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踏馬就是瘋了
給氫彈安裝一個小型戴森球裝置，也許比托卡馬克裝置更容易實現可控核聚變？
辛龍微微一怔。
張樹林與劉瑋面面相覷。
小吳與剩下幾個人，全都猛地看過來。
唯有阿魚對此不太懂，並未有任何異常反應。
戴森球概念最早見過丑國物理學家弗里曼.戴森，1959年在《科學》雜誌上的論文《人工恆星紅外輻射源的搜尋》。
弗里曼.戴森認為地球行星能源有限，太陽系行星僅接收太陽輻射總量約1/10⁹，高度發達文明必須建立截獲恆星輻射的巨型結構，以滿足長期發展需求。
該結構設想由環繞恆星的衛星群構成。
完全包裹恆星並收集其大部分或全部能量輸出。
後續工程設想擴展至包含殖民地和工業基地建設。
簡而言之，就是給太陽裝上一個巨大的能量轉化吸收器，從而完全或者部分吸收太陽釋放的輻射能量。
人類的科技水平想要打造類似於戴森球的能量轉化吸收器不難，只是太陽太巨大，不說引力問題，就說材料，哪怕把地球地表刨兩層都湊不齊。
因此，戴森球目前只存在假想之中，還未被實現與運用。
雖然給太陽裝上戴森球是不切實際的事，但如果是氫彈裝呢？
在一片區域打造一個大型能量轉化吸收器裝置引爆氫彈，不就可以將爆炸產生的能量吸收轉化？
從理論上來看好像可行。
實際上辛龍、張樹林與小吳等人一聽，立刻知道該方案存在多少問題。
首先是工程學。
怎麼建造這樣的工程？
人類當今最高建築不過八百多米。
氫彈巨大威力爆發，什麼工程裝置能保證不引發地質災害？
其次，氫彈起爆至少都是幾十萬噸TNT當量。
按照四十萬噸計算，大約是五億千瓦時電能的能量。
假設熱能有50%被利用，那就是能獲取到2.5億千瓦時。
很驚人是不是？
那麼，如果說三峽大壩每年發電量為九百億千瓦時呢？
這種天頂星級別難度工程，即便每天投放一顆氫彈，一年下來也不過一個三峽大壩的發電量，可謂得不償失。
另外，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目前沒有什麼材料可以長時間穩定地經受如此狂暴衝擊。
並且，氫彈能量是一次性釋放，瞬間功率非常之大，壓根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儲能設備，電網一時半也無法消化。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政治上不可能接受這種荒謬的方案。
氫彈爆炸聲可以傳播很遠，人耳在幾十公里外都能聽見，如果專門檢測器，可以在更遙遠距離檢測到。
今天你的鄰國扔一顆氫彈在發電廠，明天有沒有可能砸你頭上？
你敢建造這樣的發電廠，鄰國能沒意見？
總的說來，想法很美好，美好的像寫科幻小說。
說句不好聽的話，陳源提出的方案，還不如在沙漠裡鋪太陽能板。
辛龍被氣笑了，心說你真以為搞核聚變是寫科幻小說，這種不切實際的方案都敢說？
張樹林差不多心思，眼神里充滿了無語。
剩下的劉瑋、小吳等人險些罵娘，若實行該方案，華夏不得被鄰國噴死？
原本火熱的氣氛，一下子凍結住了。
陳源看到眾人表情異常精彩，以為打開了話匣子，正準備說技術層面的信息，讓大家知道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其實是可以實現的，「你們一定會認為我瘋了，給氫彈裝戴……」
什麼叫認為你瘋了？
你踏馬就是瘋了好不好！
辛龍懶得再聽下去，開口打斷道：「想法不錯，我們會考慮一下。」
說著，他站起身看向旁邊，「劉主任，你先和小陳簽合同，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沒處理，先行一步。」
