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擦肩而過的仇人（上一輪推薦了，求追讀）
住在仙杜瑞拉家？
嗯……好像也行。
這地方雖然破舊了點，但能用來開店，空房間肯定是不缺的。
而且，看母女倆那幾乎把「想知恩圖報」幾個字寫在臉上的樣子，適當給人家些機會，也不是壞事。
思忖過後，理查對著愛莎和瑪麗點頭：
「既然你們盛情邀請，那我就……不客氣咯？」
「太好了！」
愛莎笑得原地一蹦，隨即飛也似地跑進廚房：「你們有吃早飯嗎？我們家昨天剛買了雞蛋和歐芹……」
瑪麗也微笑著走上前，不顧自己大病初癒，就想要幫二人搬行李。
理查趕忙將人攔住。
「我收回剛剛那句話，還是讓我們互相客氣一下吧，多費點口水有益身心健康！」
一個小時後。
儘管理查和格蕾絲百般表示不用那麼麻煩，母女倆還是幫他們打理好了房間，翻出了兩套被褥，並做出了一盤香草炒蛋和兩碗燕麥粥，擺放在了餐桌上。
看著在餐桌旁挺起胸脯、一臉想要被誇獎的愛莎，理查感嘆：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小女孩才十歲就勤快成這樣，看得出來之前是真的很不容易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吝嗇才行。
於是他立馬拉著格蕾絲坐到餐桌邊，一邊大口吃喝，一邊發出讚美，將大拇指高高地豎了起來，仿佛一位正在給公主站崗的騎士。
事實證明，愛莎還就吃這套。
甚至吃到後來有些吃多了，被誇得臉色發紅，撇過小腦袋，不敢直視理查的眼睛。
愉快的用餐時間很快過去。
理查堅持幫忙打水並收拾了餐具後，直接回到了母女倆給他騰出來的房間，一頭栽倒在臨時鋪出來的被褥上。
發了一夜的錢，他現在確實是想要補覺了。
不過在徹底睡過去之前，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了手頭最後一件要緊事。
該如何對付牧師比爾？
如果對方始終躲在財富女神的神殿裡，自己又該怎麼辦？
隔天。
鳳凰城黑市，索耶的商鋪中。
雖然絕大多數拿了理查錢的人都對此守口如瓶，但畢竟總數太大了，相關的消息最後還是泄露了出來。
知道了這件事後，擔任助手的少年忍不住跟索耶嘀咕：
「先生，您聽說了嗎，那個羅賓漢殺完人後不但沒跑，反而又回了城裡，還給大家發了好多錢呢！」
「聽說了聽說了，你是今天第三個和我談起這事兒的人，媽的，我看上去像是個很適合聊閒天的中年婦女嗎？」
索耶擺弄好自己的菸斗，深吸了一口，還是吐著煙圈感嘆：
「話說回來，這麼大一筆錢隨便就給出去了，那羅賓漢當真是個狠人，我算是徹底看不懂他了，若非他的錢是偷來的，我都要懷疑他是豎琴手密盟的一員了。」
「實際上，我也有這種懷疑，介意和我一起討論下嗎？」
「誰！」
溫和典雅的男聲忽然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令索耶警惕地抬起頭，正看見那走進店鋪的長身男子。
他剛想說點什麼不客氣的，就見那男子掀開了兜帽，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龐，以及那代表著財富神殿正式祭司身份的、淡金色的衣領。
索耶當即就把原本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比爾·班傑明？
傳言是真的，這小子一個月不見，真從輔祭升到祭司了？
他眼角微抽，擺出一副笑臉：「是你啊，比爾，嚇我一跳……來找我幹什麼？購買藥品的話，我可以給你八折優惠。」
比爾搖了搖頭，回答：
「別緊張，索耶，我就是為了羅賓漢來的。」
「他先是偷取了菲尼克斯家族的寶石，又將大量現金髮給了不知多少的窮人，嚴重擾亂了市場的秩序。」
「教會希望將他繩之以法，所以才將我們派了出來，我聽說你曾和他接觸過，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新消息。」
哦，這樣啊。
意識到對方不是想找黑市的麻煩，索耶放鬆下來，接著坦蕩地吐露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畢竟他其實一無所知，也實在沒什麼可隱瞞的。
而比爾自然不會對這種答案感到滿意。
但與當初的喬斯坦不同，他依舊保持著微笑，甚至在臨走前，還買了一瓶恢復精力的藥劑。
