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來自阿巴泰的挖牆腳
第81章 來自阿巴泰的挖牆腳
翌日清晨，祖大壽為了安全，在錦州城內集結了三千軍隊以防萬一，自己率領一千士兵架著馬車，前往他指定地點。
畢竟這是他們頭一次光明正大的和清軍做生意，雙方沒有任何誠意可言。
相反，清軍在阿巴泰的率領下，並沒有要求更換地點，只是在地點旁布置了大量哨騎，以防意外發生，在阿巴泰眼中，祖大壽是一個守將，守城算是可以，要是野戰，他還真看不上.....
並且這次是皇太極主導的交易，即使明軍變卦，打的也是皇太極的臉，跟他也沒有關係，相反他更願意看到皇太極的權威削弱.....
太陽緩緩升起，掠過地平線，義州方向傳來陣陣馬蹄聲，祖大壽眯著押馬車，嚴陣以待。
不多時，塵土飛揚出現在視線中，清軍也慢慢開始降下速度。
看到這一幕，祖大壽稍稍安心，要是清軍有進攻的打算，在這個距離絕對不會減速。
片刻後，阿巴泰來到明軍面前，大聲喊道：「誰主事？」
祖大壽策馬上前招了招手，示意將馬車拉了上來：「讓你們人檢查吧！」
阿巴泰微微領首，一旁清軍士兵見狀，快步上前開始檢查交易物資，阿巴泰看到祖大壽，說道：「皇上在瀋陽盼祖將軍前去多時了，將軍的家人皇上都好生安頓，並未因將軍離去而處罰！」
上一次祖大壽投降後，有不少他的族親家人落到了清軍手中，在其從清軍逃到明軍後，皇太極沒有遷怒祖大壽家人，這也是在日後松錦大戰死守兩年錦州，彈盡糧絕投降清廷的契機，也可能在祖大壽看來，他對大明仁至義盡，不是他不守，是因為敗了...
祖大壽聽後，心裡一沉，但默不作聲，不予回答。
阿巴泰看到祖大壽已讀不回，繼續說道：「明廷皇帝刻薄寡恩，要是祖將軍戰敗，歸順大清，家人在大明，崇禎皇帝能否放過否？」
阿巴泰這是將朱檢和皇太極拿來對比，以彰顯皇太極的胸懷。
祖大壽聽後，沉思片刻：「這就不牢將軍費心了！」
隨後又招了招手，身後趕來一輛馬車：「這是除了這次以外的東西，有絲綢，茶葉，瓷器！這些是除了鹽之外可以交易的東西！」
「糧食，鐵器可交易否？」阿巴泰問到。
祖大壽搖了搖頭：「這些東西大明也缺，暫不交易！」
阿巴泰叫人收了幾匹絲綢，和一些茶葉瓷器後，又說到：「我們戰馬也缺，皮毛，人參，鹿茸等也需要加進來！」
「那些東西價格不高！大明不缺那些東西！你們要換也行！」祖大壽按著孫承宗信中寫的回答道。
「好！本將回去稟報皇上！」說罷阿巴泰打馬迴轉，帶著東西向義州方向駛去，邊走邊喊道：「還望祖將軍多考慮考慮本將的話！」
祖大壽繼續已讀不回，轉身命令道：「返回錦州，將戰馬送到寧遠！」
這是雙方有史以來第一次和平交易，以往都是通過蒙古中轉，這種中轉可能在明廷言官眼中覺得好看一些，畢竟沒有和建奴直接做交易。
祖大弼在戰馬旁邊邊走邊問道：「清軍趕著這些戰馬就不怕我們直接給他劫了？」
「清軍在地點外有不少哨騎，就是查看有沒有埋伏的！在說，清軍不缺戰馬！」祖大壽回應道。
在關寧軍中，斬殺的清軍士兵遠低於繳獲戰馬的數量，一場接觸戰，大部分是斬殺十幾個清軍，但繳獲戰馬卻有好幾十匹....
...清軍戰馬的充足，也讓關寧軍羨慕不已！
而在明軍這面就是死的人最多，丟的東西最少，戰馬更是丟不了，死的戰馬都被一些士兵分割後帶走了....
