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慘之血
無慘的速度極快，激射而出的肉色觸手撕裂空氣，瞬間突破數倍音障，帶起尖銳的呼嘯。
但是再快也快不過電與光。
早在見到無慘的那一瞬間，楚無際就已經開啟了腦機中的零號，透過楚無際的雙眼，零號的算力全開，收集著無慘的一舉一動。
在觸手成型的剎那，零號已經構建出完整的彈道模型，計算成了指令發送給了楚無際胸前所掛的金屬棒——經由義體醫生陳叔改裝過的紫外線消毒儀。
金屬板快速裂開一個縫隙，幽藍色的可見光只是前奏，真正致命的無形紫外線已凝聚成六道死亡射線，後發先至，精準地切割在觸手的預定軌跡上。
那破開空氣的觸手僅僅飛到了一半便像是被一把無形的燃燒著的利刃切割而過，化作肉塊墜落在雪地里，逐漸燃燒。
是的，從一開始楚無際就沒有與無慘正面戰鬥的想法，而是將紫外線消毒儀的光芒偽造成了「快到無法看清的斬擊」。
換作任何一個頭腦正常的敵人，或許會從風的流動、視覺的破綻中發現端倪。
但他的對手是鬼舞辻無慘。
這個活了千年的鬼王，其靈魂深處烙印著被繼國緣一秒殺的恐懼。
他多疑、懦弱，永遠會將未知的情況朝最不利於自己的方向聯想。
楚無際要利用的，就是這份銘刻千年的恐懼。
此刻，那個站在雪地中的男人，臉上的優雅與從容已經徹底崩碎。
他死死瞪著楚無際，試圖捕捉對方哪怕一絲一毫的出招動作。
然而什麼都沒有。
沒有拔刀，沒有抬手，甚至連殺氣都未曾泄露。
自己的攻擊就那樣憑空消解了。
不好......完蛋，要死了嗎？
千年的時光，無慘已然對自身肉體的掌控達到了巔峰。
可是此時此刻，冷汗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兒時死亡的陰影重新籠罩了他的四肢，像是一隻手拉扯著每一塊血肉。
因為完全看不清楚無際攻擊的意圖，無論是抬手還是拔劍的動作都看不清，無慘也不敢貿然移動，一時之間居然僵持在了原地。
楚無際也明白無慘在擔憂什麼，於是便給了對方一個機會，張開了口：「你......」
『就是現在！』
幾乎是楚無際開口的瞬間，無慘的整個身軀猛地膨脹隨後炸裂開來，化作上千片碎片四射而出！
『對的！就是現在！』
「目標已分裂，確認子體數量2000。路徑計算完畢，滅殺捕捉程序啟動。」
2000？看來無慘相比百年前也有所進步。
零號的代碼一閃即逝，同樣消逝的還有半空之中無慘的1690塊碎片。
人工智慧鎖頭，小子！
然而這還不算完，只見楚無際手中木紋貼皮的手提箱瞬間解體，像是一隻蜘蛛般躍上半空，將十塊往楚無際這邊飛來的肉塊包裹其中。
高壓電籠罩，將打算反抗的血肉制服，緊接著在血肉打算融合的前一刻，液氮噴射而出，直接凍結了所有的血肉。
手提箱重新組合，落入了楚無際的手中。
鬼王無慘的英雄碎片，get！
這次副本世界的核心目標已經被楚無際收入囊中。
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另一邊，無慘剩餘的三百片碎片也成功逃出了楚無際的視野。
其實當時零號已經將2000塊碎片全數捕捉，只要楚無際一個念頭就能全部滅殺，但楚無際沒有這樣做。
原因無他，楚無際怕只有自己捕捉的十塊血肉不足以承載無慘的意識。
萬一無慘沒撐住失去了意識，這血肉自己崩解了怎麼辦？
於是楚無際就參照緣一那般，為無慘額外留下了三百塊血肉當作伺服器放走。
楚無際並不打算現在就服下血變成鬼，他還需要去試著做一些事來解除無慘留在血液中的後手。
收起因線路燒毀而發出焦糊味的紫外線儀，楚無際緩步走到了灶門家門口。
借著從雪面上反射的月光，楚無際敲了敲被無慘扯的只剩下門框的大門：「已經沒事了，你們還好吧？」
屋內，灶門葵枝像是一隻拼死護住幼崽的雌鳥，張開雙臂，將孩子們死死護在身後。
禰豆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根木棍站在了母親的身旁。
