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與虎謀皮
回到宿舍，陸砂迅速埋進了柔軟的沙發里，掏出了嘉德麗雅給他買的手機。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並未點歪，該有的現代設備一應俱全。
只不過，人類的目光總是聚焦於寶可夢，以至於那些便利的高科技產物，更像是無關緊要的附贈品。
「你打算聯繫哪一邊？」
嘉德麗雅邁著輕盈的小步走來，在他身側坐下，裙擺像花瓣般鋪開。
「咔！（關都火箭隊！）」
陸砂頭也沒抬，小短手在屏幕上飛快點動，翻找出常磐道館的官方聯繫方式，開始編輯信息。
「火箭隊？」
嘉德麗雅眉頭微蹙，碧色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
「神奧的銀河隊不是離我們更近嗎？」
她對邪惡組織沒有什麼敵視。
因為心電感應那與生俱來的本能，周圍人的思想，都會湧入她的腦海。
有正義、有齷齪、有恐懼、有貪婪...
所有人都有小心思，只不過普通訓練家會把陰暗的心思藏起來。
年齡越大，各種心思越重。
甚至她還知道，不少世家財團都與銀河隊有利益往來。
不止是她的家族，普蘭汀娜的家族也一樣。
人類，本質是一群被欲望驅使的生物。
「咔！（就是因為銀河隊離得太近。你將來要做神奧冠軍，這種邪惡組織還是少沾為妙。）」陸砂回復得很快。
「那火箭隊就可以？一旦曝光不是一樣嗎？」
嘉德麗雅端坐在那裡，看著陸砂抱著手機忙碌，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她喜歡看陸砂為她考慮的模樣。
「咔！（火箭隊不一樣。關都早被他們滲透成了篩子，我們這叫跟道館館主進行合法的交流，可不是跟邪惡組織聯繫。）」
看出嘉德麗雅沒有異議，陸砂果斷按下了發送鍵。
郵件內容言簡意賅，充滿挑釁般的直白：
【坂木老大，火箭隊缺道館級的龍王蠍嗎？】
簡單，粗暴，直擊主題。
陸砂並不擔心暴露。
這裡是神奧，是聯盟發展的初期，山高皇帝遠。
坂木的手雖然長，但也伸不過大洋彼岸來找他們的麻煩。
……
關都地區，常磐道館。
陰影籠罩的辦公桌後，身為常磐館主亦是火箭隊首領的坂木正通著電話。
「不管是火焰鳥的行蹤還是其他傳說寶可夢，只要夏伯肯加入，他要什麼我們給什麼。哪怕要花一百億的經費，要調動天王級訓練家幫他找，我也出得起。」
坂木的聲音低沉嚴厲，不容置喙：
「我不看過程，只要結果。」
掛斷電話，他抬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向身側。
「真鳥，什麼事？」
「Boss，剛收到一封來自神奧地區的匿名郵件，可能需要您過目。」
秘書真鳥默默遞上平板。
屏幕上，赫然是陸砂發來的那行字。
「噢？」
坂木接過平板，目光淡漠地掃過：
「知道我的雙重身份，卻只為了兜售一隻道館級的龍王蠍？有點意思。還有署名...」
視線觸及落款的剎那，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銀？」
這兩個字從他唇齒間吐出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
「咔嚓」一聲脆響，特製的平板在他手中像塊餅乾一樣，瞬間斷成了兩截。
「Boss！要查對方的IP嗎？」
真鳥眼皮一跳，連忙上前接過那一堆電子垃圾。
「不必。」
坂木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幽深莫測：
「神奧發來的訊息，但為什麼會是神奧？」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私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動作罕見地透出一絲急切，但發出的內容卻依舊冷靜克制：
【怎麼交易？】
幾乎是下一秒，回復跳了出來。
【銀】：常磐道館的寶可夢傳輸權限給我，貨到付款。打進這個不記名帳戶。
【銀】：帳戶：XXXX-XXX-XXXX
「呵，膽識不錯。」
坂木笑了，那是他看到有趣獵物時的表情。
他隨手將傳輸編號發了過去，同時給真鳥報出一串數字。
「真鳥，給這個帳戶打一千萬。」
「明白，Boss。」
真鳥沒有任何廢話，也不問緣由，迅速完成了轉帳操作。
……
祝慶學院，30樓公共休息區。
「咔！（寶可夢遠程傳送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讚美發明它的博士。）」
陸砂看著眼前的機器發出感嘆。
這種宿舍樓里隨處可見的便利設施，省去了他不少跑腿的麻煩。
至於身份隱蔽？他壓根沒打算藏太深。
這層樓總共五個住戶，個個都有背景，有本事坂木順著網線爬過來挨個查。
更何況，對坂木這種聰明人，坦坦蕩蕩反而是一種更好的隱藏。
只要錢到位，陸砂就會去買瞬間移動修煉秘籍。
等大小姐學會了，天大地大，想去哪就去哪。
