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中年男人的一天
尼克·格蘭特將車停穩，正遇到話癆鄰居平頓先生一身西裝革履出門。
「Hi，格蘭特探員！今天下班這麼早？出了明尼蘇達的事情，你們I.C.E現在肯定忙得焦頭爛額吧？」
「是啊，沒辦法。您這是要出門嗎？」尼克敷衍著，不打算說太多工作上的事，岔開了話題。
「沒辦法，公司臨時交辦任務，要出差幾天。」
「這下子，平頓夫人又要嘮叨您了。」尼克打趣一句，顯得平易近人。
自己無所謂，但和睦的鄰里關係，對妻子至關重要。
「哈哈哈！沒辦法，我也要養家餬口的嘛！」平頓先生大笑著上了草坪前停著的凱美瑞混動轎車，道別離開。
尼克·格蘭特微笑著擺擺手，轉身離開車位，朝著房門走去。
天色近晚，餐廳廚房亮著燈，妻子阿黛爾正在準備晚餐，兩個小兒子正在餐廳追逐打鬧。
尼克仰頭看了一眼，二樓左邊的臥室亮著燈，青春期的大女兒在家……
他長長出了口氣，收拾起疲憊的心情，推開了房門。
「看看是誰回來了，寶貝們！」美麗的妻子聽到門上風鈴響動，笑吟吟迎了出來，主動投懷送抱，奉上香吻。
結婚多年，夫妻感情甚篤，一直如此親密。
兩個兒子跟著湊熱鬧，圍著抱在一起親熱的父母嬉笑打鬧。
尼克吻了吻妻子，柔聲問道：「晚飯吃什麼？」
「做了你最愛吃的，寶貝……」阿黛爾的語調又粘又膩，顯然另有所指。
尼克低下頭，就看到了妻子撩起的裙擺，一片光潔，不著寸縷。
「呃……」人到中年的尼克，不免有所變化，又親吻了妻子一口，這才溫柔說道：「我先去換衣服，飯好了叫我。」
阿黛爾甜甜點頭，呵斥兩個兒子不要打壞東西，去廚房繼續忙碌。
尼克上樓，先是來到女兒蘇珊房間輕輕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開門問道：「寶貝在忙什麼？」
十四歲的蘇珊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和誰聊天，聞言不耐煩道：「您有事嗎爸爸？」
尼克無語，女兒長大了，父女之間，再也不像之前那麼親密。
自己工作太忙了……
中年男人，平平無奇的一天，一貫如此。
回到臥室換了衣服，尼克來到樓下書房，他把著門把手看了外面一會兒，這才輕輕鎖上門，坐到了電腦前。
打開電腦，並排三台顯示器同步亮起。
尼克打開上鎖的抽屜，按了一下裡面的開關，左邊的顯示器畫面切換，十六組監控畫面顯現出來。
打開一個網站，點擊進去，今日收入386美元，不算多，考慮到還沒到晚上的高峰期，這個數值略低於平日水平，顯然觀眾們對這期節目興趣不高。
尼克心裡琢磨著，一邊編輯新素材，一邊查看監控畫面。
沒有異常，沒有異常，還是沒有——
等等！
尼克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一部攝像頭挪動了角度，人體偵測也有報警……
他關掉監控畫面，狠狠抹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思忖片刻，隨即站起身來到廚房：「寶貝，局裡有臨時行動，我要出去一趟。」
阿黛爾明顯失望起來，今天是兩人結婚周年紀念日，丈夫明顯忘了。
但工作是無比重要的，作為家庭婦女，她拎得清輕重緩急。
當即壓抑住心頭情緒，過來抱住尼克，溫柔說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不要逞能，你都快五十歲了，拼命的工作交給年輕人們！雖然是非法移民，但他們也是上帝的子民……」
尼克溫柔點頭，親吻了妻子額頭一口，柔聲說道：「等我回來，寶貝，我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的……」
很滿意妻子面上顯露出來的狂喜，尼克對自己撒的這個謊言很得意。
妻子還是和十六年前一樣單純，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從她的眼神中推斷出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進一步推算，才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離開家門，尼克開上自己的本田商旅車，駛入夜晚洛杉磯的湍急車流。
三十分鐘後，尼克離開主路，駛入一個私人自助倉儲園區。
來到一處倉庫，打開捲簾門口，將本田商旅車存放進去，又打開了不遠處另一處倉庫。
