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學院前的交錯而過
太陽照常升起，將金色的晨光灑向整個神奧大地。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如白駒過隙。
在陸砂樂不思蜀享受生活的時候，時間悄然來到了兩天後。
今天，祝慶學院一年一度的入學考核日。
巍峨宏偉的學院正門前，早已站滿了成百上千名少男少女，他們懷揣著訓練家的夢想聚集於此。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與緊張交織的氣息，隨處可見各式各樣的寶可夢。
有的少女緊緊抱著懷中的波加曼，有的少年身邊懸浮著夢妖，更有甚者，身旁站立著利路歐。
「咔！（好熱鬧啊！）」
陸砂沒有進入精靈球，愜意地窩在柔軟的臂彎里，探出半個腦袋，新奇地打量著四周。
自從那天被放出後，那顆紅白球便仿佛消失了，不知道被這位大小姐藏到哪個角落了。
嘉德麗雅每天都是任由他在外面，壓根沒有把他收回去的想法。
視線掃過一圈，陸砂暗暗點頭。
不愧是神奧地區的頂級學府，這入學門檻果然不低。
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大牙狸這種隨處可見的寶可夢，至少是御三家級別，甚至跟他同樣的圓陸鯊，他都看到了3隻。
顯然，能站在這裡的哪怕不是天家之子，也大多家底殷實。
「咔！（話說回來，今天是筆試，你有信心嗎？）」
陸砂仰起小腦袋，視線恰好能描摹出少女那精美絕倫的下頜線，以及那一抹貴氣的側顏。
「啊？今天是筆試嗎？」
嘉德麗雅腳步一頓，原本清冷的表情帶著幾分迷茫。
「咔？（啊？）」
陸砂瞪圓了那雙鯊魚眼，與低下頭的嘉德麗雅大眼瞪小眼。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少女心虛地別開了視線，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不是吧？大小姐！
他一隻圓陸鯊都知道今天考什麼，你居然不知道？
到底誰是訓練家啊？
你到底是不是來入學的啊？
怎麼突然感覺，在這方面你還不如雷嗣那個憨批靠譜呢？
「咳咳，我當然知道今天要筆試，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嘉德麗雅乾咳兩聲，語氣里的底氣，大概也就比空氣稍微重那麼一點點。
天地良心，這兩天她真的很忙！
每天要思考怎麼與陸砂互動，還要保持自己形象，同時努力克制不去讀陸砂的情緒。
最重要的是，每次跟陸砂說話，都好想笑啊！
陸砂太好懂了，每次忽悠自己的時候，總是會傳來一陣很強烈的興奮情緒。
哪怕嘉德麗雅努力克制了，但還是無意識就會感應到。
太可愛了！
因為這些種種原因，連希羅娜都被她拋到了腦後，更不會記得什麼入學考核的具體流程。
反正，她已經找到比戰勝希羅娜更重要的事情，考不考得上也無所謂了吧？
一人一鯊尷尬對視之際，人群外圍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原本嘈雜的喊叫聲，瞬間變成了整齊劃一的驚嘆。
「快看！那是希羅娜吧？」
「真的是她！我在雜誌上見過！」
「聽說剛退役的大木冠軍對她評價極高，甚至稱讚她有希望成為神奧歷史上第一位冠軍！」
「何止是大木冠軍，就連咱們神奧的菊野天王也很看好她。」
「唉，這就是命啊。人家不僅是神奧第一美少女，初始寶可夢是准神圓陸鯊，而且據說很小的時候就受到傳說寶可夢的眷顧了。」
「何止，她奶奶是芥子蘭博士，爺爺是芥子竹天王，咱們神奧真正的天家之子。」
「這齣廠設置，基本欽定未來冠軍了。雖然還得成長個三五年，但位置已經預定了。」
「也是好事，咱們神奧聯盟成立這麼多年，要是能早點選出冠軍，也不至於總被關都那邊壓一頭。」
「就是，連合眾那邊都有冠軍了，就差咱們和豐緣了。」
「......」
聽著周圍那些或是羨慕、或是崇拜的竊竊私語，嘉德麗雅原本環抱著陸砂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力道並不大，卻足以讓懷中的陸砂，清晰感知到她此刻內心的波瀾。
