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轉正
這邊正在聊著正事。
忽而，小雲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直奔陳源和張樹林兩人的面前，先是打了一個招呼道：「陳工，張教授。」
張樹林微微頷首，「你好。」
陳源看過去道：「小雲姐，有什麼事嗎？」
小雲指了指外面方向，「趙部長讓您去他辦公室，說有事找你聊。」
陳源關心道：「他有說什麼事嗎？」
小雲搖了搖頭道：「沒，只說讓你過去，不過我剛才看見甄雨涵好像也去趙部長辦公室了，可能是你們新入職不久，有一些程序或者培訓沒到位，所以找你們聊聊吧。」
應該是的，不然還能有什麼事？
陳源沒多想，朝著旁側望過去說道：「張教授，我先去一趟部長那邊。」
「好。」張樹林應了一聲，提醒道：「剛才和你說的事，可千萬別忘記了。」
陳源笑了笑，道：「不會，我不會忘記的。」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忘，畢竟關乎自己的利益，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申請專利要一段時間，按照常理上說來，自己即便和華核那邊談妥了合作，興許也要很久才能拿到專利授權的費用，但他相信張樹林這麼看重碳-14核電池技術，華核那邊自然也是一樣，到時候說不定能提前拿到錢呢？
張樹林剛才可是表示的很直接，前期基本費用打底五百萬。
陳源暗思，若是自己真有了五百萬，那以後日子就好過了不說，還有閒錢買點材料之類的私底下自己做研究。
反正有量子精神領域，自己不怕研究不出新奇的玩意。
一旦能夠研究出尖端的科研成果，那麼就會形成良性循環。
自己申請專利後再授權別人，不都是源源不斷的錢入帳麼？
陳源對張樹林提議的與華核合作很感興趣，且非常期待。
他一邊朝著實驗室外邊走去，一邊還在思考量子精神領域的事情。
經過這兩次項目的研發，他已經可以十分肯定量子計算的創造能力。
因此，若是冷核聚變當真能夠實現，量子計算大概率能夠模擬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陳源利用量子計算模擬了兩個多禮拜，冷核聚變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讓他再次懷疑了起來，冷核聚變是不是真的無法實現？
雖然陳源有這樣的疑問，但現在冷核聚變還在模擬當中，代表著希望還沒有破滅。
簡而言之，一切皆有可能。
……
行政大樓。
研發部的部長辦公室里。
甄雨涵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垂頭喪氣站在趙鵬辦公桌面前。
他還時不時偷偷用眼睛餘光打量一下晾了他許久的趙鵬。
這會兒正在電腦上辦公的趙鵬，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整個人顯得尤為的平靜。
也正是因為這種平靜，更讓甄雨涵心驚膽戰。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此刻趙鵬表現出來的樣子，有點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忽然，趙鵬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拿起來解鎖看了一下，那張絲毫不帶任何情感的臉龐，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見狀，甄雨涵心中一喜，還以為今天能逃過一劫。
未曾想，趙鵬的那絲笑容只持續了片刻時間。
當他抬頭朝著甄雨涵直視過去的時候，臉上神情一下子切換成了陰沉。
「說說吧，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一號實驗室？」
趙鵬語氣不善道：「我記得報項目組名單的時候沒有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
「我……我……」甄雨涵結結巴巴道：「我……有領導讓我去的，說……說讓我過去給項目組打打雜、幫幫忙。」
「哼！」
趙鵬冷哼一聲道：「項目組沒有助理，要你過去打雜幫忙？哪個領導讓你去的，告訴我，我去找你說的這個領導聊一聊！」
他心裡當然清楚到底是誰允許甄雨涵去實驗室的。
無非就是對方的叔叔，也就是公司副總甄有德。
要是之前沒什麼事的時候，趙鵬多多少少要給甄副總一些面子，畢竟對方不僅僅是副總，還是董事會成員，且持有公司一些股份。
現在有了問題，而且趙鵬認為對研發部門傷害比較大的問題，自然不會再忍氣吞聲。
是的，甄雨涵的叔叔是副總，職位是很高，但他趙鵬作為研發部門的部長，涉及到企業核心，所以光從職位上來說，是與副總基本平級的，只不過兩者管轄的範疇不同。
一般而言，副總可能分管多個部門，又或者協助老總或CEO管理企業的日常運營和決策事務，而部長是某一具體職能部門的負責人，所以往往部長的級別要低於副總，但星河公司章程不一樣，研發部門的部長職權並不比副總差。
