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師
「哈哈哈，陸小哥，公爺答應留你了。」
李修一進偏廳，就笑容滿面地對陸鳴說道。
陸鳴雖然早就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料，但是真的聽到這句話，還是暗自鬆了口氣。
接下來，他便將擁有一段安穩的發展時間，當下笑道：
「還得多謝李總管為我美言。」
李修擺手道：「能夠進府，這是陸小哥能力所致，我美言不美言，都影響不了這個結果。
「不過，我倒是的確為陸小哥爭取了一個好處。
「那就是陸小哥有什麼需求，只要不太過分的，我都能夠做主答應下來。」
陸鳴聞言，眼睛一亮，說道：
「那真是多謝李總管了，我的確有一事相求。
「我等得罪了趙蒙，雖說進了縣公府有公爺庇護，但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府里不出去。
「有時候收屍也要出門的嘛，我們幾個呢，就想練武。
「自己有了實力，做事也方便許多，或許未來還能報仇。」
「練武？」李修眉頭微微一皺。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我事先說好，我能找人來教你們練武，但是練武的一應花費卻不能全部承擔。
「而且，練武非常看重天賦，能夠習武有成之人畢竟是少數。
「其實陸小哥身懷異力，天生能夠對付鬼怪，這也是一般武者做不到的，也不一定非要練武。」
陸鳴道：「總歸要試試，成與不成我都能接受。」
李修點頭：「你能這麼想最好，我這就去安排，你們先休息下吧。來人，把西院收拾出來，給陸小哥他們住。」
說完，他對陸鳴抱歉道：「原本以陸小哥的能力應該安排到東院。
「但是最近府城來了一位武師，和公爺有舊，暫時便住在東院。
「只能先委屈一下陸小哥。」
陸鳴道：「有個棲身之所已經很不錯了，哪裡還會挑剔什麼東院西院？李總管只需叫一個人帶我們過去，我們弟兄幾人自己收拾了住下便是。」
李修道：「那怎麼行？」
便一面安排人去西院收拾，一面派人去大門處，把猴子三人也一齊請過來。
等西院收拾妥當，陸鳴四人便搬了進去。
這裡環境有些偏僻，也就較為幽靜。
但這是一個小型的四合院，柴房、伙房等一應俱全，還有主臥、東廂房、西廂房三個房間。
猴子見了，臉色大喜道：「我就說大哥一定行！先前我們還住著破屋，現在居然就搬到大院來了。」
阿狼臉上一直隱隱帶著的凝重之色也是徹底的消失，整個人長長舒了口氣，對陸鳴道：
「大哥，我這次真是服了你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也能住進縣公府。」
大虎則是興奮道：「大哥，現在是不是可以教我們練拳了？早日練得跟大哥一般厲害，我們四人一起去把趙蒙的腦袋擰下來。」
說到最後，大虎雙拳緊握，目露凶光，一臉的兇悍之色。
陸鳴同樣是眼色一狠，本來他收屍收得好好的，趙蒙卻派人追殺他，把他逼到這個份上，這個仇他絕不會忘。
不過對於大虎的請求，他卻是搖頭道：
「我只是初入武道而已，還沒有資格教別人，不過我已經拜託李總管為我們找來一位武師。待會應該就來了。」
武師？大虎不以為然，大哥不是已經很厲害了嗎？還要找什麼武師？
說話間，只聽得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鳴擺了擺手，制止了大虎的話頭，迎了出去。
只見李修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方臉闊額，鼻樑挺拔，目光銳利，穿著一身青色羅衣，面色平靜的走來，想必就是那位武師了。
李修雖然在前帶路，快其半步，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略微帶著一絲恭敬，這讓陸鳴心頭一動。
如果說李修本人對於這位武師還得畢恭畢敬，那麼怎麼可能單憑他自己就請動此人為他們教習武藝？
看來李修剛才的話有些誇大，此人很可能就是李修口中那個住在東院的貴客，能讓此人來教他們練武，恐怕只有黑水公開口才行。
陸鳴心念一閃，臉上堆起笑來，上前迎道：
「李總管，這位是？」
「你就是陸鳴？」李修還沒說話，那人便用銳利的目光打量著陸鳴，直接了當說道：
「我叫陳一輝，聽說你想練武，但如果習武的資質不夠，那就沒有必要練了，不會有什麼結果。」
看來是位直性子。
陸鳴心中暗道，隨即問道：「怎麼樣看習武的資質？」
陳一輝聞言，突然出手，在陸鳴的肩膀、肘窩、胸骨等等地方捏過。
陸鳴感覺到被他捏過的地方有些刺痛，但是還能夠忍受，心知陳一輝在檢查他的根骨，當即咬牙忍住。
「大哥！」猴子三人也從院子裡出來，看見這個場景，大虎雙眉一豎，就要衝過來。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裡，陳一輝已經檢查完畢，收了手。