那是不甘，也是被長期比較後的應激。
兩天的愉快生活，又怎麼能真正釋懷16年的不適呢？
一人一鯊的注視下，熙攘的人群自動如潮水般分開一條道路。
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少女，獨自一人從晨光中走來。
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璀璨的金色長髮，即便是在這千百人的場合中，她依然像是自帶聚光燈般耀眼。
希羅娜，如今的神奧明日之星，未來的神奧冠軍。
「她就是希羅娜嗎？也不怎麼樣啊！身高比我矮1公分，體重比我重3kg，頭髮比我短5cm，外貌的話...陸砂，你怎麼看？」
嘉德麗雅前面還只是自己小聲嘀咕，說到最後的時候，特意貼在陸砂耳朵旁問道。
「咔！（必須是你更漂亮！不論是五官精緻度還是氣質這塊，你完勝！）」
陸砂回答得斬釘截鐵，甚至都沒過腦子。
且不說自家大小姐高達4731念力強度，單論此時此刻的顏值，這也是他的真心話。
現如今還只有十六歲的希羅娜，氣質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那種努力想要表現出成熟穩重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刻意。
相比之下，始終貫徹著大小姐式傲嬌與高冷風格的嘉德麗雅，在這個年紀確實更吸引陸砂。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當下，嘉德麗雅完勝！
畢竟陸砂不得不承認，日後嘉德麗雅那略顯浮誇的成熟妝容，確實比不上希羅娜未來冠軍時期的清冷霸道。
「嘻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同時還感應到了陸砂真摯的情緒，嘉德麗雅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眼底的陰霾瞬間消散。
只要陸砂覺得她好，那這便足夠了。
哪怕所有人都站在希羅娜那邊，但只要陸砂站在自己這邊就行！
目送著希羅娜在眾星捧月中步入學院大門，嘉德麗雅帶著從容的微笑：
「我們走吧，這一次，我們要驚艷所有人，將她踩在腳下！」
「咔？（大小姐！你都不知道今天筆試，到底哪來的自信？）」
「陸砂你什麼都會，肯定會幫我的吧！」
嘉德麗雅眨巴著那雙碧綠眼眸，水汪汪的望著陸砂。
她剛才敏銳地感知到了，在提到筆試時，陸砂情緒里沒有絲毫慌張，只有篤定與自信。
他一定有辦法！
「咔！（咳咳...）」
平日嘉德麗雅對外有多高冷，此時對陸砂的殺傷力就有多大。
大小姐在求他啊！
嘉德麗雅在他的縱容下，也是徹底學壞了。
知道用什麼方法，能讓他毫無抵抗能力。
但陸砂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一下。
「咔！（可是我又不能出現在考場。）」
「放心啦，我知道你有辦法！」
嘉德麗雅嘴角蕩漾著淺笑，輕輕撫摸著陸砂的背鰭，將他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
啊？
為什麼能這麼相信他啊？合著想辦法的不是你唄。
陸砂心裡無奈了一秒，感受到敏感的背鰭不斷被刺激，瞬間敗下陣來。
能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慣成這樣了，繼續慣著唄！
「咔！（這樣...這樣...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陸砂壓低聲音，傳授起早已準備好的作弊大計。
知道今天是筆試後，他早就準備好了。
雖然網上查不到歷年考題，但無非是關於寶可夢的知識，這些他都熟悉。
不說能滿分過關，通過筆試還是沒問題。
只要過了筆試，後續實戰考核憑嘉德麗雅的超能力能亂殺。
隨著他的講述，嘉德麗雅眼眸越來越亮，最後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新月狀。
她就知道，陸砂永遠不會讓她失望！
今天的筆試，穩了！
哼哼！
