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待到陸砂將系統面板摸索得七七八八，一陣強烈的失重感驀然襲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當視野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略顯逼仄的單人客房。
陳舊的壁紙泛著淡淡的霉黃，狹窄的布局，與窗外透進來的昏暗光線交織，透著一股廉價的塵俗氣息。
周遭的一切，與嘉德麗雅的身份和氣質無法匹配。
「咔...（這地方，未免有些太過寒酸了...）」
陸砂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視線掃過牆角剝落的牆皮。
「我也這麼覺得。」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陸砂猛地轉頭望去，只見嘉德麗雅正端坐在唯一的窗邊。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潔白的長裙上，卻暖不了她周身縈繞的冷意。
與此同時，在她面前圓桌上方。
銀質咖啡壺正懸浮在半空，微微傾斜，壺嘴流淌出咖啡液，緩緩注入一隻精緻瓷杯中。
氤氳的熱氣升騰，模糊了她淡漠的眉眼。
嘖，超能力真好用啊！
陸砂羨慕了一秒，旋即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咔？（你聽的懂我說什麼？）」
這個世界的規則很奇怪，他出生自帶寶可夢語和人類語言，但人類出生卻不帶任何語言天賦，這或許就是寶可夢特有的傳承記憶。
「聽不懂，但只要你開口，你的意思會傳達進我的大腦。」
嘉德麗雅輕抿了一口咖啡，動作如同正在喝下午茶的名媛。
但可惜，這裡只是一間破舊的旅館房間，襯托的她更像是一位落魄的貴族小姐。
「你要喝一杯嗎？」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隻銀色咖啡壺連同另一隻閒置的空杯，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輕盈地飄到了陸砂面前。
壺身傾斜，滾燙的咖啡液注滿杯身。
「咔!（謝謝!）」
陸砂下意識張開嘴。
根本無需他那短小的前肢觸碰，瓷杯便已自動調整至最完美的角度，將溫熱的液體送入他的口中。
滾燙的咖啡滑過喉嚨，帶著些許焦香的苦澀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這種溫度若是換作曾經的人類軀體，恐怕舌頭早已燙起了泡。
但對於圓陸鯊而言，這點熱度僅僅化作一股舒適的暖流，順著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嘉德麗雅分寸拿捏得極好，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既不至於讓他難受，又能品嘗到滋味。
「咔！（咖啡很不錯！）」
陸砂想到嘉德麗雅面板上的特性，知道是心電感應起了作用。
超能力好啊！
生活不用手，自保靠自己，又能瞬移，還能讀心，這可太爽了。
不過嘉德麗雅現在的水準，似乎還做不到讀心，不然也不需要他開口才能聽懂了。
他沒懷疑嘉德麗雅會騙自己，畢竟正常人沒有理由會騙一隻圓陸鯊，總不能就因為他剛剛提過希羅娜吧？
「你剛剛是不是說過，我長的有點像希羅娜？」
突如其來的舊事重提，讓陸砂僵住了。
不是吧？
讀心？巧合？
「你即使不開口，我的心電感應也會捕捉你的磁場，能猜到你大概在想什麼。」
嘉德麗雅說完，室內的氣溫仿佛陡然下降了幾度。
哦豁！
這還怎麼玩？
不說話都能讀磁場，那豈不是在心裡蛐蛐也可能被發現？
『嘉德麗雅是大...』
下一秒，陸砂清晰地看到，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微眯，隱隱閃爍著藍色光芒。
「咔！（咳咳！）」
陸砂小小的後撤一步，背鰭已經冒出幾滴汗珠。
果然，剛剛的咖啡還是太燙了，都把他熱出汗了。
「咔！咔！（我不認識什麼希羅娜，只是聽雷嗣那傢伙說過，說希羅娜也有一頭金髮，初始寶可夢是圓陸鯊，還被吹成了什麼這次入學考核的奪冠熱門。）」
陸砂張口就來，語氣和神情比真金還真，同時將鍋全扣在了前任訓練家頭上，就仿佛他自己只是一隻無辜的圓陸鯊。
這些話也確實是實話。
