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聲威
青雲街，鐵匠鋪。
鐵明的兒子鐵木年紀輕輕，已經咬著牙，拿著錘子在鍛打一塊鐵。
看著迸濺的火花，他眼中時而露出一抹悽惶之色，偶爾看向外間，老母親更是以淚洗面。
父親失蹤好多天了，也報了官，卻是杳無音訊，好像從這個世上失蹤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世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模樣？
聽說最近失蹤的人不少。
怎麼沒有人來管管呢？鐵木心中憤憤不平，把牙咬得咯咯作響。
「交月例了，交月例了。」
突然間，一聲不客氣的話語從外面傳來。
月例？什麼時候又要交月例？難道陸鳴又來了？不是說他被縣公府趕走了嗎？
鐵木驚疑不定，停下了鍛打。
忽聽老母親啊的一聲慘叫，當即拿著錘子就沖了出去。
只見老母親滿臉淚痕，跌坐在地，兩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手持棍棒，站在老母親面前，作勢要打。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
鐵木大喝一聲，拿著鐵錘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挺身向前，擋在老母親面前，怒視二人。
兩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很好，總算來了個管事的。該交月例了，我們是蛇頭幫的人，交了月例，保你平安。」
「蛇頭幫？什麼時候又來了個蛇頭幫？」鐵木心中一沉，問道，「多少？」
兩人笑道：「不多，五百文錢。」
「什麼？五百？以前的猛虎幫也只四百。滾！你們滾！我們不交月例，我們只交保護費，陸大俠的保護費。」
鐵木怒從心頭起，拿著鐵錘揮舞著，向二人大吼。
「哈哈哈，什麼陸大俠？那個沽名釣譽的傢伙已經被縣公府驅逐，你喊破喉嚨，他也不會來的。」
「是嗎？」突然間，一聲陰惻惻的話語從身後響起，兩人聞言，目中浮現一抹煞氣。
正要看看是哪個找死的來搗亂，誰知轉頭到一半，忽然聽到嗤的一聲，那是刀子刺入血肉發出的聲音。
其中一人呆呆地低頭一看，一把刀當胸刺了出來，鮮血迸濺而出，他眼中終於浮現一抹恐懼。
又聽嗤的一響，刀子被拔了回去，他渾身感到酸脹乏力，撲通一聲掉在地上。
直到死前，他眼睛仍是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在街上就這麼被捅死了。
另一人轉頭一看，臉色大變。只見兩個漢子，一人拿刀，刀在滴血，另一人已是一拳朝他的臉轟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拳頭轟中，只覺鼻頭劇痛，鮮血噴涌而出，整個人眼冒金花，大喊道：
「當街殺人啦！當街殺人啦！」
這兩人赫然正是阿狼和猴子。阿狼聽了他說的話，微微冷笑，當即向著四方朗聲道：
「鎮夜司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鎮夜司？」許多街坊鄰居驚疑不定地盯著阿狼和猴子，不明白這兩人不是陸大俠的跟班嗎？怎麼突然說是什麼鎮夜司？
有很多人滿臉的不解，不知道鎮夜司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列弓兵在一位氣勢十足、滿身盔甲的大漢帶領下，匆匆趕來，圍住了之前猛虎幫現在蛇頭幫的府邸。
恰巧就在這時，那府邸大門轟然破開，一具屍變的屍體暴吼著沖了出來，眼睛裡全是眼白，神情猙獰，臉色鐵青，完全是傳說中的屍鬼之物。
眾百姓終於隱約明白鎮夜司是什麼，尖叫著逃開。
「死！」就在那盔甲大漢臉色凝重之時，蛇頭幫中一人躍出，對著那屍鬼冷冷道了一聲，來到屍鬼面前。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下一刻，還在狂奔的屍鬼突然撲通倒地，再無聲息。
【獲得武道經驗。】
【獲得武技：趕蛇拳。】
【獲得殘缺根骨。】
隨著一道白光從屍體身上飛出，被他吞噬。
陸鳴感受著平平無奇的武道經驗，當即壓下這些雜念，對著那盔甲大漢笑道：
