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年之後，五元涅槃境！
日月輪轉，四季更迭。
修煉室的石門整整封閉了一年。
這一年裡，藍河閉關的院落被劃為禁地，任何下人不得靠近。
偶爾有遠遠經過的僕從，也只能隱約感受到門縫中透出的陣陣元力波動，從最初的平穩，到後來的洶湧，再到最後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沒人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有心璃，每日都會在院門外靜立片刻，然後悄然離去。
……
一年後。
修煉室內，藍河盤坐的身影終於動了動。
他緩緩睜開眼，眸光之中，兩團深邃的光芒一閃而逝。周身氣息已然與一年前截然不同，更加沉凝，更加浩瀚，仿佛一片深不可測的淵海。
「終於……到了這一步。」
他低聲自語，唇角微微揚起。
忽然——
呼呼呼！
靜室之內，赤紅的涅槃之火驟然升騰而起。原本平靜瀰漫的涅槃之氣，仿佛受到某種牽引，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藍河暴涌而去。
在那等狂暴的涌動中，藍河盤坐的身影隱隱泛著金光，皮膚之下那層紫金之色愈發深邃，卻隱隱透出一抹詭異的赤紅。周遭的空氣都變得乾燥灼熱，仿佛連呼吸都能點燃。
一縷漆黑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自他體內深處緩緩浮現。
涅槃魔炎！
那黑色火焰沒有絲毫溫度，卻散發著一種詭異至極的氣息，仿佛要將一切有形之物盡數融化。它所過之處，經脈微微抽搐，血肉隱隱顫慄，骨骼都傳來陣陣刺痛之感。
藍河低頭看了一眼體內那縷肆虐的黑色火焰，神色卻異常平靜。
「涅槃魔炎……」他輕笑一聲，「早就等著你了。」
心念一動，丹田深處那道古老而晦澀的黑色符文緩緩浮現。
吞噬祖符！
嗡！
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瀰漫開來。那縷正要肆虐的涅槃魔炎，仿佛遇到了天敵般，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被那道黑色符文一口吞入其中。
隨後，祖符緩緩運轉，那股蘊含著毀滅氣息的火焰被一絲絲碾碎、分解，化作最精純的本源能量，如涓涓細流般反哺回藍河體內。
藍河閉上眼，靜靜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經脈在擴張，元力在沸騰，就連那一百柄收入乾坤袋中的長劍，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的蛻變，隱隱發出輕微的劍鳴。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他睜開眼，眸光深處掠過一抹紫金色的精芒。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輕握拳，空氣都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五元涅槃境……」他喃喃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然而笑意並未持續太久。
他眉頭微微一挑，低聲自語：「就是這精神力……沒有任何修煉資源，實在太慢了一些。」
說罷，他心神內斂，沉入泥丸宮中。
只見那方已然化為小天地的精神空間之內，三枚凝練至極的本命天符靜靜懸浮，呈三角之勢緩緩旋轉。每一枚天符之上，都流轉著溫潤的光芒，彼此呼應，隱隱構成一種玄妙的平衡。
三印天符師。
這一年裡，他花費了整整半年時間，憑藉自身的底蘊與悟性，硬生生將精神力從一印推至三印，未曾藉助任何外物。
本想一鼓作氣衝擊五印天符師，後來卻發現越往後修煉越發艱難，單憑苦修已難有寸進，只得暫時放下，轉而將重心放在元力修煉上。
好在這一方面，他有涅槃丹與吞噬祖符相助，修煉起來倒是順利得多。
半年時間，連破三關，從二元涅槃直達五元涅槃境。
細算下來，平均每兩個月，便能突破一個小境界。
這樣的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東玄域都為之震動。
藍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目光透過修煉室的石壁，仿佛望向那即將開啟的百朝戰場。
如今的他，也不過剛滿十八歲而已。
照這樣修煉下去，二十歲之前，完全有時間去衝擊生玄境，那可是堪比隔壁鬥氣大陸斗尊強者的存在。
他收回思緒，唇角微微揚起。
「百朝大戰……也該去看看了。」
……
不久之後，修煉室的石門緩緩打開。
藍河踏出那扇封閉了一年的石門，外界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眯眼。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候在門外。