逆著雪地的反光，她們完全看不清門外之人的樣貌，只知道在一陣恐怖的巨響後，那個怪物消失了。
此刻，一個陌生的、平靜的青年聲音傳來，讓灶門葵枝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
她看清了門口站著的身影，不難猜到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位少年救了他們。
「謝謝您，我們都沒有受傷......」灶門葵枝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裡衣，雙膝併攏，朝著楚無際深深跪下，將額頭貼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謝謝，謝謝您救了我們。」
淚水從臉頰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團灰塵。
灶門葵枝很清楚，如果不是眼前之人的出現，自己灶門一家恐怕只有外出賣炭的炭治郎能夠逃過一劫，其餘的孩子會在最美好最有希望的年紀死去。
灶門葵枝無法想像那時歸家的炭治郎會有多痛苦，孤身一人的他以後會吃多少苦。
「今日之恩，我們灶門家永世不忘。」
禰豆子見狀，也是緩緩跪下。
「無礙，就是現在大雪封山，可以勞煩借住一晚嗎？」
一開始楚無際還在想他該怎麼交流，畢竟自己的日語也就只有前世看動漫懂得那幾個。
結果自己的話對面聽懂了，而灶門葵枝說的話也以字幕的方式被系統呈現出來，不用楚無際動用零號來翻譯。
「恩人哪裡的話，當作自己家就好，只是......」灶門葵枝欲言又止。
因為無慘的深夜拜訪，現在無論是灶門葵枝還是其他幾個小孩都只穿著保暖的裡衣，實在有失禮數。
楚無際看出了她的尷尬，沒有多言，轉身退到門外，留給她們整理儀容的時間，片刻後他才重新進屋。
灶門葵枝拿出了炭治郎乾淨的被褥，為楚無際鋪好，就此度過了在鬼滅之刃副本的第一個夜晚。
但是再快也快不過電與光。
早在見到無慘的那一瞬間，楚無際就已經開啟了腦機中的零號，透過楚無際的雙眼，零號的算力全開，收集著無慘的一舉一動。
在觸手成型的剎那，零號已經構建出完整的彈道模型，計算成了指令發送給了楚無際胸前所掛的金屬棒——經由義體醫生陳叔改裝過的紫外線消毒儀。
金屬板快速裂開一個縫隙，幽藍色的可見光只是前奏，真正致命的無形紫外線已凝聚成六道死亡射線，後發先至，精準地切割在觸手的預定軌跡上。
那破開空氣的觸手僅僅飛到了一半便像是被一把無形的燃燒著的利刃切割而過，化作肉塊墜落在雪地里，逐漸燃燒。
是的，從一開始楚無際就沒有與無慘正面戰鬥的想法，而是將紫外線消毒儀的光芒偽造成了「快到無法看清的斬擊」。
換作任何一個頭腦正常的敵人，或許會從風的流動、視覺的破綻中發現端倪。
但他的對手是鬼舞辻無慘。
這個活了千年的鬼王，其靈魂深處烙印著被繼國緣一秒殺的恐懼。
他多疑、懦弱，永遠會將未知的情況朝最不利於自己的方向聯想。
楚無際要利用的，就是這份銘刻千年的恐懼。
此刻，那個站在雪地中的男人，臉上的優雅與從容已經徹底崩碎。
他死死瞪著楚無際，試圖捕捉對方哪怕一絲一毫的出招動作。
然而什麼都沒有。
沒有拔刀，沒有抬手，甚至連殺氣都未曾泄露。
自己的攻擊就那樣憑空消解了。
不好......完蛋，要死了嗎？
千年的時光，無慘已然對自身肉體的掌控達到了巔峰。
可是此時此刻，冷汗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兒時死亡的陰影重新籠罩了他的四肢，像是一隻手拉扯著每一塊血肉。
因為完全看不清楚無際攻擊的意圖，無論是抬手還是拔劍的動作都看不清，無慘也不敢貿然移動，一時之間居然僵持在了原地。
楚無際也明白無慘在擔憂什麼，於是便給了對方一個機會，張開了口：「你......」
『就是現在！』