劉瑋明白對方意思，頷首道：「好。」
辛龍看都沒再看陳源一眼，帶著人往外面走。
人群中有幾個技術人員，同樣跟著辛龍離開。
張樹林沒有走，但坐在那邊看陳源的眼神，也充斥著莫名無奈。
陳源沒有阻止辛龍等人離開，十分清楚剛才說的「氫彈戴森球」方案，可能引起了辛龍反感。
自己進華核工作的希望恐怕非常渺茫了。
其實如果能讓他將完整計劃與技術說出，辛龍與華核的技術人員定然會知曉該方案不是不可不行，相反，實現可能很大。
既然如此，陳源為何沒攔住人好好解釋？
沒必要！
你沒耐心聽到最後，我為何要解釋？
錯過我是華核的損失，不是我的損失！
陳源相信，只要透露出足夠多技術信息，有的是核研究院來請。
他之前考慮華核，不過因為其隸屬的核工業西南物理研究所是國內最大的核研究院。
隨後，劉瑋沒廢什麼話，只是公事公辦，與陳源簽訂授權合作協議。
末了，合同簽完，劉瑋起身，一本正經道：「陳先生，前期費用我們會儘快匯入你卡里，合作剩下的部分等到我們展開項目，可能會請你過去協助，到時再聯繫。」
他連「小陳」都不稱呼了，而是改成了公式化的「陳先生」，由此可見內心的嫌棄。
陳源沒放在心上，「嗯」了一聲道：「到時聯繫。」
劉瑋說了一句「再見」，帶著剩下的人走了。
張樹林在離開之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提醒道：「小陳，聽過老毛子科學家當初提出的核爆鍋爐設想嗎？」
陳源知道對方意思，無非是說「核爆鍋爐」比「氫彈戴森球」更貼近實際。
他道：「聽過，老毛子科學家這個方案，不就是地下小當量核彈用液態金屬吸收熱量，然後燒水發電麼？」
張樹林意味深長道：「聽過就好，我下去和大家匯合，回頭再聯繫。」
陳源揮手，道：「好，再見。」
張樹林說了一聲「再見」，帶上門離開了。
陳源站在那盯著關上的門久久不語。
此時，背後傳來阿魚關心的聲音，「那個……松果，我對核聚變不太懂，你們剛才是不是談崩了？」
陳源轉過身望去，見到阿魚一臉的擔憂，笑著說道：「是談崩了，他們不識貨。」
阿魚鼓勵道：「嗯，他們不識貨沒關係，我相信你提出的方案一定可以實現。」
陳源自信道：「我也相信。」
阿魚詢問道：「現在你和他們談崩了，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陳源上前拉住阿魚的手朝沙發走去，訴說自己的計劃道：「原本我是想給華核一次機會，如果他們識貨，那我就去他們那邊工作，可如今他們連聽我講完方案的耐心都沒有，我認為是應該公開一部分技術，讓全國各大核研究院來明碼標價爭奪我了。」
「嗯？」阿魚被拉著坐回到沙發上，睜大眼睛道：「你想好怎麼做了？」
陳源將一旁的筆記本電腦拿過來，「嗯，想好了，我準備寫一篇論文發表到權威的論文網上。」
阿魚疑惑道：「論文？」
陳源道：「對，一篇有關半實現可控核聚變的論文。」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口，那就是自己接下來要寫的這篇論文之中，雖然不會完全寫明如何實現「氫彈戴森球」，但透露出來的技術，只要是個懂核聚變技術的人看完後，全都可以意識到這個方案是可行的。
陳源知道，這篇論文可能會在國內核研究行業引起巨大的震動。
若是平時，他定然不會這麼做，但華核那邊的態度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否則自己一個本科畢業，在核研究沒什麼名氣的人，怎麼可能前往大型核研究院工作主持可控核聚變項目，以及打造冷核聚變反應堆？
行！
那就讓我給國內所有核研究工作者一個狠料。
一個驚天動地的「爆炸」狠料。