當然，這是星河公司內部的級別，不是每個公司都一樣。
有些公司副總級別更高，部長可能就是個中層管理，而又有的公司副總沒什麼實權，相反統帥一個部門的部長是中高管理層，具有非常大的實權。
另外，星河公司並非每個部門的部長都有這麼高級別，甚至有的部門只有經理，壓根沒部長。
趙鵬之所以級別高，完全因為他是研發部門的部長，公司所有生產與技術都繞不開他，乃至運營方向調整，都要與他商議過才行，可想而知地位如何了。
因此，不同的企業，副總與部長級別，則是不能夠一概而論比較。
既然從職位上來說是平級的，趙鵬在忍無可忍的前提下，為什麼還要給面子？
之前他看在對方是董事會成員與小股東的份上，已經給足了面子，包括單獨為甄雨涵開招聘會，以及換師父之類的。
結果這個甄雨涵不知趣，還在部門內搞宮斗。
最關鍵，還搞到了趙鵬現在最重視的陳源身上，他怎麼可能忍得了？
甄雨涵不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把他叔叔搬出來，否則性質就變了，會變成他叔叔想要插手研發部門的事務，他叔叔可管不到研發部，研發部只跟老總和董事會對接。
爭權奪勢，這種事性質很惡劣，可不能胡亂承認下來。
他連忙很識趣地求饒道：「部長，我錯了，這一次我真的錯了，希望您能網開一面，再給我一次機會。」
趙鵬慢條斯理道：「面子是相互給的，我平日裡待你不薄，結果現在公司有這麼重大的項目，你還在這裡搞風搞雨？我倒要問問你，我這研發部門是不是姓甄？」
甄雨涵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心裡暗暗叫苦。
趙鵬可不管對方是否回應，繼續說下去道：「我在這裡很鄭重地警告你，陳源是我非常看重的人，你要是再針對他，或者背後打小報告之類，休怪我將你一紙辭退，到時候你叔叔來了也沒有用，這句話我趙鵬說的，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甄雨涵連忙道：「我知道了。」
趙鵬嗯了一聲，「行了，把你的實驗室准入證交出來，然後去人事那邊接受一個月的培訓，等到你能夠明白團隊合作了，再回到咱們研發部門來，要是經過一個月培訓還不能明白這些道理，那你最好讓你叔叔給你換一個部門，否則……」
雖然最後一句話沒有說，但甄雨涵知道對方要說什麼，否則他一定會被趙鵬開除的！
他不由心中一凜，知道這一次趙鵬動真格的了。
這讓甄雨涵心中感到無比的苦澀。
原本他作為海歸派，且有副總叔叔當背景，還以為來公司以後能夠大展拳腳。
結果沒想到剛入職兩個禮拜出頭，他就因為得罪了趙鵬眼前的紅人陳源，直接被發配去培訓基本守則了！
說實話，他現在很後悔，早知道針對陳源後果會這麼慘，他哪怕再嫉妒也得忍著啊。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發配邊疆」已成定局。
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再在研發部門這邊翻身了。
儘管甄雨涵因此情緒糟糕到了極點，但他還是乖乖地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門「咚咚」響了起來。
緊接著，陳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趙部長，您找我？」
趙鵬先前還拉著臉，然而一聽到陳源的聲音，整張臉立刻笑得跟花兒一樣，連忙朝著外面喊道：「小陳，請進。」
甄雨涵聽到對方還用了「請」字，內心深處的苦澀更甚了。
他知道，此刻的他與陳源在研發部門身份地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趙鵬在說完請陳源進來以後，用略帶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甄雨涵，「行了，去人事部培訓吧，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和小陳聊。」
甄雨涵無奈，只好道：「好，部長再見。」
他轉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陳源正好推開門進來。
兩人擦肩而過。
一個臉上洋溢著笑容。
一個顯得那麼的落寞。
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鵬立刻招呼道：「小陳，坐。」
陳源沒有客氣，走到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坐下，笑著問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著急。」趙鵬站起身，「喝點什麼？茶葉茶，還是飲料？我這邊小冰箱裡都有。」
陳源跟著站起身擺了擺手道：「部長，您不用這麼客氣，我不渴，您有事儘管說就是了。」