希羅娜，別的不說，但陸砂可比你的圓陸鯊厲害多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如白駒過隙。
在陸砂樂不思蜀享受生活的時候，時間悄然來到了兩天後。
今天，祝慶學院一年一度的入學考核日。
巍峨宏偉的學院正門前，早已站滿了成百上千名少男少女，他們懷揣著訓練家的夢想聚集於此。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與緊張交織的氣息，隨處可見各式各樣的寶可夢。
有的少女緊緊抱著懷中的波加曼，有的少年身邊懸浮著夢妖，更有甚者，身旁站立著利路歐。
「咔！（好熱鬧啊！）」
陸砂沒有進入精靈球，愜意地窩在柔軟的臂彎里，探出半個腦袋，新奇地打量著四周。
自從那天被放出後，那顆紅白球便仿佛消失了，不知道被這位大小姐藏到哪個角落了。
嘉德麗雅每天都是任由他在外面，壓根沒有把他收回去的想法。
視線掃過一圈，陸砂暗暗點頭。
不愧是神奧地區的頂級學府，這入學門檻果然不低。
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大牙狸這種隨處可見的寶可夢，至少是御三家級別，甚至跟他同樣的圓陸鯊，他都看到了3隻。
顯然，能站在這裡的哪怕不是天家之子，也大多家底殷實。
「咔！（話說回來，今天是筆試，你有信心嗎？）」
陸砂仰起小腦袋，視線恰好能描摹出少女那精美絕倫的下頜線，以及那一抹貴氣的側顏。
「啊？今天是筆試嗎？」
嘉德麗雅腳步一頓，原本清冷的表情帶著幾分迷茫。
「咔？（啊？）」
陸砂瞪圓了那雙鯊魚眼，與低下頭的嘉德麗雅大眼瞪小眼。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少女心虛地別開了視線，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不是吧？大小姐！
他一隻圓陸鯊都知道今天考什麼，你居然不知道？
到底誰是訓練家啊？
你到底是不是來入學的啊？
怎麼突然感覺，在這方面你還不如雷嗣那個憨批靠譜呢？
「咳咳，我當然知道今天要筆試，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嘉德麗雅乾咳兩聲，語氣里的底氣，大概也就比空氣稍微重那麼一點點。
天地良心，這兩天她真的很忙！
每天要思考怎麼與陸砂互動，還要保持自己形象，同時努力克制不去讀陸砂的情緒。
最重要的是，每次跟陸砂說話，都好想笑啊！
陸砂太好懂了，每次忽悠自己的時候，總是會傳來一陣很強烈的興奮情緒。
哪怕嘉德麗雅努力克制了，但還是無意識就會感應到。
太可愛了！
因為這些種種原因，連希羅娜都被她拋到了腦後，更不會記得什麼入學考核的具體流程。
反正，她已經找到比戰勝希羅娜更重要的事情，考不考得上也無所謂了吧？
一人一鯊尷尬對視之際，人群外圍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原本嘈雜的喊叫聲，瞬間變成了整齊劃一的驚嘆。
「快看！那是希羅娜吧？」
「真的是她！我在雜誌上見過！」
「聽說剛退役的大木冠軍對她評價極高，甚至稱讚她有希望成為神奧歷史上第一位冠軍！」
「何止是大木冠軍，就連咱們神奧的菊野天王也很看好她。」
「唉，這就是命啊。人家不僅是神奧第一美少女，初始寶可夢是准神圓陸鯊，而且據說很小的時候就受到傳說寶可夢的眷顧了。」
「何止，她奶奶是芥子蘭博士，爺爺是芥子竹天王，咱們神奧真正的天家之子。」
「這齣廠設置，基本欽定未來冠軍了。雖然還得成長個三五年，但位置已經預定了。」
「也是好事，咱們神奧聯盟成立這麼多年，要是能早點選出冠軍，也不至於總被關都那邊壓一頭。」
「就是，連合眾那邊都有冠軍了，就差咱們和豐緣了。」
「......」
聽著周圍那些或是羨慕、或是崇拜的竊竊私語，嘉德麗雅原本環抱著陸砂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力道並不大，卻足以讓懷中的陸砂，清晰感知到她此刻內心的波瀾。
那是不甘，也是被長期比較後的應激。
兩天的愉快生活，又怎麼能真正釋懷16年的不適呢？
一人一鯊的注視下，熙攘的人群自動如潮水般分開一條道路。