就像是人類投擲的第一個原子彈一樣！
辛龍微微一怔。
張樹林與劉瑋面面相覷。
小吳與剩下幾個人，全都猛地看過來。
唯有阿魚對此不太懂，並未有任何異常反應。
戴森球概念最早見過丑國物理學家弗里曼.戴森，1959年在《科學》雜誌上的論文《人工恆星紅外輻射源的搜尋》。
弗里曼.戴森認為地球行星能源有限，太陽系行星僅接收太陽輻射總量約1/10⁹，高度發達文明必須建立截獲恆星輻射的巨型結構，以滿足長期發展需求。
該結構設想由環繞恆星的衛星群構成。
完全包裹恆星並收集其大部分或全部能量輸出。
後續工程設想擴展至包含殖民地和工業基地建設。
簡而言之，就是給太陽裝上一個巨大的能量轉化吸收器，從而完全或者部分吸收太陽釋放的輻射能量。
人類的科技水平想要打造類似於戴森球的能量轉化吸收器不難，只是太陽太巨大，不說引力問題，就說材料，哪怕把地球地表刨兩層都湊不齊。
因此，戴森球目前只存在假想之中，還未被實現與運用。
雖然給太陽裝上戴森球是不切實際的事，但如果是氫彈裝呢？
在一片區域打造一個大型能量轉化吸收器裝置引爆氫彈，不就可以將爆炸產生的能量吸收轉化？
從理論上來看好像可行。
實際上辛龍、張樹林與小吳等人一聽，立刻知道該方案存在多少問題。
首先是工程學。
怎麼建造這樣的工程？
人類當今最高建築不過八百多米。
氫彈巨大威力爆發，什麼工程裝置能保證不引發地質災害？
其次，氫彈起爆至少都是幾十萬噸TNT當量。
按照四十萬噸計算，大約是五億千瓦時電能的能量。
假設熱能有50%被利用，那就是能獲取到2.5億千瓦時。
很驚人是不是？
那麼，如果說三峽大壩每年發電量為九百億千瓦時呢？
這種天頂星級別難度工程，即便每天投放一顆氫彈，一年下來也不過一個三峽大壩的發電量，可謂得不償失。
另外，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目前沒有什麼材料可以長時間穩定地經受如此狂暴衝擊。
並且，氫彈能量是一次性釋放，瞬間功率非常之大，壓根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儲能設備，電網一時半也無法消化。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政治上不可能接受這種荒謬的方案。
氫彈爆炸聲可以傳播很遠，人耳在幾十公里外都能聽見，如果專門檢測器，可以在更遙遠距離檢測到。
今天你的鄰國扔一顆氫彈在發電廠，明天有沒有可能砸你頭上？
你敢建造這樣的發電廠，鄰國能沒意見？
總的說來，想法很美好，美好的像寫科幻小說。
說句不好聽的話，陳源提出的方案，還不如在沙漠裡鋪太陽能板。
辛龍被氣笑了，心說你真以為搞核聚變是寫科幻小說，這種不切實際的方案都敢說？
張樹林差不多心思，眼神里充滿了無語。
剩下的劉瑋、小吳等人險些罵娘，若實行該方案，華夏不得被鄰國噴死？
原本火熱的氣氛，一下子凍結住了。
陳源看到眾人表情異常精彩，以為打開了話匣子，正準備說技術層面的信息，讓大家知道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其實是可以實現的，「你們一定會認為我瘋了，給氫彈裝戴……」
什麼叫認為你瘋了？
你踏馬就是瘋了好不好！
辛龍懶得再聽下去，開口打斷道：「想法不錯，我們會考慮一下。」
說著，他站起身看向旁邊，「劉主任，你先和小陳簽合同，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沒處理，先行一步。」
劉瑋明白對方意思，頷首道：「好。」
辛龍看都沒再看陳源一眼，帶著人往外面走。