「少爺。」心璃欠身行禮，唇角彎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歡迎出關。」
不遠處，藍戰和藍忠也並肩而立。藍戰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嘴角噙著笑意，上上下下打量了兒子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五元涅槃境，沒給老子丟人。」
藍忠在一旁躬身行禮，蒼老的臉上也帶著欣慰的笑容。
「走吧，先吃飯。」藍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閉關一年，嘴裡該淡出鳥來了。」
……
戰王府正廳，父子兩人圍坐在桌前，藍忠在一旁侍立。
桌上擺著的並非什麼山珍海味，都是藍河打小愛吃的家常菜。藍戰難得沒有端著父親的架子，一邊吃一邊絮叨：
「百朝大戰的事，我已經給你安排妥了。十日後，仙王朝統一組織人手，傳送你們到遠古戰場。到時候你跟藍櫻，還有青風那小子一起走，路上有個照應。」
藍河點了點頭，面色淡然。
藍戰又絮叨了幾句。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正色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圖冊，遞到藍河面前。
藍河接過，翻開看了一眼，上面繪著一株通體碧綠的奇異靈果，旁邊標註著四個大字——平衡靈果。
「平衡靈果？」他抬頭看向父親。
藍戰點了點頭，神色比方才鄭重了許多，解釋道：「不錯，你這次去百朝戰場，除了爭奪機緣、提升實力之外，還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便是尋找這種靈果。」
藍河聞言，微微皺眉：「平衡靈果是什麼？給誰用的？」
藍戰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給老祖宗用的。」
「老祖宗受傷了？」藍河一怔。
藍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回椅背，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麼往事。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位仙王朝前輩嗎？交流戰上鋒芒畢露，蓋壓同代，後來遭人襲殺的那位。」
藍河點頭。
「那位天驕，就是我們藍家皇室的人。」
藍戰的聲音沉了下來，「那件事之後，雖然沒有查出是哪個超級王朝所為，但我們心裡都清楚，必是天元王朝無疑。他們幹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十大超級王朝之中，也唯有他們天元王朝如此不守規矩。」
「當時老祖宗震怒，當場孤身一人打上天元王朝。那一戰，他以大成仙劍術，一人獨戰對方三位生玄境強者，打得對方一死兩重傷。」
他說到這裡，語氣里透出幾分驕傲，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可就在他即將功成身退之時，天元王朝那邊請動了元門的一位死玄境長老。」
藍河瞳孔微縮。
「那位死玄境長老出手毫不留情，一掌落下，老祖宗當場重傷。幸得九天太清宮一位死玄境長老及時得到消息，趕來相救，才將老祖宗從天元王朝帶了回來。」
藍戰嘆了口氣，繼續道：
「當時老祖宗已是生玄境圓滿，正處在衝擊死玄境的關口。死玄境強者那一掌，不僅重傷了他，更打破了他體內本就脆弱的生死平衡。那股死氣強行沖入體內，逼著他提前接受死氣沖刷，踏足死玄境。」
「以老祖宗當時的狀況，身受重傷之下強行沖關，幾乎十死無生。」
藍河眉頭緊鎖：「那後來呢？」
「幸得九天太清宮那位長老施展秘術，暫時壓制了老祖宗體內的死氣。再加上老祖宗這些年來一直待在劍墓之中，藉助歷代前輩留下的劍意不斷消磨那股死氣，傷勢總算是逐步穩定下來。」
藍戰頓了頓，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
「但總歸是……距離完全恢復，還差一步。」
藍河沉默片刻，問道：「所以這平衡靈果，能助老祖宗徹底療傷？」
「不錯。」
藍戰點了點頭，鄭重道：「平衡靈果這種天地靈物，對於涅槃境修士來說用處不大，因為涅槃境體內只有元力這一種力量。但對於生死玄境的強者來說，這果子卻是療傷聖物。」
他解釋道：「很多生死境強者，就是因為無法掌控體內生死二氣的平衡，最後肉身崩壞，隕落在這一關。平衡靈果的作用，便是調和生死二氣，幫助修士渡過這道險關。」
他看向藍河，目光裡帶著幾分期許：
「這種靈果，如今在外界已經近乎絕跡，便是九天太清宮這等超級宗派也拿不出來。但百朝戰場乃是遠古遺蹟，裡面或許還有留存。你這次進去，若是遇到，務必想辦法弄到手。」
藍河合上圖冊，收入懷中，鄭重地點了點頭：
「孩兒記下了。」
老祖宗對他有傳道之恩，此事卻是不得不做。更何況，那一戰老祖宗是為仙王朝出頭，為藍家討公道，才落得如今傷勢未愈的下場。