當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好奇的少年又忍不住發問：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牧師來黑市……他為什麼這麼禮貌？我的意思，他不應該……」
「應該怒吼一聲抽出釘頭錘，砸爛我的櫃檯？你小子能不能想我點好。」
索耶朝少年翻了個白眼。
「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我跟你好好解釋下吧。」
「並非所有被人類諸國公開信仰的正神都是善良的，財富女神便是其中的典型，祂司掌貿易、金錢與財富，陣營更偏向中立。」
「這意味著，祂的信徒不會像輝光之主、大地之母或律法之神的信徒那樣嫉惡如仇，相反，他們認為黑產也是產，髒錢也是錢，兩根金條放眼前，沒必要區分哪個高尚哪個邪惡。」
「他們之所以裝作一本正經，單純是認為秩序有利於財富的流動而已，說白了，就是講體面，而在不需要體面的私底下……只要利潤夠高，他們就百無禁忌！」
「什麼買賣屍體啊，發放391%利率的貸款啊，委託黑幫把還不起債的人做成糖霜蘋果之類的……你吃飯了嗎？沒吃？那等你吃了我再跟你解釋什麼叫糖霜蘋果好了，桀桀桀~」
說到最後，索耶沖少年嘿嘿一笑。
少年則大張著嘴巴，意識到自己對世界的認識還是過於膚淺了……
與此同時。
比爾重新戴好了兜帽，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他邊走邊想：
那個羅賓漢還真是難找，怪不得能讓菲尼克斯家族吃個大虧。
要是下一秒那人能直接出現在面前就好了……
呵，算了，還是停下這沒必要的幻想吧。
既然這活兒不好做，就先擱置好了。
反正，他因為將巨龍財寶獻給教會而連升兩級，正是受重用的時候，不愁沒有更好地展現自己的機會……
這時，有兩個同樣戴兜帽的人與比爾擦肩而過，打斷了他的思考，但他並未在意，只是略微看了眼對方，便繼續走路。
話分兩頭。
理查同樣沒有在意那個與自己差點撞上的兜帽男。
他正苦惱於不知該怎樣去找比爾算帳，甚至忍不住幻想幸運天賦能發一發力，讓對方下一秒直接出現在面前……
不過他很快就搖了搖頭，停止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忽然，他的餘光看見了道路右側的一棟建築，隨即想到了一個點子！
嗯……好像也行。
這地方雖然破舊了點，但能用來開店，空房間肯定是不缺的。
而且，看母女倆那幾乎把「想知恩圖報」幾個字寫在臉上的樣子，適當給人家些機會，也不是壞事。
思忖過後，理查對著愛莎和瑪麗點頭：
「既然你們盛情邀請，那我就……不客氣咯？」
「太好了！」
愛莎笑得原地一蹦，隨即飛也似地跑進廚房：「你們有吃早飯嗎？我們家昨天剛買了雞蛋和歐芹……」
瑪麗也微笑著走上前，不顧自己大病初癒，就想要幫二人搬行李。
理查趕忙將人攔住。
「我收回剛剛那句話，還是讓我們互相客氣一下吧，多費點口水有益身心健康！」
一個小時後。
儘管理查和格蕾絲百般表示不用那麼麻煩，母女倆還是幫他們打理好了房間，翻出了兩套被褥，並做出了一盤香草炒蛋和兩碗燕麥粥，擺放在了餐桌上。
看著在餐桌旁挺起胸脯、一臉想要被誇獎的愛莎，理查感嘆：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小女孩才十歲就勤快成這樣，看得出來之前是真的很不容易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吝嗇才行。
於是他立馬拉著格蕾絲坐到餐桌邊，一邊大口吃喝，一邊發出讚美，將大拇指高高地豎了起來，仿佛一位正在給公主站崗的騎士。
事實證明，愛莎還就吃這套。
甚至吃到後來有些吃多了，被誇得臉色發紅，撇過小腦袋，不敢直視理查的眼睛。
愉快的用餐時間很快過去。
理查堅持幫忙打水並收拾了餐具後，直接回到了母女倆給他騰出來的房間，一頭栽倒在臨時鋪出來的被褥上。
發了一夜的錢，他現在確實是想要補覺了。
不過在徹底睡過去之前，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了手頭最後一件要緊事。
該如何對付牧師比爾？
如果對方始終躲在財富女神的神殿裡，自己又該怎麼辦？
隔天。
鳳凰城黑市，索耶的商鋪中。
雖然絕大多數拿了理查錢的人都對此守口如瓶，但畢竟總數太大了，相關的消息最後還是泄露了出來。
知道了這件事後，擔任助手的少年忍不住跟索耶嘀咕：
「先生，您聽說了嗎，那個羅賓漢殺完人後不但沒跑，反而又回了城裡，還給大家發了好多錢呢！」