「多謝趙大人前來相助，辛苦了。」
眼前這個盔甲大漢，正是昨日曾來祝賀他走馬上任的巡檢司副巡檢趙德虎。
趙德虎剛才親眼看見陸鳴處理了一隻屍鬼，而且如此簡單，如此不著痕跡，當下眼中浮現一抹訝色，急忙道：
「陸鎮守客氣了，配合鎮夜司的工作，是我巡檢司的職責所在。
「何況我才剛到，你就已經將鬼怪除去，應該說陸鎮守辛苦了才是。」
陸鳴呵呵笑道：
「這蛇頭幫平日裡魚肉百姓，不知怎麼就作出一隻鬼來。
「我想這些幫派都是潛在的威脅。
「今日趙大人來都來了，不如便由趙大人帶頭，今日我們順便掃蕩一下東城區。
「一切都由趙大人做主，我就跟在一邊，以防發現鬼怪無法處理，如何？」
趙德虎聞言，目光炯炯地凝視陸鳴，新官上任三把火啊！這陸鳴居然一來就要肅清所有幫派。
事實上，他身為巡檢司的副巡檢，哪裡會不知道這些幫派的存在？
只是平時幫派都有上供，所以才沒什麼人管。
陸鳴一來就要滅掉所有幫派，雖然是讓他帶頭，有意給他幾分薄面，卻也讓他心生不爽。
卻聽陸鳴笑道：
「這蛇頭幫中，剛剛搜出了四十兩銀子。
「其中二十兩就交給趙大人犒賞軍士。
「還有二十兩都是百姓的血汗錢，就散還給百姓如何？」
他說著，拿出一錠二十兩銀子，遞給趙德虎。
沉甸甸的銀子讓趙德虎心中一動。
處理一個幫派就是二十兩銀子，若是處理十個幫派，豈不是就得二百兩？
當然，東城區的幫派沒有這麼多，特別是前些日子還剛被陸鳴清過一次。
但是那也絕對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要知道，副巡檢每月的月俸也不過三兩銀子罷了。
這筆生意可以做，反正那些小幫派就如同雜草一般，春風吹又生。現在除掉，過一段時間又冒出來。
而陸鳴不一定能活多久，就給他幾分面子。
當下臉色稍緩，點頭道：「也好，不過如此一來，陸鎮守豈非是空手而歸？」
「陸大俠，陸大俠！」
這時，青雲街上的百姓們看見他，一下子打死了一隻鬼，頓時又興奮又激動地喊著，還有人說要給他交保護費。
要不是弓兵在前，不敢擅動，恐怕就奔過來了。
陸鳴朝著他們笑道：
「我現在不收保護費了，我現在賣一點茶，平安茶，大家有需要可以跟我買。」
隨即轉頭對趙德虎道：「趙大人也看見了，有時候他們太過熱情，自然就會去照顧我的生意，這怎麼能說不是收穫呢？」
「陸鎮守高義，在下佩服。」趙虎臉上浮現一絲欽佩之色，說道。
當下兩人一起把另外的二十兩銀子分給青雲街的百姓，頓時間眾人又高喊陸大俠的名號。
緊接著，在趙德虎的帶領下，他們掃蕩了東城區剩下的三個幫派，還有一個幫派在他們趕到前早已望風而逃。
【獲得武道經驗。】
【獲得武技：鐵砂掌。】
【獲得殘缺根骨。】
......
【獲得武道經驗…】
【獲得……】
一天下來，陸鳴也是收穫了十幾個人的武道經驗，根骨隱隱又獲得一絲提升。
傍晚時分，賺得盆滿缽滿的趙德虎也是面露滿意之色，和陸鳴在一個街角分別，各回各家。
陸鳴回去的一路上，許多百姓都是帶著敬畏的目光看著他。
現在，整個黑水縣城東地區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裡來了一位新大人。
即便是巡檢司的副巡檢，也對這位新大人畢恭畢敬。這位新大人就是之前頗有俠名的陸大俠。
這次每端掉一個幫派總舵，陸鳴依舊會取出一部分銀錢，分給街上的百姓。
得到錢的自然是感激萬分，至於那些沒得到的，恨不得自己街上突然冒出一個幫派，好吸引陸鳴過來打。
至於陸鳴的平安茶生意，他們自然是爭相來照顧，不賣還不樂意。
一時間，陸鳴聲威大震。
這一切都得益於滅第一個幫派蛇頭幫時，那隻破門而出的屍鬼。
若非那隻鬼確定了陸鳴今日滅幫的正義性，恐怕趙德虎不僅不會這麼配合，還可能追究陸鳴殺人的責任。
回到陸府，猴子還在為今日的收穫而激動，不僅是滅幫的收穫，還有後面他們一路回來時，收的訂茶錢。
足足十幾條大小街道的民眾都來訂茶，加起來總共五十兩銀子出頭。
每月五十兩，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陸鳴身為新月級的巡夜人，每月的月俸也不過十兩銀子。
不過此時阿狼卻是驚奇地看著陸鳴，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開口問道：
「大哥，你是怎麼猜到今天蛇頭幫會發生屍變的？」
陸鳴聞言微微一笑，那可不是猜的……