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少女，獨自一人從晨光中走來。
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璀璨的金色長髮，即便是在這千百人的場合中，她依然像是自帶聚光燈般耀眼。
希羅娜，如今的神奧明日之星，未來的神奧冠軍。
「她就是希羅娜嗎？也不怎麼樣啊！身高比我矮1公分，體重比我重3kg，頭髮比我短5cm，外貌的話...陸砂，你怎麼看？」
嘉德麗雅前面還只是自己小聲嘀咕，說到最後的時候，特意貼在陸砂耳朵旁問道。
「咔！（必須是你更漂亮！不論是五官精緻度還是氣質這塊，你完勝！）」
陸砂回答得斬釘截鐵，甚至都沒過腦子。
且不說自家大小姐高達4731念力強度，單論此時此刻的顏值，這也是他的真心話。
現如今還只有十六歲的希羅娜，氣質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那種努力想要表現出成熟穩重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刻意。
相比之下，始終貫徹著大小姐式傲嬌與高冷風格的嘉德麗雅，在這個年紀確實更吸引陸砂。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當下，嘉德麗雅完勝！
畢竟陸砂不得不承認，日後嘉德麗雅那略顯浮誇的成熟妝容，確實比不上希羅娜未來冠軍時期的清冷霸道。
「嘻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同時還感應到了陸砂真摯的情緒，嘉德麗雅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眼底的陰霾瞬間消散。
只要陸砂覺得她好，那這便足夠了。
哪怕所有人都站在希羅娜那邊，但只要陸砂站在自己這邊就行！
目送著希羅娜在眾星捧月中步入學院大門，嘉德麗雅帶著從容的微笑：
「我們走吧，這一次，我們要驚艷所有人，將她踩在腳下！」
「咔？（大小姐！你都不知道今天筆試，到底哪來的自信？）」
「陸砂你什麼都會，肯定會幫我的吧！」
嘉德麗雅眨巴著那雙碧綠眼眸，水汪汪的望著陸砂。
她剛才敏銳地感知到了，在提到筆試時，陸砂情緒里沒有絲毫慌張，只有篤定與自信。
他一定有辦法！
「咔！（咳咳...）」
平日嘉德麗雅對外有多高冷，此時對陸砂的殺傷力就有多大。
大小姐在求他啊！
嘉德麗雅在他的縱容下，也是徹底學壞了。
知道用什麼方法，能讓他毫無抵抗能力。
但陸砂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一下。
「咔！（可是我又不能出現在考場。）」
「放心啦，我知道你有辦法！」
嘉德麗雅嘴角蕩漾著淺笑，輕輕撫摸著陸砂的背鰭，將他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
啊？
為什麼能這麼相信他啊？合著想辦法的不是你唄。
陸砂心裡無奈了一秒，感受到敏感的背鰭不斷被刺激，瞬間敗下陣來。
能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慣成這樣了，繼續慣著唄！
「咔！（這樣...這樣...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陸砂壓低聲音，傳授起早已準備好的作弊大計。
知道今天是筆試後，他早就準備好了。
雖然網上查不到歷年考題，但無非是關於寶可夢的知識，這些他都熟悉。
不說能滿分過關，通過筆試還是沒問題。
只要過了筆試，後續實戰考核憑嘉德麗雅的超能力能亂殺。
隨著他的講述，嘉德麗雅眼眸越來越亮，最後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新月狀。
她就知道，陸砂永遠不會讓她失望！
今天的筆試，穩了！
哼哼！
希羅娜，別的不說，但陸砂可比你的圓陸鯊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