「誒，不渴也喝點，我這茶葉可是上好的明前龍井，新茶葉，你正好幫我嘗嘗味道如何。」
趙鵬跑過去泡了一壺茶，回頭還主動給陳源倒了一杯。
陳源連忙說了一聲謝謝。
末了，兩人坐下來各自抿了一口茶。
陳源「唔」道：「不愧是明前龍井，這味道確實不同凡響。」
嗯，好吧，他其實不會品茶，純粹就是在捧趙鵬有品位。
「我就說這茶不錯吧？」
趙鵬臉上笑得跟鮮花盛開似的，「你要是喜歡，回頭我送你三五兩，應該夠你喝上一段時間了。」
陳源推辭道：「不用，不用，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人不怎麼會喝茶，怕糟蹋了好茶。」
「茶就是用來喝的，只要喝到肚子裡就不算糟蹋，你別推辭，待會我給你拿一些。」
趙鵬堅持要給，旋即也不待陳源再次開口便轉移話題道：「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入職這兩周感覺在部門裡還滿意嗎？」
陳源實話實說道：「挺滿意的，部長、經理你們都很關照，我師父和項目組的其他人，也與我相處得很融洽。」
趙鵬眨眼道：「你覺得甄雨涵怎麼樣？」
陳源稍作猶豫，還是沒有背地裡說人壞話，而是含糊其辭道：「我和他接觸不怎麼多，不太了解。」
「嗯。」趙鵬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而是說道：「既然你在部門裡待著挺滿意，我和王經理也挺看好你，要不這樣，你把這張《員工轉正個人申請書》填一下，回頭我送到人事那邊去。」
啊？
直接給我轉正了？
陳源之前就聽老秦說過，其實自己之前夠資格轉正，只是因為甄雨涵的關係，所以才被稍微壓了一下。
結果他沒想到自己今天的一番表現，居然引得趙鵬不顧甄雨涵叔叔這個副總的面子，直接讓自己轉正了？
他在覺得意外的同時，又知道這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不論之前的1175Ah電芯項目，還是這一次與立藥合作的核電池項目，自己的貢獻全都太突出了。
只要有點領導才能的人，基本上不會放過這麼優秀的下屬。
因此，趙鵬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上門，讓自己填寫《員工轉正個人申請表》。
好！
實在太好了！
我終於轉正了啊！
陳源心情好極了，轉正以後自己薪水能漲不少不說，以後再立功升職加薪也會變得很容易。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在研發部門站穩腳跟了啊！
忽而，小雲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直奔陳源和張樹林兩人的面前，先是打了一個招呼道：「陳工，張教授。」
張樹林微微頷首，「你好。」
陳源看過去道：「小雲姐，有什麼事嗎？」
小雲指了指外面方向，「趙部長讓您去他辦公室，說有事找你聊。」
陳源關心道：「他有說什麼事嗎？」
小雲搖了搖頭道：「沒，只說讓你過去，不過我剛才看見甄雨涵好像也去趙部長辦公室了，可能是你們新入職不久，有一些程序或者培訓沒到位，所以找你們聊聊吧。」
應該是的，不然還能有什麼事？
陳源沒多想，朝著旁側望過去說道：「張教授，我先去一趟部長那邊。」
「好。」張樹林應了一聲，提醒道：「剛才和你說的事，可千萬別忘記了。」
陳源笑了笑，道：「不會，我不會忘記的。」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忘，畢竟關乎自己的利益，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申請專利要一段時間，按照常理上說來，自己即便和華核那邊談妥了合作，興許也要很久才能拿到專利授權的費用，但他相信張樹林這麼看重碳-14核電池技術，華核那邊自然也是一樣，到時候說不定能提前拿到錢呢？
張樹林剛才可是表示的很直接，前期基本費用打底五百萬。
陳源暗思，若是自己真有了五百萬，那以後日子就好過了不說，還有閒錢買點材料之類的私底下自己做研究。
反正有量子精神領域，自己不怕研究不出新奇的玩意。
一旦能夠研究出尖端的科研成果，那麼就會形成良性循環。
自己申請專利後再授權別人，不都是源源不斷的錢入帳麼？
陳源對張樹林提議的與華核合作很感興趣，且非常期待。
他一邊朝著實驗室外邊走去，一邊還在思考量子精神領域的事情。
經過這兩次項目的研發，他已經可以十分肯定量子計算的創造能力。
因此，若是冷核聚變當真能夠實現，量子計算大概率能夠模擬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陳源利用量子計算模擬了兩個多禮拜，冷核聚變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讓他再次懷疑了起來，冷核聚變是不是真的無法實現？
雖然陳源有這樣的疑問，但現在冷核聚變還在模擬當中，代表著希望還沒有破滅。
簡而言之，一切皆有可能。
……
行政大樓。
研發部的部長辦公室里。