鐵明的兒子鐵木年紀輕輕，已經咬著牙，拿著錘子在鍛打一塊鐵。
看著迸濺的火花，他眼中時而露出一抹悽惶之色，偶爾看向外間，老母親更是以淚洗面。
父親失蹤好多天了，也報了官，卻是杳無音訊，好像從這個世上失蹤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世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模樣？
聽說最近失蹤的人不少。
怎麼沒有人來管管呢？鐵木心中憤憤不平，把牙咬得咯咯作響。
「交月例了，交月例了。」
突然間，一聲不客氣的話語從外面傳來。
月例？什麼時候又要交月例？難道陸鳴又來了？不是說他被縣公府趕走了嗎？
鐵木驚疑不定，停下了鍛打。
忽聽老母親啊的一聲慘叫，當即拿著錘子就沖了出去。
只見老母親滿臉淚痕，跌坐在地，兩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手持棍棒，站在老母親面前，作勢要打。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
鐵木大喝一聲，拿著鐵錘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挺身向前，擋在老母親面前，怒視二人。
兩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很好，總算來了個管事的。該交月例了，我們是蛇頭幫的人，交了月例，保你平安。」
「蛇頭幫？什麼時候又來了個蛇頭幫？」鐵木心中一沉，問道，「多少？」
兩人笑道：「不多，五百文錢。」
「什麼？五百？以前的猛虎幫也只四百。滾！你們滾！我們不交月例，我們只交保護費，陸大俠的保護費。」
鐵木怒從心頭起，拿著鐵錘揮舞著，向二人大吼。
「哈哈哈，什麼陸大俠？那個沽名釣譽的傢伙已經被縣公府驅逐，你喊破喉嚨，他也不會來的。」
「是嗎？」突然間，一聲陰惻惻的話語從身後響起，兩人聞言，目中浮現一抹煞氣。
正要看看是哪個找死的來搗亂，誰知轉頭到一半，忽然聽到嗤的一聲，那是刀子刺入血肉發出的聲音。
其中一人呆呆地低頭一看，一把刀當胸刺了出來，鮮血迸濺而出，他眼中終於浮現一抹恐懼。
又聽嗤的一響，刀子被拔了回去，他渾身感到酸脹乏力，撲通一聲掉在地上。
直到死前，他眼睛仍是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在街上就這麼被捅死了。
另一人轉頭一看，臉色大變。只見兩個漢子，一人拿刀，刀在滴血，另一人已是一拳朝他的臉轟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拳頭轟中，只覺鼻頭劇痛，鮮血噴涌而出，整個人眼冒金花，大喊道：
「當街殺人啦！當街殺人啦！」
這兩人赫然正是阿狼和猴子。阿狼聽了他說的話，微微冷笑，當即向著四方朗聲道：
「鎮夜司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鎮夜司？」許多街坊鄰居驚疑不定地盯著阿狼和猴子，不明白這兩人不是陸大俠的跟班嗎？怎麼突然說是什麼鎮夜司？
有很多人滿臉的不解，不知道鎮夜司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列弓兵在一位氣勢十足、滿身盔甲的大漢帶領下，匆匆趕來，圍住了之前猛虎幫現在蛇頭幫的府邸。
恰巧就在這時，那府邸大門轟然破開，一具屍變的屍體暴吼著沖了出來，眼睛裡全是眼白，神情猙獰，臉色鐵青，完全是傳說中的屍鬼之物。
眾百姓終於隱約明白鎮夜司是什麼，尖叫著逃開。
「死！」就在那盔甲大漢臉色凝重之時，蛇頭幫中一人躍出，對著那屍鬼冷冷道了一聲，來到屍鬼面前。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下一刻，還在狂奔的屍鬼突然撲通倒地，再無聲息。
【獲得武道經驗。】
【獲得武技：趕蛇拳。】
【獲得殘缺根骨。】
隨著一道白光從屍體身上飛出，被他吞噬。
陸鳴感受著平平無奇的武道經驗，當即壓下這些雜念，對著那盔甲大漢笑道：
「多謝趙大人前來相助，辛苦了。」
眼前這個盔甲大漢，正是昨日曾來祝賀他走馬上任的巡檢司副巡檢趙德虎。