人群中有幾個技術人員，同樣跟著辛龍離開。
張樹林沒有走，但坐在那邊看陳源的眼神，也充斥著莫名無奈。
陳源沒有阻止辛龍等人離開，十分清楚剛才說的「氫彈戴森球」方案，可能引起了辛龍反感。
自己進華核工作的希望恐怕非常渺茫了。
其實如果能讓他將完整計劃與技術說出，辛龍與華核的技術人員定然會知曉該方案不是不可不行，相反，實現可能很大。
既然如此，陳源為何沒攔住人好好解釋？
沒必要！
你沒耐心聽到最後，我為何要解釋？
錯過我是華核的損失，不是我的損失！
陳源相信，只要透露出足夠多技術信息，有的是核研究院來請。
他之前考慮華核，不過因為其隸屬的核工業西南物理研究所是國內最大的核研究院。
隨後，劉瑋沒廢什麼話，只是公事公辦，與陳源簽訂授權合作協議。
末了，合同簽完，劉瑋起身，一本正經道：「陳先生，前期費用我們會儘快匯入你卡里，合作剩下的部分等到我們展開項目，可能會請你過去協助，到時再聯繫。」
他連「小陳」都不稱呼了，而是改成了公式化的「陳先生」，由此可見內心的嫌棄。
陳源沒放在心上，「嗯」了一聲道：「到時聯繫。」
劉瑋說了一句「再見」，帶著剩下的人走了。
張樹林在離開之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提醒道：「小陳，聽過老毛子科學家當初提出的核爆鍋爐設想嗎？」
陳源知道對方意思，無非是說「核爆鍋爐」比「氫彈戴森球」更貼近實際。
他道：「聽過，老毛子科學家這個方案，不就是地下小當量核彈用液態金屬吸收熱量，然後燒水發電麼？」
張樹林意味深長道：「聽過就好，我下去和大家匯合，回頭再聯繫。」
陳源揮手，道：「好，再見。」
張樹林說了一聲「再見」，帶上門離開了。
陳源站在那盯著關上的門久久不語。
此時，背後傳來阿魚關心的聲音，「那個……松果，我對核聚變不太懂，你們剛才是不是談崩了？」
陳源轉過身望去，見到阿魚一臉的擔憂，笑著說道：「是談崩了，他們不識貨。」
阿魚鼓勵道：「嗯，他們不識貨沒關係，我相信你提出的方案一定可以實現。」
陳源自信道：「我也相信。」
阿魚詢問道：「現在你和他們談崩了，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陳源上前拉住阿魚的手朝沙發走去，訴說自己的計劃道：「原本我是想給華核一次機會，如果他們識貨，那我就去他們那邊工作，可如今他們連聽我講完方案的耐心都沒有，我認為是應該公開一部分技術，讓全國各大核研究院來明碼標價爭奪我了。」
「嗯？」阿魚被拉著坐回到沙發上，睜大眼睛道：「你想好怎麼做了？」
陳源將一旁的筆記本電腦拿過來，「嗯，想好了，我準備寫一篇論文發表到權威的論文網上。」
阿魚疑惑道：「論文？」
陳源道：「對，一篇有關半實現可控核聚變的論文。」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口，那就是自己接下來要寫的這篇論文之中，雖然不會完全寫明如何實現「氫彈戴森球」，但透露出來的技術，只要是個懂核聚變技術的人看完後，全都可以意識到這個方案是可行的。
陳源知道，這篇論文可能會在國內核研究行業引起巨大的震動。
若是平時，他定然不會這麼做，但華核那邊的態度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否則自己一個本科畢業，在核研究沒什麼名氣的人，怎麼可能前往大型核研究院工作主持可控核聚變項目，以及打造冷核聚變反應堆？
行！
那就讓我給國內所有核研究工作者一個狠料。
一個驚天動地的「爆炸」狠料。
就像是人類投擲的第一個原子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