雖然陸砂無法理解，一個入學考核而已，何至於搞得像聯盟大會一樣，還有奪冠熱門這種說法。
但雷嗣確實提過希羅娜，並稱對方是自己唯一的對手。
連自信心過剩的雷嗣，都認可希羅娜的實力，足以證明未來神奧冠軍的熱度。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呵！別拿我和她比。」
陸砂能感覺到，嘉德麗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濃郁的怨念。
天天跟別人家孩子比較，所以產生了逆反心理嗎？
機會！
「咔！（包的！以後大家對比起來，只會說她像你，包讓她活在你的陰影下！）」
陸砂用力拍著紅肚皮，發出一聲聲脆響，畫起大餅來信手拈來。
論武力，一百個他也不夠嘉德麗雅捏的。
但缺乏社會毒打的大小姐，可比雷嗣那個自以為是的夯貨好忽悠。
什麼別拿兩人做對比，這話嘉德麗雅自己都未必信。
真要是不想比，她至於拿初始寶可夢換圓陸鯊嗎？
總不能說，他是天選寶可夢，一眼就被嘉德麗雅相中了吧？
兩人屬性也不搭啊！
連寶可夢都要一模一樣，還嘴硬說不要比？
說白了，哪有什麼想不想比。
比得過，那是恨不得天天比。
比不過，就是從來沒想著比。
「我很喜歡你這句話，讓她活在我的陰影下。」
嘉德麗雅呢喃著重複了一遍，原本冰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這句話，說到她心坎里了。
只可惜，眼前的小傢伙心底似乎沒有多少信心，不然就更好了。
嘉德麗雅微微抬眸，那雙碧綠的眸子緊緊盯著陸砂，隱隱透著發現獵物般的興奮：
「你果然很聰明。」
「咔！（那必須的，以後帶你吃香喝辣，拳打希羅娜，腳踢冠軍聯盟，走上訓練家巔峰！）」
陸砂再接再厲，嘴上全是cpu的話術。
他不反對pua，只討厭被人pua，他就是一隻雙標的鯊。
雷嗣還想pua他？
想桃子吃呢！
「咔咔咔！」
「......」
這場訓練家與寶可夢之間的初次對話，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並且過程十分的愉快。
藉助短暫的交流，結合前世的記憶，陸砂基本理清了嘉德麗雅當下處境。
這是個真實的世界，劇情和設定跟前世認知有細微出入，但整體相差無幾。
今年嘉德麗雅16歲，跟希羅娜同歲。
在這個世界，十六歲是訓練家們領取初始寶可夢的年紀，也是選擇人生岔路口的節點。
要麼成為學院派，進入學院或道館深造，這條路比較費錢。
要麼成為旅行派，到處遊歷旅行變強，這條路比較費命。
希羅娜是一名學院派，身為祝慶大學副校長以及神奧四天王的孫女，入學祝慶訓練家學院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哪怕可能只是掛個名，但也會走完這個流程。
在神奧地區，希羅娜哪怕才剛出道，得益於爺爺奶奶成名已久，出道就成了家喻戶曉的明星訓練家。
嘉德麗雅之所以不遠千里來到祝慶市，甚至屈尊住在這種廉價酒店，原因無非兩點：
原因其一，她被家族流放了。
因為極不穩定的超能力，她曾多次在家中失控暴走，傷人無數。
家族為了自身安全，借著她已經年滿16歲的由頭，把她趕出了家門。
之前那隻哥德寶寶，因為親眼見證了她超能暴走的場景，留下了心理陰影。
如果沒有陸砂的出現，之後哥德寶寶應該會和嘉德麗雅相愛相殺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互相理解並接納彼此。
可惜，陸砂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嘉德麗雅選擇了各自解脫。
另一個來祝慶市的原因，源於嘉德麗雅的勝負欲。
家人天天提起希羅娜，還天天拿來跟她對比，讓她從小生活在對方的陰影里。
哪怕從未謀面，她也早已將對方視為宿敵。
她來這裡，為的是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堂堂正正地碾碎對方。
這一點，陸砂是一點都不看好。
沒記錯的話，如果劇情發展不變，未來的嘉德麗雅會一直活在希羅娜的陰影里。
「我要擊敗她，證明自己！」
「咔！（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們一起努力，一起把希羅娜給踩在腳下！）」
餘光瞥見嘉德麗雅那雙碧眸泛起幽藍微光，陸砂趕忙拍著胸脯附和。
什麼希羅娜不希羅娜，十個綁一起也打不過嘉德麗雅啊！
但是...
