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談話
「抱歉，容我不能同意您的建議。」
產屋敷宅邸之中，楚無際盤坐在產屋敷耀哉的病床前，看著這位渾身綁滿繃帶的青年。
在與產屋敷耀哉單獨見面的第一時間，楚無際就擺明了自己鬼的身份，並且說出了自己可以替代產屋敷耀哉躺在床上，等待無慘到來給予致命一擊。
聽到楚無際變成鬼這一重磅消息的產屋敷耀哉只是稍微驚訝了一瞬，卻對楚無際毫無防備。
只是拒絕了楚無際的提議。
「我的死並非是無用的，這能讓鬼殺隊的氣勢與團結上升到空前的地步，請原諒我的卑劣，但這是必須的。」
「那假死呢？」
「如果我的死亡是虛假的，那這對那些被我死亡欺騙而獻出生命的隊員也太不公平了。」
產屋敷耀哉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每說幾個字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來呼吸，時不時還會咳出帶血的組織液，但他仍舊保持著語調的平和在同楚無際交談。
「不過，楚先生也可以以其他方式對無慘發起攻擊。」思索了一會兒，產屋敷耀哉還是開口：「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之前在書信中，無論是水柱還是蟲柱都很推崇您的實力。」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還請楚先生多多幫助鬼殺隊的孩子們，就當這是我畢生的請求......當然，我也不會強求楚先生您冒著危險來幫助我們。」
楚無際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
反正他這次的目的也是來殺鬼獲取素材的。
不過......產屋敷耀哉居然沒有邀請自己參與岩柱與珠世的伏擊，看來還是有所防備。
「感激不盡。」
聽到楚無際的回答，產屋敷耀哉這才在自己妻子的攙扶下緩緩躺平。
環境頓時陷入了寂靜，只剩下秋風掃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許久，產屋敷耀哉這才重新開口。
「楚先生，接下來的話就當我以個人的身份來詢問的。」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變成鬼吧。」楚無際也猜到了產屋敷耀哉的問題。
「是的......其實我很猶豫是否要問出這個問題，因為我實在無法想像究竟是怎樣的困境，才使得您即使需要食人才能夠活下來，也要選擇踏入鬼的領域。」
從楚無際站在陽光下說出自己變鬼的事實，產屋敷耀哉就已經明白對方是和炭治郎同樣的存在。
「怎樣的困境嗎？」楚無際愣住了。
這個問題有些難，但又很簡單，以至於即使是楚無際也思考了許久。
「說是困境，也許吧，這是一堵足以讓蒼生絕望的高牆。」
「人的欲望是高山的滾石，一旦開始滑落便再也無法停下。」
聽到這話，產屋敷耀哉已經明白了楚無際的意思，有些失望：「也為了永生嗎。」
「永生還不夠嗎？」楚無際反問。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桃花源的故事。」
「自然是知道的，無憂無慮物產豐富人民幸福，完美的代名詞。」產屋敷耀哉不太明白楚無際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我們的立場與環境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向也不同，你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每天閉上眼睛都無法知道第二天是否還能夠睜開，自然最大的願望就是殺淨世上的鬼，這是你們的切膚之痛。」
「但如果你生活在桃花源呢，當物質已經足夠滿足，人們不用為了明天該吃什麼、該面對怎樣的威脅而擔憂，就會將欲望放在精神層面。」
「日子一天天過去，你愛的人、愛你的人，父母親人會先你一步離開這個世界，若是你的壽命更長一些，你的愛人、你的寵物也會相繼離世，甚至看不完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人的一生從出生起就在不斷失去。」
「俗話說的好，人不會對一個普通的石碑普通的土包寄予感情，除非底下埋葬著的是他的親人。」