趙德虎剛才親眼看見陸鳴處理了一隻屍鬼，而且如此簡單，如此不著痕跡，當下眼中浮現一抹訝色，急忙道：
「陸鎮守客氣了，配合鎮夜司的工作，是我巡檢司的職責所在。
「何況我才剛到，你就已經將鬼怪除去，應該說陸鎮守辛苦了才是。」
陸鳴呵呵笑道：
「這蛇頭幫平日裡魚肉百姓，不知怎麼就作出一隻鬼來。
「我想這些幫派都是潛在的威脅。
「今日趙大人來都來了，不如便由趙大人帶頭，今日我們順便掃蕩一下東城區。
「一切都由趙大人做主，我就跟在一邊，以防發現鬼怪無法處理，如何？」
趙德虎聞言，目光炯炯地凝視陸鳴，新官上任三把火啊！這陸鳴居然一來就要肅清所有幫派。
事實上，他身為巡檢司的副巡檢，哪裡會不知道這些幫派的存在？
只是平時幫派都有上供，所以才沒什麼人管。
陸鳴一來就要滅掉所有幫派，雖然是讓他帶頭，有意給他幾分薄面，卻也讓他心生不爽。
卻聽陸鳴笑道：
「這蛇頭幫中，剛剛搜出了四十兩銀子。
「其中二十兩就交給趙大人犒賞軍士。
「還有二十兩都是百姓的血汗錢，就散還給百姓如何？」
他說著，拿出一錠二十兩銀子，遞給趙德虎。
沉甸甸的銀子讓趙德虎心中一動。
處理一個幫派就是二十兩銀子，若是處理十個幫派，豈不是就得二百兩？
當然，東城區的幫派沒有這麼多，特別是前些日子還剛被陸鳴清過一次。
但是那也絕對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要知道，副巡檢每月的月俸也不過三兩銀子罷了。
這筆生意可以做，反正那些小幫派就如同雜草一般，春風吹又生。現在除掉，過一段時間又冒出來。
而陸鳴不一定能活多久，就給他幾分面子。
當下臉色稍緩，點頭道：「也好，不過如此一來，陸鎮守豈非是空手而歸？」
「陸大俠，陸大俠！」
這時，青雲街上的百姓們看見他，一下子打死了一隻鬼，頓時又興奮又激動地喊著，還有人說要給他交保護費。
要不是弓兵在前，不敢擅動，恐怕就奔過來了。
陸鳴朝著他們笑道：
「我現在不收保護費了，我現在賣一點茶，平安茶，大家有需要可以跟我買。」
隨即轉頭對趙德虎道：「趙大人也看見了，有時候他們太過熱情，自然就會去照顧我的生意，這怎麼能說不是收穫呢？」
「陸鎮守高義，在下佩服。」趙虎臉上浮現一絲欽佩之色，說道。
當下兩人一起把另外的二十兩銀子分給青雲街的百姓，頓時間眾人又高喊陸大俠的名號。
緊接著，在趙德虎的帶領下，他們掃蕩了東城區剩下的三個幫派，還有一個幫派在他們趕到前早已望風而逃。
【獲得武道經驗。】
【獲得武技：鐵砂掌。】
【獲得殘缺根骨。】
......
【獲得武道經驗…】
【獲得……】
一天下來，陸鳴也是收穫了十幾個人的武道經驗，根骨隱隱又獲得一絲提升。
傍晚時分，賺得盆滿缽滿的趙德虎也是面露滿意之色，和陸鳴在一個街角分別，各回各家。
陸鳴回去的一路上，許多百姓都是帶著敬畏的目光看著他。
現在，整個黑水縣城東地區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裡來了一位新大人。
即便是巡檢司的副巡檢，也對這位新大人畢恭畢敬。這位新大人就是之前頗有俠名的陸大俠。
這次每端掉一個幫派總舵，陸鳴依舊會取出一部分銀錢，分給街上的百姓。
得到錢的自然是感激萬分，至於那些沒得到的，恨不得自己街上突然冒出一個幫派，好吸引陸鳴過來打。
至於陸鳴的平安茶生意，他們自然是爭相來照顧，不賣還不樂意。
一時間，陸鳴聲威大震。
這一切都得益於滅第一個幫派蛇頭幫時，那隻破門而出的屍鬼。
若非那隻鬼確定了陸鳴今日滅幫的正義性，恐怕趙德虎不僅不會這麼配合，還可能追究陸鳴殺人的責任。
回到陸府，猴子還在為今日的收穫而激動，不僅是滅幫的收穫，還有後面他們一路回來時，收的訂茶錢。
足足十幾條大小街道的民眾都來訂茶，加起來總共五十兩銀子出頭。
每月五十兩，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陸鳴身為新月級的巡夜人，每月的月俸也不過十兩銀子。
不過此時阿狼卻是驚奇地看著陸鳴，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開口問道：
「大哥，你是怎麼猜到今天蛇頭幫會發生屍變的？」
陸鳴聞言微微一笑，那可不是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