甄雨涵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垂頭喪氣站在趙鵬辦公桌面前。
他還時不時偷偷用眼睛餘光打量一下晾了他許久的趙鵬。
這會兒正在電腦上辦公的趙鵬，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整個人顯得尤為的平靜。
也正是因為這種平靜，更讓甄雨涵心驚膽戰。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此刻趙鵬表現出來的樣子，有點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忽然，趙鵬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拿起來解鎖看了一下，那張絲毫不帶任何情感的臉龐，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見狀，甄雨涵心中一喜，還以為今天能逃過一劫。
未曾想，趙鵬的那絲笑容只持續了片刻時間。
當他抬頭朝著甄雨涵直視過去的時候，臉上神情一下子切換成了陰沉。
「說說吧，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一號實驗室？」
趙鵬語氣不善道：「我記得報項目組名單的時候沒有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
「我……我……」甄雨涵結結巴巴道：「我……有領導讓我去的，說……說讓我過去給項目組打打雜、幫幫忙。」
「哼！」
趙鵬冷哼一聲道：「項目組沒有助理，要你過去打雜幫忙？哪個領導讓你去的，告訴我，我去找你說的這個領導聊一聊！」
他心裡當然清楚到底是誰允許甄雨涵去實驗室的。
無非就是對方的叔叔，也就是公司副總甄有德。
要是之前沒什麼事的時候，趙鵬多多少少要給甄副總一些面子，畢竟對方不僅僅是副總，還是董事會成員，且持有公司一些股份。
現在有了問題，而且趙鵬認為對研發部門傷害比較大的問題，自然不會再忍氣吞聲。
是的，甄雨涵的叔叔是副總，職位是很高，但他趙鵬作為研發部門的部長，涉及到企業核心，所以光從職位上來說，是與副總基本平級的，只不過兩者管轄的範疇不同。
一般而言，副總可能分管多個部門，又或者協助老總或CEO管理企業的日常運營和決策事務，而部長是某一具體職能部門的負責人，所以往往部長的級別要低於副總，但星河公司章程不一樣，研發部門的部長職權並不比副總差。
當然，這是星河公司內部的級別，不是每個公司都一樣。
有些公司副總級別更高，部長可能就是個中層管理，而又有的公司副總沒什麼實權，相反統帥一個部門的部長是中高管理層，具有非常大的實權。
另外，星河公司並非每個部門的部長都有這麼高級別，甚至有的部門只有經理，壓根沒部長。
趙鵬之所以級別高，完全因為他是研發部門的部長，公司所有生產與技術都繞不開他，乃至運營方向調整，都要與他商議過才行，可想而知地位如何了。
因此，不同的企業，副總與部長級別，則是不能夠一概而論比較。
既然從職位上來說是平級的，趙鵬在忍無可忍的前提下，為什麼還要給面子？
之前他看在對方是董事會成員與小股東的份上，已經給足了面子，包括單獨為甄雨涵開招聘會，以及換師父之類的。
結果這個甄雨涵不知趣，還在部門內搞宮斗。
最關鍵，還搞到了趙鵬現在最重視的陳源身上，他怎麼可能忍得了？
甄雨涵不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把他叔叔搬出來，否則性質就變了，會變成他叔叔想要插手研發部門的事務，他叔叔可管不到研發部，研發部只跟老總和董事會對接。
爭權奪勢，這種事性質很惡劣，可不能胡亂承認下來。
他連忙很識趣地求饒道：「部長，我錯了，這一次我真的錯了，希望您能網開一面，再給我一次機會。」
趙鵬慢條斯理道：「面子是相互給的，我平日裡待你不薄，結果現在公司有這麼重大的項目，你還在這裡搞風搞雨？我倒要問問你，我這研發部門是不是姓甄？」
甄雨涵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心裡暗暗叫苦。
趙鵬可不管對方是否回應，繼續說下去道：「我在這裡很鄭重地警告你，陳源是我非常看重的人，你要是再針對他，或者背後打小報告之類，休怪我將你一紙辭退，到時候你叔叔來了也沒有用，這句話我趙鵬說的，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甄雨涵連忙道：「我知道了。」
趙鵬嗯了一聲，「行了，把你的實驗室准入證交出來，然後去人事那邊接受一個月的培訓，等到你能夠明白團隊合作了，再回到咱們研發部門來，要是經過一個月培訓還不能明白這些道理，那你最好讓你叔叔給你換一個部門，否則……」
雖然最後一句話沒有說，但甄雨涵知道對方要說什麼，否則他一定會被趙鵬開除的！
他不由心中一凜，知道這一次趙鵬動真格的了。
這讓甄雨涵心中感到無比的苦澀。
原本他作為海歸派，且有副總叔叔當背景，還以為來公司以後能夠大展拳腳。
結果沒想到剛入職兩個禮拜出頭，他就因為得罪了趙鵬眼前的紅人陳源，直接被發配去培訓基本守則了！