「我只是想讓自己，想讓自己的親人能更久地在一起，能夠更多地看看世界。」
長生久視，這個欲望幾乎是在前世就已經深深刻在了楚無際的靈魂之中，無法消除，無法淡化。
「......」產屋敷耀哉靜靜地聽完楚無際的話：「即使代價是他人的性命？」
楚無際笑了：「那假如沒有這個代價呢？」
「所謂的桃花源，就是即使是人的血液、組織，也能夠作為『藥材』源源不斷地培養的地方，代價也只是一些蛋白質和微量元素。」
產屋敷耀哉失明的雙眼猛地睜大。
「雖然我所處的地方並非所謂的桃花源，甚至遠不如桃花源般完美，每日需要面對的危險也不亞於充滿鬼的這裡，但這種事情還是能做到的。」
「......這樣啊，這樣啊。」產屋敷耀哉嘆了一口氣：「我理解了，楚先生。」
「如果是我的話，有著和你一樣的選擇，多半也會這麼做吧。」
「桃花源啊......真是嫉妒呢。」
「誰又不是呢。」
「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的滾石......」楚無際和產屋敷耀哉同時說出了這句話，也同時地笑了笑。
產屋敷耀哉的病情還在惡化，楚無際也就不再打擾，離開了這裡。
其實楚無際沒有正面回答產屋敷耀哉「即使代價是他人的性命？」的這個問題。
如果讓他必須回答，那麼得到的答案只會是「是的」。
他是玩家，只會在非必要時保持良好的三觀。
如果真到了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楚無際也會毫不猶豫選擇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或事，其他的代價都無所謂。
——————————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期間楚無際都一直躲在蝶屋之中同蝴蝶忍與珠世一起研究藥物，甚至沒有讓蝶屋中的隱成員發現自己的存在。
無他，楚無際怕無慘通過鳴女看到自己直接變成千年王八了。
好在一切都沒有被發現，就連原著柱訓練期間出現的黑死牟楚無際都沒有感應到對方的存在，縮在無限城裡躲得死死的。
就是不知道沒有因獪岳鬼化自殺的桑島慈悟郎事件，我妻善逸還能不能像是原著里那樣徹底覺醒。
又一晚，楚無際照常來到藥劑室卻沒有看到珠世的身影。
「已經開始了嗎？」
產屋敷宅邸之中，楚無際盤坐在產屋敷耀哉的病床前，看著這位渾身綁滿繃帶的青年。
在與產屋敷耀哉單獨見面的第一時間，楚無際就擺明了自己鬼的身份，並且說出了自己可以替代產屋敷耀哉躺在床上，等待無慘到來給予致命一擊。
聽到楚無際變成鬼這一重磅消息的產屋敷耀哉只是稍微驚訝了一瞬，卻對楚無際毫無防備。
只是拒絕了楚無際的提議。
「我的死並非是無用的，這能讓鬼殺隊的氣勢與團結上升到空前的地步，請原諒我的卑劣，但這是必須的。」
「那假死呢？」
「如果我的死亡是虛假的，那這對那些被我死亡欺騙而獻出生命的隊員也太不公平了。」
產屋敷耀哉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每說幾個字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來呼吸，時不時還會咳出帶血的組織液，但他仍舊保持著語調的平和在同楚無際交談。
「不過，楚先生也可以以其他方式對無慘發起攻擊。」思索了一會兒，產屋敷耀哉還是開口：「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之前在書信中，無論是水柱還是蟲柱都很推崇您的實力。」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還請楚先生多多幫助鬼殺隊的孩子們，就當這是我畢生的請求......當然，我也不會強求楚先生您冒著危險來幫助我們。」
楚無際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
反正他這次的目的也是來殺鬼獲取素材的。
不過......產屋敷耀哉居然沒有邀請自己參與岩柱與珠世的伏擊，看來還是有所防備。
「感激不盡。」
聽到楚無際的回答，產屋敷耀哉這才在自己妻子的攙扶下緩緩躺平。
環境頓時陷入了寂靜，只剩下秋風掃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許久，產屋敷耀哉這才重新開口。
「楚先生，接下來的話就當我以個人的身份來詢問的。」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變成鬼吧。」楚無際也猜到了產屋敷耀哉的問題。