陸鳴擺手止住大虎的腳步，說道：「我沒事，陳武師在為我檢查習武資質。」
隨即轉頭問陳一輝：「不知我的資質如何？」
陳一輝臉色平淡道：「勉強算中等吧，習武沒有什麼大出息。」
大虎道：「胡說！我大哥的拳法……」
陳一輝微微冷笑道：「那種不入流的把式，也能叫拳法？就算練到大成，也只不過是區區練皮武者而已。」
陸鳴心中一凜，沒想到陳一輝出手檢查他的根骨，居然就知道了他學的大概是什麼拳法？
的確，他的大力拳如今是大成境界，可是他只是初入武道而已。
當下朝著陳一輝拱手道：「還請陳武師指教。」
陳一輝淡淡道：
「武道的修煉，根基在氣血。起初氣血虛浮，飄升在外，外練皮肉，先是皮膚質變，動作迅猛、快捷，然後肌肉強勁，力量及抗擊打能力大增！
「在之後，氣血凝練，才是內練筋骨。
「你所學的那些拳術，只能稱作武技，是些運勁使力的技巧，就算練很多，練到最高最高，也只是練肉水平。
「真正的拳法，立意深遠，直指內練，才是有前途的。
「不過，以你的資質、出身，此生練到最高，可能也就止步於練肉大成，內練無望。
「你還要練嗎？」
陸鳴暗道，資質勉強算中等，那麼這個資質應該就是根骨資質。
他原來的根骨資質只不過是下等，是吞噬了諸多灰光，還有孫大志的白光之後，獲得了大量殘缺根骨，才提升為中下等。
這樣說來，只要他持續的收屍，根骨資質就會越來越高，這方面不成問題。
當下他毫不猶豫地道：「當然要試試，還請陳師為我這幾個弟兄也測測習武資質。」
陳一輝道：「叫我教頭即可。」
說著，一一為猴子三人檢驗根骨。
先是猴子，中等。猴子喜形於色：「我的資質居然跟大哥的一樣。」
再是阿狼，下等。阿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最後是大虎。
「咦？」他剛剛檢查大虎的資質，就不由得發出一聲驚疑。
緊接著，他的臉色明顯慎重許多，仔細的為大虎檢查各個關節捏下來，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有些興奮道：
「上等！沒想到黑水縣這等地方也能出一個上等根骨。
「你叫什麼名字？你可願拜我為師？」
陸鳴驚訝的看著大虎，雖然大虎的體格的確是天生健壯，但沒想到他竟然是上等的根骨。
猴子有些羨慕的看著大虎，看見陳一輝的反應，他知道大虎要一步登天了。
至於阿狼，臉色陰沉，死死地咬著牙。
李修一進偏廳，就笑容滿面地對陸鳴說道。
陸鳴雖然早就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料，但是真的聽到這句話，還是暗自鬆了口氣。
接下來，他便將擁有一段安穩的發展時間，當下笑道：
「還得多謝李總管為我美言。」
李修擺手道：「能夠進府，這是陸小哥能力所致，我美言不美言，都影響不了這個結果。
「不過，我倒是的確為陸小哥爭取了一個好處。
「那就是陸小哥有什麼需求，只要不太過分的，我都能夠做主答應下來。」
陸鳴聞言，眼睛一亮，說道：
「那真是多謝李總管了，我的確有一事相求。
「我等得罪了趙蒙，雖說進了縣公府有公爺庇護，但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府里不出去。
「有時候收屍也要出門的嘛，我們幾個呢，就想練武。
「自己有了實力，做事也方便許多，或許未來還能報仇。」
「練武？」李修眉頭微微一皺。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我事先說好，我能找人來教你們練武，但是練武的一應花費卻不能全部承擔。
「而且，練武非常看重天賦，能夠習武有成之人畢竟是少數。
「其實陸小哥身懷異力，天生能夠對付鬼怪，這也是一般武者做不到的，也不一定非要練武。」
陸鳴道：「總歸要試試，成與不成我都能接受。」
李修點頭：「你能這麼想最好，我這就去安排，你們先休息下吧。來人，把西院收拾出來，給陸小哥他們住。」
說完，他對陸鳴抱歉道：「原本以陸小哥的能力應該安排到東院。
「但是最近府城來了一位武師，和公爺有舊，暫時便住在東院。
「只能先委屈一下陸小哥。」
陸鳴道：「有個棲身之所已經很不錯了，哪裡還會挑剔什麼東院西院？李總管只需叫一個人帶我們過去，我們弟兄幾人自己收拾了住下便是。」
李修道：「那怎麼行？」
便一面安排人去西院收拾，一面派人去大門處，把猴子三人也一齊請過來。
等西院收拾妥當，陸鳴四人便搬了進去。
這裡環境有些偏僻，也就較為幽靜。
但這是一個小型的四合院，柴房、伙房等一應俱全，還有主臥、東廂房、西廂房三個房間。
猴子見了，臉色大喜道：「我就說大哥一定行！先前我們還住著破屋，現在居然就搬到大院來了。」
阿狼臉上一直隱隱帶著的凝重之色也是徹底的消失，整個人長長舒了口氣，對陸鳴道：
