身上炮製下來的部分靈異粉末，別說普通人了，哪怕是那些擁有部分怪談能力的人，一時不察也會中招一一更何況清川霧對這種粉末的成分，有著極高的抗性。
論起催Q，還有什麼比得過自帶媚骨的川上富江？
清川霧在跟川上富江交往後，沒少被對方魅惑過，自帶的適應早就提高了他在這方面的抗性。
至於石井淵，對這種粉末也有輕微的抗性...
她只是想吃人，覺得在場數千人的數量，估計能吃個撐。
「這傢伙莫名其妙的給大家下藥做什麼？」
清川霧不敢掉以輕心，輕輕吸了一口香囊，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果然，術業有專攻......鳥取玲奈在應對這種亂七八糟的小手段，顯得經驗頗豐，至少比清川霧這種半吊子比較強，這錢花的不是很虧，而且後續還有機會拿到對方的修行方式。
「不清楚，估計是想配合著給這群人洗腦用吧。
鳥取玲奈對眼前即將發生的事，倒是表現的興趣十足。
她跟清川霧還有石井淵這種怪談不同，她其實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系統性的學習過靈異怪談的知識，知道很多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的事。
但像奧姆真理教這樣的大組織，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不免感到有些好奇起來。
而隨著三人的竊竊私語，台上的新實智光眼看時機逐漸成熟，於是又給了手下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加大藥效，隨後演講的聲音愈發激昂，一時間搞得台下的人無比騷動。
並不是人人都察覺到了會場內的不同。
能被聚集在這裡的人，有不少都是貨真價實的蠢貨。
譬如說細川俊輔，他已經在奧姆真理教旁聽了兩天了，期間甚至見識過一位上師當著自己的面，治好了腿部殘疾的中年人一當對方能夠自由行走的時候，細川俊輔的世界觀仿佛得到了重塑。
從那一刻起，他對奧姆真理教深信不疑。
甚至不顧醫生們的反對，執意將女兒帶出來一不過他還沒那麼傻，直接讓女兒斷開治療，而是每天抽出幾個小時，藉口帶女兒出來散散心，其實都是帶到了奧姆真理教。
最開始，他還有點於心不忍，不知道自己究竟做的對不對。
然而在某次糾結下，他還是把女兒交給上師治療—一半個小時後，女兒被人送出上師的房間，臉色竟有了奇蹟般的好轉，變得紅潤了許多。
在那之後，細川俊輔就已經管不了太多了。
他想徹底治好自己的女兒，但之前始終是以參觀者的身份呆在這裡。
上師許諾，如果他願意帶著女兒一同成為教內的信徒，就會徹底治好女兒的病症。
於是他今天也帶著女兒出現在了會場內。
「我知道，很多出現在這裡的人，都有著自己許多的困難。」
「我們奧姆真理教就是為了救濟世人靈魂，防止其墮入地獄，才成立的..
」
新實智光笑的很是狡詐，他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底下的人群出現了騷亂。
但這正好滿足了他的心意，他事先準備好的靈異道具，也就是可以散發在空氣中，無色無味的氣體，可以勾引起人內心的欲望，而這種欲望一旦放縱開來，就會伴隨著極大的成癮性。
最後，這群人就會乖乖的成為那件名叫「癲魂香引」的靈異道具的奴隸。
這才是新實智光想要辦到的。
眼下，已經有不少人煩躁地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
而這不僅僅是在男性當中，甚至有些女性也坐立不安了起來。
其中就有細川俊輔的女兒，她忽然靠在了細川俊輔的身上，臉色泛起莫名的緋紅。
場地中的異常狀況越來越多了。
鳥取玲奈仔細觀察了一下，內心浮現出了不好的預感，她低聲說道：「好像小瞧奧姆真理教了，這不像是普通的靈異道具，更像是忌物。」
「忌物是什麼東西？」清川霧同樣壓低了聲音。
但回答他的不是鳥取玲奈，而是旁邊的石井淵。
身材高大，哪怕坐在地上，也比別人高出大半截的女人，沙啞道：「忌物是靈異道具里的一種，算是偏向概念說法的名稱，就是那些放在身邊就會招致詛咒的物品。」
「你之前說的裂口女，應該是通過某種可以特定指向裂口女的忌物，才能召喚她出來。」
「現在新實智光用的這種忌物，應該也是相似的東西......我們還有動手的機會，等會人亂起來了，先抓了新實智光，再逼問麻原彰晃的下落。」她補充道。
四周看守的人很多，雖然會場內看起來只有信徒。
但在來的路上，清川霧就已經注意到了會場外面有不少人守著，甚至還有不少人直接光明正大的亮出了手裡的槍械一真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是從國外什麼渠道弄來的，日本在亞洲的治安應該算是挺不錯的才對。
「那就只能...