還是好想成為希羅娜的圓陸鯊啊！
怎麼當時就那麼倒霉，沒被希羅娜家把他的蛋挑走呢？怎麼就倒霉被雷嗣家撿漏了呢。
總不能因為他的母系是條暴鯉龍，所以認為他基因不行吧？
「很好，我們一起努力吧！」
或許是陸砂的豪言壯語起到了安撫作用，嘉德麗雅眼中的藍芒逐漸斂去。
但她的心底深處，還是帶著些許的不舒服。
憑什麼？
她到底哪裡不如希羅娜了？
連沒見過對方的陸砂，都想著跟對方混。
不過，嘉德麗雅終究是忍住了情緒，沒有發泄出來。
她優雅的站起身，動作帶著名門淑女的端莊。
向著陸砂微微俯身，白皙纖細的手掌握成拳頭，伸到了有著鯊魚外形的陸砂面前。
她會證明！
證明自己比希羅娜更出色！
「咔！（一起努力，我們穩贏的！）」
陸砂心領神會，語氣帶著激昂和熱血，同時伸出自己短短的爪子，輕輕碰了一下那如玉般的拳頭。
這一碰，算是暫時結成了某種合作關係。
但在心裡，陸砂可沒有表面那麼自信。
他才出生三天啊！
不僅要照顧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熊孩子，還要去跟未來的神奧冠軍同台競技？
這劇本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他一個還沒斷奶的准神幼崽，真的配得上這麼宏大的野心嗎？
陸砂對自己的未來一點也不看好，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只能從心了唄。
況且，凡事就怕對比。
回想雷嗣那個既無腦又自負的極品前任，陸砂莫名覺得。
眼前的大小姐似乎還不錯。
也就脾氣差了點，危險係數高了點，一不小心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她顏值高，還聽人勸耶！
事已至此，陸砂只能自我心裡安慰了。
當視野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略顯逼仄的單人客房。
陳舊的壁紙泛著淡淡的霉黃，狹窄的布局，與窗外透進來的昏暗光線交織，透著一股廉價的塵俗氣息。
周遭的一切，與嘉德麗雅的身份和氣質無法匹配。
「咔...（這地方，未免有些太過寒酸了...）」
陸砂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視線掃過牆角剝落的牆皮。
「我也這麼覺得。」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陸砂猛地轉頭望去，只見嘉德麗雅正端坐在唯一的窗邊。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潔白的長裙上，卻暖不了她周身縈繞的冷意。
與此同時，在她面前圓桌上方。
銀質咖啡壺正懸浮在半空，微微傾斜，壺嘴流淌出咖啡液，緩緩注入一隻精緻瓷杯中。
氤氳的熱氣升騰，模糊了她淡漠的眉眼。
嘖，超能力真好用啊！
陸砂羨慕了一秒，旋即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咔？（你聽的懂我說什麼？）」
這個世界的規則很奇怪，他出生自帶寶可夢語和人類語言，但人類出生卻不帶任何語言天賦，這或許就是寶可夢特有的傳承記憶。
「聽不懂，但只要你開口，你的意思會傳達進我的大腦。」
嘉德麗雅輕抿了一口咖啡，動作如同正在喝下午茶的名媛。
但可惜，這裡只是一間破舊的旅館房間，襯托的她更像是一位落魄的貴族小姐。
「你要喝一杯嗎？」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隻銀色咖啡壺連同另一隻閒置的空杯，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輕盈地飄到了陸砂面前。
壺身傾斜，滾燙的咖啡液注滿杯身。
「咔!（謝謝!）」
陸砂下意識張開嘴。
根本無需他那短小的前肢觸碰，瓷杯便已自動調整至最完美的角度，將溫熱的液體送入他的口中。
