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開膛手瑪麗&艾莉
經歷短暫的沉默後，一道極其怪異的存在從角落裡走出。
艾林看著他，一時之間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眼前的東西。
漆黑的外表似乎連光線都能吸收，還具備一定的流動性，正在緩慢而粘稠的移動。
類似霧氣的不明灰白色半透明物質從開膛手身上各處淌落，卻在還沒觸碰到地面前就消失殆盡。
一定要形容的話，簡直像是鬼魂和影子的混合物一樣……
大概是嘴巴位置的黑色物質開合。
「艾莉，開膛手這個稱呼真棒啊！」
開膛手的聲音也像是被籠罩在迷霧裡，模糊又遙遠，但能勉強聽出女性特徵。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聲音又發生了變化，變得清脆不少。
「是啊，瑪麗，但我們有名字呀，根本就不叫傑克。」
「所以說！」
「所以說。」
「我們應該是開膛手瑪麗&艾莉才對！」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居然同時從一個喉嚨中發出，還在那邊聊起天來了，聽起來極度詭異。
艾林頭皮發麻，保持著警戒姿態，瑰紅色眼睛無比明亮，但同時也有些凝重。
首先，這個世界的開膛手明顯是個女性，難怪被害者會從妓女變成花花公子。另外，她還有非常明顯的精神分裂症狀……
他的思緒還沒來得及展開——
突然間，開膛手的黑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那道漆黑影子仿佛被膠帶粘走的字跡，一瞬間就從視野里抹去。
只剩下一縷霧氣還在原地飄蕩、消散。
艾林迅速掃視四周。
哪去了？
不行，光憑眼睛根本發現不了。
啵——
某處傳來一聲輕響，類似瓶蓋被打開那樣。
艾林的視線本能地朝那裡偏轉。
隨後，他的眼角餘光瞥見
——嵌進地面那柄匕首消失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
稀薄霧氣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眼前。
開膛手的黑影仿佛是從霧氣中孕育出來一般，憑空顯現。
那張模糊不清的臉近在咫尺。
她手中捏著那柄匕首，刀鋒閃著銳利光芒，直接刺向艾林的腹部。
從那些屍體的死狀中，艾林早就有了準備，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反應，抬起右手。
左輪手槍橫在身前，堪堪擋住這一擊。
叮——
火花四濺，金屬碰撞的尖銳噪音再一次響起。
巨大的力量從匕首上傳來，艾林的手臂不斷彎曲，開膛手的力氣比他想像中還大！
在那柄匕首的壓迫下，鋼鐵鑄造的左輪槍身竟然逐漸被穿透。
刀鋒一寸一寸地刺入。
刺穿槍身。
刺入手掌，切開皮膚，切開肌肉與血管。
鮮血從傷口處淌落，滴在地面之上。
「艾德勒大人——」布爾提斯女子爵發出一聲驚呼。
「別上來！保護好那幾個孩子就行！」艾林立即喝止了她。
還真疼啊。
不過比起宅邸里算不上什麼。
更關鍵的是。
艾林浮現出一絲計劃得逞的表情。
我抓到你了——
他口袋裡的一顆魔晶石徹底黯淡。
「冰封」「重擊」「少量目標特化」……
在足量外源性魔力的支撐下，合計十三個術式同時勾勒成形，相互嵌合，形成一道繁複的冰藍色魔法。
「瑪麗，小心。他能使用魔力。」
開膛手的聲音似乎有些驚訝，她立即抽出匕首，身上的霧氣也同時向外擴散。
她低下頭，發現雙腳不知何時已經被地上的鮮血凍結。
「糟糕。艾莉，我們好像躲不掉了！」
周圍的空氣急速降溫。
白色的冷霧以那道魔法為中心開始擴散開來。
半徑足有一米的巨大冰晶從天而降，裹挾著驚人魔力，彗星一般徑直砸向開膛手與艾林。
艾林迅速撐開魔法屏障。
轟——
爆炸聲在倉庫內響起，連牆壁都隨之震顫。
房檐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和空氣中的無數冰晶粉末混合，形成一場灰色的雪，將魔力燈光折射出絢麗光彩。
開膛手果然上當了。
在「魔力封絕」魔法起效之後，艾林就發現了藏在角落裡的她。