」
清川霧剛想應下來，但卻注意到有人跑到了台上，正跟新實智光說著什麼。
隨後，新實智光的臉色微微一變，明顯露出了幾分驚恐的模樣—他似乎顧不上正在進行的授課了，又拉來另外一個信徒，讓其代勞後，匆匆離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人瞬間摸不著頭腦。
但鳥取玲奈最先反應過來，她立馬說道：「有可能是暴露了，雙一不是說過，麻原彰晃或許也有預言的能力嗎？」
「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從後門繞出去，直接跟著新實智光潛入建築群內部。」
她的語氣很低沉，但帶著幾分急促。
清川霧只是思索了片刻，立馬答應了下來，但石井淵卻不方便跟他們行動，於是他將跟石井雙一聯絡的工作交給了對方，自己則是跟著鳥取玲奈，從側門偷偷溜了出去，打算跟蹤新實智光。
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但外頭防守的人員不減反增，甚至隱隱有了將整個會場包圍起來的架勢。
清川霧跟鳥取玲奈小心翼翼地繞開了他們，隨後憑藉著鳥取玲奈撒出來的「靈」，打算追蹤新實智光的腳步，朝著建築群深處走去。
然而就在進入了某棟建築內，在下一個拐角口，走在最前面的鳥取玲奈率先拐彎。
緊跟著她進去的清川霧，卻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與此同時，離香巴拉私立佛學院不遠處的別墅內。
川上富江正把玩著手裡的翻蓋手機，懶洋洋地說道：「他們進入到哪裡了？」
「在會場裡面，很多人......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太妙。」
石井雙一蹲坐在椅子上，嘴裡依舊嚼著鐵釘，但他用雙手蓋住了自己的雙眼。
他的預言能力其實跟山村貞子有點相似，畢竟日本怪談里有很多設定，其實都是相互借鑑的，怪談種類或許有很多，但是能力卻都是殊途同歸，只是強度有所不同而已。
這就好比，川上富江跟清川霧都是不死身。
但兩人的不死身在本質上卻有著極大的不同。
而石井雙一的預言其實也是這樣，他的預言並不像山村貞子那樣，可以橫跨很長的時間。
但如果僅僅是預言幾秒內的內容，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石井雙一還從清川霧，鳥取玲奈，以及石井淵的身上取走了頭髮與血液，以此充當媒介，可以直觀的預言對方身上發生的事，以此做到另類的攝像頭轉播功能。
說是攝像頭轉播，其實應該說是口頭文字轉播才更為準確。
「清川霧跟鳥取玲奈走出了會場，淵還在會場裡，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忽然分開了。」石井雙一忽然輕聲說道。
「分開了？」
川上富江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分開了，有可能意味著已經找到了麻原彰晃的躲藏地。
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不過石井雙一對麻原彰晃似乎有很深的畏懼，連帶著川上富江這邊也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看著旁邊乖巧縮成一團的小黑，她陷入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現在就把小黑給送進去一如果太早就讓小黑進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畢竟按照石井雙一跟石井淵的描述，麻原彰晃對怪談具備很高的敏銳度。
通俗點來說，就是麻原彰晃的靈性似乎很高，很輕易就能察覺周圍的靈異怪談。
正當川上富江思索著，究竟什麼時候適合自己將小黑放進去時，旁邊的石井雙一卻是忽然發出了詫異的聲音：「咦，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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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看不見清川霧跟鳥取玲奈了？？」
川上富江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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