於情於理，他都該盡一份力。
修煉室的石門整整封閉了一年。
這一年裡，藍河閉關的院落被劃為禁地，任何下人不得靠近。
偶爾有遠遠經過的僕從，也只能隱約感受到門縫中透出的陣陣元力波動，從最初的平穩，到後來的洶湧，再到最後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沒人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有心璃，每日都會在院門外靜立片刻，然後悄然離去。
……
一年後。
修煉室內，藍河盤坐的身影終於動了動。
他緩緩睜開眼，眸光之中，兩團深邃的光芒一閃而逝。周身氣息已然與一年前截然不同，更加沉凝，更加浩瀚，仿佛一片深不可測的淵海。
「終於……到了這一步。」
他低聲自語，唇角微微揚起。
忽然——
呼呼呼！
靜室之內，赤紅的涅槃之火驟然升騰而起。原本平靜瀰漫的涅槃之氣，仿佛受到某種牽引，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藍河暴涌而去。
在那等狂暴的涌動中，藍河盤坐的身影隱隱泛著金光，皮膚之下那層紫金之色愈發深邃，卻隱隱透出一抹詭異的赤紅。周遭的空氣都變得乾燥灼熱，仿佛連呼吸都能點燃。
一縷漆黑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自他體內深處緩緩浮現。
涅槃魔炎！
那黑色火焰沒有絲毫溫度，卻散發著一種詭異至極的氣息，仿佛要將一切有形之物盡數融化。它所過之處，經脈微微抽搐，血肉隱隱顫慄，骨骼都傳來陣陣刺痛之感。
藍河低頭看了一眼體內那縷肆虐的黑色火焰，神色卻異常平靜。
「涅槃魔炎……」他輕笑一聲，「早就等著你了。」
心念一動，丹田深處那道古老而晦澀的黑色符文緩緩浮現。
吞噬祖符！
嗡！
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瀰漫開來。那縷正要肆虐的涅槃魔炎，仿佛遇到了天敵般，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被那道黑色符文一口吞入其中。
隨後，祖符緩緩運轉，那股蘊含著毀滅氣息的火焰被一絲絲碾碎、分解，化作最精純的本源能量，如涓涓細流般反哺回藍河體內。
藍河閉上眼，靜靜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經脈在擴張，元力在沸騰，就連那一百柄收入乾坤袋中的長劍，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的蛻變，隱隱發出輕微的劍鳴。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他睜開眼，眸光深處掠過一抹紫金色的精芒。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輕握拳，空氣都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五元涅槃境……」他喃喃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然而笑意並未持續太久。
他眉頭微微一挑，低聲自語：「就是這精神力……沒有任何修煉資源，實在太慢了一些。」
說罷，他心神內斂，沉入泥丸宮中。
只見那方已然化為小天地的精神空間之內，三枚凝練至極的本命天符靜靜懸浮，呈三角之勢緩緩旋轉。每一枚天符之上，都流轉著溫潤的光芒，彼此呼應，隱隱構成一種玄妙的平衡。
三印天符師。
這一年裡，他花費了整整半年時間，憑藉自身的底蘊與悟性，硬生生將精神力從一印推至三印，未曾藉助任何外物。
本想一鼓作氣衝擊五印天符師，後來卻發現越往後修煉越發艱難，單憑苦修已難有寸進，只得暫時放下，轉而將重心放在元力修煉上。
好在這一方面，他有涅槃丹與吞噬祖符相助，修煉起來倒是順利得多。
半年時間，連破三關，從二元涅槃直達五元涅槃境。
細算下來，平均每兩個月，便能突破一個小境界。
這樣的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東玄域都為之震動。
藍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目光透過修煉室的石壁，仿佛望向那即將開啟的百朝戰場。
如今的他，也不過剛滿十八歲而已。
照這樣修煉下去，二十歲之前，完全有時間去衝擊生玄境，那可是堪比隔壁鬥氣大陸斗尊強者的存在。
他收回思緒，唇角微微揚起。
「百朝大戰……也該去看看了。」
……
不久之後，修煉室的石門緩緩打開。
藍河踏出那扇封閉了一年的石門，外界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眯眼。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候在門外。
「少爺。」心璃欠身行禮，唇角彎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歡迎出關。」
