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狹路相逢
小區入口，尼克踩了腳剎車，道奇霸王龍放慢速度，等待欄杆抬起。
遠處，兩名保安漠然看著這一切，沒有攔阻的意思。
門禁在那裡，能夠打開，自然是業主回家。
一隊保安從遠處巡邏歸來，看到這輛車，其中一人快步奔跑過來，禮貌湊到主駕車窗邊擺了擺手，示意尼克搖下車窗。
「湯姆森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您的朋友來給您家裡的花草澆水，我們例行登記後予以放行，隨後我們也到您家裡進行了確認，這裡跟您轉達一下……」
尼克不耐煩擺擺手：「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記得電話通知我一聲！這是你們的職責！」
踩動油門，道奇皮卡轟鳴啟動，留下一臉無奈的保安面面相覷。
「你就多餘告訴他！」
「我這不也是怕被投訴嘛！畢竟按照規定，我們是應該給業主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的。」
「開什麼玩笑，以前又不是沒打過，他要麼不接，要麼電話里一頓臭罵，仗著自己有幾個破錢……」
「算了，專業一點，不要抱怨了！你們繼續站崗，一會兒過了十二點，一起去喝一杯……」
門衛們的詛咒牢騷，尼克毫不在意，他現在最在意的，是自己的秘密。
將皮卡停在鄰居家門前的路邊，尼克整理好槍械彈藥，左手虛掩著衣襟，右手握槍藏在懷裡，快步穿過草坪。
「哦，湯姆森先生，您回來了！」
尼克笑著點頭，比了個噓的手勢：「我女朋友在裡面，我要給她個驚喜。」
鄰居婦女本來還納悶他為何如此鬼鬼祟祟，這麼一聽，頓時釋然。
下午確實有一個過分妖艷的女子來到了這裡，當時她還懷疑過，並且向巡邏保安反映過。
當得知那是一位跨性別女士時，鄰居婦女識趣的放棄了追根究底。
這個世界太瘋狂，她已經有些跟不上。
尼克看了眼車道入口上那輛紅色雪佛蘭黑斑羚，掏出鑰匙打開車道鐵門上的掛鎖，輕手輕腳來到後院。
打開後門，果不其然，屋裡有人闖入。
廚房還有烹製牛排沒來得及洗刷的餐具。
地上還有一堆樹葉和散落的泥土……
尼克心有所感，這不是普通的賊，能夠心思如此縝密喬裝打扮突破安保，還能從從容容吃頓晚餐，顯然是有備而來，絕非一般人物。
是自己的HSI（國土安全調查局）同事，還是FBI，亦或者LAPD？
……
……
槍聲響過，六女嚇得魂不附體，但也意識到了，李奇有多認真。
巨大的後坐力很是出乎意料，李奇瘦弱的手臂幾乎無法穩定持槍，幸虧試了試，不然貿然開槍，只怕要極其被動。
李奇掏出一顆子彈，重新將彈巢填滿，讓六女原地等待，他手提U型鎖，去房間深處走了一圈，還是沒有觸發任務完成。
必須立刻離開，不然房子主人能控制這些女子直播賺取財富，說不定是什麼樣的邪惡勢力，真衝進來一堆持槍匪徒，憑藉著自己手裡這十發子彈，可是毫無勝算。
更別說這個密閉空間，只要斷水斷電斷絕換氣設備，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鱉，只能活活等死。
從下來開始，李奇就掐算著時間，他沒有手錶，只在兜里揣了個從廚房順來的小鬧鐘。
從自己成功開鎖進暗門，時間過去了二十二分鐘。
考慮到六女的「主人」三四天才來一次，那這裡應該不是黑惡勢力的直播間。
黑惡勢力也不需要這麼隱蔽，直接販賣人口就是了，黑心工廠有的是選擇，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在富人區搞這個。
成本太高，也太不方便。
李奇前頭帶路，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六女跟在身後，這才鑽進通道。
通道里沒有異樣，李奇鬆了口氣。
出了暗門，確認地下室安全，李奇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地下室有兩個入口，一個在房間裡，一個在車庫，到了這裡，就不至於坐困愁城了。
招呼六女出來，李奇撥了撥槍口，示意六女跟著自己一起上去。
推開通往一樓廚房的木門，李奇仔細聆聽片刻，這才抬腿要往外走。
剛抬起腿，他忽然察覺不對。
客廳地面上，剛才幾名保安抬走枯萎小樹留下的樹葉碎渣不見了。