因此，儘管他完全可以繞過魔力封鎖的影響，在一番思考後，還是選擇了繞一下遠路，給觀戰的開膛手設下了這一陷阱。
計劃執行得非常順利，但目前的結果來看……
艾林從懷裡拿出一瓶藥劑，用牙齒咬開瓶塞喝下。
這是當初在斯德哥爾摩用過的同款藥劑，對銳器傷口非常有效。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手上的疼痛就徹底消退，連傷疤都不曾留下。
布爾提斯女子爵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空中飄揚的冰晶粉末。
她咽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艾德勒大人…您幹掉她了？」
艾林也很希望結果能是這樣。
他剛才使用的已經是特化過的第五階位魔法，六階魔術師在無法調動魔力的前提下，如果在剛才那個距離直接遭受攻擊，大概率也是凶多吉少。
砰——
一聲清脆聲音，艾林身前的魔力屏障將匕首彈開。
現實往往從不順人心意。
開膛手的身影再次顯現，那些流動的液體黑色似乎稀薄了些，連身上逸散的霧氣也不再像最初那麼濃密。
可她還能站著，還能發動攻擊。
那張模糊的臉正對著艾林，大概是眼睛的位置閃爍著某種幽暗光芒。
「瑪麗，艾德勒好厲害啊，這種情況下居然也能使用魔力。」
「這簡直讓我想起了他在舞台上的表演。啊啊，我好感動啊，艾莉！」
她們的聲音有些激動，甚至帶著點讚嘆。
「所以。」
「所以！」
兩個聲音再次重疊。
「我們現在更想殺掉你了啊！」
「哈哈哈——」
在近乎癲狂的笑聲中，刀鋒和魔力屏障間不斷傳來碰撞聲。
經過這次正式交鋒，艾林也大致搞懂了開膛手的部分能力。
她身上那些外溢的霧氣並非什麼裝飾品，而是某種介質，能讓她自由地在其中穿梭，甚至還可能有減輕傷害的效果。
在魔力都被封印的情況下，她還能將這種能力運用自如……
又是「天啟」嗎？
唉。
我就知道。
系統突然這麼大方，這獎勵果然一點都不好拿啊。
既然如此——
剛才還需要考慮細微的魔力波動會不會影響到計劃，但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幫幫我，莫里亞蒂教授！」
艾林看著他，一時之間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眼前的東西。
漆黑的外表似乎連光線都能吸收，還具備一定的流動性，正在緩慢而粘稠的移動。
類似霧氣的不明灰白色半透明物質從開膛手身上各處淌落，卻在還沒觸碰到地面前就消失殆盡。
一定要形容的話，簡直像是鬼魂和影子的混合物一樣……
大概是嘴巴位置的黑色物質開合。
「艾莉，開膛手這個稱呼真棒啊！」
開膛手的聲音也像是被籠罩在迷霧裡，模糊又遙遠，但能勉強聽出女性特徵。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聲音又發生了變化，變得清脆不少。
「是啊，瑪麗，但我們有名字呀，根本就不叫傑克。」
「所以說！」
「所以說。」
「我們應該是開膛手瑪麗&艾莉才對！」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居然同時從一個喉嚨中發出，還在那邊聊起天來了，聽起來極度詭異。
艾林頭皮發麻，保持著警戒姿態，瑰紅色眼睛無比明亮，但同時也有些凝重。
首先，這個世界的開膛手明顯是個女性，難怪被害者會從妓女變成花花公子。另外，她還有非常明顯的精神分裂症狀……
他的思緒還沒來得及展開——
突然間，開膛手的黑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那道漆黑影子仿佛被膠帶粘走的字跡，一瞬間就從視野里抹去。
只剩下一縷霧氣還在原地飄蕩、消散。
艾林迅速掃視四周。
哪去了？
不行，光憑眼睛根本發現不了。
啵——
某處傳來一聲輕響，類似瓶蓋被打開那樣。
艾林的視線本能地朝那裡偏轉。
隨後，他的眼角餘光瞥見
——嵌進地面那柄匕首消失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
稀薄霧氣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眼前。