「你不怕他賴帳？」
嘉德麗雅靠在牆邊，柳眉微蹙。
以她對銀河隊的了解，如果先貨對方絕對不會付款。
但話音未落，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嘉德麗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驚訝道：
「到帳一千萬？他不怕你賴帳？」
以她對陸砂的了解，如果先錢他絕對不會給貨。
「咔！（那是自然，咱們雖然乾的是黑吃黑的買賣，但講究的就是一個體面和誠信！）」
陸砂咧嘴一笑，在嘉德麗雅驚訝的注視下，將裝有龍王蠍的精靈球放置在傳輸槽內。
小短手熟練地輸入編碼，隨著一陣數據流轉的白光閃過，精靈球消失在原地。
能讓坂木這麼痛快掏錢的，不僅僅是一隻道館級寶可夢，更是那個署名。
畢竟，常磐道館官網上的尋子啟事，據說已經掛了整整十年了。
「不懂。但以後道館級寶可夢都能賣1000萬，對吧？」
嘉德麗雅碧眸微抬，眼裡滿是對金錢的渴望。
「咔！（這次是溢價。以後估計沒這麼高，但肯定比黑市公道！）」
陸砂心情大好，跳下台子，跟著嘉德麗雅一起朝宿舍走去，順手給坂木回了最後一條信息。
……
常磐道館。
「卡吉道館？」
坂木看著手機上這一行簡短的地名，語氣中透著意外。
既意外於這個地點，也意外於對方的爽快。
在他的預想中，這應該是一場漫長的拉扯，對方會一點點拋出線索來索取利益。
沒想到，交易結束得如此乾脆。
是卡吉道館的仇家？還是說，這就是他苦尋十年未果的真相？
「小銀，你還好嗎？」
這一刻，坂木那張令人聞風喪膽的面容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柔色。
「Boss，接收完畢。傳輸源頭顯示是神奧祝慶學院的新生宿舍。」
真鳥走了進來，捧著一顆還在微微晃動的精靈球。
「放出來。」
坂木收斂神色，恢復了冷硬。
「是！」
紅光閃過，一隻足有四米高的紫色巨蠍轟然落地。
「吼！！」
龍王蠍剛一獲釋，壓抑已久的凶性瞬間爆發。
它之前被嘉德麗雅強行囚禁，此刻正滿腔怒火，毫不猶豫地揮動巨鉗，朝著坂木殺了過去！
「剛收服的野性，還用的普通球...是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還是根本不在乎它反噬？」
面對那張開的劇毒巨鉗，坂木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身形紋絲不動。
就在龍王蠍的巨鉗，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
砰！！！
一道殘影閃過。
那是一隻貓老大。
它甚至沒有使用任何招式，僅僅是一記看似隨意的貓爪拍擊。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那隻體型龐大擁有道館級實力的龍王蠍，被那隻甚至不到一米高的貓老大死死按在地上，雙眼翻白。
僅一個照面，就被打得失去了意識。
「拿去做個全面檢查。沒問題的話，就下發給組織里的幹部。」
坂木淡淡吩咐道，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在他眼裡，區區道館級寶可夢，與螻蟻並無本質區別。
不過按照市場價算，這隻龍王蠍在關都黑市至少值六百萬。
四百萬買了個他找尋十年的線索，這買賣不虧。
「是！」
真鳥利落地收回龍王蠍，躬身退下。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坂木一人。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手機屏幕里，顯示著祝慶學院本屆新生入學名單。
「有點意思。」
坂木大致掃過名單，虎眸皺起。
名單顯示，這一屆新生全是神奧本地人，沒有一個來自關都地區。
既擁有隨意拿捏道館級寶可夢的實力，又知曉十年前那樁連他都查不到的失蹤案線索，卻偏偏縮在神奧一所學院的新手宿舍里。
「不是那群學生，他們年齡不夠，實力也不夠。」
「所以，你到底會是誰呢？」
坂木眯起雙眼，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並未點歪，該有的現代設備一應俱全。
只不過，人類的目光總是聚焦於寶可夢，以至於那些便利的高科技產物，更像是無關緊要的附贈品。
「你打算聯繫哪一邊？」
嘉德麗雅邁著輕盈的小步走來，在他身側坐下，裙擺像花瓣般鋪開。
「咔！（關都火箭隊！）」
陸砂頭也沒抬，小短手在屏幕上飛快點動，翻找出常磐道館的官方聯繫方式，開始編輯信息。
「火箭隊？」
嘉德麗雅眉頭微蹙，碧色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
「神奧的銀河隊不是離我們更近嗎？」
她對邪惡組織沒有什麼敵視。
因為心電感應那與生俱來的本能，周圍人的思想，都會湧入她的腦海。
有正義、有齷齪、有恐懼、有貪婪...