不是自己的房子，李奇弄髒弄亂，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哪怕是自己的房子，李奇也不會急著收拾，一點樹葉而已，擺在那裡，又不吃糧食不燒汽油。
誰會這麼無聊，要先把樹葉打掃乾淨，然後才埋伏自己？
想想井然有序的房間陳設，想想那一層層宛如磚垛一樣堆在一起的牛排薯片和牛奶……
李奇放鬆身心，深深吸了口氣。
九點精神，加上會計師的邏輯思維，李奇設想著，假如自己是房主，會怎麼埋伏……
地下室門的右側向左開，往外推，第一眼就能看到客廳，最好的埋伏位置，就是客廳里，只要自己離開地下室露出頭來，就暴露在射界範圍內退無可退，可以輕鬆擊殺。
但……
對方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會是一般人，會是正常人嗎？
強迫症嚴重到地面上的葉子都要掃走再繼續埋伏自己，可以用常人的標準去推測嗎？
李奇輕輕搖了搖頭，隨即揮手身後，一把扯過那個拉美裔熟婦，抱著狠狠親了一口，心中萬般不舍，將其推出地下室入口的木門！
「呀！」拉美裔熟婦驚叫一聲，不明白為什麼主人非要這個時候才想起要輕薄自己，又為什麼將自己推出去，踉蹌著身體失去平衡衝出地下室，一臉困惑和茫然。
「噗！」一聲明顯是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聲悶響傳來，隨即濺起一團朦朧血霧。
「啊！」拉美裔熟婦慘叫一聲，瞬間明白過來，李奇為何要將她推搡出來。
拉美裔熟婦棕褐色長髮飄舞，與空中的血霧粘連在一起，夜色朦朧，地下室燈光映照之下，李奇甚至能看見幾根棕褐色髮絲與血珠碰撞在一起的動態變化。
李奇看得清楚，子彈果然從自己預測的反方向射來，房主預判了自己的預判，卻沒有想到，自己也預判了他對自己預判的預判！
對手很自信，放棄了更加充裕的射界選擇，而是選擇在地下室門後進行埋伏，賭的就是那不到一米的射界寬度，以及自己的麻痹大意！
不敢片刻耽擱，李奇當即倒地翻滾向前，迅猛猶如獵豹，瞬間抵達地下室入口對面的樓梯口拐角。
電光火石之間，又是一聲悶響傳來，「噗」一聲過後，那拉美裔熟婦胸前，再次爆出一團血霧！
莫三比克射擊法？下一發，就是爆頭了吧？
看著那拉美裔熟婦的傲人身姿，李奇心中一陣懊悔，這麼好看的大美人，自己都沒嘗過呢，就要香消玉殞了嗎？
遠處，兩名保安漠然看著這一切，沒有攔阻的意思。
門禁在那裡，能夠打開，自然是業主回家。
一隊保安從遠處巡邏歸來，看到這輛車，其中一人快步奔跑過來，禮貌湊到主駕車窗邊擺了擺手，示意尼克搖下車窗。
「湯姆森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您的朋友來給您家裡的花草澆水，我們例行登記後予以放行，隨後我們也到您家裡進行了確認，這裡跟您轉達一下……」
尼克不耐煩擺擺手：「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記得電話通知我一聲！這是你們的職責！」
踩動油門，道奇皮卡轟鳴啟動，留下一臉無奈的保安面面相覷。
「你就多餘告訴他！」
「我這不也是怕被投訴嘛！畢竟按照規定，我們是應該給業主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的。」
「開什麼玩笑，以前又不是沒打過，他要麼不接，要麼電話里一頓臭罵，仗著自己有幾個破錢……」
「算了，專業一點，不要抱怨了！你們繼續站崗，一會兒過了十二點，一起去喝一杯……」
門衛們的詛咒牢騷，尼克毫不在意，他現在最在意的，是自己的秘密。
將皮卡停在鄰居家門前的路邊，尼克整理好槍械彈藥，左手虛掩著衣襟，右手握槍藏在懷裡，快步穿過草坪。
「哦，湯姆森先生，您回來了！」
尼克笑著點頭，比了個噓的手勢：「我女朋友在裡面，我要給她個驚喜。」
鄰居婦女本來還納悶他為何如此鬼鬼祟祟，這麼一聽，頓時釋然。
下午確實有一個過分妖艷的女子來到了這裡，當時她還懷疑過，並且向巡邏保安反映過。
當得知那是一位跨性別女士時，鄰居婦女識趣的放棄了追根究底。
這個世界太瘋狂，她已經有些跟不上。
尼克看了眼車道入口上那輛紅色雪佛蘭黑斑羚，掏出鑰匙打開車道鐵門上的掛鎖，輕手輕腳來到後院。
打開後門，果不其然，屋裡有人闖入。
廚房還有烹製牛排沒來得及洗刷的餐具。
地上還有一堆樹葉和散落的泥土……
尼克心有所感，這不是普通的賊，能夠心思如此縝密喬裝打扮突破安保，還能從從容容吃頓晚餐，顯然是有備而來，絕非一般人物。