開膛手的黑影仿佛是從霧氣中孕育出來一般，憑空顯現。
那張模糊不清的臉近在咫尺。
她手中捏著那柄匕首，刀鋒閃著銳利光芒，直接刺向艾林的腹部。
從那些屍體的死狀中，艾林早就有了準備，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反應，抬起右手。
左輪手槍橫在身前，堪堪擋住這一擊。
叮——
火花四濺，金屬碰撞的尖銳噪音再一次響起。
巨大的力量從匕首上傳來，艾林的手臂不斷彎曲，開膛手的力氣比他想像中還大！
在那柄匕首的壓迫下，鋼鐵鑄造的左輪槍身竟然逐漸被穿透。
刀鋒一寸一寸地刺入。
刺穿槍身。
刺入手掌，切開皮膚，切開肌肉與血管。
鮮血從傷口處淌落，滴在地面之上。
「艾德勒大人——」布爾提斯女子爵發出一聲驚呼。
「別上來！保護好那幾個孩子就行！」艾林立即喝止了她。
還真疼啊。
不過比起宅邸里算不上什麼。
更關鍵的是。
艾林浮現出一絲計劃得逞的表情。
我抓到你了——
他口袋裡的一顆魔晶石徹底黯淡。
「冰封」「重擊」「少量目標特化」……
在足量外源性魔力的支撐下，合計十三個術式同時勾勒成形，相互嵌合，形成一道繁複的冰藍色魔法。
「瑪麗，小心。他能使用魔力。」
開膛手的聲音似乎有些驚訝，她立即抽出匕首，身上的霧氣也同時向外擴散。
她低下頭，發現雙腳不知何時已經被地上的鮮血凍結。
「糟糕。艾莉，我們好像躲不掉了！」
周圍的空氣急速降溫。
白色的冷霧以那道魔法為中心開始擴散開來。
半徑足有一米的巨大冰晶從天而降，裹挾著驚人魔力，彗星一般徑直砸向開膛手與艾林。
艾林迅速撐開魔法屏障。
轟——
爆炸聲在倉庫內響起，連牆壁都隨之震顫。
房檐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和空氣中的無數冰晶粉末混合，形成一場灰色的雪，將魔力燈光折射出絢麗光彩。
開膛手果然上當了。
在「魔力封絕」魔法起效之後，艾林就發現了藏在角落裡的她。
因此，儘管他完全可以繞過魔力封鎖的影響，在一番思考後，還是選擇了繞一下遠路，給觀戰的開膛手設下了這一陷阱。
計劃執行得非常順利，但目前的結果來看……
艾林從懷裡拿出一瓶藥劑，用牙齒咬開瓶塞喝下。
這是當初在斯德哥爾摩用過的同款藥劑，對銳器傷口非常有效。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手上的疼痛就徹底消退，連傷疤都不曾留下。
布爾提斯女子爵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空中飄揚的冰晶粉末。
她咽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艾德勒大人…您幹掉她了？」
艾林也很希望結果能是這樣。
他剛才使用的已經是特化過的第五階位魔法，六階魔術師在無法調動魔力的前提下，如果在剛才那個距離直接遭受攻擊，大概率也是凶多吉少。
砰——
一聲清脆聲音，艾林身前的魔力屏障將匕首彈開。
現實往往從不順人心意。
開膛手的身影再次顯現，那些流動的液體黑色似乎稀薄了些，連身上逸散的霧氣也不再像最初那麼濃密。
可她還能站著，還能發動攻擊。
那張模糊的臉正對著艾林，大概是眼睛的位置閃爍著某種幽暗光芒。
「瑪麗，艾德勒好厲害啊，這種情況下居然也能使用魔力。」
「這簡直讓我想起了他在舞台上的表演。啊啊，我好感動啊，艾莉！」
她們的聲音有些激動，甚至帶著點讚嘆。
「所以。」
「所以！」
兩個聲音再次重疊。
「我們現在更想殺掉你了啊！」
「哈哈哈——」
在近乎癲狂的笑聲中，刀鋒和魔力屏障間不斷傳來碰撞聲。
經過這次正式交鋒，艾林也大致搞懂了開膛手的部分能力。
她身上那些外溢的霧氣並非什麼裝飾品，而是某種介質，能讓她自由地在其中穿梭，甚至還可能有減輕傷害的效果。
在魔力都被封印的情況下，她還能將這種能力運用自如……
又是「天啟」嗎？
唉。
我就知道。
系統突然這麼大方，這獎勵果然一點都不好拿啊。
既然如此——
剛才還需要考慮細微的魔力波動會不會影響到計劃，但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幫幫我，莫里亞蒂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