所有人都有小心思，只不過普通訓練家會把陰暗的心思藏起來。
年齡越大，各種心思越重。
甚至她還知道，不少世家財團都與銀河隊有利益往來。
不止是她的家族，普蘭汀娜的家族也一樣。
人類，本質是一群被欲望驅使的生物。
「咔！（就是因為銀河隊離得太近。你將來要做神奧冠軍，這種邪惡組織還是少沾為妙。）」陸砂回復得很快。
「那火箭隊就可以？一旦曝光不是一樣嗎？」
嘉德麗雅端坐在那裡，看著陸砂抱著手機忙碌，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她喜歡看陸砂為她考慮的模樣。
「咔！（火箭隊不一樣。關都早被他們滲透成了篩子，我們這叫跟道館館主進行合法的交流，可不是跟邪惡組織聯繫。）」
看出嘉德麗雅沒有異議，陸砂果斷按下了發送鍵。
郵件內容言簡意賅，充滿挑釁般的直白：
【坂木老大，火箭隊缺道館級的龍王蠍嗎？】
簡單，粗暴，直擊主題。
陸砂並不擔心暴露。
這裡是神奧，是聯盟發展的初期，山高皇帝遠。
坂木的手雖然長，但也伸不過大洋彼岸來找他們的麻煩。
……
關都地區，常磐道館。
陰影籠罩的辦公桌後，身為常磐館主亦是火箭隊首領的坂木正通著電話。
「不管是火焰鳥的行蹤還是其他傳說寶可夢，只要夏伯肯加入，他要什麼我們給什麼。哪怕要花一百億的經費，要調動天王級訓練家幫他找，我也出得起。」
坂木的聲音低沉嚴厲，不容置喙：
「我不看過程，只要結果。」
掛斷電話，他抬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向身側。
「真鳥，什麼事？」
「Boss，剛收到一封來自神奧地區的匿名郵件，可能需要您過目。」
秘書真鳥默默遞上平板。
屏幕上，赫然是陸砂發來的那行字。
「噢？」
坂木接過平板，目光淡漠地掃過：
「知道我的雙重身份，卻只為了兜售一隻道館級的龍王蠍？有點意思。還有署名...」
視線觸及落款的剎那，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銀？」
這兩個字從他唇齒間吐出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
「咔嚓」一聲脆響，特製的平板在他手中像塊餅乾一樣，瞬間斷成了兩截。
「Boss！要查對方的IP嗎？」
真鳥眼皮一跳，連忙上前接過那一堆電子垃圾。
「不必。」
坂木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幽深莫測：
「神奧發來的訊息，但為什麼會是神奧？」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私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動作罕見地透出一絲急切，但發出的內容卻依舊冷靜克制：
【怎麼交易？】
幾乎是下一秒，回復跳了出來。
【銀】：常磐道館的寶可夢傳輸權限給我，貨到付款。打進這個不記名帳戶。
【銀】：帳戶：XXXX-XXX-XXXX
「呵，膽識不錯。」
坂木笑了，那是他看到有趣獵物時的表情。
他隨手將傳輸編號發了過去，同時給真鳥報出一串數字。
「真鳥，給這個帳戶打一千萬。」
「明白，Boss。」
真鳥沒有任何廢話，也不問緣由，迅速完成了轉帳操作。
……
祝慶學院，30樓公共休息區。
「咔！（寶可夢遠程傳送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讚美發明它的博士。）」
陸砂看著眼前的機器發出感嘆。
這種宿舍樓里隨處可見的便利設施，省去了他不少跑腿的麻煩。
至於身份隱蔽？他壓根沒打算藏太深。
這層樓總共五個住戶，個個都有背景，有本事坂木順著網線爬過來挨個查。
更何況，對坂木這種聰明人，坦坦蕩蕩反而是一種更好的隱藏。
只要錢到位，陸砂就會去買瞬間移動修煉秘籍。
等大小姐學會了，天大地大，想去哪就去哪。
「你不怕他賴帳？」
嘉德麗雅靠在牆邊，柳眉微蹙。
以她對銀河隊的了解，如果先貨對方絕對不會付款。