說實話，他現在很後悔，早知道針對陳源後果會這麼慘，他哪怕再嫉妒也得忍著啊。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發配邊疆」已成定局。
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再在研發部門這邊翻身了。
儘管甄雨涵因此情緒糟糕到了極點，但他還是乖乖地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門「咚咚」響了起來。
緊接著，陳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趙部長，您找我？」
趙鵬先前還拉著臉，然而一聽到陳源的聲音，整張臉立刻笑得跟花兒一樣，連忙朝著外面喊道：「小陳，請進。」
甄雨涵聽到對方還用了「請」字，內心深處的苦澀更甚了。
他知道，此刻的他與陳源在研發部門身份地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趙鵬在說完請陳源進來以後，用略帶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甄雨涵，「行了，去人事部培訓吧，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和小陳聊。」
甄雨涵無奈，只好道：「好，部長再見。」
他轉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陳源正好推開門進來。
兩人擦肩而過。
一個臉上洋溢著笑容。
一個顯得那麼的落寞。
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鵬立刻招呼道：「小陳，坐。」
陳源沒有客氣，走到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坐下，笑著問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著急。」趙鵬站起身，「喝點什麼？茶葉茶，還是飲料？我這邊小冰箱裡都有。」
陳源跟著站起身擺了擺手道：「部長，您不用這麼客氣，我不渴，您有事儘管說就是了。」
「誒，不渴也喝點，我這茶葉可是上好的明前龍井，新茶葉，你正好幫我嘗嘗味道如何。」
趙鵬跑過去泡了一壺茶，回頭還主動給陳源倒了一杯。
陳源連忙說了一聲謝謝。
末了，兩人坐下來各自抿了一口茶。
陳源「唔」道：「不愧是明前龍井，這味道確實不同凡響。」
嗯，好吧，他其實不會品茶，純粹就是在捧趙鵬有品位。
「我就說這茶不錯吧？」
趙鵬臉上笑得跟鮮花盛開似的，「你要是喜歡，回頭我送你三五兩，應該夠你喝上一段時間了。」
陳源推辭道：「不用，不用，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人不怎麼會喝茶，怕糟蹋了好茶。」
「茶就是用來喝的，只要喝到肚子裡就不算糟蹋，你別推辭，待會我給你拿一些。」
趙鵬堅持要給，旋即也不待陳源再次開口便轉移話題道：「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入職這兩周感覺在部門裡還滿意嗎？」
陳源實話實說道：「挺滿意的，部長、經理你們都很關照，我師父和項目組的其他人，也與我相處得很融洽。」
趙鵬眨眼道：「你覺得甄雨涵怎麼樣？」
陳源稍作猶豫，還是沒有背地裡說人壞話，而是含糊其辭道：「我和他接觸不怎麼多，不太了解。」
「嗯。」趙鵬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而是說道：「既然你在部門裡待著挺滿意，我和王經理也挺看好你，要不這樣，你把這張《員工轉正個人申請書》填一下，回頭我送到人事那邊去。」
啊？
直接給我轉正了？
陳源之前就聽老秦說過，其實自己之前夠資格轉正，只是因為甄雨涵的關係，所以才被稍微壓了一下。
結果他沒想到自己今天的一番表現，居然引得趙鵬不顧甄雨涵叔叔這個副總的面子，直接讓自己轉正了？
他在覺得意外的同時，又知道這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不論之前的1175Ah電芯項目，還是這一次與立藥合作的核電池項目，自己的貢獻全都太突出了。
只要有點領導才能的人，基本上不會放過這麼優秀的下屬。
因此，趙鵬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上門，讓自己填寫《員工轉正個人申請表》。
好！
實在太好了！
我終於轉正了啊！
陳源心情好極了，轉正以後自己薪水能漲不少不說，以後再立功升職加薪也會變得很容易。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在研發部門站穩腳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