倉庫裡面，停著一台黑色的道奇皮卡。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尿騷味。
尼克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貼著皮卡走到了裡面，看了眼角落裡那個綁縛著手腳、嘴上纏著繃帶的女子，想了想，還是過去蹲下，探查女子的呼吸。
女子還在呼吸，但明顯已經因為飢餓缺水而暈厥過去了。
換上一袋足以維持兩天生命體徵的營養液，調節好靜脈滴注的速度，尼克換了衣服，打開保險柜，從裡面拿了一把加裝了雷射和紅點瞄準鏡的格洛克45mos手槍，隨即駕駛道奇霸王龍倒車離開。
……
……
因為光線的緣故，李奇站在高處，相當於燈下黑，沒有驚動下面的六個美麗女子。
眼前這片寬敞的空間裡，燈火通明，站在通道出口處俯瞰，里奇能夠清楚看到，一個仿佛戶型模型一樣的生活區域。
區域裡，大概有七八個房間用刷著乳膠漆的白色牆壁分隔開來，功能劃分上，這裡有起居室有臥室有廚房有餐廳，甚至還有健身房。
廚房裡面，一個黑髮女子背對著這邊，正在那裡忙碌煮著什麼。
一間臥室里，兩個女子正在一個鏡頭前表演著，距離太遠，聽不見聲音，但遠遠看上去，也能感覺到極其勁爆。
起居室里，三個女子坐在那裡，一個在織毛衣，兩個人在打電動遊戲。
六名女子，除了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之外，其餘四個，都穿著無比性感的吊帶裙。
有一說一，還不如不穿呢……
因為離得遠，廚房的油煙機發出若有若無的嗡嗡聲，一條胳膊粗細的排煙管延伸過來，接在通道附近的一個PVC管子上。
排煙管周圍，電線網線擴散開來，接到遠處牆壁幾盞超亮探照燈上。
那道若有若無的奶香，就是從這個管子裡散逸出來的。
相比於外面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這個空間裡，至少掛了十個高清監控攝像頭。
李奇仔細觀察，並不急著下去。
有牆壁上的高亮探照燈遮掩，下面的人因為燈下黑，哪怕仰頭觀察，也根本看不到自己。
決不能因為對方是六個女性而麻痹大意，在摸清楚具體情況之前，絕對不能貿然動作。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有致命的危險。
何況還是六個。
「Hi，格蘭特探員！今天下班這麼早？出了明尼蘇達的事情，你們I.C.E現在肯定忙得焦頭爛額吧？」
「是啊，沒辦法。您這是要出門嗎？」尼克敷衍著，不打算說太多工作上的事，岔開了話題。
「沒辦法，公司臨時交辦任務，要出差幾天。」
「這下子，平頓夫人又要嘮叨您了。」尼克打趣一句，顯得平易近人。
自己無所謂，但和睦的鄰里關係，對妻子至關重要。
「哈哈哈！沒辦法，我也要養家餬口的嘛！」平頓先生大笑著上了草坪前停著的凱美瑞混動轎車，道別離開。
尼克·格蘭特微笑著擺擺手，轉身離開車位，朝著房門走去。
天色近晚，餐廳廚房亮著燈，妻子阿黛爾正在準備晚餐，兩個小兒子正在餐廳追逐打鬧。
尼克仰頭看了一眼，二樓左邊的臥室亮著燈，青春期的大女兒在家……
他長長出了口氣，收拾起疲憊的心情，推開了房門。
「看看是誰回來了，寶貝們！」美麗的妻子聽到門上風鈴響動，笑吟吟迎了出來，主動投懷送抱，奉上香吻。
結婚多年，夫妻感情甚篤，一直如此親密。
兩個兒子跟著湊熱鬧，圍著抱在一起親熱的父母嬉笑打鬧。
尼克吻了吻妻子，柔聲問道：「晚飯吃什麼？」
「做了你最愛吃的，寶貝……」阿黛爾的語調又粘又膩，顯然另有所指。
尼克低下頭，就看到了妻子撩起的裙擺，一片光潔，不著寸縷。
「呃……」人到中年的尼克，不免有所變化，又親吻了妻子一口，這才溫柔說道：「我先去換衣服，飯好了叫我。」
阿黛爾甜甜點頭，呵斥兩個兒子不要打壞東西，去廚房繼續忙碌。
尼克上樓，先是來到女兒蘇珊房間輕輕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開門問道：「寶貝在忙什麼？」
十四歲的蘇珊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和誰聊天，聞言不耐煩道：「您有事嗎爸爸？」
尼克無語，女兒長大了，父女之間，再也不像之前那麼親密。
自己工作太忙了……
中年男人，平平無奇的一天，一貫如此。
回到臥室換了衣服，尼克來到樓下書房，他把著門把手看了外面一會兒，這才輕輕鎖上門，坐到了電腦前。
打開電腦，並排三台顯示器同步亮起。
尼克打開上鎖的抽屜，按了一下裡面的開關，左邊的顯示器畫面切換，十六組監控畫面顯現出來。