幾乎是楚無際開口的瞬間，無慘的整個身軀猛地膨脹隨後炸裂開來，化作上千片碎片四射而出！
『對的！就是現在！』
「目標已分裂，確認子體數量2000。路徑計算完畢，滅殺捕捉程序啟動。」
2000？看來無慘相比百年前也有所進步。
零號的代碼一閃即逝，同樣消逝的還有半空之中無慘的1690塊碎片。
人工智慧鎖頭，小子！
然而這還不算完，只見楚無際手中木紋貼皮的手提箱瞬間解體，像是一隻蜘蛛般躍上半空，將十塊往楚無際這邊飛來的肉塊包裹其中。
高壓電籠罩，將打算反抗的血肉制服，緊接著在血肉打算融合的前一刻，液氮噴射而出，直接凍結了所有的血肉。
手提箱重新組合，落入了楚無際的手中。
鬼王無慘的英雄碎片，get！
這次副本世界的核心目標已經被楚無際收入囊中。
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另一邊，無慘剩餘的三百片碎片也成功逃出了楚無際的視野。
其實當時零號已經將2000塊碎片全數捕捉，只要楚無際一個念頭就能全部滅殺，但楚無際沒有這樣做。
原因無他，楚無際怕只有自己捕捉的十塊血肉不足以承載無慘的意識。
萬一無慘沒撐住失去了意識，這血肉自己崩解了怎麼辦？
於是楚無際就參照緣一那般，為無慘額外留下了三百塊血肉當作伺服器放走。
楚無際並不打算現在就服下血變成鬼，他還需要去試著做一些事來解除無慘留在血液中的後手。
收起因線路燒毀而發出焦糊味的紫外線儀，楚無際緩步走到了灶門家門口。
借著從雪面上反射的月光，楚無際敲了敲被無慘扯的只剩下門框的大門：「已經沒事了，你們還好吧？」
屋內，灶門葵枝像是一隻拼死護住幼崽的雌鳥，張開雙臂，將孩子們死死護在身後。
禰豆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根木棍站在了母親的身旁。
逆著雪地的反光，她們完全看不清門外之人的樣貌，只知道在一陣恐怖的巨響後，那個怪物消失了。
此刻，一個陌生的、平靜的青年聲音傳來，讓灶門葵枝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
她看清了門口站著的身影，不難猜到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位少年救了他們。
「謝謝您，我們都沒有受傷......」灶門葵枝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裡衣，雙膝併攏，朝著楚無際深深跪下，將額頭貼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謝謝，謝謝您救了我們。」
淚水從臉頰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團灰塵。
灶門葵枝很清楚，如果不是眼前之人的出現，自己灶門一家恐怕只有外出賣炭的炭治郎能夠逃過一劫，其餘的孩子會在最美好最有希望的年紀死去。
灶門葵枝無法想像那時歸家的炭治郎會有多痛苦，孤身一人的他以後會吃多少苦。
「今日之恩，我們灶門家永世不忘。」
禰豆子見狀，也是緩緩跪下。
「無礙，就是現在大雪封山，可以勞煩借住一晚嗎？」
一開始楚無際還在想他該怎麼交流，畢竟自己的日語也就只有前世看動漫懂得那幾個。
結果自己的話對面聽懂了，而灶門葵枝說的話也以字幕的方式被系統呈現出來，不用楚無際動用零號來翻譯。
「恩人哪裡的話，當作自己家就好，只是......」灶門葵枝欲言又止。
因為無慘的深夜拜訪，現在無論是灶門葵枝還是其他幾個小孩都只穿著保暖的裡衣，實在有失禮數。
楚無際看出了她的尷尬，沒有多言，轉身退到門外，留給她們整理儀容的時間，片刻後他才重新進屋。
灶門葵枝拿出了炭治郎乾淨的被褥，為楚無際鋪好，就此度過了在鬼滅之刃副本的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