「對了兄長，這些戰馬為什麼送到寧遠，不直接裝備到軍中？」
在祖大弼眼中這些戰馬是軍需物資，應該直接裝備前線部隊，寧遠又不是一線部隊，裝備他們幹什麼？這不是糟踐戰馬嗎？
「孫閣老的命令！」祖大壽說罷，沉默片刻，向祖大弼身旁微微靠了靠，壓低聲音：「依我看，這些戰馬也不是裝備寧遠軍隊，應該是送回關內的！」
「兄長的意思是關內軍隊缺戰馬？」
祖大壽點了點頭：「我聽說洪承疇率領秦良玉，鄭崇儉等十萬大軍將李自成團團圍在了陝西，圍而不剿！估計就是因為戰馬等裝備缺失，沒有完全將李自成剿滅的把握！」
祖大壽並不知道不剿李自成的命令不是洪承疇沒有把握，而是朱檢下的命令，圍而不剿！一是減小陝西軍隊的糧餉消耗，二是將大部分陝西重災區扔給李自成，要是現在拿回來，朝廷還需要賑災.......畢竟陝西的災情是最大最嚴重的！
至於陝西的百姓，朱檢沒有辦法，只能在苦一苦陝西的百姓了...
「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祖大弼聲音微微高亢。
「慎言！」祖大壽連忙阻止道，現在雖然皇帝將太監監軍給撤了，但誰知道有沒有東廠錦衣衛的探子，要是將這番話傳到京城，說不定還會引起什麼麻煩。
祖大弼被祖大壽提醒後也發現自己有些失言，現在他們是朝廷的將領，需要執行朝廷的命令。
「二弟，你我在袁督師去後就成了無根之水了，一定要慎言！」祖大壽繼續叮囑道。
現在的關寧軍在祖大壽眼中，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皇帝不信任他們，他們也不信任皇帝，關寧軍在朝中也沒有人，好在皇帝還在給他們軍餉，要不然不等打仗就自己把自己耗死了。
雖然朱檢對關寧軍不信任，但也不會下令裁撤，或者更有甚者下令屠殺關寧軍，畢竟這是好幾萬人.......他還沒傻到屠殺自己國家的守軍......朱檢只需要關寧軍穩住關寧錦防線就好！
祖大弼點了點頭：「知道了兄長！」
「一會我去寧遠送戰馬，你留守錦州，以防以外！」
「是！」
兩天後，阿巴泰親自將明廷的物品送到了瀋陽，皇太極見到東西，問道：「糧食，鐵器，明廷方面怎麼說？」
「祖大壽說明廷也缺，不交易！」阿巴泰說著向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士兵見狀隨即將另一輛馬車拉了過來：「這些是明廷提供的絲綢，茶葉，瓷器！除了鹽這些東西也可以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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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祖大壽為了安全，在錦州城內集結了三千軍隊以防萬一，自己率領一千士兵架著馬車，前往他指定地點。
畢竟這是他們頭一次光明正大的和清軍做生意，雙方沒有任何誠意可言。
相反，清軍在阿巴泰的率領下，並沒有要求更換地點，只是在地點旁布置了大量哨騎，以防意外發生，在阿巴泰眼中，祖大壽是一個守將，守城算是可以，要是野戰，他還真看不上.....
並且這次是皇太極主導的交易，即使明軍變卦，打的也是皇太極的臉，跟他也沒有關係，相反他更願意看到皇太極的權威削弱.....
太陽緩緩升起，掠過地平線，義州方向傳來陣陣馬蹄聲，祖大壽眯著押馬車，嚴陣以待。
不多時，塵土飛揚出現在視線中，清軍也慢慢開始降下速度。
看到這一幕，祖大壽稍稍安心，要是清軍有進攻的打算，在這個距離絕對不會減速。
片刻後，阿巴泰來到明軍面前，大聲喊道：「誰主事？」
祖大壽策馬上前招了招手，示意將馬車拉了上來：「讓你們人檢查吧！」
阿巴泰微微領首，一旁清軍士兵見狀，快步上前開始檢查交易物資，阿巴泰看到祖大壽，說道：「皇上在瀋陽盼祖將軍前去多時了，將軍的家人皇上都好生安頓，並未因將軍離去而處罰！」
上一次祖大壽投降後，有不少他的族親家人落到了清軍手中，在其從清軍逃到明軍後，皇太極沒有遷怒祖大壽家人，這也是在日後松錦大戰死守兩年錦州，彈盡糧絕投降清廷的契機，也可能在祖大壽看來，他對大明仁至義盡，不是他不守，是因為敗了...