「聽說了聽說了，你是今天第三個和我談起這事兒的人，媽的，我看上去像是個很適合聊閒天的中年婦女嗎？」
索耶擺弄好自己的菸斗，深吸了一口，還是吐著煙圈感嘆：
「話說回來，這麼大一筆錢隨便就給出去了，那羅賓漢當真是個狠人，我算是徹底看不懂他了，若非他的錢是偷來的，我都要懷疑他是豎琴手密盟的一員了。」
「實際上，我也有這種懷疑，介意和我一起討論下嗎？」
「誰！」
溫和典雅的男聲忽然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令索耶警惕地抬起頭，正看見那走進店鋪的長身男子。
他剛想說點什麼不客氣的，就見那男子掀開了兜帽，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龐，以及那代表著財富神殿正式祭司身份的、淡金色的衣領。
索耶當即就把原本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比爾·班傑明？
傳言是真的，這小子一個月不見，真從輔祭升到祭司了？
他眼角微抽，擺出一副笑臉：「是你啊，比爾，嚇我一跳……來找我幹什麼？購買藥品的話，我可以給你八折優惠。」
比爾搖了搖頭，回答：
「別緊張，索耶，我就是為了羅賓漢來的。」
「他先是偷取了菲尼克斯家族的寶石，又將大量現金髮給了不知多少的窮人，嚴重擾亂了市場的秩序。」
「教會希望將他繩之以法，所以才將我們派了出來，我聽說你曾和他接觸過，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新消息。」
哦，這樣啊。
意識到對方不是想找黑市的麻煩，索耶放鬆下來，接著坦蕩地吐露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畢竟他其實一無所知，也實在沒什麼可隱瞞的。
而比爾自然不會對這種答案感到滿意。
但與當初的喬斯坦不同，他依舊保持著微笑，甚至在臨走前，還買了一瓶恢復精力的藥劑。
當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好奇的少年又忍不住發問：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牧師來黑市……他為什麼這麼禮貌？我的意思，他不應該……」
「應該怒吼一聲抽出釘頭錘，砸爛我的櫃檯？你小子能不能想我點好。」
索耶朝少年翻了個白眼。
「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我跟你好好解釋下吧。」
「並非所有被人類諸國公開信仰的正神都是善良的，財富女神便是其中的典型，祂司掌貿易、金錢與財富，陣營更偏向中立。」
「這意味著，祂的信徒不會像輝光之主、大地之母或律法之神的信徒那樣嫉惡如仇，相反，他們認為黑產也是產，髒錢也是錢，兩根金條放眼前，沒必要區分哪個高尚哪個邪惡。」
「他們之所以裝作一本正經，單純是認為秩序有利於財富的流動而已，說白了，就是講體面，而在不需要體面的私底下……只要利潤夠高，他們就百無禁忌！」
「什麼買賣屍體啊，發放391%利率的貸款啊，委託黑幫把還不起債的人做成糖霜蘋果之類的……你吃飯了嗎？沒吃？那等你吃了我再跟你解釋什麼叫糖霜蘋果好了，桀桀桀~」
說到最後，索耶沖少年嘿嘿一笑。
少年則大張著嘴巴，意識到自己對世界的認識還是過於膚淺了……
與此同時。
比爾重新戴好了兜帽，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他邊走邊想：
那個羅賓漢還真是難找，怪不得能讓菲尼克斯家族吃個大虧。
要是下一秒那人能直接出現在面前就好了……
呵，算了，還是停下這沒必要的幻想吧。
既然這活兒不好做，就先擱置好了。
反正，他因為將巨龍財寶獻給教會而連升兩級，正是受重用的時候，不愁沒有更好地展現自己的機會……
這時，有兩個同樣戴兜帽的人與比爾擦肩而過，打斷了他的思考，但他並未在意，只是略微看了眼對方，便繼續走路。
話分兩頭。
理查同樣沒有在意那個與自己差點撞上的兜帽男。
他正苦惱於不知該怎樣去找比爾算帳，甚至忍不住幻想幸運天賦能發一發力，讓對方下一秒直接出現在面前……
不過他很快就搖了搖頭，停止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忽然，他的餘光看見了道路右側的一棟建築，隨即想到了一個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