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婚約就解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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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刀,比你多。」一手按著劍柄,十六柄漆黑如墨的巨鐮,整齊的懸浮在結羅身周,密密麻麻猶如張牙舞爪的魔怪,刃尖對準了水戶。

  結羅微微點頭,這麼點查克拉,給十六柄刀染個色,就差不多了。

  水戶小嘴微張,看著這些猙獰的鐮刀,又粗又硬又多,揮舞起來,想必挺勢大力沉的,不由一陣難言的沉默。

  「頭髮嗎?」水戶似自語,問道。

  「嗯。」結羅點頭。

  鎖鏈一陣抖動間,水戶收回了金剛封鎖。

  不用比了,這麼多刀,水戶沒有對應的兵力對陣,一旦八根金剛封鎖被纏住,就結束了。

  「某種程度而言,我們兩還挺像的。」水戶悵然說道:「這份力量,我認可了。」

  結羅撤銷掉土矛,頭髮收回,說道:「那就,再見了,水戶。」轉頭,結羅向著岸邊走去,走到露西身邊,給露西套上纜繩,說道:「我們走,小妖蓋~」

  小妖蓋有點認命了,碎也碎過了,振動著翅膀拉著結羅沖入雲霄。

  仰望著結羅從天空處飛離的身影,水戶眼眸閃動。

  「會再見的。」

  水戶回身,看向大海另一邊的忍界大陸,我也得動身了,有些東西得親眼看看。

  火之國,木葉。

  一天一夜過去,晚上的時候,秋津醒了過來,起初眼前是一片黑暗,緊跟著意識到,身體已經無法動彈,嘗試著掙扎,但是沒有任何動作,身體的回應只有一片死寂,隨著嘗試發聲,很快發現,就連聲音也沒有了。

  夜晚正是寂靜的時候,僻靜的醫院,安靜的病房,幾乎沒有任何別的聲音。

  是我啞了?

  還是我耳聾了?

  秋津想到了這種問題。

  一道女聲回答了她的疑問。

  「你醒了!?」滿是驚喜的年輕聲音,立馬就聽見她起身跑遠的腳步聲。

  應該是一直守在病房的護士,在等她第一時間醒來。

  很快,雜亂的腳步聲接近,只能通過雙耳感知,一時間,秋津也分不清有多少人。

  「你醒了,有多少那傢伙的情報!?」一道男聲急聲問道。

  是暗部的聲音,她還挺熟悉的,是那個分隊長?

  第一時間問情報嗎?

  沒有人關心她本人,所以,村子的大家,是家人嗎?

  秋津張嘴,只能發出一陣呀呀的艱澀痛苦話語。

  她啞了。

  意識到這一點,忍者們面面相覷,連手都動不了了,寫不了字,這根本就問不到一點情報嘛,良久,一人遲疑說道:「要通知情報班,進行大腦的情報讀取嗎?」

  對自己人做這種事,是否太殘酷了點。

  大腦情報的讀取,意味著任何秘密都無法保住,個人的隱私,內心的想法,都會暴露在眾人目光下。

  聞言,秋津黑洞洞的雙眼中,泛起無邊的絕望。

  片刻,隊長說道:「我通知扉間大人。」

  深夜裡的火影辦公室,得知情況的扉間皺眉,思慮權衡良久後,這才說道:「放棄吧,已經是個廢人了,就讓她餘生過得平靜一點吧。」

  醫院病房裡,秋津死寂的躺在病床上。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就連最後的自尊也保不住了嗎。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的煎熬,直到一名忍者瞬身破空而入,簡短的說了一句。

  「撤!」

  聞言,眾忍者們齊齊鬆了口氣,最後憐憫的看了眼病床上躺著的少女。

  下一秒,病房裡的忍者們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算什麼...

  秋津自問。

  憐憫嗎?

  不是,是被家人們拋棄了呀。

  眼球雖然沒有了,但淚腺並沒有消失,默默的無聲的流淌著,沾濕了枕頭,秋津一個人孤獨的嗚咽。

  像是噩夢一般的漫長,直到陽光灑在了臉上,溫熱的觸感,使秋津意識到,天亮了。


  窗外,村民們熱鬧依舊,和平安寧的喧囂隱約間傳入病房中,而她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孤獨的身處無邊的黑暗之中。

  沒有人來看望,一個人也沒有。

  不對,應該還有一個人的...

  他應該會來的...

  會來嗎?

  秋津焦急的等待。

  那是族裡介紹的對象,同為分家,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並不怎麼有趣,但勝在安穩,說不上多失望,也說不上多討厭,秋津習慣服從宗家的安排,所以,接受了這個人。

  似乎,心有所念,必有迴響。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熟悉的腳步聲映入秋津耳中,伴隨著呼吸聲,是良久的無言沉默。

  「秋津,你想死嗎,我可以幫你。」男人說道。

  聽著這樣的話,秋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是良久的沉默,男人說道:「秋津,那婚約就解除吧,你這個樣子,也結不了婚了。」

  如果我說不,你會殺了我嗎?

  猩紅的狐狸面具下,秋津嘴角揚起譏諷的微笑。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這幅身體,無法回應他,就連自殺也辦不到。

  然後,男人走了,頭也不回的離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秋津不怪他,真的不怪他,『看』著他離開,永遠的消失,再也不見。

  如果是她,她也同樣不願意跟一個廢人結婚。

  眼睛瞎了以後,倒是被迫的,讓她,看清了許多事情。

  如果這就是你給我的不識趣懲罰,那你成功了。

  她好像,有點後悔了。

  床頭的時鐘上,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緩緩流逝。

  水之國,霧隱。

  作為五大國中,國土面積最小的存在,水之國是由許多島嶼構成的,很多島嶼甚至在地圖上也看不到,具有典型的海島地貌特徵,以山地地形為主,群島之間保留著差異化的文化與風俗,且,衝突頻繁。

  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就沒幾個不好戰的,且普遍迷信,並伴有大量的酒鬼。

  結羅此時處於水之國的外圍,主要的目的是打聽一些情報,不能像之前去土之國時,再一路大搖大擺的進入水之國腹地了。

  帶著小妖蓋,結羅在碼頭一處坐下,碼頭上到處都是神像,大量的商船不時揚帆起航。

  神像什麼的,反正不是媽祖。

  結羅抬手,遞給一個醉眼朦朧老頭一壺酒,說道:「阿叔,問你個事。」

  「誒?」睡在貨物中,水手老頭揉了揉眼睛,看著結羅,說道:「什麼事?」接過了酒仰頭就咕嚕的灌下。

  露西嫌棄的撇了撇嘴,離的遠了些。

  「那邊是在幹什麼?」結羅伸手一指。

  「回忍界大陸唄。」老頭說道:「聽說忍界大陸安穩下來了,不少因戰亂跑來的人,就忍不住想回去。」

  「沒看錯的話,那是忍族吧。」結羅掃了一眼。

  高來高去的忍者們也沒躲藏的意思,忙碌的搬著家當裝船。

  「對,土蜘蛛一族。」

  結羅若有所思的道:「他們跟平民回去的理由,應該不一樣吧。」

  「這倒是沒錯。」老頭說道:「還能因為是什麼,內島里又大亂起來了,聽說很多忍者都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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