「是的......其實我很猶豫是否要問出這個問題，因為我實在無法想像究竟是怎樣的困境，才使得您即使需要食人才能夠活下來，也要選擇踏入鬼的領域。」
從楚無際站在陽光下說出自己變鬼的事實，產屋敷耀哉就已經明白對方是和炭治郎同樣的存在。
「怎樣的困境嗎？」楚無際愣住了。
這個問題有些難，但又很簡單，以至於即使是楚無際也思考了許久。
「說是困境，也許吧，這是一堵足以讓蒼生絕望的高牆。」
「人的欲望是高山的滾石，一旦開始滑落便再也無法停下。」
聽到這話，產屋敷耀哉已經明白了楚無際的意思，有些失望：「也為了永生嗎。」
「永生還不夠嗎？」楚無際反問。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桃花源的故事。」
「自然是知道的，無憂無慮物產豐富人民幸福，完美的代名詞。」產屋敷耀哉不太明白楚無際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我們的立場與環境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向也不同，你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每天閉上眼睛都無法知道第二天是否還能夠睜開，自然最大的願望就是殺淨世上的鬼，這是你們的切膚之痛。」
「但如果你生活在桃花源呢，當物質已經足夠滿足，人們不用為了明天該吃什麼、該面對怎樣的威脅而擔憂，就會將欲望放在精神層面。」
「日子一天天過去，你愛的人、愛你的人，父母親人會先你一步離開這個世界，若是你的壽命更長一些，你的愛人、你的寵物也會相繼離世，甚至看不完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人的一生從出生起就在不斷失去。」
「俗話說的好，人不會對一個普通的石碑普通的土包寄予感情，除非底下埋葬著的是他的親人。」
「我只是想讓自己，想讓自己的親人能更久地在一起，能夠更多地看看世界。」
長生久視，這個欲望幾乎是在前世就已經深深刻在了楚無際的靈魂之中，無法消除，無法淡化。
「......」產屋敷耀哉靜靜地聽完楚無際的話：「即使代價是他人的性命？」
楚無際笑了：「那假如沒有這個代價呢？」
「所謂的桃花源，就是即使是人的血液、組織，也能夠作為『藥材』源源不斷地培養的地方，代價也只是一些蛋白質和微量元素。」
產屋敷耀哉失明的雙眼猛地睜大。
「雖然我所處的地方並非所謂的桃花源，甚至遠不如桃花源般完美，每日需要面對的危險也不亞於充滿鬼的這裡，但這種事情還是能做到的。」
「......這樣啊，這樣啊。」產屋敷耀哉嘆了一口氣：「我理解了，楚先生。」
「如果是我的話，有著和你一樣的選擇，多半也會這麼做吧。」
「桃花源啊......真是嫉妒呢。」
「誰又不是呢。」
「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的滾石......」楚無際和產屋敷耀哉同時說出了這句話，也同時地笑了笑。
產屋敷耀哉的病情還在惡化，楚無際也就不再打擾，離開了這裡。
其實楚無際沒有正面回答產屋敷耀哉「即使代價是他人的性命？」的這個問題。
如果讓他必須回答，那麼得到的答案只會是「是的」。
他是玩家，只會在非必要時保持良好的三觀。
如果真到了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楚無際也會毫不猶豫選擇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或事，其他的代價都無所謂。
——————————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期間楚無際都一直躲在蝶屋之中同蝴蝶忍與珠世一起研究藥物，甚至沒有讓蝶屋中的隱成員發現自己的存在。
無他，楚無際怕無慘通過鳴女看到自己直接變成千年王八了。
好在一切都沒有被發現，就連原著柱訓練期間出現的黑死牟楚無際都沒有感應到對方的存在，縮在無限城裡躲得死死的。
就是不知道沒有因獪岳鬼化自殺的桑島慈悟郎事件，我妻善逸還能不能像是原著里那樣徹底覺醒。
又一晚，楚無際照常來到藥劑室卻沒有看到珠世的身影。
「已經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