是自己的HSI（國土安全調查局）同事，還是FBI，亦或者LAPD？
……
……
槍聲響過，六女嚇得魂不附體，但也意識到了，李奇有多認真。
巨大的後坐力很是出乎意料，李奇瘦弱的手臂幾乎無法穩定持槍，幸虧試了試，不然貿然開槍，只怕要極其被動。
李奇掏出一顆子彈，重新將彈巢填滿，讓六女原地等待，他手提U型鎖，去房間深處走了一圈，還是沒有觸發任務完成。
必須立刻離開，不然房子主人能控制這些女子直播賺取財富，說不定是什麼樣的邪惡勢力，真衝進來一堆持槍匪徒，憑藉著自己手裡這十發子彈，可是毫無勝算。
更別說這個密閉空間，只要斷水斷電斷絕換氣設備，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鱉，只能活活等死。
從下來開始，李奇就掐算著時間，他沒有手錶，只在兜里揣了個從廚房順來的小鬧鐘。
從自己成功開鎖進暗門，時間過去了二十二分鐘。
考慮到六女的「主人」三四天才來一次，那這裡應該不是黑惡勢力的直播間。
黑惡勢力也不需要這麼隱蔽，直接販賣人口就是了，黑心工廠有的是選擇，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在富人區搞這個。
成本太高，也太不方便。
李奇前頭帶路，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六女跟在身後，這才鑽進通道。
通道里沒有異樣，李奇鬆了口氣。
出了暗門，確認地下室安全，李奇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地下室有兩個入口，一個在房間裡，一個在車庫，到了這裡，就不至於坐困愁城了。
招呼六女出來，李奇撥了撥槍口，示意六女跟著自己一起上去。
推開通往一樓廚房的木門，李奇仔細聆聽片刻，這才抬腿要往外走。
剛抬起腿，他忽然察覺不對。
客廳地面上，剛才幾名保安抬走枯萎小樹留下的樹葉碎渣不見了。
不是自己的房子，李奇弄髒弄亂，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哪怕是自己的房子，李奇也不會急著收拾，一點樹葉而已，擺在那裡，又不吃糧食不燒汽油。
誰會這麼無聊，要先把樹葉打掃乾淨，然後才埋伏自己？
想想井然有序的房間陳設，想想那一層層宛如磚垛一樣堆在一起的牛排薯片和牛奶……
李奇放鬆身心，深深吸了口氣。
九點精神，加上會計師的邏輯思維，李奇設想著，假如自己是房主，會怎麼埋伏……
地下室門的右側向左開，往外推，第一眼就能看到客廳，最好的埋伏位置，就是客廳里，只要自己離開地下室露出頭來，就暴露在射界範圍內退無可退，可以輕鬆擊殺。
但……
對方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會是一般人，會是正常人嗎？
強迫症嚴重到地面上的葉子都要掃走再繼續埋伏自己，可以用常人的標準去推測嗎？
李奇輕輕搖了搖頭，隨即揮手身後，一把扯過那個拉美裔熟婦，抱著狠狠親了一口，心中萬般不舍，將其推出地下室入口的木門！
「呀！」拉美裔熟婦驚叫一聲，不明白為什麼主人非要這個時候才想起要輕薄自己，又為什麼將自己推出去，踉蹌著身體失去平衡衝出地下室，一臉困惑和茫然。
「噗！」一聲明顯是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聲悶響傳來，隨即濺起一團朦朧血霧。
「啊！」拉美裔熟婦慘叫一聲，瞬間明白過來，李奇為何要將她推搡出來。
拉美裔熟婦棕褐色長髮飄舞，與空中的血霧粘連在一起，夜色朦朧，地下室燈光映照之下，李奇甚至能看見幾根棕褐色髮絲與血珠碰撞在一起的動態變化。
李奇看得清楚，子彈果然從自己預測的反方向射來，房主預判了自己的預判，卻沒有想到，自己也預判了他對自己預判的預判！
對手很自信，放棄了更加充裕的射界選擇，而是選擇在地下室門後進行埋伏，賭的就是那不到一米的射界寬度，以及自己的麻痹大意！
不敢片刻耽擱，李奇當即倒地翻滾向前，迅猛猶如獵豹，瞬間抵達地下室入口對面的樓梯口拐角。
電光火石之間，又是一聲悶響傳來，「噗」一聲過後，那拉美裔熟婦胸前，再次爆出一團血霧！
莫三比克射擊法？下一發，就是爆頭了吧？
看著那拉美裔熟婦的傲人身姿，李奇心中一陣懊悔，這麼好看的大美人，自己都沒嘗過呢，就要香消玉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