「大哥，我這次真是服了你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也能住進縣公府。」
大虎則是興奮道：「大哥，現在是不是可以教我們練拳了？早日練得跟大哥一般厲害，我們四人一起去把趙蒙的腦袋擰下來。」
說到最後，大虎雙拳緊握，目露凶光，一臉的兇悍之色。
陸鳴同樣是眼色一狠，本來他收屍收得好好的，趙蒙卻派人追殺他，把他逼到這個份上，這個仇他絕不會忘。
不過對於大虎的請求，他卻是搖頭道：
「我只是初入武道而已，還沒有資格教別人，不過我已經拜託李總管為我們找來一位武師。待會應該就來了。」
武師？大虎不以為然，大哥不是已經很厲害了嗎？還要找什麼武師？
說話間，只聽得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鳴擺了擺手，制止了大虎的話頭，迎了出去。
只見李修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方臉闊額，鼻樑挺拔，目光銳利，穿著一身青色羅衣，面色平靜的走來，想必就是那位武師了。
李修雖然在前帶路，快其半步，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略微帶著一絲恭敬，這讓陸鳴心頭一動。
如果說李修本人對於這位武師還得畢恭畢敬，那麼怎麼可能單憑他自己就請動此人為他們教習武藝？
看來李修剛才的話有些誇大，此人很可能就是李修口中那個住在東院的貴客，能讓此人來教他們練武，恐怕只有黑水公開口才行。
陸鳴心念一閃，臉上堆起笑來，上前迎道：
「李總管，這位是？」
「你就是陸鳴？」李修還沒說話，那人便用銳利的目光打量著陸鳴，直接了當說道：
「我叫陳一輝，聽說你想練武，但如果習武的資質不夠，那就沒有必要練了，不會有什麼結果。」
看來是位直性子。
陸鳴心中暗道，隨即問道：「怎麼樣看習武的資質？」
陳一輝聞言，突然出手，在陸鳴的肩膀、肘窩、胸骨等等地方捏過。
陸鳴感覺到被他捏過的地方有些刺痛，但是還能夠忍受，心知陳一輝在檢查他的根骨，當即咬牙忍住。
「大哥！」猴子三人也從院子裡出來，看見這個場景，大虎雙眉一豎，就要衝過來。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裡，陳一輝已經檢查完畢，收了手。
陸鳴擺手止住大虎的腳步，說道：「我沒事，陳武師在為我檢查習武資質。」
隨即轉頭問陳一輝：「不知我的資質如何？」
陳一輝臉色平淡道：「勉強算中等吧，習武沒有什麼大出息。」
大虎道：「胡說！我大哥的拳法……」
陳一輝微微冷笑道：「那種不入流的把式，也能叫拳法？就算練到大成，也只不過是區區練皮武者而已。」
陸鳴心中一凜，沒想到陳一輝出手檢查他的根骨，居然就知道了他學的大概是什麼拳法？
的確，他的大力拳如今是大成境界，可是他只是初入武道而已。
當下朝著陳一輝拱手道：「還請陳武師指教。」
陳一輝淡淡道：
「武道的修煉，根基在氣血。起初氣血虛浮，飄升在外，外練皮肉，先是皮膚質變，動作迅猛、快捷，然後肌肉強勁，力量及抗擊打能力大增！
「在之後，氣血凝練，才是內練筋骨。
「你所學的那些拳術，只能稱作武技，是些運勁使力的技巧，就算練很多，練到最高最高，也只是練肉水平。
「真正的拳法，立意深遠，直指內練，才是有前途的。
「不過，以你的資質、出身，此生練到最高，可能也就止步於練肉大成，內練無望。
「你還要練嗎？」
陸鳴暗道，資質勉強算中等，那麼這個資質應該就是根骨資質。
他原來的根骨資質只不過是下等，是吞噬了諸多灰光，還有孫大志的白光之後，獲得了大量殘缺根骨，才提升為中下等。
這樣說來，只要他持續的收屍，根骨資質就會越來越高，這方面不成問題。
當下他毫不猶豫地道：「當然要試試，還請陳師為我這幾個弟兄也測測習武資質。」
陳一輝道：「叫我教頭即可。」
說著，一一為猴子三人檢驗根骨。
先是猴子，中等。猴子喜形於色：「我的資質居然跟大哥的一樣。」
再是阿狼，下等。阿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最後是大虎。
「咦？」他剛剛檢查大虎的資質，就不由得發出一聲驚疑。
緊接著，他的臉色明顯慎重許多，仔細的為大虎檢查各個關節捏下來，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有些興奮道：
「上等！沒想到黑水縣這等地方也能出一個上等根骨。
「你叫什麼名字？你可願拜我為師？」
陸鳴驚訝的看著大虎，雖然大虎的體格的確是天生健壯，但沒想到他竟然是上等的根骨。
猴子有些羨慕的看著大虎，看見陳一輝的反應，他知道大虎要一步登天了。
至於阿狼，臉色陰沉，死死地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