不遠處，藍戰和藍忠也並肩而立。藍戰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嘴角噙著笑意，上上下下打量了兒子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五元涅槃境，沒給老子丟人。」
藍忠在一旁躬身行禮，蒼老的臉上也帶著欣慰的笑容。
「走吧，先吃飯。」藍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閉關一年，嘴裡該淡出鳥來了。」
……
戰王府正廳，父子兩人圍坐在桌前，藍忠在一旁侍立。
桌上擺著的並非什麼山珍海味，都是藍河打小愛吃的家常菜。藍戰難得沒有端著父親的架子，一邊吃一邊絮叨：
「百朝大戰的事，我已經給你安排妥了。十日後，仙王朝統一組織人手，傳送你們到遠古戰場。到時候你跟藍櫻，還有青風那小子一起走，路上有個照應。」
藍河點了點頭，面色淡然。
藍戰又絮叨了幾句。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正色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圖冊，遞到藍河面前。
藍河接過，翻開看了一眼，上面繪著一株通體碧綠的奇異靈果，旁邊標註著四個大字——平衡靈果。
「平衡靈果？」他抬頭看向父親。
藍戰點了點頭，神色比方才鄭重了許多，解釋道：「不錯，你這次去百朝戰場，除了爭奪機緣、提升實力之外，還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便是尋找這種靈果。」
藍河聞言，微微皺眉：「平衡靈果是什麼？給誰用的？」
藍戰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給老祖宗用的。」
「老祖宗受傷了？」藍河一怔。
藍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回椅背，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麼往事。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位仙王朝前輩嗎？交流戰上鋒芒畢露，蓋壓同代，後來遭人襲殺的那位。」
藍河點頭。
「那位天驕，就是我們藍家皇室的人。」
藍戰的聲音沉了下來，「那件事之後，雖然沒有查出是哪個超級王朝所為，但我們心裡都清楚，必是天元王朝無疑。他們幹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十大超級王朝之中，也唯有他們天元王朝如此不守規矩。」
「當時老祖宗震怒，當場孤身一人打上天元王朝。那一戰，他以大成仙劍術，一人獨戰對方三位生玄境強者，打得對方一死兩重傷。」
他說到這裡，語氣里透出幾分驕傲，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可就在他即將功成身退之時，天元王朝那邊請動了元門的一位死玄境長老。」
藍河瞳孔微縮。
「那位死玄境長老出手毫不留情，一掌落下，老祖宗當場重傷。幸得九天太清宮一位死玄境長老及時得到消息，趕來相救，才將老祖宗從天元王朝帶了回來。」
藍戰嘆了口氣，繼續道：
「當時老祖宗已是生玄境圓滿，正處在衝擊死玄境的關口。死玄境強者那一掌，不僅重傷了他，更打破了他體內本就脆弱的生死平衡。那股死氣強行沖入體內，逼著他提前接受死氣沖刷，踏足死玄境。」
「以老祖宗當時的狀況，身受重傷之下強行沖關，幾乎十死無生。」
藍河眉頭緊鎖：「那後來呢？」
「幸得九天太清宮那位長老施展秘術，暫時壓制了老祖宗體內的死氣。再加上老祖宗這些年來一直待在劍墓之中，藉助歷代前輩留下的劍意不斷消磨那股死氣，傷勢總算是逐步穩定下來。」
藍戰頓了頓，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
「但總歸是……距離完全恢復，還差一步。」
藍河沉默片刻，問道：「所以這平衡靈果，能助老祖宗徹底療傷？」
「不錯。」
藍戰點了點頭，鄭重道：「平衡靈果這種天地靈物，對於涅槃境修士來說用處不大，因為涅槃境體內只有元力這一種力量。但對於生死玄境的強者來說，這果子卻是療傷聖物。」
他解釋道：「很多生死境強者，就是因為無法掌控體內生死二氣的平衡，最後肉身崩壞，隕落在這一關。平衡靈果的作用，便是調和生死二氣，幫助修士渡過這道險關。」
他看向藍河，目光裡帶著幾分期許：
「這種靈果，如今在外界已經近乎絕跡，便是九天太清宮這等超級宗派也拿不出來。但百朝戰場乃是遠古遺蹟，裡面或許還有留存。你這次進去，若是遇到，務必想辦法弄到手。」
藍河合上圖冊，收入懷中，鄭重地點了點頭：
「孩兒記下了。」
老祖宗對他有傳道之恩，此事卻是不得不做。更何況，那一戰老祖宗是為仙王朝出頭，為藍家討公道，才落得如今傷勢未愈的下場。
於情於理，他都該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