但話音未落，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嘉德麗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驚訝道：
「到帳一千萬？他不怕你賴帳？」
以她對陸砂的了解，如果先錢他絕對不會給貨。
「咔！（那是自然，咱們雖然乾的是黑吃黑的買賣，但講究的就是一個體面和誠信！）」
陸砂咧嘴一笑，在嘉德麗雅驚訝的注視下，將裝有龍王蠍的精靈球放置在傳輸槽內。
小短手熟練地輸入編碼，隨著一陣數據流轉的白光閃過，精靈球消失在原地。
能讓坂木這麼痛快掏錢的，不僅僅是一隻道館級寶可夢，更是那個署名。
畢竟，常磐道館官網上的尋子啟事，據說已經掛了整整十年了。
「不懂。但以後道館級寶可夢都能賣1000萬，對吧？」
嘉德麗雅碧眸微抬，眼裡滿是對金錢的渴望。
「咔！（這次是溢價。以後估計沒這麼高，但肯定比黑市公道！）」
陸砂心情大好，跳下台子，跟著嘉德麗雅一起朝宿舍走去，順手給坂木回了最後一條信息。
……
常磐道館。
「卡吉道館？」
坂木看著手機上這一行簡短的地名，語氣中透著意外。
既意外於這個地點，也意外於對方的爽快。
在他的預想中，這應該是一場漫長的拉扯，對方會一點點拋出線索來索取利益。
沒想到，交易結束得如此乾脆。
是卡吉道館的仇家？還是說，這就是他苦尋十年未果的真相？
「小銀，你還好嗎？」
這一刻，坂木那張令人聞風喪膽的面容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柔色。
「Boss，接收完畢。傳輸源頭顯示是神奧祝慶學院的新生宿舍。」
真鳥走了進來，捧著一顆還在微微晃動的精靈球。
「放出來。」
坂木收斂神色，恢復了冷硬。
「是！」
紅光閃過，一隻足有四米高的紫色巨蠍轟然落地。
「吼！！」
龍王蠍剛一獲釋，壓抑已久的凶性瞬間爆發。
它之前被嘉德麗雅強行囚禁，此刻正滿腔怒火，毫不猶豫地揮動巨鉗，朝著坂木殺了過去！
「剛收服的野性，還用的普通球...是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還是根本不在乎它反噬？」
面對那張開的劇毒巨鉗，坂木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身形紋絲不動。
就在龍王蠍的巨鉗，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
砰！！！
一道殘影閃過。
那是一隻貓老大。
它甚至沒有使用任何招式，僅僅是一記看似隨意的貓爪拍擊。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那隻體型龐大擁有道館級實力的龍王蠍，被那隻甚至不到一米高的貓老大死死按在地上，雙眼翻白。
僅一個照面，就被打得失去了意識。
「拿去做個全面檢查。沒問題的話，就下發給組織里的幹部。」
坂木淡淡吩咐道，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在他眼裡，區區道館級寶可夢，與螻蟻並無本質區別。
不過按照市場價算，這隻龍王蠍在關都黑市至少值六百萬。
四百萬買了個他找尋十年的線索，這買賣不虧。
「是！」
真鳥利落地收回龍王蠍，躬身退下。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坂木一人。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手機屏幕里，顯示著祝慶學院本屆新生入學名單。
「有點意思。」
坂木大致掃過名單，虎眸皺起。
名單顯示，這一屆新生全是神奧本地人，沒有一個來自關都地區。
既擁有隨意拿捏道館級寶可夢的實力，又知曉十年前那樁連他都查不到的失蹤案線索，卻偏偏縮在神奧一所學院的新手宿舍里。
「不是那群學生，他們年齡不夠，實力也不夠。」
「所以，你到底會是誰呢？」
坂木眯起雙眼，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