打開一個網站，點擊進去，今日收入386美元，不算多，考慮到還沒到晚上的高峰期，這個數值略低於平日水平，顯然觀眾們對這期節目興趣不高。
尼克心裡琢磨著，一邊編輯新素材，一邊查看監控畫面。
沒有異常，沒有異常，還是沒有——
等等！
尼克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一部攝像頭挪動了角度，人體偵測也有報警……
他關掉監控畫面，狠狠抹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思忖片刻，隨即站起身來到廚房：「寶貝，局裡有臨時行動，我要出去一趟。」
阿黛爾明顯失望起來，今天是兩人結婚周年紀念日，丈夫明顯忘了。
但工作是無比重要的，作為家庭婦女，她拎得清輕重緩急。
當即壓抑住心頭情緒，過來抱住尼克，溫柔說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不要逞能，你都快五十歲了，拼命的工作交給年輕人們！雖然是非法移民，但他們也是上帝的子民……」
尼克溫柔點頭，親吻了妻子額頭一口，柔聲說道：「等我回來，寶貝，我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的……」
很滿意妻子面上顯露出來的狂喜，尼克對自己撒的這個謊言很得意。
妻子還是和十六年前一樣單純，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從她的眼神中推斷出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進一步推算，才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離開家門，尼克開上自己的本田商旅車，駛入夜晚洛杉磯的湍急車流。
三十分鐘後，尼克離開主路，駛入一個私人自助倉儲園區。
來到一處倉庫，打開捲簾門口，將本田商旅車存放進去，又打開了不遠處另一處倉庫。
倉庫裡面，停著一台黑色的道奇皮卡。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尿騷味。
尼克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貼著皮卡走到了裡面，看了眼角落裡那個綁縛著手腳、嘴上纏著繃帶的女子，想了想，還是過去蹲下，探查女子的呼吸。
女子還在呼吸，但明顯已經因為飢餓缺水而暈厥過去了。
換上一袋足以維持兩天生命體徵的營養液，調節好靜脈滴注的速度，尼克換了衣服，打開保險柜，從裡面拿了一把加裝了雷射和紅點瞄準鏡的格洛克45mos手槍，隨即駕駛道奇霸王龍倒車離開。
……
……
因為光線的緣故，李奇站在高處，相當於燈下黑，沒有驚動下面的六個美麗女子。
眼前這片寬敞的空間裡，燈火通明，站在通道出口處俯瞰，里奇能夠清楚看到，一個仿佛戶型模型一樣的生活區域。
區域裡，大概有七八個房間用刷著乳膠漆的白色牆壁分隔開來，功能劃分上，這裡有起居室有臥室有廚房有餐廳，甚至還有健身房。
廚房裡面，一個黑髮女子背對著這邊，正在那裡忙碌煮著什麼。
一間臥室里，兩個女子正在一個鏡頭前表演著，距離太遠，聽不見聲音，但遠遠看上去，也能感覺到極其勁爆。
起居室里，三個女子坐在那裡，一個在織毛衣，兩個人在打電動遊戲。
六名女子，除了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之外，其餘四個，都穿著無比性感的吊帶裙。
有一說一，還不如不穿呢……
因為離得遠，廚房的油煙機發出若有若無的嗡嗡聲，一條胳膊粗細的排煙管延伸過來，接在通道附近的一個PVC管子上。
排煙管周圍，電線網線擴散開來，接到遠處牆壁幾盞超亮探照燈上。
那道若有若無的奶香，就是從這個管子裡散逸出來的。
相比於外面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這個空間裡，至少掛了十個高清監控攝像頭。
李奇仔細觀察，並不急著下去。
有牆壁上的高亮探照燈遮掩，下面的人因為燈下黑，哪怕仰頭觀察，也根本看不到自己。
決不能因為對方是六個女性而麻痹大意，在摸清楚具體情況之前，絕對不能貿然動作。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有致命的危險。
何況還是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