滾燙的咖啡滑過喉嚨，帶著些許焦香的苦澀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這種溫度若是換作曾經的人類軀體，恐怕舌頭早已燙起了泡。
但對於圓陸鯊而言，這點熱度僅僅化作一股舒適的暖流，順著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嘉德麗雅分寸拿捏得極好，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既不至於讓他難受，又能品嘗到滋味。
「咔！（咖啡很不錯！）」
陸砂想到嘉德麗雅面板上的特性，知道是心電感應起了作用。
超能力好啊！
生活不用手，自保靠自己，又能瞬移，還能讀心，這可太爽了。
不過嘉德麗雅現在的水準，似乎還做不到讀心，不然也不需要他開口才能聽懂了。
他沒懷疑嘉德麗雅會騙自己，畢竟正常人沒有理由會騙一隻圓陸鯊，總不能就因為他剛剛提過希羅娜吧？
「你剛剛是不是說過，我長的有點像希羅娜？」
突如其來的舊事重提，讓陸砂僵住了。
不是吧？
讀心？巧合？
「你即使不開口，我的心電感應也會捕捉你的磁場，能猜到你大概在想什麼。」
嘉德麗雅說完，室內的氣溫仿佛陡然下降了幾度。
哦豁！
這還怎麼玩？
不說話都能讀磁場，那豈不是在心裡蛐蛐也可能被發現？
『嘉德麗雅是大...』
下一秒，陸砂清晰地看到，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微眯，隱隱閃爍著藍色光芒。
「咔！（咳咳！）」
陸砂小小的後撤一步，背鰭已經冒出幾滴汗珠。
果然，剛剛的咖啡還是太燙了，都把他熱出汗了。
「咔！咔！（我不認識什麼希羅娜，只是聽雷嗣那傢伙說過，說希羅娜也有一頭金髮，初始寶可夢是圓陸鯊，還被吹成了什麼這次入學考核的奪冠熱門。）」
陸砂張口就來，語氣和神情比真金還真，同時將鍋全扣在了前任訓練家頭上，就仿佛他自己只是一隻無辜的圓陸鯊。
這些話也確實是實話。
雖然陸砂無法理解，一個入學考核而已，何至於搞得像聯盟大會一樣，還有奪冠熱門這種說法。
但雷嗣確實提過希羅娜，並稱對方是自己唯一的對手。
連自信心過剩的雷嗣，都認可希羅娜的實力，足以證明未來神奧冠軍的熱度。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呵！別拿我和她比。」
陸砂能感覺到，嘉德麗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濃郁的怨念。
天天跟別人家孩子比較，所以產生了逆反心理嗎？
機會！
「咔！（包的！以後大家對比起來，只會說她像你，包讓她活在你的陰影下！）」
陸砂用力拍著紅肚皮，發出一聲聲脆響，畫起大餅來信手拈來。
論武力，一百個他也不夠嘉德麗雅捏的。
但缺乏社會毒打的大小姐，可比雷嗣那個自以為是的夯貨好忽悠。
什麼別拿兩人做對比，這話嘉德麗雅自己都未必信。
真要是不想比，她至於拿初始寶可夢換圓陸鯊嗎？
總不能說，他是天選寶可夢，一眼就被嘉德麗雅相中了吧？
兩人屬性也不搭啊！
連寶可夢都要一模一樣，還嘴硬說不要比？
說白了，哪有什麼想不想比。
比得過，那是恨不得天天比。
比不過，就是從來沒想著比。
「我很喜歡你這句話，讓她活在我的陰影下。」
嘉德麗雅呢喃著重複了一遍，原本冰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這句話，說到她心坎里了。
只可惜，眼前的小傢伙心底似乎沒有多少信心，不然就更好了。
嘉德麗雅微微抬眸，那雙碧綠的眸子緊緊盯著陸砂，隱隱透著發現獵物般的興奮：
「你果然很聰明。」
「咔！（那必須的，以後帶你吃香喝辣，拳打希羅娜，腳踢冠軍聯盟，走上訓練家巔峰！）」
陸砂再接再厲，嘴上全是cpu的話術。
他不反對pua，只討厭被人pua，他就是一隻雙標的鯊。
雷嗣還想pua他？
想桃子吃呢！
「咔咔咔！」
「......」
這場訓練家與寶可夢之間的初次對話，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並且過程十分的愉快。
藉助短暫的交流，結合前世的記憶，陸砂基本理清了嘉德麗雅當下處境。