祖大壽聽後，心裡一沉，但默不作聲，不予回答。
阿巴泰看到祖大壽已讀不回，繼續說道：「明廷皇帝刻薄寡恩，要是祖將軍戰敗，歸順大清，家人在大明，崇禎皇帝能否放過否？」
阿巴泰這是將朱檢和皇太極拿來對比，以彰顯皇太極的胸懷。
祖大壽聽後，沉思片刻：「這就不牢將軍費心了！」
隨後又招了招手，身後趕來一輛馬車：「這是除了這次以外的東西，有絲綢，茶葉，瓷器！這些是除了鹽之外可以交易的東西！」
「糧食，鐵器可交易否？」阿巴泰問到。
祖大壽搖了搖頭：「這些東西大明也缺，暫不交易！」
阿巴泰叫人收了幾匹絲綢，和一些茶葉瓷器後，又說到：「我們戰馬也缺，皮毛，人參，鹿茸等也需要加進來！」
「那些東西價格不高！大明不缺那些東西！你們要換也行！」祖大壽按著孫承宗信中寫的回答道。
「好！本將回去稟報皇上！」說罷阿巴泰打馬迴轉，帶著東西向義州方向駛去，邊走邊喊道：「還望祖將軍多考慮考慮本將的話！」
祖大壽繼續已讀不回，轉身命令道：「返回錦州，將戰馬送到寧遠！」
這是雙方有史以來第一次和平交易，以往都是通過蒙古中轉，這種中轉可能在明廷言官眼中覺得好看一些，畢竟沒有和建奴直接做交易。
祖大弼在戰馬旁邊邊走邊問道：「清軍趕著這些戰馬就不怕我們直接給他劫了？」
「清軍在地點外有不少哨騎，就是查看有沒有埋伏的！在說，清軍不缺戰馬！」祖大壽回應道。
在關寧軍中，斬殺的清軍士兵遠低於繳獲戰馬的數量，一場接觸戰，大部分是斬殺十幾個清軍，但繳獲戰馬卻有好幾十匹....
...清軍戰馬的充足，也讓關寧軍羨慕不已！
而在明軍這面就是死的人最多，丟的東西最少，戰馬更是丟不了，死的戰馬都被一些士兵分割後帶走了....
「對了兄長，這些戰馬為什麼送到寧遠，不直接裝備到軍中？」
在祖大弼眼中這些戰馬是軍需物資，應該直接裝備前線部隊，寧遠又不是一線部隊，裝備他們幹什麼？這不是糟踐戰馬嗎？
「孫閣老的命令！」祖大壽說罷，沉默片刻，向祖大弼身旁微微靠了靠，壓低聲音：「依我看，這些戰馬也不是裝備寧遠軍隊，應該是送回關內的！」
「兄長的意思是關內軍隊缺戰馬？」
祖大壽點了點頭：「我聽說洪承疇率領秦良玉，鄭崇儉等十萬大軍將李自成團團圍在了陝西，圍而不剿！估計就是因為戰馬等裝備缺失，沒有完全將李自成剿滅的把握！」
祖大壽並不知道不剿李自成的命令不是洪承疇沒有把握，而是朱檢下的命令，圍而不剿！一是減小陝西軍隊的糧餉消耗，二是將大部分陝西重災區扔給李自成，要是現在拿回來，朝廷還需要賑災.......畢竟陝西的災情是最大最嚴重的！
至於陝西的百姓，朱檢沒有辦法，只能在苦一苦陝西的百姓了...
「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祖大弼聲音微微高亢。
「慎言！」祖大壽連忙阻止道，現在雖然皇帝將太監監軍給撤了，但誰知道有沒有東廠錦衣衛的探子，要是將這番話傳到京城，說不定還會引起什麼麻煩。
祖大弼被祖大壽提醒後也發現自己有些失言，現在他們是朝廷的將領，需要執行朝廷的命令。
「二弟，你我在袁督師去後就成了無根之水了，一定要慎言！」祖大壽繼續叮囑道。
現在的關寧軍在祖大壽眼中，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皇帝不信任他們，他們也不信任皇帝，關寧軍在朝中也沒有人，好在皇帝還在給他們軍餉，要不然不等打仗就自己把自己耗死了。
雖然朱檢對關寧軍不信任，但也不會下令裁撤，或者更有甚者下令屠殺關寧軍，畢竟這是好幾萬人.......他還沒傻到屠殺自己國家的守軍......朱檢只需要關寧軍穩住關寧錦防線就好！
祖大弼點了點頭：「知道了兄長！」
「一會我去寧遠送戰馬，你留守錦州，以防以外！」
「是！」
兩天後，阿巴泰親自將明廷的物品送到了瀋陽，皇太極見到東西，問道：「糧食，鐵器，明廷方面怎麼說？」
「祖大壽說明廷也缺，不交易！」阿巴泰說著向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士兵見狀隨即將另一輛馬車拉了過來：「這些是明廷提供的絲綢，茶葉，瓷器！除了鹽這些東西也可以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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