這是個真實的世界，劇情和設定跟前世認知有細微出入，但整體相差無幾。
今年嘉德麗雅16歲，跟希羅娜同歲。
在這個世界，十六歲是訓練家們領取初始寶可夢的年紀，也是選擇人生岔路口的節點。
要麼成為學院派，進入學院或道館深造，這條路比較費錢。
要麼成為旅行派，到處遊歷旅行變強，這條路比較費命。
希羅娜是一名學院派，身為祝慶大學副校長以及神奧四天王的孫女，入學祝慶訓練家學院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哪怕可能只是掛個名，但也會走完這個流程。
在神奧地區，希羅娜哪怕才剛出道，得益於爺爺奶奶成名已久，出道就成了家喻戶曉的明星訓練家。
嘉德麗雅之所以不遠千里來到祝慶市，甚至屈尊住在這種廉價酒店，原因無非兩點：
原因其一，她被家族流放了。
因為極不穩定的超能力，她曾多次在家中失控暴走，傷人無數。
家族為了自身安全，借著她已經年滿16歲的由頭，把她趕出了家門。
之前那隻哥德寶寶，因為親眼見證了她超能暴走的場景，留下了心理陰影。
如果沒有陸砂的出現，之後哥德寶寶應該會和嘉德麗雅相愛相殺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互相理解並接納彼此。
可惜，陸砂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嘉德麗雅選擇了各自解脫。
另一個來祝慶市的原因，源於嘉德麗雅的勝負欲。
家人天天提起希羅娜，還天天拿來跟她對比，讓她從小生活在對方的陰影里。
哪怕從未謀面，她也早已將對方視為宿敵。
她來這裡，為的是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堂堂正正地碾碎對方。
這一點，陸砂是一點都不看好。
沒記錯的話，如果劇情發展不變，未來的嘉德麗雅會一直活在希羅娜的陰影里。
「我要擊敗她，證明自己！」
「咔！（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們一起努力，一起把希羅娜給踩在腳下！）」
餘光瞥見嘉德麗雅那雙碧眸泛起幽藍微光，陸砂趕忙拍著胸脯附和。
什麼希羅娜不希羅娜，十個綁一起也打不過嘉德麗雅啊！
但是...
還是好想成為希羅娜的圓陸鯊啊！
怎麼當時就那麼倒霉，沒被希羅娜家把他的蛋挑走呢？怎麼就倒霉被雷嗣家撿漏了呢。
總不能因為他的母系是條暴鯉龍，所以認為他基因不行吧？
「很好，我們一起努力吧！」
或許是陸砂的豪言壯語起到了安撫作用，嘉德麗雅眼中的藍芒逐漸斂去。
但她的心底深處，還是帶著些許的不舒服。
憑什麼？
她到底哪裡不如希羅娜了？
連沒見過對方的陸砂，都想著跟對方混。
不過，嘉德麗雅終究是忍住了情緒，沒有發泄出來。
她優雅的站起身，動作帶著名門淑女的端莊。
向著陸砂微微俯身，白皙纖細的手掌握成拳頭，伸到了有著鯊魚外形的陸砂面前。
她會證明！
證明自己比希羅娜更出色！
「咔！（一起努力，我們穩贏的！）」
陸砂心領神會，語氣帶著激昂和熱血，同時伸出自己短短的爪子，輕輕碰了一下那如玉般的拳頭。
這一碰，算是暫時結成了某種合作關係。
但在心裡，陸砂可沒有表面那麼自信。
他才出生三天啊！
不僅要照顧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熊孩子，還要去跟未來的神奧冠軍同台競技？
這劇本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他一個還沒斷奶的准神幼崽，真的配得上這麼宏大的野心嗎？
陸砂對自己的未來一點也不看好，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只能從心了唄。
況且，凡事就怕對比。
回想雷嗣那個既無腦又自負的極品前任，陸砂莫名覺得。
眼前的大小姐似乎還不錯。
也就脾氣差了點，危險係數高了點，一不小心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她顏值高，還聽人勸耶！
事已至此，陸砂只能自我心裡安慰了。